无标题无名氏No.68106926
2026-02-17(二)10:35:47
ID: 9zJvv9O (PO主)
第一次见面交流时被如此评价对我的打击还是很大的,这时的我还并不了解他只是单纯嘴臭,他的点评让我现场立马质疑自己的学习能力。
难道三天看几十篇论文是基操吗?
直到他现场对着自己的一位博士生释放毒液。
“小肥是硕士生,他都能回答上来的问题你告诉我你不清楚?”
因为被骂,所以稍稍破防的我在一旁修补创伤,没注意前半段两人是怎么沟通的。
“你构想的研究方法毫无意义,是哪个学科的理论支撑你的方法?星座还是塔罗?”
“我听说你找了女朋友,我真想为你高兴,但如果你没法毕业。相信我,她不可能养你的。”
“你知道吗,最近两周,我打开你发的邮件都需要勇气。上次我这么不想阅读文字,看的是《暮光之城》,你写的比那本书更科幻。”
“今天就到这吧,你回去后好好想想……(省略N处)都要怎么改,下次发我之前好好看看单词和语法有没有基本错误,不要把我的邮箱当垃圾桶或者草稿箱。”
他在浅骂我两句后对着我那位师哥进行了一阵狂风骤雨般的辱骂,虽然有些卑劣,但有效的缓解了我的自卑情绪。
现场还有一位师姐,他的评价我记得就不太清楚了,因为我需要回味他刚才骂博士生的那些句子。(也是因为那会儿女性学生可能会在毫无理由的情况下举报男性教师性别歧视,他不太敢骂)
“性别研究是一个庞大的课题,你写的时候总是东一块西一块的,形不成一个整体。每个段落都写了一些大家早就知道的东西,但连起来就让人完全看不懂,这也是一种天赋。”
“你这框架写完我都没明白你要干什么,你要是把它填充好了,相信会成为文学届的一部未解之谜,你就那么想出名吗?”
回到家后,我一边做饭一边跟舍友聊天,他问我导师怎么样,我感觉我思考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才回答他。
“他讲话都是长难句,且颇为辛辣,如果一定要形容的话,应该算响尾蛇。一边发出难以忍受的噪音,一边喷毒。”
无标题无名氏No.68107400
2026-02-17(二)12:29:20
ID: 9zJvv9O (PO主)
由于我需要学习的很多,所以他没着急确定课题方向,而是先问了问我的兴趣与未来规划。
“愿意了解*治传播我很高兴(因为他在这方面有成就),但你刚才说你打算毕业后回国,你先告诉我,你们国家有**选举吗?”
欧洲*治传播学的很大一个方向是欧洲的竞选传播,这和我国的同学科内容差异很大,他们选票*治中的宣传工作有完整的体系。
“学这些内容都是积累,不会浪费。我给你几个推荐方向,对回国工作会更有用。”
过山车在把你上下乱甩之前,一般会有一个极缓慢的爬升阶段。他的毒舌也需要启动时间,这个阶段一般会体现为说一些让人感动的话。
“你已经二十多岁了,但你对自己的未来没有任何规划,就好像商学院的那些花钱买文凭的人,你家里很有钱吗?这种问题还需要我为你考虑吗?”
“你需要学会多角度的看待问题,这种话我还没上学时我父亲就教过我,我现在也希望你能记住,我没想到我要从这里开始给你补课。”
“在中午的时候(我们的沟通基本都在下午),我在咖啡厅(院内)看到你和一个女生聊天。我以为你是准备充足的自信,原来是无知带来的勇气。”
“下次过来的时候我也会给你一杯咖啡,我希望你能对我笑的就像你对那个女孩一样。”
那个女的是我前女友,但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跟他说明,我很难想象他会说些什么。
但未来他还是知道了。
那次会见沟通之后还算顺遂,我将危机传播的细分项作为核心主题,这也为20年爆发的全球性事件时,他对我的穷追猛打提供了极为便利的话题。
无标题无名氏No.68107838
2026-02-17(二)14:23:35
ID: 9zJvv9O (PO主)
由于第一年还是有不少课程,因此每周至少要去学校三天。其中周二下午固定会向他汇报进度;到了周四,导师会负责我们其中一门概率学的课程;最后则是周五,虽然我们没有课程上的交集,但他总会在各种地方看到我。
我的样貌其实颇为一般,但可能是我的异域风情,以及谈吐并没有如他一般急剧攻击性,因此在他眼里,我属于招蜂引蝶行为放浪那一派的。
而这对我的导师来讲是极为浪费人生的行为。
“小肥,周二我在咖啡厅看到你和一个女孩含情脉脉,周四你和班里的法国女孩打情骂俏,还一起离校。今天,在我找你之前,我已经看到你和三四个人相谈甚欢。”
“你家庭不幸福吗?你缺爱吗?”
我从没想过会被自己的导师跟踪,他有些变态了。
“我记得你之前说你在家的娱乐爱好是打游戏,你的游戏都是一个人就能玩的吗?”
我本硕七年,P社忠诚的韭菜,那会儿我只有维多利亚不玩(后来维三也补上了),我哪儿有空整Impart.
“M”他喊着我的博士师哥(他名字首字母是M)“M,你交过几个女朋友?”
师哥犹犹豫豫地比了个一。
“就一个?没想到我会收你这么没有异性吸引力的人。你知道吗,学会与人沟通,体验人生短暂而又绚丽的生活很重要。”
“对了,你说的那个女朋友就是上个月管你要手机,这个月又管你要……(我猜是某个品牌,我不知道是什么)的那个吗?”
“你不知道她学什么、干什么,也从未说起你们出去哪里玩,每次我只能听到你给她买了什么。这种关系只能叫包养,明白吗。”
师哥的脾气真的是极好,他已经做到面不改色的听着导师喷射毒液。
“你需要体验正常的恋爱关系,学会用嘴而不是用钱包与女人沟通,你家里人知道他们需要支持你读博的同时再支撑另一个陌生女人的消费吗?”
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他认为我已经了解他的风格,所以他的言辞愈发肆无忌惮。
“小肥,你跟他不一样,你需要注意的是你的身体健康。”
“如果你愿意花费四分之一的精力用在学习上面,我就不用看你每周固定生产的,不含一点阅读价值的论文超链接列表了。”(他要求我们每周要写相关领域的学习心得,附论文来源)
“计算机真是一项伟大的发明,不然你要浪费多少纸张我都难以想象,心得很难写吗?需要你引用那么多文章的原话,我怎么知道你读懂没读懂?”
需要说明的是,我写出他所讲的内容都经过大量删减,实际上他在言语上对我们的霸凌要比想象中长很多。
在异性关系这方面,他那个时期并没有怎样的激动,毕竟我只是说说话,直到另一个算是我同班的马来西亚同学也被分到他这里。
无标题无名氏No.68108822
2026-02-17(二)17:58:59
ID: 9zJvv9O (PO主)
>>No.68107996
人还可以,有些时候他喷毒也是因为他真的这么觉得,由于他平时说话也不讨喜,所以他总是可以毫无顾忌的点破一些问题,并让所有人尬在现场。
如今我进入社会也五年了,再去回想,他也在用他浅薄的社会经验给予我们一些学习之外的指导与帮助,甚是感激。
题外话,我回国后做了对外工作,一位交流学者的故乡是我留学时的居住地,我们相谈甚欢。会后他与我闲聊,意外提到我的导师,他的脸色几经变换。
“怪不得你回中国,你也不容易。”
这位交流学者是国际法学的专家,客居国内多所大学,两人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这才是声名远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