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米科恩市-◆Omicon/科恩No.50388320 返回主串
2022-07-09(六)00:24:18
ID:oTmTJ4n 回应
——回过神时,我已被迷雾侵噬。
无标题无名氏No.50413179
2022-07-10(日)14:11:32 ID: oTmTJ4n (PO主)
■-旅客留声机-■<010>
*该留声机受旅客抉择影响*
基本信息:052-lucifer
完整档案:>>No.45695361
记忆回溯:>>No.46003798
抉择008:>>No.46084518
钥匙响应:>>No.46202416
时间:521年1月11日
——漆黑中折磨着精神的可怖的形,是过往深割的疤,它们交织成了名为噩梦的茧,缠粘着世人,直到破茧成蝶被绝望吞噬,他们才停止了嘶吼。
迷雾弥漫的街道尽处,停靠着数不清的电车,它们杂乱无序、西倒东歪地占据了望不到头的沥青空地,电车下无轨道,上无集杆,犹如断线风筝、迷途旅人。
它们唯一的相同反而异常,外形看去是车厂批量产出只做功能用途的模板复制品,或许是检查部门出了着纰漏,使得里面的乘客数量、模样、姿态也完全相同,坐在座位侧头望向车外的、有着空座却站立紧握吊环的,还有靠着窗子闭目养神的。
空中的月亮不偏不倚地挂摆在了这片区域的正中心,说来也怪,lucifer逃入这里时才发觉它的存在,距离上一次看到月亮不知过了多久。
月光下的那双棕黑色皮鞋被衬的格外光亮,它鞋尖正对lucifer,停在了区域外,皮鞋似乎能瞧见那不存在的划分线。
lucifer的心跳还未停止加速,刚刚被皮鞋追逐时,恐惧催促着她加快脚步,规则又明确告知要放慢步伐,理智碾碎了感性才使她暂时脱离危险,lucifer不禁庆幸那皮鞋止步于金属牌后方的街道没跟了进来,否则她真不知道下一步应做些什么。
金属牌,lucifer才注意到,刚刚的紧张不安导致她完全忽略了牌子的存在,杵立的金属牌提醒她这地方同样存在着需要谨慎对待的守则,可皮鞋离那只有两三米的距离,lucifer不敢靠前,毕竟如果皮鞋只是佯装停在一个无法侵袭的位置,那现在走去无疑等同于送死。
她回头望向一辆又一辆的电车,里面的人影纹丝不动,诡异至极,沥青地面上有许多蠕动的黑团,lucifer靠近才看清那些都是在缓慢爬行的带着黑紫纹路的蜈蚣,它们漫无目的地彳亍,有些在头尾相接地原地打转,有些则与其他同类相连,犹如数米长的细黑绒绳。
它们似乎察觉到了lucifer的存在,纷纷朝向lucifer的方向爬进。lucifer对于多足虫并不陌生,尤其是那些历史悠久的遗迹,里面充斥着毒液遍体的虫。lucifer难以维持平静,毕竟现在遇到的境况可大不相同。
守则,谁知道守则上罗列了些什么鬼东西,说不定蜈蚣不允许杀害,更有可能它们就无法杀死,也有可能鞋底触到蜈蚣的瞬间,它瞬间便能刺穿脚面,钻入身体。
“不行,绝对。”lucifer还是决定回身去阅读金属牌上的内容,哪怕皮鞋在虎视眈眈地盯着她,这就和考试如出一辙,不审题的学生怎么会给出正确答案,瞎猫撞见死耗子这种小概率事件,可不是用于对待生命的。
lucifer走到金属牌旁,试探性地探了下脚,那皮鞋并未有所行动,她侧身一边看着金属牌的内容,一边用余光盯着皮鞋,看来人在极端状况下还是能做到一心二用。
“那些蜈蚣还真的不能碰。”lucifer的谨慎救了她一命,如果回顾以往经历,几次三番的脱离困境都要感激这一与生俱来的特质。金属牌下面的字样相对较小,lucifer将身体凑近,勉强看清后面的内容,守则的最后几条比市中心告示牌的那些更捉摸不透,明明什么凭空中垂下的、若隐若现的绳子已然足以令人大跌眼镜。
突然,一阵寒意袭向lucifer,不知不觉注意力完全被守则吸引,忘了皮鞋的存在,缓慢地转过头,眼前的一幕使她急促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皮鞋上此刻浮现出穿着西装的无头人,它正极用力的朝lucifer前倾身体,枯瘪的双手绷直地、使着全力够向lucifer,泛着黑黄的干瘪指甲与lucifer的腰部仅剩厘米不到的距离,此时她若一个寒颤、抖动,便会被触及。
lucifer惊恐地从金属牌和尸样般的双手中抽出,刚降下些许的心率又迅速弹回至高点,无头人前倾的方向刹那又转至lucifer,多亏皮鞋无法踏入,否则恐怕lucifer早就成了它的囊中物。
lucifer想不通无头人是如何保持这般扭曲姿态的,一个正常人可无法全身几乎笔直地成45度向前附身,那皮鞋犹如与地面镶嵌。
lucifer神情无奈,自嘲在这个城市里竟还想着逻辑,那明显是怪物,又怎么能和人相比呢。
守则上的内容,标明了如果想要离开这里,必须要完成一些任务,而任务的第一步,便是进入电车。
lucifer绕过地面的蜈蚣,踏入距离最近的电车。电车虽没有司机,可当lucifer走向车门时,它便自动打开,可看样子车门并未安装传感器。
车内的乘客对于lucifer的进入没有一丝反应,所有人如做工精细的蜡像般静止在原地,摆着应有的姿势,就连因呼吸而导致的、应有的胸腹起伏都完全不见。
“找到戒指,戒指。”lucifer注意到乘客都是男性,且年龄都偏大,看起来最年轻的也要三十出头,为什么都是男性,是在暗示什么守则未指明的规则,还是像那些故作深邃的文章埋着些隐喻。
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完成任务离开这里才是要紧事,lucifer从车内的最后一排还是翻找,“戒指,戒指。”她还是忍不住好奇,为什么是找戒指,不是找其他什么的。
没过多久,lucifer刚找过两排的座位,一些乘客便开始浑身颤抖,看着像是在抽搐,即便依旧面无表情,看过守则的lucifer明白,他们要“觉醒”了,必须在觉醒前抚摸他们,使他们再次陷入沉睡。
lucifer在车里十分忙碌,又要要翻找座位找到任务中提到的戒指,又要随时跑向那些颤动的乘客安抚他们,来来回回跑个几趟,lucifer已经累个不行,电车里满是lucifer的喘息声,“能想出这种游戏规则的人,多半也是折磨人的一把好手。”
不知何时,电车外的沥青路的缝隙中,冒出了雾,与街道的雾气不同,这更像是烟雾,透过车窗,lucifer看到烟雾中似乎有四脚的生物,有些像犬,但又无法看清全貌,守则里也有提到,这也是不能碰的异象,所以即便现在找到了戒指,lucifer也要躲在电车里,等一团又一团的烟雾散去。
“那是什么。”lucifer注意到每团烟雾下都有个圆形带着金属链的物件,那是,怀表?
-未完待续-
无标题无名氏No.50413292
2022-07-10(日)14:20:33 ID: oTmTJ4n (PO主)
■-旅客留声机-■<011>
*该留声机受旅客抉择影响*
基本信息:044-玉藻玖
完整档案:>>No.45690582
记忆回溯:>>No.45743284
抉择008:>>No.46084518
钥匙响应:>>No.46091575
时间:521年1月11日
空地?
准确的说,是一望无际的黑。
而正对着街道尽头的中央上方,投下一束不偏不倚的冷蓝光,照着下方的纯白色方形餐桌、三张灰黑色椅子,餐桌和椅子做工似乎并不精细,明显能感到有些倾斜。
玉藻玖走到餐桌前,上面的菜肴不沾锅气,米饭也被吸走了大半的水分。
“吃完这顿饭。”玉藻玖记得刚刚金属牌上的守则,大致是表达这么个意思。
她做到椅子上的瞬间,冷光的范围便扩大了不少,但除了这餐桌,光亮并未带来其他的物件。
这些餐具,不属于玉藻玖的家乡,而是来自东方的其他国度,这些菜肴她大多也不曾见过。
周围,逐渐响起了烟花炮竹的声响,玉藻玖抬头望去,似乎置身于花火大会,琉璃般的幻彩正在空中绽放,可并没有硝的味道,烟花仿佛凭空出现一般。
“新年快乐”四字现于空中,几秒后又隐于黑暗,即便这些文字她不全认得,她依然明白了其中的含义。
冷蓝光晕的边缘两侧,分别走出了一个男人、女人,看样子应该都上了40岁,他们穿着西装,面无表情的走到餐桌面前,坐在了椅子上。
“你 的 手 艺 真 不 错。”男人的声音冷冰,犹如人工机器发出的不带感情基调的数字配音。
”多 吃 点,工 作 辛 苦 了。“女人的声音也异常怪异,不过是换了个性别的机器人。
”不 辛 苦,还 是 你 最 辛 苦 ,儿 子, 你 也 多 吃 点。“
”是 啊, 多 吃 点。“两人同时望向玉藻玖,如果不是金属牌明确写了规则,她现在的武士道恐怕已经沾满鲜血了。
玉藻玖带着疑虑的端起瓷碗,接过女人夹来的饭菜,为什么他们称她为儿子,难道是因为这个国家的民俗。
”新 年 快 乐。”
”新 年 快 乐。”
玉藻玖有些迟疑,最后还是跟着说出了,“新年快乐”。
口中的食物,明显有着嗖味,那两人却挤着笑容,一口接一口地往嘴中送。
“我 很 快 乐。”
“我 很 幸 福。”
玉藻玖完全没看出他们有多快乐,“你们是我的父母吗?”
“说 什 么 傻 话, 你 可 是 我 们 的 宝 贝 儿 子。”
“我 们 当 然 是 你 的 父 母, 多 吃 点。”两人同时转头对着玉藻玖说道,脸上的笑容没有变过,嘴角两侧就像被图钉固定,保持这个面部姿势进食也是难为他们了。
“这 是 你 最 喜 欢 吃 的 镜 子。”女人将几片碎的镜片残骸夹到玉藻玖的碗中。
”多 吃 点。“男子在一旁附和。
玉藻玖在做到餐桌的那一刻,便有所察觉,她似乎在扮演某个角色,从两人的口吻看,她拿到的剧本人物关系,应该是这两人的孩子,但这能说明什么呢?总不见得就顺着剧情发展硬生生的把镜子渣滓吞下。
“我不喜欢吃这个。”玉藻玖试探性地将碎片夹出了碗中。
“说 什 么 呢,傻 孩 子, 你 最 喜 欢 吃 这 个 了,这 个 有 营 养。”
“是 啊, 你 母 亲 特 地 为 你 烧 的, 别 浪 费。”女人不知从哪又夹出几片残缺的、不规则的碎片,放在了玉藻玖的碗中。
“我不喜欢吃。”
女人和男人的笑容消失。
“为 什 么 不 吃。”
“我说了我不喜欢吃。”
“你 喜 欢 吃, 这 是 你 最 喜 欢 吃 的。”
“够了,我说了我不喜欢吃,你们根本不了解我。”玉藻玖不明白自己为何会突然变得如此愤怒。
“你 喜欢吃,你就是喜欢吃,快吃,快吃。”
玉藻玖将碗猛地摔倒地上,“我说了!我不喜欢吃。”她发觉自身的行为已经不受控,犹如木偶般被人操控着。
女人双手捂住面部,开始啜泣,“为 什 么, 为 什 么 这 么 对 我, 为 什 么。”
突然,她恶狠地指着男人,冲其怒吼到,“都 怪 你, 是 你 说 的,孩 子 喜 欢 吃。”
“明 明 是 你 说 的。”
“明 明 是 你 说 的。”
“明 明 是 你 说 的。”
两人站起,冲着对方谩骂,脸上的情绪越发真实,语气也更像个正常人。
玉藻玖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奇怪,“不要吵了,爸妈,我最喜欢吃了。”
她将镜子碎片送入了口中,开始咀嚼,满口鲜血,“真好吃。”
玉藻玖露出微笑,牙齿已经成了血红色, 血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到了和服上。
两人突然坐下,阴森令人不适的笑容再次回到了脸上,“多 吃 点。”
“你 的 手 艺 真 不 错。”
”多 吃 点,工 作 辛 苦 了。“
”不 辛 苦,还 是 你 最 辛 苦 ,儿 子, 你 也 多 吃 点。“
玉藻玖感受不到疼痛,明明通过骨传导,她能清晰地听到牙齿与镜子互相磨碎的声音。
就着口中越来越多的血液,玉藻玖将那些残渣全部咽了下去。
“你 的 手 艺 真 不 错。”
“多 吃 点,工 作 辛 苦 了。”
“不 辛 苦,还 是 你 最 辛 苦 ,儿 子, 你 也 多 吃 点。”
声音回荡在玉藻玖的耳边,她眼前逐渐黑暗,不知是上方的灯光正缓慢熄灭,还是身体已然扛不住这些美味的食物。
玉藻玖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她独自一人坐在客厅中,望着窗外的烟花。
餐桌上是数不尽的外卖盒、易拉罐,厨房落了一层厚厚的灰。
她开着电视,却漫无目的地刷着手机,上面尽是朋友们发的沾着喜庆的视频,有和一家人包饺子的,有录弟弟妹妹表演节目的,还有一些吐槽红包一年比一年少的,所有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暖心的笑容。
电视的新春背景音,正倒数着跨年前的最后几秒。
外面的烟花也更加绚丽,紧闭门窗也无法阻挡热闹传入。
手机响起了提示音,玉藻玖滑开,是来自母亲的消息。
“照顾好自己,我和你爸爸还有事。”
一笔数额不小的转账。
玉藻玖犹豫了几秒, 还是删除了聊天框中的那几个字————我想你们了,
取而替之的是稍显简短的“新年快乐”。
玉藻玖再没等到回复。
零点刚过,手机邮箱亮起了红标。
玉藻玖打开,发件人是自己的账号,时间是一年前,“林乔,新年快乐,新的一年,也要努力活下去啊,别那么丧,就算你父母不在身边,至少你还有个时时刻刻陪着你的损友嘛,珍惜眼前人。”
玉藻玖眼眶润湿,
那个朋友,已经不在了啊。
再次醒来时,
玉藻玖又站在了那片冷蓝光投下的餐桌前。
-未完待续-
无标题无名氏No.50413313
2022-07-10(日)14:22:38 ID: oTmTJ4n (PO主)
旧留声机也更完了,接下来是未知源。
(`・ω・)越发觉得走向成了推理串,记得曾经还有肥肥整理时间线故事线,不知道他们还在不在岛上。
无标题无名氏No.50413339
2022-07-10(日)14:25:10 ID: oTmTJ4n (PO主)
▼-未知来源-▼<001>
时间:2022年1月22日
“你说,真的存在这个地方吗?还是只是第一人称的主观臆想。”
房间里的灯光有些昏暗,那书桌上堆着泛黄的、已经散开的手记,一旁的铁盒也锈迹斑斑,上面盖了层灰,能清楚地看见被抹过的痕迹。
“我给出的答案是,存在。”
“为什么这么笃定?”
“因为这世上怪事并不少。”
“这不能算作依据。”
“假设它是假的,那无所谓,和你所说一样,就是第一视角的小说而已。可如果上面描述的是真的,那地方肯定能找到你想要的答案。”
“那为什么从没有听其他人提及过呢,网上那些论坛也没有,难不成我是第一个知道的,还是知道的人都签了保密协议,只字不提?”
“如果是真的,那肯定有背后的原因,只不过这原因我们不一定能够理解。”
“你也从未听说过?”
“没有,虽然奇闻怪事我见过不少,也听过不少,可这不代表我全知。”
“即便把上面的内容视为真实存在的,可未免太过于抽象了。什么叫做脑维度频率与它的入口共振?入口是一个高维坐标点,我能不能理解为意念瞬间移动?”
“恩……这确实有些难为我了,我并不了解那些字迹所说的内容,不过现实确实有多个维度,可脑维度是什么,它会不会指的是‘精神’?”
“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会回到那个地方,我愿意葬身那里。”男人若有所思地读着有些模糊的字迹。
“你知道他住过精神疗养院的事吧?”
“当然。”
“那你不怀疑这是他病症的产物?”
“老年痴呆可不是妄想症,况且我想他就是怕全部遗忘才记了下来。咱爸妈知道这件事吗?”
“什么咱爸妈,是我爸妈,我可没把你划分到我的家人行列里。”
“不一回事,我总比Doppelganger的存在强吧,对你构不成威胁,还能做你的智多星。”
“这词好耳熟,你是不是和我说过。”
“你这记忆力,没有我,估计也记不得什么事。”
男人望着镜中的自己,继续说到,“我爸妈生前从来没提及,很难判断他们是否知情。”
“看来他们也没留下什么有用的线索,要不你去找你那朋友,他不是研究员吗?”
“你一个寄生于镜子活了不知多久了怪物都不知道,他更不会清楚了,而且他很忙。”
“什么叫怪物,我也算作不可名状的超自然现象好吧。”
“镜子怪。”
“而且我不是寄生于镜子,而是寄生于你,好像寄生这个词也不太准确。”
“还知道你是依附于我啊,知道还经常对我爱答不理的,好像我欠你什么似的。”
“你刚刚拽的那个英文单词,啥意思来着?”
“二重身。”
“哦想起来了,就是那个凭空产生的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镜面人是吧。”
“不是凭空产生,而且由于精神能量失控导致的超自然现象。”
“那我会不会产生啊?”
“每个人都有可能,而且性格、磁场是完全相反的,那东西还会找机会把你弄死代替你生活。”
“我不是都有你这么个东西缠着了吗,怎么还会出现二重身。”
“性质完全不一样好吧,不过没关系,我能分辨哪个是真正的你,如果你二重身出现了,我直接把他吞了。”
“啊又扯远了,别跑题。”
“我记得你先问的吧。”
“所以我爷爷当年到底是怎么进的欧米科恩市的,怎么共振啊,他写的这些东西是真难读。”
“咱爷爷毕竟都是上个时代的人了,谅解一下。”
“什么咱爷爷,是我爷爷。”
“好好好,你爷爷的。”
“你要是提供不了什么帮助就撤吧,我看自己时间久了都眼晕,而且你表情怎么这么猥琐,我平时可不这么笑,你能不能做个表情管理。”
“那我撤喽,大少爷可真凶。”
“可以滚出我的视线了。”
男人离开镜子坐回了书桌前,
继续沉浸在手记描绘的世界里。
陈旧的封面上,隐约能看见手记主人的名字——李隆中。
无标题无名氏No.50413402
2022-07-10(日)14:29:24 ID: oTmTJ4n (PO主)
▼-未知来源-▼<002>
时间:未知
载体:笔记本(字迹工整、小巧)
——部分内容。
舞者:嘈杂、混乱、无法理解。
清洁工:声音较小、有一定规律、无法理解。
泡泡:比舞者更为嘈杂、混乱,多个频率混杂、无法理解。
猎人:嘈杂、哀嚎,似乎是在表达痛苦的情绪。
外卖员:风声。
小丑:特别小的哭声。
兔子:嘈杂、有一定规矩、无法理解。
西装男:无声。
稻草人:无声。(尝试时心脏会痛)
图书馆管理:嘈杂、电流声、无法理解。
医院护士:嘈杂、混乱,无法解决。
…
林伊:嘈杂,混乱。(直接说话能听懂)
玉藻玖:日语,有序,听不懂,能理解。
无标题无名氏No.50413420
2022-07-10(日)14:30:14 ID: oTmTJ4n (PO主)
▼-未知来源-▼<003>
非常抱歉的通知您,以下旅客在游玩过程中不幸身亡。
时间:未知。
旅客死亡名单:
慧昀,死因:其他旅客。
wanda,死因:不可名状。
林乔,死因:成为居民。
奈奈,死因:成为居民。
无标题无名氏No.50413440
2022-07-10(日)14:32:00 ID: oTmTJ4n (PO主)
▼-未知来源-▼<004>
时间:X年6月15日
江上的雾气比以往更为浓郁,桥身大部分都隐匿其中,依稀能看到竖琴塔的顶部与若现若隐的斜拉索,雾中时不时出现移动的光亮,偶尔还能听到载着司机怒火的鸣笛声。
女人跨过护栏,双脚悬空倚坐在栏杆外侧,毫不慌张地、悠哉地荡着双腿,或是因为白雾在视觉上缩短了与女人与江面的距离,似乎跌落也没什么大不了。
“爸,妈,对不起。”女人语气虚弱,自顾自地对手机讲到,“如果不是因为我,也不会发生这些事。”女人内心满是悔恨,她从未想过一时冲动地行为会引发连锁反应,事到如今一切都已尘埃落定、无法改变。
“你们一定特别恨我吧,还有弟弟,他肯定觉得我是个祸端。”
一周前,女人刚刚出狱,她脸上没有刑满释放的喜悦,明明皮肤稚嫩白皙,却一副残烛般的老人姿态,可能是又要接触这个她所憎恶的城市。
她不想见家人,愧疚感时刻在啃食着身体,她不记得在等待家人到来的途中,还是想着些什么,那过程是模糊的、无法再度窥探的、可笑至极的。
愿望实现了,在这个主调为不幸的世界中,她第一次被神眷顾,她确实不需要见到家人了。
电视报道说,冲出护栏的私家车,是因为司机自身的原因,当时桥上的其他目击者也表示,并无其他车辆或行人的影响,那辆车就突然撞像一侧,翻入江中,带走了三条人命。
网上的论坛众说纷纭,大多数都在臆测司机吃了什么影响神经的药物出现了幻觉,还有更“人道主义”的,称司机早就不想活命,只是恰巧这个清晨突然开窍,载着一家人驶入了天堂。
一些热心网友给出了更为大胆的推测,司机在报复自己的女儿。
传说,横死者会徘徊在事故地点,久久不能离开,直到被超度。
女人已不愿多想,她这便准备去找家里人,聊聊家常,即使免不了挨骂,她更想问问自己的父亲,“为什么?”
雾气朦胧,来往的车辆也逐渐变多,桥上不知何时路过两个施工工人,他们注意到了护栏外的女人,正准备上前询问。
突然,一声巨响,桥墩被江上驶来的运砂船撞击,恰好路过的车辆顺着坍塌的桥面坠入了江中,慌乱中女人紧握栏杆,原来,她都未意识但自己还存活下去的欲望。
可一切都已来不及。
就在女人双手力气用尽,手指即将离开栏杆时,她看到了宇宙。
坠入的那一刻,她分不清将她噬入的是雾江,还是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