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新串


都市怪谈

好像有点冷,我去把门guansaoijdizhxuiohdasohdegbasd

终于通过推荐信进入科研部了无名氏No.63116482

2024-07-17(三)20:18:35 ID: n0llPMk 回应

收到的第一个部里的文件,不是实习通知,而是学姐发的梗图
怎么说呢
这里的氛围和想象得好像不太一样

回应有 1795 篇被省略。要阅读所有回应请按下回应链接。

无标题无名氏No.69087571

2026-07-20(一)00:25:24 ID: n0llPMk (PO主)

12号艰难举手提醒:“是……是9号!”
A从猫眼向外看,一个身绿内衬白大褂、半身血迹的女人杵在走廊中间。
顺着她的手电光束看去,一只漆黑圆眼在通风口后与她对视。
对峙片刻,通风口内同样漆黑的背景开始蠕动,带动眼球往外挤。
9号拔腿就跑,突然一只手从墙里伸出来,一阵天旋地转后,她躺在隔离实验室的地上。

……
“没能看管好观察对象,是我的失职。”她脸上看不出悔过之意,语气掩饰不住的为成果骄傲,“现在这里太过危险,你们几个文员应对不了的。”
外墙一直在被刮擦。
“这里没有被破门而入的迹象,说明它从来没有成功进来过,请冷静。”A将柜子重新推回门前,“我需要先了解你的情况,然后再谈后续安排。”
9号坐到办公桌边,指向墙角的人:“12号是因为不配合被你们折磨成这样的吗?”
A对I说:“帮忙把他拖里屋处理了,谢谢。”
I:“明白。”
9号:“国阵局还是老样子我就放心了。”

无标题无名氏No.69087814

2026-07-20(一)01:13:12 ID: MIptSv4

A:把他(的伤口)处理了
I:明白(举笔刀)

无标题无名氏No.69090283

2026-07-20(一)15:37:13 ID: n0llPMk (PO主)

▶询问笔录
时间:6696.9.18 18:30
地点:西北十一六区地下工程-未知海拔 隔离实验室
询问人:AizeConnent
记录人:AizeConnent
被询问人:9号

问:我们是国家阵列技术局派往西北十一六区的调查小组,现依法向你询间,根据规定,你要如实回答我们提出的问题,对与事件无关的问题,你有拒绝回答的权利,你听明白了吗?
答:明白。
问:你的姓名。
答:Et。
问:年龄?
答:42。
问:来到这里之前,你隶属于哪个部门?
答:国阵局附属生命动力研究院。
问:你在这里工作多久了?
答:快20年了。
问:你在地下工程做什么工作?
答:太多了,主做生物观察。你最熟悉的我的成果是门外那只鸟。
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隔离实验室附近?
答:我在追踪我的实验动物。
问:你身上的血是哪来的?我注意到你没有外伤。
答:灰林鸮身上的。它身上的我不知道是谁的。
问:你有没有训练、控制灰林鸮等实验动物的手段?
答:有的话我们还会在这里?
问:你最后一个见到的人是谁?
答:12号。
问:除了刚才。
答:6号。
问:除了尸体。
答:7号,他和我讨论工作事宜,提及13号的失踪。13号曾赴地表维修发电站,7号看过4号手上13号的相机,据7号说,那个工作相机里……根本没有任何一幕发电站的画面。
问:你想说,13号并没有去修太阳能发电站?那现在的供电?
答:全靠地基里的备用电站,撑不了太久。果然今天又断电了。

无标题无名氏No.69093759

2026-07-21(二)02:29:43 ID: n0llPMk (PO主)

提到断电,灯泡闪烁,冷色灯光点亮几秒又熄灭。
A:“他们应该快修好了。”
走廊内的活物撞几下墙面后再次沉寂。
“A,过来一下。”I从缓冲区门后探头。
两人交换位置,I坐到9号对面,A来到12号面前。
12号脑壳扎了绷带,恢复些许人样,示意A靠近。
“9号满口谎言。”他耳语道,“她在报告中称鸟的变异来自太阳,但鸟从来不会离开安全层,不可能在太阳风暴期间前往负一千米,除非它们被人为放上去……而且断电只在今天发生过一次,没有‘又’这回事。”
“你放心休息,我会处理。”

无标题无名氏No.69093790

2026-07-21(二)02:49:04 ID: n0llPMk (PO主)

墙那一边,9号反问调查员:“你们接下来的安排是什么?”
I:“没有修改计划的打算。”
“已知前方危险,不选择先把情报传出去,呼叫增援后回来,而是一意孤行?真够死脑筋。”
A拉开门:“我们会考虑驻站人员的建议,毕竟你们比我们更了解这里。还请你先配合调查。”
9号摊手:“你说得对。”
“我去检查其它房间,你们继续。看好门,别让鸟进来。”“看好门”三字被加重,相信I理解他的意思。
A回到缓冲区,随手关上门。就地取材,将储存间的设备搬出来。
9号身上的Arr特征与灰林鸮高度相似,她身上的血液就是灰林鸮的。除了她能控制或反杀,A想不出还有什么办法让自己淋上一身那鸟的血。
A取出笔刀,在板子上画草稿。
如果是这样,在档案馆时莫名遭遇的袭击就可以解释了。灰林鸮不会莫名出现在灯光下,灰鹦鹉不会自己开门飞走。如果有人用食物引诱灰林鸮,悄悄把门打开,手动拔掉电线……
A对照草稿,将材料归位,围出三个环形。
看他忙来忙去,12号问:“杀伤型阵术?怎么?你想杀掉灰林鸮?”
“凡是生命,必有衰亡时,不必过于畏惧。”阵术师A用五角星连接五个节点,“退一万步讲,我们总不能一直在它的威胁下工作,早解决早轻松。”
……那么9号动机是什么呢?太明显了,9号话中对离开西北十一六区的渴望太明显了。她可以制造混乱,制造谎言,制造血案,只为了让调查组知难而退,带活口离开。
但这都只是推测,没有直接证据。
接下来是继续试探,还是先解决门外的威胁?A琢磨着,将最后一个元件卡在阵列中心。
电灯泡滋滋作响,电力正好恢复。
A放下手电,摘下手套,拾起笔刀,准备在中心滴上自己的内容物。
全世界的零件向一个方向起飞。墙面坍塌,电灯如饼干般破碎,庞然巨物遮住走廊灯光,黑暗再次回归。
它从来不需要寻找,也不需要门。它只会遵从本能避光,且将清扫阻碍它回归黑暗的一切障碍。


无标题无名氏No.67752633

2025-12-29(一)18:18:05 ID: nniRVke 回应

刚才路过那个抽烟的,他的烟为什么一股香火味?

无标题无名氏No.67752650

2025-12-29(一)18:19:49 ID: HQ8UXwG

快马加编

无标题无名氏No.67752656

2025-12-29(一)18:20:24 ID: It9glQc

因为他抽的是西敏寺

无标题无名氏No.67752676

2025-12-29(一)18:23:32 ID: ADqaAeE

香香的,挺喜欢那种寺庙上香的味道

无标题无名氏No.67752680

2025-12-29(一)18:24:08 ID: l0NvXBl

电子上香那是不是佛祖在抽电子烟?( ゚∀。)

无标题无名氏No.69090673

2026-07-20(一)16:41:28 ID: TqAcxVB

你身上有他的香火味~


无标题无名氏No.69089762

2026-07-20(一)13:16:34 ID: hWZ6qCF 回应

今天梦到小肥家的楼顶多了一层,这一层是没有装修的毛坯,只抹了最基础的水泥。楼层的中间是一大堆书,是小肥从小到大用过的教科书,里面还掺着部分不认识的人的书。小肥在里面翻呀翻,突然翻出一堆印着图案的袋子,上面写着“婴儿胎盘”、“婴儿肿瘤”,北背景还有模糊的肉体状,像是现代工厂大批量制造出的商品一样(´゚Д゚`)

无标题无名氏No.69089765

2026-07-20(一)13:17:18 ID: hWZ6qCF (PO主)

真是个诡异的梦(`・ω・)

无标题无名氏No.69090262

2026-07-20(一)15:31:21 ID: DffsvAh

快去看看自家楼上有没有真的多出来一层|∀゚

无标题无名氏No.69090271

2026-07-20(一)15:34:19 ID: PTRK4TD

po难道在东南亚有一份家业(|||゚Д゚)不要抓我口牙,我不好吃

无标题无名氏No.69090570

2026-07-20(一)16:26:05 ID: hWZ6qCF (PO主)

>>No.69090262
当然没有了,梦里那个是不存在一层(`・ω・)


无标题无名氏No.69086193

2026-07-19(日)19:38:19 ID: fpVVWoT 回应

明德女高自称百年老校,据说历史可以追溯到清朝,几十年间陆陆续续翻修了不少建筑,但学校各处还是能闻到陈旧腐朽的味道。

回应有 8 篇被省略。要阅读所有回应请按下回应链接。

无标题无名氏No.69088611

2026-07-20(一)08:21:06 ID: 6QLOxWX

jmjp

无标题无名氏No.69088943

2026-07-20(一)10:10:39 ID: fpVVWoT (PO主)

宿舍十一点熄灯,但一群进入新环境的年轻女生怎么可能不夜聊。

洗漱时,杨倩倩给大家分享了自己的面膜,唐月看到她桌上那面用蝴蝶结、蕾丝,和独角兽浮雕图案组成的梦幻少女心手持镜,兴奋地和她聊起某个化妆品牌子的当季新品。话题跳跃,从眼影盘粉质切换到代言人,又盘点最近大热的选秀节目里哪位导师是归国的在韩男团成员,唱歌很好……

我偶尔搭话。熄灯各自上床后,她们仍意犹未尽,追忆自己初中时的风云人物、美好生活。突然,杨倩倩的床吱呀一声,我摘了眼镜,没敢在黑暗中往那方向看,不过我猜她应该是聊到激动处坐起了身。果然,她语气神秘:

“你们还记得成乐乐吗?就咱们班那个短头发的女生,我知道她一个秘密。”

“记得!她长得超帅!”唐月很八卦,“快说快说!”

话题发起人古怪地笑了一下:“成乐乐是T。”

无标题无名氏No.69089650

2026-07-20(一)12:47:16 ID: fpVVWoT (PO主)

宿舍里短暂沉寂了一瞬,猎奇的气氛弥漫开来。我甚至听见2号床的周颖合上了她之前一直在看的小说,但没有按掉台灯,似乎终于打算加入我们的话题。

“……真的假的?”唐月压抑不住语气中的兴奋。

杨倩倩笃定:“骗你们做什么?你看她那个头发也能猜到吧。我和她一个初中的,她以前就很有名,有次她把她自己和她女朋友穿校服接吻的照片发在抖音上,被我们学校老师刷到了,还请了家长!”

“哇……”唐月惊叹,“她胆子好大。”

“就是不太聪明。”周颖突然开口补充。

其余两人笑作一团,我不知为何松了口气,或许是因为没在室友嘴里听见一句充满恶意的“恶心。”

“哎,我还存了那张照片,”杨倩倩笑着问:“你们要不要看?”

唐月的床立刻吱呀一声,充满迫不及待。

再躺下就不合群了,我也从床上坐起,摸索着戴回眼镜。

杨倩倩的床紧挨着我的,头尾相连,所以她那部翻出照片的手机率先被传到了我手里。

照片滤镜开得很大,色调昏黄朦胧,还用了狗鼻子特效,不太能看清长相。两个人的脸贴得很近,嘴唇轻轻擦在一起,其中短头发的那个看了镜头,眼神迷离,一只耳朵上带了三个耳钉。

“哇…”我看完把手机递给唐月,唐月激情夸赞一番两人颜值后又递给周颖。一个秘密在狭小空间内被传递……未必真的算秘密,按照成乐乐的大胆开放程度,没在今晚自我介绍时主动坦白性取向,应该多亏班主任王老师还站在原地。

无标题无名氏No.69089753

2026-07-20(一)13:14:55 ID: fpVVWoT (PO主)

新生入学要面临为期两周的军训,第二天我是被整栋楼的雀跃活力吵醒。

我扶着床栏揉眼的时候,室友们已经穿好迷彩服,在对着镜子兴奋化妆聊天了。等我洗漱完毕,率先打理完自己的杨倩倩还往我的手背上挤了一大块防晒霜,要帮我上脸揉抹涂匀。

我摘下眼镜任她摆弄,通过化妆镜反射看见了天花板上那团酷似人脸的水渍在四个床位上方游走挑选,最终舒适地停在了我的枕头正顶。我扯了扯嘴角,引来杨倩倩一声惊呼,让我别动,小心积线卡粉。

操场热闹喧嚣,相熟的同学三三两两围坐在塑胶草坪上。哪怕集合号已经拉响,大家按班级区域集合站定,也还在散漫闲聊,话题中心是哪个教官最帅、希望能被温柔对待,最好还能拥有一场甜甜的校园恋爱。

成乐乐昨天被选上当了班长,这会儿很积极地站在方阵前列组织对齐和秩序,不过收效甚微,离她近的同学反而在和她嬉笑打闹。被分到我们班的教官尤其年轻,更是引起了前排女生的激动尖叫。

可惜我光是区分人鬼就已经足够疲惫,没有记住教官长相的精力,无法加入她们的雀跃狂欢。烈日凌空,九月的每一天都热得难熬。塑胶跑道被烘烤发出让人头晕的难闻味道。

半小时齐步加半小时军姿的几次交替轮换,总算换来了十分钟休息时间。我后背被汗打湿,看了眼饮水区人挤人的盛况,也就放弃过去解渴。累懵了,顾不上什么大树招阴,我就近找了片树荫坐下乘凉。

无风无云,室外温度闷得叫人心慌。我擦着汗水看向欢闹的人群聚集处,是十几个同学在围着教官说笑。她们起哄要让教官和成乐乐比腹肌,笑声清透悦耳,朝气飞扬。

我收回目光,捡了根树枝拨弄地上觅食的蚂蚁,看它艰难绕行爬动,不止一次摔倒仰翻,几条小脚挥舞摆动。

侧脸突然被什么刺骨冰凉贴上。我浑身一激灵,抬头却看到一个系着红色丝带领结的黑长直少女言笑晏晏,手里拿了一瓶冰镇过的矿泉水凑到我脸边。

“怎么一个人待在这边,不和你同学玩?”

易铭在地上垫了两张纸巾坐到我旁边,又把手里那瓶水拧开,递给我。

无标题无名氏No.69089842

2026-07-20(一)13:43:58 ID: 1hiQS9Z

 σ σ
σ( ´ρ`)σ[F5]
 σ σ


无标题无名氏No.69083293

2026-07-19(日)03:11:38 ID: X3YDvsx 回应

空调遥控器

无标题无名氏No.69087899

2026-07-20(一)01:25:52 ID: MbigWi8

(´゚Д゚`)

无标题无名氏No.69088459

2026-07-20(一)06:11:50 ID: qKuWMaK

好带感( ´ρ`)

无标题无名氏No.69089109

2026-07-20(一)10:44:46 ID: GjmnnkQ

coooooool

无标题无名氏No.69089135

2026-07-20(一)10:51:52 ID: zjW3N14

按了之后空调开始往外淌黑水了(|||゚Д゚)

无标题无名氏No.69089254

2026-07-20(一)11:14:23 ID: DwNfpFC

>>No.69089135
空调( ´д`)我的空调( TдT)


无标题无名氏No.68948969

2026-06-28(日)14:47:09 ID: j8MoSb8 回应

翻译一点fumibako上的怪谈

回应有 93 篇被省略。要阅读所有回应请按下回应链接。

只是随便选的无名氏No.69067997

2026-07-16(四)14:29:21 ID: j8MoSb8 (PO主)

我在自己家里正常睡觉。然后大概十点钟起来,想去一楼吃饭。
结果发现水壶点着火,茶已经烧好了。
光这一点就已经不可能了。因为我是独居。

幸好从楼梯上就发现火还点着,赶紧把火关了,立刻跑回二楼。
正竖着耳朵听动静,吓得直发抖的时候,楼下传来了声响。悄悄去看了一眼,火又点上了。
我完全搞不清楚怎么回事,就报了警。

不久警察来了,可疑人员被抓住了。
是个连长相都快忘了的、高中时期的班主任。好像是单纯来做饭吃的。
问他为什么选了我家,他说是翻毕业名册随便选的。
不觉得可怕吗?

妈妈的日记无名氏No.69068005

2026-07-16(四)14:30:14 ID: j8MoSb8 (PO主)

我是独生女,在父母深深的疼爱下长大。
尤其是母亲非常疼我。就算我犯了什么错,或者做了什么小小的恶作剧,她也从不生气,总是微微一笑就原谅了我。

作为父母来说,或许有些过于溺爱了,但我就是最喜欢这样的母亲。
有一天,我从学校回来,正在客厅看电视,电话响了。是母亲打来的。
“真奈美,我现在在超市买东西。你能帮我看一下冰箱里有没有胡萝卜吗?”
我一边说着“稍等一下”,一边向厨房走去。

然后,正要打开冰箱的时候,某样东西进入了我的视线。
是放在冰箱顶上的一本记事本。
我心里觉得奇怪,但还是先打开了冰箱,确认了有没有胡萝卜,然后告诉了母亲。

挂了电话之后,我悄悄地拿起了那本记事本。
这本记事本是母亲从很早以前就贴身带着的东西,已经非常破旧了。
我从小时候起,就一直很在意这个记事本。

无论我做了什么都会笑着原谅我的母亲。但我记得。
每次我犯了什么错或做了什么恶作剧,母亲都会在这本记事本上飞快地写着什么。
而且,现在也是……

我一直很想知道记事本里到底写了什么。
被好奇心驱使着,我毫无罪恶感地翻开了记事本。
在随手翻开的那一页正中,这样写着:

『今天的真奈美 -3分 剩余168分』

你这样很危险无名氏No.69068012

2026-07-16(四)14:31:41 ID: j8MoSb8 (PO主)

一次晚上回家路上,后面有个男人一直跟着我。我当时并没有特别在意。
然后,突然有个骑自行车的年轻人从后面过来,对我说“快坐到后座上来!”
我觉得可疑,就问他原因。他说,后面那个男人手里拿着刀,你这样很危险。
我们正这么说着的时候,那个男人却若无其事地走过我们身边,离开了。
嘛,当时虽然什么事都没发生,但几天后,我家里进了闯空门的,房间被翻得乱七八糟。根据附近居民的目击证词,犯人很快就被抓住了。
是住在隔壁房间的男人。

那个男人是个大学生,说是因为受不了从我房间传出的噪音,打算杀了我。据说,那天晚上的男人也是他。
这是后来经过几次侦讯时,我听到的。

可是,那间公寓是父母的房子,我只是把它当作画室在用,平时应该没人在。至少,不应该发出足以让平常住在隔壁的那个男人变得神经兮兮的噪音。
实在是一起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事件。

无标题无名氏No.69071496

2026-07-16(四)23:23:34 ID: vmt2eWY

 σ σ
σ( ´ρ`)σ[F5]
 σ σ

无标题无名氏No.69088007

2026-07-20(一)01:46:34 ID: phQ8kzB


红桥(搬运)原作者:KwPnxbDNo.50509550

2022-07-15(五)16:21:53 ID: A5fnSpK 回应

实不相瞒,如果不是工作需要,我是这辈子都不想再去一次红桥的。没办法,那边支付的薪水太高了。

“红桥”并不是一座桥。它原来是指民国时期一名著名女歌手,李红桥。尽管现在记得她的人可能不多了,但在属于她的那个年代,这个名字绝对可以牵引起一股浪潮。

李红桥出生于民国十二年的上海,比“金嗓子”周璇和著名影星白光小三岁。民国二十七年,年仅十五岁的李红桥凭借一首《万簇星》一炮而红。她长相甜美,声音却低沉而柔和,我曾在我妈的留声机里听过她的歌。

民国三十二年,李红桥与知名导演袁牧之合作,担任电影《小云岭》的女主角贺采兰,李红桥的声名至此进入全盛时期,也就在同年,李红桥在上海将居所名称改成了“红桥馆”,李红桥正式名列“上海十美”之一。

1947年,这位年仅24岁的前途无量的女星突然因意外离世,昙花一现的美丽和才华急匆匆地滚进了时光的长河之中,没有激起什么波澜。

李红桥父母早年离世,终生未婚,也没有子嗣留下。少数的亲戚为了纪念她,将她生前所居的红桥馆改成了纪念馆,便于她的喜爱者前来凭吊。

时过境迁,现如今的红桥馆已经已经经过多次改造、翻建,成为了一座造型美观的特色风景,更是许多博主的打卡圣地,总有人穿着旗袍来这里开直播,美其名曰“体验民国风情”。

当地人亲切地叫这里“红桥”。像跨越了漫长的时光亲昵地呼唤一个人。

回应有 142 篇被省略。要阅读所有回应请按下回应链接。

无标题无名氏No.62737633

2024-06-13(四)08:33:18 ID: znFu5eL

好故事好故事(*゚∀゚*)

无标题无名氏No.62846726

2024-06-22(六)17:44:09 ID: aNBdqoI

>>No.59123082
急急急

无标题无名氏No.67146384

2025-10-01(三)17:52:33 ID: DX3EEyM

非常漂亮也很温柔的怪谈

无标题无名氏No.67151236

2025-10-02(四)13:10:14 ID: MCKIYQR

两年前看的一篇怪谈诶
记得当时还是看岛上一个肥哥的截图搬运
后来卸载了APP,订阅号找不到了,十分心念这一篇,遗憾的是没记住名字
前几天在学校也想起过呢(在努力回忆惹)
没想到今天上岛竟然重新看到了
恍然有重逢之感
虽则具体情节记不清
然而当时阅读的感受却不曾逝去
真是感动啊|∀` )

无标题无名氏No.69083288

2026-07-19(日)03:09:37 ID: fSWxzzu

>>No.44927888
原串实际上已经恢复


无标题无名氏No.50172340

2022-06-27(一)15:47:34 ID: MMCJxN0 回应

肥肥们有人备份有一篇诡寒的怪谈吗( ´_ゝ`)那个怪谈的po说自己有阴阳眼,讲了好多个故事,有镰鼬之类的妖怪,我印象最深的是最后一个叫诡寒的故事,那个po说自己可以看到黑色的烟气被吸进人的体内,然后人就会从里到外感觉寒冷、咳嗽、疼痛,这故事算是讲了一半,大概是19年10月份他最后一个回复说武汉有大事要发生,他需要立刻去一趟武汉,后来就再没有更新了

回应有 29 篇被省略。要阅读所有回应请按下回应链接。

无标题无名氏No.51616673

2022-08-29(一)15:56:14 ID: C3rivQp

>>No.51564511
详细说啥啊,大概就是这样了,故事从虚幻中走出来到了现实,也许旁观者是想想用这种方式来一个悬念结尾,也许这些都是真的呢,但这些随着原串的消失都不见了

无标题无名氏No.51617264

2022-08-29(一)16:21:40 ID: M6nVA4X

(|||゚Д゚)

无标题无名氏No.51620028

2022-08-29(一)18:11:45 ID: RTzUvdd

(;´Д`)

无标题无名氏No.68294412

2026-03-16(一)22:23:51 ID: BE0HWLy

(;´Д`)

无标题无名氏No.69083205

2026-07-19(日)02:25:43 ID: e6WRBlg

(;´Д`)


无标题无名氏No.69075551

2026-07-17(五)17:17:06 ID: oN3No5n 回应

大家当个故事听就好,但我至今想起来腿都还在抖。

我现在虽然住在北方,但我祖籍在福建泉州,闽南语是从小跟阿公阿嬷讲的,所以去台湾自由行几乎没什么语言障碍。于是今年夏天,我特意空出两天,准备去爬苗栗的小百岳,也就是加里山。这座山在登山圈不算冷门,但午后极容易起雾,而且早年出过好几次山客迷路失踪的新闻,后面就有人传那都是被“魔神仔”牵走了。
但我出发前只当是都市传说,完全没放在心上。

回应有 5 篇被省略。要阅读所有回应请按下回应链接。

无标题无名氏No.69075708

2026-07-17(五)17:39:00 ID: oN3No5n (PO主)

我当时脑子里就懵了,“阮兜”?荒山野岭哪来的家?

我当下腿软,眼看要跟着他们继续往深谷方向走的当下,耳边猛然炸开一声 「砰——」的鞭炮巨响,紧接着一个粗犷的嗓音用泰雅族口音的闽南语大喝:「汝咧创啥!紧醒!」
那瞬间如同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我整个人惊醒,发现自己正蹲在一块倒掉的墓碑旁边,左手抓着一只还在扭动的粗大蚯蚓,右手往嘴里塞着混着黑泥和蚱蜢腿的半烂叶片。满嘴腥臭和土味直冲脑门,我立刻趴在地上狂呕,呕出来的除了泥水,还有一些早吃到胃里的残渣,仔细一看,是半消化的蚯蚓和牛粪渣。

无标题无名氏No.69076443

2026-07-17(五)20:00:59 ID: oN3No5n (PO主)

那三个“人”在鞭炮声响起时,就发出十分尖锐、似猴子又似婴儿哭的叫声,咻地一窜就散进树丛。其中一个窜上倒木时帽子被枝条勾落,我在泪眼模糊中看到。
那东西的后脑勺是平的,就像被刀削去半个头盖骨,而他的脸从侧面根本看不到五官,只有一团模糊的青黑色皮肤,嘴巴的位置是一条缝,一直延伸到耳根,并且居然没有下巴。

无标题无名氏No.69081402

2026-07-18(六)19:50:23 ID: oN3No5n (PO主)

救我的是当地一位原住民大哥,他事后说,我过了风美溪之后就一直在这片墓区绕圈,已经绕了快两个小时,嘴里还念念有词。他跟其他山友一开始远远看到我和“三个包紧紧的人”讲话,就发觉不对,因为那三个人的身形在雾里看不太清脚踝,甚至没有影子。
他立刻就回头去摩托车里拿排炮,一路跟上来才把我炸醒。

「你八字轻搁无抾香,加里山的魔神仔专门画仙给你跟。」大哥说,魔神仔无下颏,吃东西会掉,所以不敢在人前吃东西,难怪他们总转身;而且魔神仔怕污秽也怕巨响,鞭炮、尿、粗话都有效。说来也是庆幸,我那时早就吓得裤裆全湿,尿水反而是也救了我。

无标题无名氏No.69081403

2026-07-18(六)19:50:40 ID: oN3No5n (PO主)

后来下山,我立刻到南庄的庙里收惊,庙公一看我印堂发黑,摇着头给我做了三遍“祭解”,用榕树叶、艾草和抹草沾符水净身。他特别交代我,那三个“魔神仔”化成一家人,阿公、儿子、孙子,专带登山客去“阴地”留下。很多失踪者在被找到时,也都是蹲在坟堆里吃蚯蚓、吃泥土,嘴里念叨说“有人请我吃点心”。
现在回想起来,他们穿得那么密不透风,也根本不是为了防晒或防蚊,只是要藏住那没有下巴、嘴巴裂到耳根的死人脸,还有身上那层青黑色的山魈毛。

无标题无名氏No.69082839

2026-07-19(日)00:48:20 ID: X6zAMtP

jmjp


文青病发作,随便写点东西无名氏No.69065965

2026-07-16(四)02:04:41 ID: xw27Wf9 回应

温良死的时候,很平静。

或者说,过于平静了。

二十七岁的男人坐在自己租住的公寓飘窗上,背靠着冰凉的玻璃,俯瞰着这座永不休眠的城市。凌晨三点十七分,窗外霓虹灯依然亮得刺眼,街道上偶尔驶过的出租车碾过潮湿的柏油路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穿着白色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没系,袖子挽到手肘。茶几上放着喝了一半的冰美式——这是他今晚的第三杯。杯壁上凝结的水珠沿着杯身滑落,在木质桌面上留下一个小小的圆形水渍。

手机屏幕还亮着,显示着一条未读消息,来自一小时前:

“温哥,明天方案能交吗?客户催了。——小周”

他没回。

不是不想回,而是觉得没必要回了。

温良把烟掐灭在已经堆满烟蒂的烟灰缸里,动作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实际上,这间公寓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低频嗡鸣,还有他均匀得过分的呼吸声。

他想起今天下午在公司的场景。

会议室,投影仪,PPT翻到第三十七页。甲方代表是个四十多岁的秃顶男人,穿着紧绷的西装,说话时习惯性地用食指敲击桌面。他提了十七个修改意见,其中十二个和上周的反馈自相矛盾。温良全程微笑点头,记笔记,偶尔提出“专业建议”——那都是他现场编的。

散会时,甲方代表拍着他的肩膀说:“小温啊,你做事我放心。”

温良说:“您客气了,应该的。”

然后他回到工位,把笔记本一合,对着电脑屏幕发了三分钟的呆。

旁边的实习生小声问他:“温哥,你刚才说的那个方案真的可行吗?我记得上次你说过这个架构有致命缺陷……”

温良转头看他,笑了笑:“你说得对。”

“那你还……”

“因为无所谓啊。”温良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轻松,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反正他们三个月后就会推翻一切重来。我们现在做什么,不重要。他们要的不是方案,是‘有人在做方案’这个动作本身。”

实习生愣住了。

温良拍了拍他的肩膀:“等你到我这个年纪就懂了。”

他今年才二十七。

说自己“这个年纪”的时候,像是七十岁似的。

不是装老成。

只是觉得自己活够了。

窗外的城市还在呼吸。这座城市有两千三百万人,每个都有自己的人生、梦想、挣扎、爱恨。他们在早高峰的地铁里彼此挤压,在深夜的便利店里独自吃泡面,在朋友圈里展示精心修图的生活碎片,在凌晨三点刷着短视频迟迟不肯入睡。

两千三百万个故事。

温良是一个都读不下去。

不是冷漠。

是真的……

无聊。

这个词他在心里反复咀嚼了很多遍。无聊。乏味。枯燥。无趣。每个词都像隔靴搔痒,怎么都不够准确。就像你无法向一个从未尝过甜味的人描述糖的味道,他也无法向那些还沉浸在“生活有意义”幻觉中的人解释,他感受到的这种深入骨髓的倦怠是怎么回事。

他试过找刺激。

二十岁那年,大学还没毕业,他一个人去了藏区。在海拔五千米的地方,他看着那些磕长头的朝圣者,试图从他们脸上找到某种“意义”。找是找到了,但不是他能理解的。

二十四岁,他在广告公司做到骨干,把一个个品牌包装成“生活方式”,用精心设计的文案让消费者相信,买一只三百块的口红是对自我的奖赏。他做得很好,客户喜欢他,老板器重他,同事羡慕他。只有他自己知道,每次提案时他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我在说什么屁话。”

二十五岁,他辞了工作,去学表演。

老师说他天赋很高。他能在一分钟内从笑容切换到哭泣,能让最老练的同行看不出破绽。他演了半年话剧,演过疯子、圣人、骗子、情人。谢幕时掌声雷动,他站在台上,灯光刺眼,底下是黑压压的人头。

他想:就这?

后来他又换了七八份工作,去了十几个国家,谈过几次恋爱。每次开始时都以为“这次可能不一样”,每次结束时都确认“其实都一样”。

不是别人不好。

是他的问题。

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看任何事都像是看一部已经剧透过的电影。他知道男女主角会相遇,会相爱,会误会,会和好,会在结局时拥吻,片尾字幕起。所有人都觉得感动,他觉得困。

他知道一个项目会经历热情、磨合、瓶颈、冲刺、复盘。所有人都在其中找到了存在感,他在第一次会议时就已经看见了结局。

他知道一段关系会从新鲜、甜蜜,到习惯、平淡,到争吵或者沉默。有人选择忍耐,有人选择离开,然后重新开始,循环往复。

太无聊了。

真的真的太无聊了。

温良把最后一根烟点燃,没抽,就看着它燃烧。

白色烟灰无声地落下,散在他膝盖上。

他想起一句话:人活着,总得信点什么。

他什么都信不了。

不是因为经历了什么创伤,童年没什么阴影,父母关系不算亲密但也不差,该上学上学,该工作工作,一切看上去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就是太正常了。

正常到他觉得自己像是流水线上批量生产的产品,编号第几亿号。从小学到大学,从实习到转正,从相亲到结婚,从生子到养老,从退休到死亡。每一步都被规划得明明白白,每一次“自由选择”都在预设的框架内。

反抗?反抗也是被设计好的一部分。

叛逆?叛逆早就是消费主义的卖点了。

酷?酷这个词本身就已经不酷了。

温良站起来,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书桌前。桌上有他前两天刚写完的一个短篇小说,打印出来,一共二十三页。写的是一只鸟,被关在笼子里,每天都在撞击笼子,试图逃出去。后来有一天笼子门开了,鸟飞出去,飞向天空。然后它发现,天也是个笼子。

更大的笼子。

他写这篇小说花了两周,每个字都认真推敲。写完之后读了五遍,确认已经是自己能做到的最好。然后他把稿子锁进抽屉,不打算给任何人看。

因为没意义。

不是他的作品没意义,而是“意义”这个东西本身就站不住脚。一百年后,不,五十年后,没有人会记得这篇小说,没有人在乎这只鸟撞没撞笼子。再过一百年,人类文明可能都不在了。在宇宙的尺度上,地球的诞生和毁灭都渺小如尘埃,一个碳基生物写的二十几页纸?

哈。

温良站在窗前,看着东方泛起鱼肚白。

天要亮了。

新的一天。

又是一个和昨天一样、明天也一样的日子。

他走回飘窗,拿起手机,给小周回了条消息:“方案在D盘/项目/九月/第三版。我按标准流程走的,基本不会出错。如果甲方有改动,你按照他们上次的反馈反向操作就行,他们想要的就是那种。加油。”

点击发送。

然后关机。

把所有银行卡密码、社交账号密码写在一张纸上,压在手机下面。

没有遗书。

没有“对不起”和“谢谢”。

没有解释。

因为不需要解释。

温良走进浴室,打开热水,蒸气很快模糊了镜子。他伸手抹了一把,看见镜中的自己。二十七岁,长得还行,五官端正,眼神平静。

他冲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一下。

那是一个非常标准的、温柔的、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和他在会议室对甲方笑、在话剧舞台上对观众笑时一模一样。

“温良。”他轻声念自己的名字,“温和善良。你爸妈给你取了个好名字。”

然后他拿出准备好的刀片。

手很稳。

他是学过的。在话剧团时,他演过一个割腕自杀的角色,专门去请教过医生。医生告诉他,大多数人割腕都割错了位置。需要的是……

算了,细节不重要。

他躺进浴缸,热水包裹身体,很舒服。

视线开始模糊的时候,温良脑子里闪过最后一个念头:

下辈子,能不能有点意思?

然后他闭上眼睛。

再然后,他听见了一声轻笑。

“嘻嘻”

无标题无名氏No.69076563

2026-07-17(五)20:28:37 ID: LeS0sqw

速更,夜不能寐

无标题无名氏No.69077588

2026-07-17(五)23:39:38 ID: xw27Wf9 (PO主)

那个声音很轻,但绝对是真实的,温良可以确定。

他的心脏猛地抽了一下。

这绝对不是幻觉。他清楚。他演了这么多年戏,分得清现实和臆想。就在刚才那一瞬间,浴室的空气明显变冷了。冷得很具体,像是有人把空调从二十六度直接拧到了零下,那种寒意贴着皮肤往骨头缝里钻。

他下意识地想坐起来,但失血让他的四肢开始发软。浴缸里的水已经染成了暗红色,水温在下降,或者说,是整个房间的温度在下降。水汽凝成的雾气原本缓缓升腾,此刻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按住了,停滞在半空,一动不动。

"嘻嘻。"

又是一声。比刚才更近,几乎是贴在耳边。

她就在他旁边。

或者说,在他身后。

温良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气音。他调动全身残存的力气,想扭头去看。颈椎转动时发出咔哒的响声,他的下巴刚刚擦过肩膀——

一只青白色的手从他颈侧伸了过来。

手指很长,指甲是黑的,但不是涂了指甲油的那种黑,而是像烧焦的纸,一碰就会碎成灰烬,那只手轻轻的抚摸上了温良的脖颈。

冰凉刺骨。

无标题无名氏No.69078162

2026-07-18(六)01:34:07 ID: xw27Wf9 (PO主)

温良浑身的血像是瞬间结了冰。

冰冷的触感从颈侧皮肤向内渗透。指尖搭在颈动脉上,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流在那里突突地跳,而她——她的手就像要把那一点点温度抽走似的,指腹缓缓收紧,贴得更实了。

她的指甲刮过他的喉结。

很轻。轻得像是在描摹他喉咙的轮廓。

温良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变得粗重。浴缸里的水还在渗着血雾,那层停滞的雾气终于动了——它们朝两边分开,像是有人撩开幕布。

她的脸从雾气里浮出来。

先是一绺湿漉漉的黑发搭上他的肩膀,然后是额头,眉骨,一双眼睛从那片漆黑里亮起来。瞳仁太黑了,几乎看不到眼白,皮肤白得不正常,能看见皮下青紫色的血管纹路,像是冻了很久的尸体。

她离他很近。

近到他能闻见她呼吸里的味道——铁锈、湿土,还有一股说不清的腥甜,像是腐烂的花。

温良的瞳孔在颤抖。

他认识这张脸。

或者说,他见过这张脸。在她还活着的时候。

头发没有这么长。嘴唇有血色。皮肤是暖的。她在便利店的冷柜前挑酸奶,背对着他,踮着脚去够最上面那排的抹茶味。他站在她身后半米的地方,看她伸直手臂时T恤下摆卷起一小截,露出一截腰线。很普通的一个傍晚。下班高峰,便利店人来人往,收银台前排着三个人。

他跟着她走了三条街。

不是计划好的。他只是那天下班后不想回家,不想回公司,不想去任何一个"应该去"的地方。他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看见她拐进巷子,就跟上去了。心里很空,那种熟悉的、什么都填不满的空。他当时想的是,也许做点出格的事会有用。所有人都说极限运动能分泌多巴胺,他跳了伞蹦了极,回来依然觉得无聊。那比极限运动更极限的事呢?

他想杀个人试试。

无标题无名氏No.69082705

2026-07-19(日)00:17:35 ID: xw27Wf9 (PO主)

她走进了一栋老居民楼。没有门禁,没有监控,楼道灯坏了,声控开关怎么跺脚都不亮。他跟在后面,脚步声被黑暗吞没。她住在五楼,开门的时候,他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很轻的声音。她挣扎了,但力气不大。他把她拖进屋里,关门,反锁。她看着他,眼睛在黑暗里瞪得很大,说不清是恐惧还是困惑。

"别叫。"他说。

然后他掐住了她的脖子。

过程很短。

温良记得很清楚——她挣扎了不到一分钟。她的手指抓过他的手臂,留下几道浅浅的血痕。她的眼睛从惊恐变成哀求,又从哀求变成某种他看不懂的东西,最后瞳孔散开了。她的嘴唇发紫,嘴角有一丝涎水淌下来,他在确认她没有呼吸之后松了手。

温良坐在尸体旁边,大概十分钟,期间他的心跳从剧烈归于平稳,呼吸从急促变得均匀,然后他站起来,用漂白水擦了她抓过的所有地方,擦掉自己所有碰过的地方,把她拖进浴室,塞进浴缸里。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走了。

温良当时觉得,这下总该有感觉了吧?

他杀了人。

一个活生生的、会喘气会眨眼会在冷柜前踮脚够酸奶的人,被他掐死了。

但当他走在回家的路上时,他发现自己依然很平静。不对,比平静还要糟——他甚至有一种"这也没多大事"的荒唐感。那种感觉比杀人本身更让他恐惧。他原本以为,杀人会是一个底线,越过这条线,总会触碰到什么——痛感、负罪、哪怕是生理性的反胃都行。但什么都没有。他杀死她和捏死一只蚂蚁的区别,仅仅在于处理尸体的步骤多了几道,这甚至无法带给他一丝一毫的感官刺激。

第二天他正常上班,正常对甲方微笑,正常喝冰美式,一切都如往常一样,没有任何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