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标题无名氏No.68503541
2026-04-17(五)18:30:54 ID: vpEiWWz 回应
我受了伤。
他带着水果来看我了。
我好了。
我听见花在歌唱。
我听见春天来了。
无标题无名氏No.68504742
2026-04-17(五)22:26:24 ID: GkMik4S
有植物视角吗?
涉及嫁接吗?
涉及埋葬吗?
这里的第一人称的“好”了真的是好了吗,如果是一般正常人的视角,这里发生的事能否在一定程度上称之为“坏”了?
无标题无名氏No.68231764
2026-03-07(六)16:33:53 ID: Dir8bD2 回应
《重铸海龟汤板块,关于切实解决“痛失肥po”问题的研究报告》
《小明的宝藏》
汤面:
小明发现了一座真正的宝藏,
他没有因此变得更有钱,
也从不告诉任何人,
只去过两次,每次都空手离开。
无标题无名氏No.68465276
2026-04-10(五)21:20:58 ID: Dir8bD2 (PO主)
>>No.68463381
小明发现宝藏时,是在进行以犯罪或者躲避追查为目的的活动吗?——是的
宝藏会被不知情的一般人视为收藏品吗?(如果不好界定可以按百度百科的收藏品分类来算)——百度百科包含的收藏品还蛮多的,确实,可能有人收藏
小明和宝藏拥有者的一损俱损可以体现在:如果追查者发觉了宝藏的存在或是宝藏拥有者的罪行,小明被抓住的概率会大大上升,对吗?——单纯发现不会使小明落网
无标题无名氏No.68503027
2026-04-17(五)16:49:51 ID: UkSJuxC
宝藏是金属成分为主吗?
小明是因为试图藏匿自身而发现宝藏的吗?
小明是因为试图藏匿某些东西发现宝藏的吗?
无标题无名氏No.68503962
2026-04-17(五)19:52:14 ID: Dir8bD2 (PO主)
>>No.68503027
宝藏是金属成分为主吗?——是的
小明是因为试图藏匿自身而发现宝藏的吗?——不重要
小明是因为试图藏匿某些东西发现宝藏的吗?——汤底没有具体设置,你可以认为是这样
无标题无名氏No.68469583
2026-04-11(六)19:37:43 ID: icDt2F0 回应
无限问猜游戏,才不是因为我懒得数( ゚ 3゚)
回应有 40 篇被省略。要阅读所有回应请按下回应链接。无标题无名氏No.68492882
2026-04-15(三)19:36:22 ID: ZSqI2hz 回应
X岛要亡了吗?为什么推理版没人( TдT)
回应有 9 篇被省略。要阅读所有回应请按下回应链接。无标题无名氏No.68427185
2026-04-04(六)17:58:30 ID: YNWGKhJ 回应
本格
我受够了,我受够了看着这些人们在我面前来来往往,没事,他们马上要死了
无标题无名氏No.68485732
2026-04-14(二)16:32:37 ID: YNWGKhJ (PO主)
>>No.68483366
我的精神问题是指反社会人格
我能发现特殊的人与我的工作有关
无标题无名氏No.68488875
2026-04-15(三)04:01:28 ID: nR7pHXF
( ゚∀。)原来如此,总之是个 主角在做类似地铁安检的工作,同时有反社会人格,在检查他人行李时发现了有炸弹,但还是放行了,所以他能预料到这个“他人”会引发爆炸,汤面里的“来来往往”指的是其他旅客
唉呀,就和现实里随机犯罪的案子比较难断一样( ゚∀。)7主角和“故事里被隐藏起来的重要的人”几乎完全没有关系的故事也很难推呢
毕竟按照一般的思路来,一旦找到隐藏的重要角色,都会尝试去推重要的人和主角之间的关系共通性过往经历之类的
无标题无名氏No.66930295
2025-08-31(日)02:59:13 ID: ZSqI2hz 回应
无限问猜个视觉小说游戏(`・ω・)
回应有 23 篇被省略。要阅读所有回应请按下回应链接。红汤/非原创搬运/纯虚构无名氏No.67130608
2025-09-29(一)16:55:10 ID: 45QTgX8 回应
每年冬天,他都会固定买一块黄油面包,一半自己吃,一半关在地下室,十天后再打开。每年他都会以失望告终。直到第五年,打开地下室的时候他发现了一个女孩,两天后人们在地下室发现了他的尸体。
回应有 14 篇被省略。要阅读所有回应请按下回应链接。无标题无名氏No.67140612
2025-09-30(二)21:01:05 ID: dmPmWCA
故事中的“他”和女孩都是人类吗
他打开地下室门的时候感到失望是因为面包没有被动过吗
女孩从一开始就在地下室里吗
无标题无名氏No.67263958
2025-10-20(一)11:31:49 ID: 9p05Cb2 回应
如果说本格推理是肠粉,那么新本格推理是不是就是草莓芒果肠粉,这么比喻如果没错的话,变格和社会派对应着啥( ゚∀。)
无标题无名氏No.67930193
2026-01-24(六)00:26:17 ID: cBMYSNQ 回应
我和妻子拜访她的朋友回来后,在电视上看到了她朋友的死讯。在那之后,我的一切结束了。
本格原创汤(^_^)
无标题无名氏No.68462329
2026-04-10(五)12:44:25 ID: C3g0UNa
>>No.68162505
稍微改了下po主的汤底( ゚∀。)
电视屏幕散发着幽幽的蓝光,新闻播报员毫无起伏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今日下午,市郊青山精神疗养院发生一起患者猝死事件。死者林某,因突发性心力衰竭抢救无效……”
我手里的玻璃杯砸在地板上,温水溅湿了我的裤腿。
两个小时前,我和妻子才刚刚去探望过她。林某,妻子的闺蜜,也是那个曾经把我拖入地狱、将我囚禁折磨了整整三个月的“疯女人”。
妻子从厨房走出来,温柔地环住我的肩膀,将地上的碎玻璃扫开。“别看了,亲爱的。医生说过,她的心脏因为长期精神亢奋,本来就负荷很大。这对她来说,也许是一种解脱。”
她的声音像浸透了蜂蜜的温水,抚平着我本能的战栗。我将头埋进她的怀里,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淡淡的洋甘菊香气。
如果不是她,我早就死在了那个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
我是个高中老师,妻子曾是我的学生。那场噩梦发生在我带完她那一届毕业班的三年后。我被人在下班路上迷晕,醒来时,双眼已经被死死蒙住。
那三个月里,我不知道囚禁我的是谁。我只记得无休止的束缚、冰冷的刀锋,以及那个人用极其病态的力度,一笔一划在我的胸口和手臂上刻满血淋淋的字迹。
直到那一天,地下室的门被粗暴地撞开。一个披头散发、形如枯槁的女人冲了进来,她像野兽一样嘶吼着,死死掐住我的脖子,发疯般地撕咬我。就在我快要窒息的时候,是妻子出现了。她用一根铁棍砸晕了那个疯女人,哭着将满身是血的我抱进怀里。
那个疯女人就是林某。警方在她身上找到了地下室的钥匙,由于她精神已经彻底失常,最终被免予起诉,送进了精神病院。
而我,在漫长而脆弱的创伤恢复期中,无可救药地爱上了拯救我的天使,我们结了婚。为了帮我“脱敏”,妻子每个月都会强忍着恐惧,陪我去探望那个疯女人。
可是今天,有些事情不对劲。
林某没有像往常那样对着我尖叫发狂。下午探病时,妻子去走廊接了一个电话,病房里只剩下我和林某。
林某突然安静了下来,她死死盯着我,原本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罕见的清醒。她颤抖着手,将一张从药盒上撕下来的硬纸片塞进了我的口袋,然后用极细若蚊蝇的声音说:
“照片……她看着你……地下室的夹层……”
就在那时,妻子推门进来了。林某立刻恢复了疯癫的模样。妻子微笑着给林某倒了一杯水,看着她喝下,然后我们就离开了。
两个小时后,林某死于突发心衰。心脏病发作的诱因可以是情绪激动,也可以是……某种无色无味、能诱发心室颤动且极难被常规尸检查出的针剂。比如,氯化钾。
我摸着口袋里那张皱巴巴的纸片,上面用指甲掐出了几个模糊的数字:那是老城区一栋废弃自建房的地址,那是妻子婚前名下的房产。
第二天,趁着妻子去上班,我独自来到了那个地址。
地下室里布满了灰尘,看起来一切如常。但我顺着墙壁敲击,终于在杂物堆后发现了一道隐蔽的暗门。
推开暗门的瞬间,一股陈旧的霉味扑面而来。
里面的空间被一面单向玻璃分成了两半。
我走进左边的房间,那一刻,我的血液仿佛冻结了。
房间的四面墙上,密密麻麻地贴满了我的照片。我在讲台上的、我喝水的、我微笑的……全都是偷拍的角度。房间中央有一根粗壮的锁链,旁边散落着无数个空掉的营养液输液袋。墙壁上布满了指甲抓挠的血痕。
我突然明白了林某为什么会疯,为什么会在看到我时表现出那种极端的仇恨和攻击性。
她被像狗一样锁在这里,每天只能靠维持生命最低限度的营养液活着。而她在极度饥饿和绝望中,每天被迫注视的,只有我的脸。
我僵硬地转过身,走向右边的房间。
那是我生命中最熟悉、最恐惧的地方。一张带有束缚带的铁椅,旁边的小推车上,整齐地摆放着手术刀、止血钳,以及一本厚厚的、泛黄的日记本。
我颤抖着翻开日记本,上面是妻子娟秀的字迹——那曾是我批改过无数次的作业字体。
“老师今天对我笑了,他真温柔。我不能忍受他看别人的眼神。”
“必须要有一个完美的计划。我需要一只替罪羊。林某一直很蠢,她很合适。”
“林某的神经系统快崩溃了,她现在看到老师的照片就会发狂,真好。”
“今天蒙住了他的眼睛。他的皮肤质感真好,刻下我名字的时候,他因为疼痛而颤抖的样子,美极了。”
“三个月了,是时候结束了。明天,我会把林某放进他的房间。我会成为他的救赎,他这辈子都离不开我了。”
日记本从我手中滑落。
我扯开衬衫的领口,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些早已结痂的、丑陋的疤痕。那是几个扭曲的字:“永远属于我”。
原来,根本就没有什么突如其来的厄运,也没有什么从天而降的救赎。
把我推下地狱的魔鬼,和把我拉出深渊的天使,从头到尾都是同一个人。她用最残忍的手段毁掉了一个无辜的朋友,只为了给自己搭建一个“美救英雄”的舞台。
而林某的死,是因为妻子在探病时察觉到了她有清醒的迹象。为了灭口,她在那杯水里动了手脚。
“吱呀——”
身后突然传来了门轴转动的声音。
我转过身,妻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地下室的门口。光线从她背后打过来,让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你发现了呀,老公。”
她的声音依然像蜂蜜一样甜美,带着一丝病态的娇憨。她没有逃跑,也没有辩解,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仿佛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我本该愤怒的。我本该冲上去掐住她的脖子,或者立刻报警。
可是,当她向我张开双臂时,我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过去几个月里,她无微不至的照顾、黑暗中她温暖的拥抱、每一次从噩梦中惊醒时她温柔的安抚……那些爱意早已像毒药一样,渗入了我的骨髓。
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我被她亲手打碎,又被她亲手拼凑。我早就是一个只属于她的怪物了。
我慢慢地走向她,将头埋进了那个充满洋甘菊香气的怀抱里。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我们回家吧。”我听见自己用死气沉沉的声音说道。
在那之后,我的一切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