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标题无名氏No.68750269
2026-05-31(日)15:16:37 ID: 1hiQS9Z
根据真实事件改编,无灵异因素
回头,我看见了一只眼睛,原来有两个人啊。
(这是一个生活中的场景,可能有点偏,不知道能不能猜出来)
十二生肖密码无名氏No.68198849
2026-03-03(二)07:43:34
ID: aNdkTOP
受到十二宫密码(Zodiac Cipher)的启发,肥肥制作了一款适用于中文的,
十二生肖密码(Chinese Zodiac Cipher)!
本图为密文。
(虽然因为没有任何辅助信息,解起来应该是很困难的,但po可以保证解存在,通用加密方法存在,且解密方法是可以在多项式时间内完成的)(*゚∇゚)
无标题无名氏No.68767781
2026-06-02(二)22:52:43 ID: gqDj6EU
在一个淡灰色的清晨,溪流边的晨雾还未散去,雷克庄园的石头围墙上长满了厚厚的青苔。庄园继承人正在练习钢琴,乐谱散落在琴键旁边,乐师朋友轻轻敲着节拍器,节奏如心跳般稳定。庄园管家端着瓷盘站在门边,房间里弥漫着红茶的香气。乐队指挥低着头,手指在半空中模仿指挥手势,似乎在思索某段特别难懂的章节。图书管理员坐在窗边的扶手椅上,手中拿着放大镜和一本旧笔记本,窗框上贴着泛黄的乐谱手稿。新来的园丁提着工具箱,沿着小径穿过花园。负责外围安保站在大门口,隔着铁栅栏与来访的客人打招呼。每个人都在各自的角落里忙碌,直到安静被一声短促的瓷器破碎声打破,尖锐的碎裂音从书房方向传来。
那是防盗器触发装置被破坏的响声。庄园管家最先放下瓷盘冲向书房,乐师朋友停在节拍器的操作,乐队指挥放下并不存在的指挥棒,图书管理员迅速收起放大镜和笔记本,所有人顺着走廊跑向案发现场。庄园书房厚重的橡木门微微打开着,门锁上留下明显的撬痕,门框内侧洒着几片陶瓷片。书架最中间的古董玻璃展柜不翼而飞,曾用来保存一份近百年前著名作曲家的亲笔乐谱,现在玻璃碎了一地,乐谱只剩下一角燃烧后的灰烬,堆在展柜底座旁。图书管理员的书包敞开,一个放大镜孤零零躺在一角。房间的窗户被从外打烂,竹架窗框变形且撕裂,地面上散落着窗户上撕裂后的竹碎,玻璃碎成星点般洒落。乐谱丢失和损毁的消息像晨雾般笼罩庄园,每个人都在大厅里围成一个半圈。
庄园继承人说,这部乐谱的价值远不止金钱,其中几页涵盖了从未公开的签名和手写注释。乐师朋友回忆说,昨天夜里有节拍器走动的声音,但那并不是他房间里传出的。乐队指挥提到,天没亮前图书馆微暗,通往大厅的走廊有一串浅浅的脚步声,没有任何节奏。图书管理员声称,放大镜在这之前一直放在书桌旁边的木架子上,不知道怎么会出现在案发现场。新来的园丁说,他看见乐师朋友在午夜之后到院外一侧抽烟,来回时经过靠近书房的侧门。负责外围安保说明,昨夜他只在远处巡逻,监控摄像头都被几处叶子遮挡,无法看清花园角落。
随后,庄园管家在消防员到来之后借来灭火设备,悄悄从地下室走来,手中拿着一块烧焦的瓷片,厚厚的片上隐约能看到一段手写数字。乐队指挥递给每个人一张便签,上面写着一些不明数字,提醒大家仔细观察细节。大家注意到便签的数字部分是9、7、1、3,按一定顺序排列着。图书管理员翻开自己的笔记,指着标记着几个拼图的页面,上面写着首尾数字规律,与案件重要线索的规则相符。乐师朋友突然说,案发前后他都在练习低沉的音乐,手中拿着一个道具,那个道具编号末尾是1。
侦探开始仔细梳理每个人的行为。首先关注那份烧毁的乐谱残片,那里面藏着一条重要信息:乐谱的页面页码上,每个数字相加,最终和是19。这一线索有助于缩小潜在人物的范围。再看乐队指挥提供的便签数字,这是一段关键印证,数字关系与某人物紧密相关。图书管理员的笔记提到首尾数字规律,这与凶手指向的首位末位数字暗合。乐师朋友手中道具末位为1,这与他本人有关联。于是,侦探把这些碎片线索拼成一个有意义的图案。在数字关系、线索图案和目击信息的交汇处,终于浮现出一个名字。
无标题无名氏No.68767694
2026-06-02(二)22:38:31 ID: gqDj6EU
暴风雨是在黄昏时分开场登台的。
起初只是海平线上堆积的乌云,像某位不耐烦的布景师随手泼洒的墨迹,随后风便来了,裹着咸腥的海水气息从灯塔基座的石缝里挤进来,把底层储物间那扇松动的木门推得吱呀作响。灯塔看守人——大家都叫他老K,虽然没人知道他名字里那个字母究竟代表什么——在晚饭后端着一盏油灯从底层走上来,对围坐在大厅里的众人说,今晚谁都别想离开这座岛了。
大厅里的油灯有三盏,分别挂在东、西、北三面墙上,南面是通往二层卧室区的螺旋铁梯。油灯的光是暖黄的,不像楼上那些靠发电机供电的白炽灯那样刺眼。音乐家坐在靠东墙的旧沙发上,膝上横着一只黑色琴盒,却没有打开的意思。他右手无意识地敲着琴盒的表面,指法倒是娴熟,只是敲出的节奏和窗外越来越密的风声怎么也合不上拍。
工程师从地下室探出头来,说发电机运转有些不稳,可能是潮湿导致的,他今晚得多盯着点。老K点点头,脚步没停,径直沿着螺旋梯往上走。铁梯在他脚下发出沉闷的回响,一下一下,像某种迟缓的钟摆。画家坐在大厅角落,膝头摊着一本速写本,炭笔在本子上来回游走,画的是窗外正在变脸的天色。他抬头看了一眼老K的背影,又低下头继续画。
教授坐在画家对面,手里捧着一本旧书,封皮上的烫金字母已经磨损得只剩浅浅的凹痕。他翻书的速度很均匀,大约每半分钟翻一页,看起来读得相当专注。但如果你仔细看,会发现他的目光偶尔从书页上沿飘出去,追着老K的身影直到楼梯拐角看不见为止。当然,没有人仔细看他。
军人在二楼。他吃过晚饭就上去了,说是要整理装备。他的房间在走廊尽头,靠近通往三楼的铁梯。三楼梯比一楼到二楼的梯子更窄也更陡,因为灯塔越往上收得越紧,像一根石砌的螺壳。军人把军靴脱在门外,靴底还沾着下午在礁石滩上踩到的碎贝壳。这个细节后来被医生提起过,医生说贝壳碎片在铁梯上被踩得嘎吱响,他当时以为是老鼠。
船长不在灯塔里。他晚饭后就披上油布外套出去了,说是要去码头看看船有没有拴好。暴风雨还没完全发作的时候,从灯塔门口到码头不过一百来步,中间要经过一片被海风修剪得歪歪扭扭的灌木丛和几块长满藤壶的礁石。船长走的时候外套还没系扣子,老K在门口喊了一句什么,风太大,没人听清。
老K到达三楼灯室的时候大约是晚饭后半小时。灯室的菲涅尔透镜正在缓缓旋转,将燃油灯的光束切割成均匀的扇面,扫过黑暗中的海面。发条驱动着整套旋转机构,发出细密而稳定的嘀嗒声,像一只巨大的钟表。老K照例检查了灯油余量,又俯身看了看发条的张力指示器,然后给发条补了几圈——这是他的例行操作,每过一段时间就要上一次弦,保持发条张力始终在安全区间内。他的动作娴熟而机械,闭着眼睛也能完成。
然后他死了。
发现老K死亡是在深夜。最先注意到异常的是画家。暴风雨最猛烈的那一阵已经过去了,但雨还在下,风也时大时小。画家从浅睡中醒来,觉得哪里不对——具体是什么他也说不上来,就像一首听惯了的曲子突然少了一个声部。他披上外套走到走廊里,看到军人的房门开着一条缝,里面透出微弱的应急灯灯光。画家敲了敲门框,军人正在擦拭一把匕首,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你听到什么了吗?"画家问。
军人放下匕首,侧耳听了几秒,然后说:"灯不转了。"
灯确实不转了。灯塔顶层的旋转透镜停止了运动,那规律得近乎永恒的嘀嗒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风声穿过灯室百叶窗时发出的呜咽。画家和军人对视一眼,一起往三楼走。铁梯很窄,只能容一人通过,军人走在前面,画家跟在后面,手里举着一盏从走廊墙上取下来的油灯。
灯室的门半开着。这不是正常的——老K从来不会在夜间让灯室的门开着,因为海风会吹乱透镜的旋转节奏。军人推开门,油灯的光涌进灯室,先照到的是地板上翻倒的黄铜灯油壶,壶嘴还在缓缓渗出琥珀色的灯油;然后照到的是老K的身体,蜷缩在透镜基座旁边,姿势不太自然,像一只被遗弃在角落的旧外套。
医生是被军人的喊声惊醒的。他光着脚跑上三楼,检查了老K的脉搏和瞳孔,然后摇了摇头。从尸体的僵硬程度和体温下降的速度来看,死亡已经发生了至少两三个小时。医生说出这个判断的时候,声音很平静,但一直在无意识地搓着自己的手指——那是灯油,他在检查尸体时沾上的。
船长是在凌晨才回到灯塔的。他的油布外套被雨水浇得透湿,帽檐上的水珠连成一条线往下淌。他说自己在码头的小屋里躲雨,后来小屋的屋顶被风掀掉了一半,他只好缩在角落里等风小一些再回来。他的外套确实湿透了,但肩膀和领口没有任何海水干涸后留下的白色盐渍——这种细节在当时混乱的情况下没有人留意,但后来被反复提起过。
音乐家是最后一个出现的。他从二楼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睡袍,头发乱糟糟的,看起来确实是从睡梦中被吵醒的。他揉着眼睛问发生了什么事,听到"老K死了"之后愣了很久,然后慢慢地坐到楼梯台阶上,一句话也不说了。
工程师在发电机房里待了几乎整个后半夜。他说发电机在午夜前后出现过一次故障,持续了大约几分钟,但他当时正在检修别的部件,所以很快就恢复了供电。他说这话的时候,额头还挂着汗珠,工作服上沾满了机油和灰尘。有人问他具体是几点发生的故障,他想了想,说不上来确切时间,只说是在暴风雨最猛烈的那一阵之后不久。
教授一直在听。他从头到尾几乎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大厅的角落里,背靠着那面没有挂油灯的南墙,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他穿着整齐,不像其他人那样狼狈——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那颗,马甲的纽扣一颗不落,皮鞋也擦得干干净净。在大厅暖黄的油灯光线下,他的影子投在南墙上,又长又细,像一个被拉长了的人形剪影。
医生忽然问了一句:"谁给发条上的弦?"
所有人都静了下来。
医生的意思是:老K的尸体被发现时,发条是上过的——虽然不是满的,但确实有张力,而且灯在发电机恢复后重新转了一阵子,直到后来张力耗尽才彻底停下来。但根据医生的判断,老K死亡至少在两个小时以上,不可能在死后再给发条上弦。那么,是谁在老K死后、在暴风雨最猛烈的时候,摸黑爬上三楼,给那个精密而挑剔的发条上了弦?
工程师走到发条旁边,蹲下来检查了几分钟。他的眉头越皱越紧。他说,这个上弦的方式"不对"——发条的棘轮机构有特殊的操作顺序,必须先释放残余张力,再均匀施力旋转到底。但这次的弦上得"很生",像是在黑暗中摸索着完成的,只上了大约一半的圈数,而且棘轮没有完全锁紧,导致张力泄露得比正常情况快。简单来说,做这件事的人不熟悉机械操作。
军人听到这里,把匕首收回鞘中,说了一句:那就不是老K自己上的。老K在这座灯塔待了二十多年,闭着眼睛都能拆装发条。
黑森林庄园的雪夜谋杀案无名氏No.68767025
2026-06-02(二)20:54:54 ID: gqDj6EU
一月的暴风雪像白色的幕布一样笼罩着黑森林庄园。威廉·布莱克伍德爵士的书房位于庄园二楼,窗外是呼啸的风声和漫天的飞雪。书房门紧闭,形成完美密室,只有一扇窗户朝向悬崖,雪地上没有任何足迹。威廉爵士被发现死亡时,胸口插着一件锐器,鲜血染红了他最爱的波斯地毯。死亡时间确定为晚上8点47分,当时庄园外的暴风雪正猛,任何人进出都会留下明显痕迹。但侦探检查后确认,除了威廉爵士自己进出卧室的足迹外,雪地上没有其他脚印。侦探到达时,庄园的灯光昏暗,壁炉中的火光摇曳不定。六个嫌疑人各自待在不同的房间里,每个人神态各异,但都掩饰不住内心的紧张。格林教授,一位年过六旬的数学家,白发稀疏,鼻梁上架着一副厚重的眼镜。他当时在三号房间的图书室,面前摊开着一本厚重的数学著作,手指在纸上快速计算着什么。当侦探询问时,他头也不抬地说一直在研究一道复杂的数学题,案发期间没有任何人可以证明他的行踪。图书室的壁炉燃烧着,但他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温暖,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些密密麻麻的公式上。他声称8点45分在图书室。怀特夫人,庄园的管家,四十多岁,穿着一身黑色的制服,面容憔悴。她当时在五号房间的客房整理床铺,手上还拿着换下来的床单。侦探注意到她的手在微微颤抖,说话时声音有些沙哑。她说自己整个晚上都在客房工作,但整理一张床只需要十几分钟,其余时间她声称在整理衣物,但没有人可以证实。她声称8点44分在客房。穆斯塔法,庄园的私人厨师,来自中东,皮肤黝黑,眼神警惕。他当时在二号房间的厨房,手中还握着一把切菜刀。厨房里弥漫着香料和烤肉的气味,灶台上的汤锅正冒着热气。穆斯塔法说他一直在准备晚餐,但厨房的佣人已经下班,整个厨房只有他一个人。他声称8点38分在厨房。皮科克夫人,威廉爵士的表妹,一位五十多岁的贵妇,穿着一件丝绒长袍,头发整齐地盘在脑后。她当时在七号房间的花房,手中拿着一把园艺剪刀,面前是一排精心修剪的玫瑰丛。花房温暖湿润,到处都是盛开的鲜花和绿色的植物。皮科克夫人说自己整个晚上都在这里照料花草,这是她多年的习惯。她的语气平静,甚至有些冷漠,完全看不出对表弟死亡的悲伤。花房有一扇小门通往后花园,但侦探检查后发现门锁完好,雪地上也没有足迹。她声称8点61分在花房。普拉姆教授,历史学教授,六十岁左右,头发灰白,穿着一件磨损的羊毛外套。他当时在四号房间的餐厅,面前摆着一份几乎没动的晚餐。餐厅的吊灯投下柔和的光线,银餐具在烛光下闪闪发光。普拉姆教授说自己一直在享受安静的用餐时光,思考着明天要讲的课程内容。他声称8点50分在餐厅。斯嘉丽小姐,威廉爵士的秘书,年轻貌美,穿着一件合身的连衣裙,头发烫成流行的波浪样式。她当时在一号房间的大堂处理文件,办公桌上堆满了文件和账本。大堂的时钟滴答作响,壁炉里的火光在她脸上投下跳动阴影。斯嘉丽小姐说自己整个晚上都在整理威廉爵士的商业文件,但她无法说出具体处理了什么内容,眼神一直在回避侦探的注视。她声称8点52分在大堂。庄园的建筑结构很特殊。一楼有八个房间,按数字编号:一号大堂,二号厨房,三号图书室,四号餐厅,五号客房,六号器械室,七号花房,八号酒窖。二楼是卧室区,威廉爵士的书房位于走廊尽头,门牌号是九号。侦探开始调查庄园的钥匙系统。威廉爵士有一个奇怪的习惯,他不喜欢把钥匙挂在门上,而是藏在他认为安全的地方。经过仔细搜索比对,侦探发现了钥匙的藏匿规律:一号房的钥匙藏在五号房间,五号房钥匙藏在二号房间,二号房钥匙藏在六号房间,六号房钥匙藏在一号房间。三号房的钥匙藏在八号房间,八号房钥匙藏在四号房间,四号房钥匙藏在七号房间,七号房钥匙藏在一号房间。威廉爵士死前在书桌上留下了一行潦草的字迹,内容似乎与数字有关。纸上写着42等于答案,旁边还有一些模糊的数字和符号。侦探还在桌上发现了一本数学笔记本,里面记录着各种数列和公式,其中一页特别醒目地标记着1-5-2-6-3-8-4-7-1这个序列。现场调查发现庄园内散布着八件可能成为凶器的物品:一把锋利的匕首在一号大堂,一瓶未开封的毒药在二号厨房,一把大型扳手在三号图书室,一副哑铃在四号餐厅,一把老式手枪在五号客房,一个沉重的铁制蜡烛台在六号器械室,一把精致的拆信刀在七号花房,一根粗绳在八号酒窖。威廉爵士胸中的伤口显示为锐器刺入。侦探注意到庄园的作息时间很有规律。威廉爵士制定了严格的时间表,但具体的安排还需要进一步调查。每个嫌疑人都提供了案发附近时间的不在场证明,但他们的时间表达都很模糊,有些甚至存在明显矛盾。窗外的暴风雪仍在继续,黑森林庄园像一座孤岛般矗立在风雪中。书房门紧闭,钥匙下落不明。威廉爵士留下的数字线索似乎隐藏着某种密码,而那些看似矛盾的证词中,真相究竟藏在何处?
无标题无名氏No.68750340
2026-05-31(日)15:30:55 ID: KUikdW2
ta挣脱那只臂膀,口齿不清地呢喃着,吞咽下面前的食粮
//无限问,根据真实事件改编,我睡醒就揭开汤底|∀゚
原创 背景简单 绝不弃坑无名氏No.68323231
2026-03-21(六)00:55:00 ID: iH8Aqyv
他听着音乐,音乐突然停止了,于是他死了。
回应有 11 篇被省略。要阅读所有回应请按下回应链接。无标题无名氏No.66980549
2025-09-08(一)03:13:31 ID: CcRayZw
1.肥卿们,妈妈说爸爸是姥姥的哥哥正常吗( ゚∀。)?我问妈妈了,妈妈说正常。
2.肥卿们,我发现身后有东西在动,你们也有诶。你们的小小的可爱捏| ω・´)
3.我每次上岛总有一种欲望,肥卿们可以满足我吗?就像满足妈妈一样( ゚ω゚)
4.肥卿们可以夸夸我吗!妈妈今天说我动作敏捷嗅觉灵敏!比妈妈还会工作ᕕ( ᐛ )ᕗ
5.肥卿们晚上好!妈妈的工作不够我们一家生活了,而且妈妈说我快成年了,所以现在我要搬出来住。没有吃的了,我好饿啊肥卿们( ;´д`)!!!
6.一个月没上岛了,一个人生活真的很艰难。但感谢肥卿们的帮助( ´ρ`)!!!
7.额,距上次发串又过去一个月。我怀孕了,大概率是爸爸的孩子,其实我也不确定,不过这不重要。求助肥卿们,我该怎么办?现在我既要养家又要糊口。还是感谢肥卿们的帮助( ´ρ`)!!!
提示:清汤,变格。岛就是匿名论坛,每个序号就是“我”发的串,颜文字不重要。
第一次写海龟汤,挺长的不知道有没有人看( ゚ 3゚)
无标题无名氏No.66742728
2025-08-04(一)18:23:28 ID: 4RIr6m1
来玩网络迷踪( ゚∀゚)
总之下面是图
https://youke1.picui.cn/s1/2025/08/04/689089d57c221.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