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米科恩市-◆Omicon/科恩No.50388320 返回主串
2022-07-09(六)00:24:18
ID:oTmTJ4n 回应
——回过神时,我已被迷雾侵噬。
无标题无名氏No.50395701
2022-07-09(六)14:11:04 ID: oTmTJ4n (PO主)
■-旅客刻痕-■
编号: 004
姓名: 古兰·那奥兰多
时间: 520年5月22日
不曾记得将这座城市纳入旅行计划之中。
不过来都来了,就体验下这里的生活。
"酒吧在上方。"
古兰看向告示栏的文字,又抬头看了看上空,
除这被雾气渲染后的无际的黑,
不见任何建筑或物件。
红色的绳子,在哪。
这告示凡事只说一半,谁知道去哪找绳子。
打开手机,根本没有信号,
正准备打开指南针,手机突然黑屏。
雾气,古兰想到告示栏的规则。
他敲开了光亮十足的住宅。
开门的是一个带着面罩的女人,
女人拄着拐杖,看样子腿受了伤。
“麻烦问一下,通往酒吧的路”
古兰停顿了一下,“的红色绳子,在哪?”
“你去哪里做些什么?”
“吃份蛋炒饭。”
女人摘下面罩,紧皱眉头,用鄙夷的目光看向古兰。
“那不卖蛋炒饭,不过我家中有这些食材。”
女人把门打开,站到一侧,示意古兰进来。
“不必了,女士,我想,我还是想吃酒吧的蛋炒饭。”
古兰摘下帽子,稍稍俯下身子表示谢意。
“黄昏的时候,你沿着街道走,住宅两侧会有一些绳子。沿着红色的向上爬。不要碰其他颜色绳子,很危险。”
女人说完,便关上了门。
住宅两侧,古兰若有所思,
绕着房子环视了一圈,却丝毫没有看到绳子的影子。
为什么一定要等到黄昏。
古兰低头思索,发现墙边有杵着一个相机。
相机无法打开,不知道是受雾气的影响还是已经损坏。
他将相机装入口袋。
古兰想在女人家中借宿一晚,
又敲响了门。
女人开门后,古兰说到,
“女士,请问我是否可以进你家中留宿一晚?”
“滚开,离我的房子远些。”
女人二话不说地关上了房门。
古兰楞在了原地,
他不知道刚刚对他友善女人为何突然大发雷霆。
无奈只能离开。
沿着街道一直走下去,古兰终于看到了旅馆。
只是旅馆的灯牌,是绿色的。
古兰转身离开,朝着街道的另一头走去。
结果尽头是一个噪音特别大的工厂。
古兰心想,
刚刚的旅馆也许是对的,
又转身往回走。
当他再次回到旅馆门口时,
发现旅馆的灯牌变成了蓝色。
他推门进去,旅馆前台无人。
前台放着一把502的钥匙。
他拿起502的钥匙,打开对应的房门。
房间整洁,一桌一床一柜,只不过灯光有些昏暗。
古兰脱掉外套,离开房间。
准备寻找服务人员,逛了几圈后,古兰察觉异样。
整个旅馆,除他脚步声外,再无其他旅客的声音。
这旅馆只有他一人。
-004未完待续-
无标题无名氏No.50395758
2022-07-09(六)14:15:31 ID: oTmTJ4n (PO主)
■-旅客刻痕-■
编号:005
姓名:lan
时间:519年6月13日
如果都市传说是真的,
那欧米科恩市绝对藏着lan的宝藏。
lan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到达欧米科恩市的,
他脑中仅存的、有些模糊的记忆便是一年前的变故。
“想要找到宝藏,务必遵守这座城市的规则。”
那声音不知来自何处。
lan还在街道上刚走了几步,
便看到前方雾中几个怪异的人影朝着这边移动。
很快,lan看清那些东西的模样。
那是几个四肢纠缠一起的“舞者”,
他们的脖子不知扭了几圈,看着像拧紧了的麻绳。
舞者们很快贴近了lan,
他们发出咯咯的笑声,似乎喉咙里卡着充满病菌的痰。
他们围着lan,
律动地浮动着他们残破的肢体,
那些肢体环绕在lan四周。
舞者们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lan深知自己感受到的恐惧不是来于舞者,
而是对于这座城市的未知。
旅客守则浮现在lan的脑海中,
他露出微笑,即便他面前是诡异的、五官分离的面孔。
舞者满足了他们虚荣心,离开了lan。
他沿着街道正中央,向前走去,故意放慢了步伐。
他注意到,这些雾似乎不太对劲。
如果他放慢了脚步,雾气反而感觉移动的更快;
相反他加快脚步,雾气反而停滞不前。
lan到达街道尽头时,是六层高的医院。
医院大门紧闭,上面写着“开放时间:红昏段。”
看起来这绝不是最佳去处。
lan返回街道朝向另一侧走去,他总有一些违和感。
街道上井盖的分布位置似乎发生改变,
如果他没记错,来时没有三个相距很短的井盖。
这条路,不是刚刚走过的那条,lan内心笃定。
可他不知道如何解释,如果没有走错路,
只能说明,这条街,是动态的。
雾气除了比刚刚更浓密外,流动方向也发现了改变。
夜晚,街道上能看见lan在原地打转。
无论他在街道上往哪个方向走,
雾气的方向始终与移动的方向相反。
这座城市恐怕并不符合某些常识和物理规律。
黄昏段将至,lan终于找到了蓝色灯牌的旅馆时。
...
旅馆只有他一人,所能进入的房间也只有502。
手机在房间内可以使用,却没有信号。
一楼的座机只能拨通13666的电话,
其他号码那边传来的都是巨大的噪声,
像是什么机器在运转。
他下意识试拨了一个有些熟悉的号码。
齿轮转动声,咔嚓,咔嚓,咔嚓。
依旧是噪音。
他努力回忆这个号码的主人,
面前浮现了一个女人的身影。
叮咚,旅馆门铃响起。
lan打开门,是外卖员。
不,当lan扫过外卖员的全身后,
他发现这个有着人类体态的人,并不是人。
他没有腿,
下半身是逐渐虚化的,
只能看到腿以下的位置,腰上能隐约看到绳子。
“请签收您的外卖。”
lan保持镇定,结果外卖便打算关上门。
“你好,先生,外面的雾气太冷了。我已经送了很多单。”
lan还在观察着外卖员的下半身。
“请问,我可以进旅馆内暖暖身子吗?”
外卖员恳求的语气令lan难以拒绝。
“进来吧。”lan思索再三,还是同意了外卖员的请求。
外卖员进入旅馆的瞬间,
lan见他穿透门框中一层蓝色的雾气。
突然,他倒在地上,身体还在抽搐。
很快,刚刚人形的外卖员转眼间已经变成了拥有无数张嘴巴的不规则状怪物。
嘴巴又大有小,
伸出了大小不一的、沾满粘液的黑色舌头。
lan还未反应,就已经被大大小小的舌头穿透。
很快,怪物将lan吸入了体内。
它离开了旅馆,它又多了个可以进食的器官。
旅馆恢复平静,只剩下旅地板上的半张合照。
合照上是lan,还有面带天真笑容、被他背着的女孩。
-完-
无标题无名氏No.50399667
2022-07-09(六)19:09:51 ID: oTmTJ4n (PO主)
■-旅客刻痕-■
编号:006
姓名:Wilson
时间:510年9月16日
距离wilson找到卡片的日子已过一周,
他仍未找到离开这座城的办法,
wilson不止自己的目的,
以及为何要来到这座城市寻找“卡片”。
自认为已经足够了解这鬼地方,
他遵循着守则,找到了想要找到的宝藏。
可他,从未碰到过其他旅客。
他发现一个可以无限地、安全的拿取面罩的地方。
可即便这样,
他除了每天在旅馆守着房间外,
什么都没法做。
违背规则,很可能丧命。
那个日复一日来送餐的外卖员,
总会请求进入旅馆,
wilson从未允许过,
因为他深知,这个“城市”还有许多未知的怪异。
街道,他走了无数遍。
他试过在街道做标记,
可他从未见过自己做过的标记。
他试过狂奔,街道却被无限延长。
他试过静止不动,却发现雾气更为活跃地流动。
这个城市的大多数地方,他还没去过。
他经历了无数个红昏段。
他压抑住了一次又一次的情绪,或悲或喜。
终于,
他不在是孤身一人了。
空无一人的旅馆常常会出现各种声音,
镜子中的他也会陪他聊天,
他不再感到孤独,
不再感到寂寞,
因为朋友越来越多。
他也逐渐忘记了卡片,
忘记了自己是谁。
他拉起窗帘,
将时间遗弃,
他不再洗脸,
蓬头垢面,
外卖员也不再请求进屋休息。
502只剩下个咽了气的男人。
时间又不知过了多久,
旅馆的灯牌变成了紫色,
502房间充斥着乌鸦的叫声。
-完-
无标题无名氏No.50399792
2022-07-09(六)19:17:27 ID: oTmTJ4n (PO主)
■-旅客刻痕-■
编号: 007
姓名: 方圆
时间: 519年8月22日
方圆漫步在雾气弥漫的街道,
醒来时,他正躺在街道的正中央。
夜色逐渐褪去,
路灯发出深黄色的、像是掺了沙土的光。
方圆有些不安,
他看到了街道的地面上,
正蠕动着奇怪的粘稠状液体,
他们沿着道路的一侧,
像是在吞食。
方圆加快了自己的脚步,
尽量避免踩到“清洁工人”。
可他突然发现,
前方的雾中,站着一个踩着皮鞋、身着西装制服的男人。
只不过看不清男人的脸。
随着男人的靠近,
方圆发现,他岂止没有脸,
他根本没有头。
方圆打了个冷颤,
慢慢地移动脚步,向后退去。
突然,
男人开始跑向方圆,
西装摆动的同时,
袖子随着雾气不自然地摆动。
袖子是空的。
这是什么东西,方圆飞速地回忆规则,
可并没有什么立刻奏效的信息。
当下的他,没有其他选择,
他快步冲向旁边漆黑的住宅,
拉动门把手,
进屋后反锁房门,
几秒钟完成了一套连贯的动作。
方圆摘下了面罩,
呼哧呼哧地穿着粗气。
他从窗户望出去,
发现那个西装男已经不见,
不止去了何处。
方圆转身,摸索墙壁上的开关,
啪,暖色的灯光亮起,
屋内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至少没有方圆脑中幻想出的那些可怖怪物。
突然,响起敲门声,
方圆吞了吞口水,
从猫眼望出,没有任何人。
就在他的心跳刚刚稳定下来时
他发现,
门外的地上,
是正对着房门的,
那个西装男的,
皮鞋。
方圆吓得后退了几步,
不再有勇气靠近房门,
同时,
外面的雾气也变成沙黄色,
像是黄昏打下的光。
在一番在屋内的探索后,
方圆倒在了二楼的床上,
经过一系列的精神冲击,
他只觉浑身乏力,
望着天花板,
方圆逐渐昏睡过去。
……
咚,咚,咚
方圆被噪音吵醒,
窗帘的缝隙中透着的血红色光,
声音也来源于窗户外。
拉开窗帘的刹那,
他变成了泡泡。
-完-
无标题无名氏No.50399923
2022-07-09(六)19:25:13 ID: oTmTJ4n (PO主)
■-旅客刻痕-■
编号: 008
姓名: 阿阎
时间: 520年6月30日
阿阎终于找到通往酒吧的绳子。
费了一些力气,他爬进酒吧。
酒吧上的规则,
他扫了一眼,
相比街道,
这里似乎更安全。
阿阎望着酒吧的展览墙,
墙上有大小不一的方格玻璃柜,
每一个玻璃柜下方都有编号,
520523A20中的玻璃柜是一个相机。
阿阎将卡片插入了墙上的插孔中,
按下了编号。
阿阎迫不及待地打开了刚到手的相机,
里面都是些风景照、艺术照,
可这些算不上什么有效信息。
阿阎快速地翻看相册,
终于,
他发现一段视频。
一个男人拉扯着黄色的绳子,
很快男人便尸骨无存。
黄色的绳子,为什么会有人拉扯。
继续往后翻,
阿阎发现一中年男人的自述,
男人神情慌张,不断地重复一段话。
视频中穿出了一阵阵的撞门声。
“不要打开旅馆其他的房门,千万不要,千万不要打开。”
随着猛烈的撞击声,
视频后半程只剩下了黑暗,和滋滋的电流声。
阿阎关掉了相机,离开了酒吧。
他已经在这里生活整整一个月,
不仅找到卡片,
还在医院成功拿到面罩。
他适应了这座城市,
却回忆不起是如何到达的这座城市。
阿阎发现,
雾中有一个奇怪的影子,
走近后,才发现街道中间杵着个稻草人,
稻草人的面部空无一物,
阿阎警惕地观察它,
它并不会动。
就在阿阎触摸稻草人的瞬间,
稻草人消失了。
……
他在街道上放声大笑,
眼泪止不住地淌下。
阿阎一路上都没有合拢嘴,
他回到旅馆502房间后,
将自己吊在绳子上,
踢倒了椅子。
-完-
无标题无名氏No.50402577
2022-07-09(六)21:47:34 ID: oTmTJ4n (PO主)
■-旅客刻痕-■
编号:009
姓名:蔡修
时间:520年7月7日
蔡修在街道来回兜转数次,依旧没有找到旅馆。
街道尽头的工厂噪声巨大,
随着蔡修不断靠近,
雾气越发刺骨。
他从军旅包中拿了块压缩饼干,
放入口中,咀嚼。
蔡修打开了工厂入口处破旧的铁门,
放眼望去,
里面没有一个他能识别的机器设备,
他径直的走入,
忽略了贴在一旁的工厂守则。
蔡修观察四周,
对着手心哈气,
为什么这些运作的机器,
都不散热,
热量哪去了,
他不禁疑惑。
猛地,他双脚踩空,
摔进了一片黑暗中。
蔡修慌忙地摸索背包中的手机,
万幸,可以使用。
当他打开灯光照亮周围时,
被眼前的景象惊到,
他的四周都是生了锈的大型机械球,
除了他们露出的损坏零件外,
口中都有一根黄色的绳子。
蔡修赶忙起身,
结果一个踉跄又倒了下去,
脚下是数不尽的机械球,
他在黑暗中移动着手机光亮,
想找到离开这鬼地方的路。
踩着一个又一个的机械球,
直觉告诉他
出口就在不远处,
就在他即将到达洞口时,
脚下一个恍惚,
倒下的瞬间,
他反应很快,
还好,
拽住了一根黄绳。
咔嚓,咔嚓,咔嚓。
伴随着一声惨叫,
黑暗中一个机械球发出了耀眼的光。
-完-
无标题无名氏No.50402793
2022-07-09(六)21:56:54 ID: oTmTJ4n (PO主)
■-旅客刻痕-■
编号:010
姓名:刘叶语
时间:520年7月31日
刘叶语从井盖中爬出,抬头望去。
不出所料,果然到了医院。
医院的玻璃门在她走近的一刻,
变为了蓝色的雾气,
她穿过后,它又变回了普通不同再普通的玻璃。
叶语转过身,透过窗外,望着血红的雾气。
一星期前,她在游乐场兑换了奖品——“红昏秘事”。
上面记载了每个月份的最后一天,
全天都是红昏段。
结合她半个月前,
得到的地图——“未知的路”,
拟定了医院探索计划。
她刚踏入二楼,
便看到走廊对面走来的人影。
刘叶语侧身躲进一旁的病房,
悄悄从玻璃窗探出。
迎面而来的那个,
是什么,
刘叶语额头已全被冷汗占据,
她一只手紧紧抠着墙壁。
是护士。
护士的脖子修长,大约两米左右,
随着步姿左右摇摆晃动,
头颅紧贴走廊的天花板,
五官似乎与天花板黏合。
随着护士的不断靠近,
它的脖子也在不断地拉长,
移动到走廊尽头时,
又转身向反方向听进。
叶语在护士靠近时,
也看清了她的脖子上,
那无数个凹起的、蠕动的脓包。
在护士巡逻几个来回后,
刘叶语终于鼓足勇气,
趁护士转身离开,
冲向三楼。
楼梯的分布很是奇怪,
三楼进入四楼的楼梯在另一侧。
刘叶语战巍地在走廊缓慢前行,
她发现走廊两次的玻璃房内,
都躺着,人。
那些人摆放整齐,
盖着紫布。
“医院不提供住院服务,
医院不提供住院服务,
医院不提供住院服务。”
叶语在心中一遍一遍的默念。
可她已经看到了,
两边向他招手的病人,
她加快了步伐,
紧闭双眼。
“医院不提供住院服务,
医院不提供住院服务,
医院不提供住院服务。”
叶语泪水不自主溢出,
她咬紧牙关,
脚下步伐更快。
突然,
她睁开了双眼,
只有半侧身体的人紧贴她的面庞,
发出了咯咯咯的笑声,
“你,到六楼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