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标题无名氏No.50771916 返回主串
2022-07-27(三)21:48:58 ID:YHB66sS 回应
开个串,讲讲自己念中专时有点奇奇怪怪的同桌,也会讲一些班上的人。
无标题无名氏No.51352465
2022-08-18(四)11:03:25 ID: YHB66sS (PO主)
我曾经问过同桌为什么要做那件事情,同桌给我的答案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人做事情找理由不就是为了给自己图个安心吗?
人的本能是是趋利避害。同桌的行为在旁人看来无疑是引火上身,但她本人还是那个不在乎的老样子。
事情是从教学楼装修铁栏的日子开始的,在令人烦躁的施工的嗡嗡声中,L跳楼死掉的位置,被摆放了一朵玫瑰花。
大家都猜到了吧,对,是同桌干的。
最开始也没什么,反正有人会做扫除就扫了嘛,不过同桌这个行为风雨无阻的持续了半个月,每天要么最早到要么最晚走,总之第二天早上一定可以看见那个地方摆着一枝新鲜的红玫瑰。
这下子就不得了了,有一部分人猜到是同桌干的,还有一部分人觉得是L的鬼魂回来了。
那段时间学校人心惶惶,大家下课都绕着那块地走,部分人甚至绕着同桌走,同桌说她有次走在路上盯了一眼一个三班的女生,结果对面直接被吓得后退了几步。
同桌:“我当时真的只是瞟了她一眼而已(・ー・)”
一枝红玫瑰被同桌轻轻的放到地上,同桌抬起头,天还是蒙蒙亮的,早晨的校园很安静,只能听见凉爽的风刮过的声音。枝干上的水还残留在同桌手上,这些玫瑰都是同桌提早买来放在家里拿清水养着的,花瓶里的玫瑰被一天一枝的摆在地上,同桌觉得自己好像在用花数日子,一枝是一天,送了十枝L就就走了十天,二十枝就是二十天,等到三十天四十天的时候……同桌突然觉得时间变得好远,就和她忘记L已经走了一个月了。
那天红玫瑰在地上躺了一个上午,原本打扫那个区域的班级说什么都不肯再去了,尽管第二天就换了学校工作人员打扫,但这件事情还是在年级里传开了。
同桌说当时年级里最离谱的传言就是她和L是女同,毕竟有谁祭奠死人会送红玫瑰。
“非要说的话我只是在代替萨尔瓦向她问好罢了,做事情一定要有理由吗?”同桌当时对那些好奇的目光的回答统一都是这句。
当然,没有人会信,大家都只想听到自己想听的答案。同桌也知道这点,也从未管过其他人是怎么说的。
不过最后这个行为还是被叫停了,还是被德育处主任叫停的,他把同桌叫到办公室,开口第一句话就是:“你觉得这样很厉害是吧?”
同桌知道说话没用,站在原地沉默的接受了主任半个小时的滔滔不绝,最后还是班主任过来打圆场:“汐同学学习成绩还不错,平常也挺乖的,也没惹过什么事,小孩子嘛,朋友离开了伤心一下,主任您消消火消消火。”在班主任的一番劝阻下德育处主任把同桌放走了,临走前还警告同桌别再惹这些事。
“说实话,我当时都做好被通报批评的准备了,毕竟做了事就要承担后果。”同桌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盯着天花板:“不过我们班主任真挺好的,不只是对我,平常有同学惹了事他也是尽量保,用他的话说就是“班上同学的事在班上解决”
班主任出来之后还在劝同桌,说人死不能复生,你把花放在那里人也收不到了。
同桌:“您这话说的…那我烧过去( ゚∀。)7”
班主任哈哈大笑,用手拍了她一下:“别在学校玩火哈。”
肥肥心情有点复杂,一方面觉得同桌是个很浪漫主义的人,一方面又见识了其衰亡的过程。也许真的像同桌说的,她只是在代替L喜欢的人物向L问好罢了。但也许,同桌也是在对她所讨厌的现实发出小小的抵抗呢?毕竟同桌谈起L时的神情,和她之后写的小说,似乎都在对此发出呐喊呢。
之后还发生了一些事。
无标题无名氏No.51352531
2022-08-18(四)11:06:36 ID: YHB66sS (PO主)
说实话感觉同桌的初中生活也挺丰富多彩的,而且当时的人明显比中专的人要友好不少,这就是为什么同桌才活得这么自由吧
无标题无名氏No.51374614
2022-08-19(五)00:04:35 ID: YHB66sS (PO主)
玫瑰花的事过去了两个月,同桌的生活渐渐平了下来,虽然偶尔同桌还是能够接受到一些注目礼,但至少偶然在路上遇到就逮着她问东问西的人是没有了。
教学楼的窗台装上了铁栅栏,同桌朝窗外仰望时总觉得天空被铁栏割成了一小条一小条的长条蛋糕。
学校里有些地方是同桌下意识不想经过的,例如那个楼梯角,还有那个堆满桌子和灰尘的天台门前。它们的共同点是破旧且狭窄,在同桌的记忆里面留下两道同样陈旧的疤。
那天太阳很大,同桌逃了体育课出来散心,前面有提过同桌很讨厌有大太阳的天气,因为她很讨厌出汗跟刺眼的光。
好困啊,明天写( ´_っ`)
无标题无名氏No.51381480
2022-08-19(五)10:20:19 ID: YHB66sS (PO主)
>>No.51374614
我问她那么讨厌阳光坐窗边干嘛,她说窗边风景好,发呆的时候眼睛有得放。
肥肥:( ゚∀。)
同桌说她那天逃课也有心情不好的成分在,同桌先是学校里逛了一圈,然后走着走着就到了楼梯口。
L死掉那一天起,同桌就再也没有上去过,但此刻同桌又有了奇怪的想法,也许L的灵魂正在那寂寞而安静的等着她,就如同刚见到L时一样。
同桌深吸一口气,直接加速冲了上去,好巧不巧一群社会人正在蹲着抽烟,同桌极速的脚步声让他们以为是老师来了,有几个直接把烟掐了,还有几个反应慢的被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看见是同桌,一种被耍的恼怒感油然而生,有个脾气暴躁当场站起来指着同桌鼻子骂:“你发疯啊跑那么响。”
同桌一幅没听见的样子直直的盯着正前方,一双眼睛死水一样的黑。有几个人本来不怎么生气的人也有点火了,他们似乎很看不惯有人不把他们放在眼里,几个人三三两两的围了上来,同桌还没来得及在乎,有个人上来打了圆场。
“她是前几天那个…的朋友。”打圆场的人做了个从上至下的手势,压低声音说道:“放花的那个,我跟你们说了的,跟我同一个班。”
混混们松口了,也许是因为他们再怎么年少嚣张多少也懂得死者为大,也许只是单纯的卖朋友一个面子,总之他们散了,重新回角落抽烟聊天玩手机。
同桌像是没感觉到似的直愣愣的盯着那三块黑板,那曾经让人想逃都逃不了的三座大山此刻正安安静静的躺在积尘的桌子上,上面的排名还未擦掉,那最让L痛苦的东西,此时正无辜的躺在同桌和L常呆的地方,仿佛一只得意洋洋鸠占鹊巢的鸠,将L的死亡和它脱得干干净净。
同桌走上前去,将其中一块大力扯到地上,黑板和地板相撞发出咚的一声,声音大到让一旁的混混都忍不住再次看向同桌;同桌难得发火了,用力的踩着躺在地上的黑板,视线在一次次震耳的响声中逐渐模糊,脚上的力气却丝毫未减,同桌不觉得自己是在替L报仇什么的,她只是,单纯的,看这块黑板不爽。
“它摆在那种位置就是让我踢的吧。”很多年之后我听同桌这么说。
同桌踹了一会之后还不停,那个打圆场的人又站出来了:“莫踢了,人踢不回来的。”他想伸手过去拦同桌:“你先停一下,莫把老师引来了。”
最后一脚落下,同桌毫无征兆的停了,就和她毫无征兆的来一样,那个打圆场的还以为同桌要消停了,拦着她的手放了下来,同桌突然又抓起放在桌子上的板凳,由上至下重重的砸在了那块黑板上,扬长而去。
各位肥哥有没有注意到那位打圆场的混混,他是当年同桌的同桌,而接下来的故事里,他也会出场。
无标题无名氏No.51381937
2022-08-19(五)10:41:46 ID: YHB66sS (PO主)
>>No.51381815
这么说我想起来了,同桌有次国庆回老家了,回来的时候带了好多饮料,好像叫桑葚醋啥的,肥肥一开始觉得这个东西很黑暗,斗胆尝了一口。
嗯,真的很好喝( ´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