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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50804281 - 规则怪谈


无标题怪谈小镇No.50804281 返回主串

2022-07-29(五)03:31:27 ID:gTKmYNC 回应

想了想还是搬回来吧(`・ω・)
大家好我是原驰岛怪谈小镇的作者,本来想搬去跑团或者故事版的,毕竟写到现在有点四不像的感觉,还是决定搬到规则怪谈版| ω・´)
岛沉之后已经基本已经更完,处于半完结状态了,因此会删除选项当成故事搬回来。

无标题无名氏No.50804409

2022-07-29(五)03:48:08 ID: gTKmYNC (PO主)

我浑浑噩噩地走着,不知不觉,竟然走到了天使雕像这里。
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安吉尔镇天使像。
我看着雕像底座那一行字,迟滞的大脑缓缓转动。
那孩子给我的挂牌上也有安吉尔镇,这大概是小镇原本的名字吧。
我拿出挂牌,阳光下焦黑的挂牌终于能看出原本的金属色。
什么也没发生。
我把挂牌收了回去,眼睛又看到了那把躺在地上的匕首。
我深吸口气,伸手握住了匕首的把手,恐惧如海般袭来,我只能无奈地甩开了它。
为什么我如此害怕这把匕首?为什么每个店铺的老板看起来都一样?为什么旅馆的怪谈会有医生?医生来自哪里?收容所发生了什么?什么是恶魔?神父到底在忏悔什么?
我不知道的事实在太多太多,越探寻,反而越迷惑。
不完整的线索只会带来不完整的猜测,我需要知道更多,我需要真相。

咖啡店。
也许我可以在那里遇到那个带着白猫的男人,他是为数不多可以沟通的人了。
我来到咖啡店前,昏暗的灯光让我心里有些发怵。我推开门,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店里空无一人。
死一般的寂静。
我本想就这么退出去,却突然发现后厨的门虚掩着。
太安静了,店长是出去了?
一个大胆到恐怖的想法从我心里升起。
进去看看。


老旧的门轴发出轻微的嘎吱声,阴暗的后厨内弥漫着腐烂的臭味。
我小心翼翼地在案台间穿行着,洗手台的一角挂着些许碎肉,旁边是一台巨大的绞肉机,恶臭不停冲击着我的嗅觉,让我感觉胃里不停翻涌。
为什么一个咖啡店的后厨会有这些东西?
我来到后厨的中心,这里反常地摆着一张大铁桌,上面残余着大量的血迹,一根鲜血淋漓的大腿肉还摆在上面。
这是什么动物的大腿?不会是……
这样想着,我又忍不住弯下腰来,微微有些作呕。
就这一弯腰的功夫,我在铁桌的边缘发现了一根白色的毛发。
白色的……猫毛?
我联想到了一个人。
清脆的风铃声突然从门外传来。
有人回来了!
仓促间,我只能躲到存储的大铁柜里,滑腻的腐肉挤压着我的肌肤,但恐惧却让我完全感觉不到恶心。我大气不敢出地透过铁柜的缝隙向外看去。
是一个头上缠着黑色布条的人,和其他的店主一样。
他从那条大腿上随意地切下一块肉来,放到搅拌机里打成了血泥,然后倒进了热气腾腾的咖啡里,端了出去。
我听见白猫男人惬意的感慨。
紧接着是“砰” 的一声。
黑衣店主拖着白猫男人走了进来。
那只白猫已经不知道跑去了哪里,咖啡店长把白猫男人重重地摔在铁桌上,裸露在外面的嘴唇勾出一个残忍的笑意,拿出一把狰狞地砍刀,毫不犹豫地一刀切下了白猫男的一只手!
他随意地抛了两下,把那只手扔进了绞肉机里,机器顿时轰鸣起来,像是迫不及待的野兽。
我突然明白我当时在咖啡馆听到的是什么声音了。
原来那杯令白猫男人如此着迷的咖啡,最重要的原料就是……他自己!

无标题无名氏No.50804412

2022-07-29(五)03:48:29 ID: gTKmYNC (PO主)

咖啡店长在绞肉机旁耐心地等待着,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人在后厨里转了一圈,笑了笑,走了出去。
风铃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我的心脏跳动得我的胸膛都有些发疼了,再加上十字架在我体内生长,更是令我难以呼吸。
大脑已经开始缺氧,我明白我不可能在这藏一辈子,要想出去,或许只能是现在了。
我踮起脚,放轻脚步,尽量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后厨。果不其然,店内没有人影。
我的目光朝店外扫了扫,也没有看到店长的身影。
机不可失,反正我也没多久可活了,不如冒险一把!
我掏出手术刀,准备给下一次轮回的自己留下点线索。
我掀开那则咖啡店守则,出乎我意料的,底下竟然已经被人刻上了字。
“别l” 一个别字加上长长的一捺,就好像……
我原本想写的“别喝咖啡” ,写到喝字第一笔的时候,被人打断了,刀划开了木板,留下了长长的一捺。
我突然感到一阵寒意掠过我的脊梁。
怪谈不能离开它的活动范围。
如果我最开始听到的那声风铃声是白猫男人的,那咖啡店长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刚刚的那声风铃声,真的是店长离开了吗?
不,也许他根本就没有离开。
一只冰冷的手扼住了我的脖颈。


“滴答,滴答。”
手臂上传来的剧痛让我的意识不得不清醒过来,我睁开眼,目光所及,是布满油污的天花板。
胸口传来发烫的感觉,是那块木牌吗?
替死木牌救了我一命?
我总觉得,我失去了什么东西。
我尝试着挣扎了一下,却发现我的手脚都被绑在了大铁桌上,并且已经失去了左手,大量的失血让我头脑发晕。
对了,我被咖啡店主……
我这样想着,后厨的门“嘎吱”一声,被人推开。
我赶忙闭上双眼,装作没有醒来的样子。
我听见他的脚步声来到我的身边,接着在咖啡机前操作了两下,随后是搅拌机响动的声音。
脚步声逐渐远去。
他似乎是泡了杯咖啡?
我眼皮颤动着,缓缓睁开双眼。
一把布满锯齿的砍刀悬停在我的头顶,浓稠的鲜血滴落在我的额头,最后的画面,是咖啡店主狰狞而又快意的笑。

无标题无名氏No.50804419

2022-07-29(五)03:49:15 ID: gTKmYNC (PO主)

|д` )怎么感觉还是搬到故事版好呢?
先搬这么多吧,等肥哥们给个意见

无标题无名氏No.50805514

2022-07-29(五)07:54:02 ID: gTKmYNC (PO主)

>>No.50805058
这个我也看到了,不过看公告的意思似乎是临时恢复,用来保存备份。
我不太确定,就直接自己搬了(=゚ω゚)=

无标题无名氏No.50805904

2022-07-29(五)08:31:12 ID: gTKmYNC (PO主)

>>No.50805587
那我去弄一下(`・ω・)

无标题无名氏No.50805997

2022-07-29(五)08:40:18 ID: gTKmYNC (PO主)

>>No.50805587
完了不记得邮箱叻(´゚Д゚`)
似乎是不能用QQ邮箱注册来着?

无标题无名氏No.50829602

2022-07-30(六)04:28:56 ID: gTKmYNC (PO主)

不知道能不能恢复,总之在那之前我还是先搬着吧(|||゚Д゚)

无标题无名氏No.50829612

2022-07-30(六)04:30:45 ID: gTKmYNC (PO主)

轻柔地风拂过我的脸庞,我睁开双眼,眼前是个熟悉又陌生的镇子,背后是个奇怪的天使雕像。
我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觉得我忘记了很多东西,但在这里却又理所当然。
我在身上找了一遍,想找些能证明我身份的东西,出人意料的,东西还不少。
纸笔,牙签,古怪的白色钱币,总共是23元。
除此之外还有一本小册子,一本圣经,一块焦黑的挂牌,一把留在脚边的匕首。
我打开小册子,里面记录的内容让我不由自主地瞪大了眼睛。
这是……真的吗?
册子的前几页似乎是谁的日记,而后几页居然是我给自己留下的,告诉我我在一个轮回里,这是我上一次经历过的事?册子里的字迹很淡,偶尔会缺失几句,让我稍微有些难以理解。
这也未免太荒唐了,这是谁的恶作剧吗?可是我确确实实什么都记不起来了,难道是真的?
我放下册子,拿起那本圣经。日记里提到了这本圣经,它似乎是某种危险物品。
我打开它,一阵怪异的刺痛感从我手腕处传来,一道猩红的血丝沿着我的手臂一路向上,最后在我的胸膛化作一个十字架型的凸起。
这怪异的现象吓得我立马把圣经给扔了出去,我拉开领口,冰冷的十字架随着我的呼吸震动着,肉眼看不出它的变化,但我能感觉到,它在长大。

害怕大概也于事无补吧,我捡回那本圣经,打开它,细细阅读起来。
一段意义不明的神明创世纪后面,是某个人留下的话。
大概是日记里提到的神父吧。
我翻动着被血浸透的纸张,和那本小册子不同,圣经上记载的话语清晰明了,我甚至能读到神父字里行间满溢的悔与恨。
“人心是最可怕的魔鬼。”
我关上圣经,拿上地图,绕着天使雕像看了一圈。正如日记所说,雕像的影子是个孩子的模样。
日记里有提到一把手术刀,但实际上,我找遍了全身也没有找到那把手术刀。
为什么呢?
最后的最后,我应该是去了咖啡店,难道是丢在那里了?
我决定去看一眼。

昏暗的灯光闪烁着,给咖啡店蒙上了一层阴冷的色彩。
我推开门,风铃摇动着,发出清脆的声音。
门旁挂着咖啡店的守则,我按照日记上说的,仔细阅读了一遍。
店里安静的可怕。
没人?
我皱了皱眉。

咖啡店似乎并不是安全的地方。
还是先离开吧。
我对日记里提到的南门很感兴趣,从我的记录来看,其他三个门都很危险,南门会不会好一点呢?
我走在去往南门的道路上,迎面走过来一个穿着红裙子的女人,她手里拿着一朵鲜红的玫瑰,苍白的手没有一丝血色。
我伸出手跟她打了个招呼。
她突然站定在原地,看着我,语气虚弱而又无力地道:“你是新来的?”

无标题无名氏No.50829613

2022-07-30(六)04:31:09 ID: gTKmYNC (PO主)

“是。”我如实回答了她。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道:“跟我来。”
我有些犹豫,但还是跟了上去。
“嘎吱——”破旧的木屋弥漫着腐烂的味道,我跟在玫瑰女身后,老旧的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我真担心我随时会一脚踩空掉下去。
“菲尔顿,有新客人了。” 玫瑰女踢开地上的碎木板,朝着里面喊了一声。
我跟着她走进客厅,飞舞的灰尘间,坐着一个戴着口罩的男人。
他坐在圆桌旁,手里摩挲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伸出手示意我们请坐。旁边有一张椅子,似乎是给玫瑰女准备的。
玫瑰女抬起下巴,示意我自己拿一张椅子,我没有拒绝,出于打探情报的目的,我忍耐了她这无礼的行为。
我坐在他们旁边,被称作菲尔顿的男人推出一张纸条,用钢笔在上面写道:这是谁?
“又一个误入这里的倒霉蛋。” 玫瑰女看了我一眼,“想逃出去,我们需要些盟友,不是吗?”
菲尔顿摩挲着咖啡的手一顿,接着又恢复如常。
“你很难保证他有用,我们不需要一个不稳定因素。”他用钢笔写到。
“我会让他有用的。”玫瑰女没有避讳我的意思。
我总觉得心里有点不舒服。
她转过头,盯着我的眼睛。
“倒霉蛋,你想离开这吗?”
我轻轻点了点头。
我很想。
“听好,我们都受不了这个鬼地方了,你想离开这,那就听我们的。可能你现在还不服,但没关系,你很快就会明白我到底在说什么了。” 玫瑰女带着浓重黑眼圈的眼睛直视着我。
我很讨厌她说话的语气,傲慢而又尖锐。
沙沙沙。
钢笔在纸上摩擦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菲尔顿换了一张纸写到:简,我们也许还能再争取一下格林,没必要带上他。
“格林?那个等死的白痴?他早就认命了,只想烂在这里!就算是个普通人,也比那个蠢蛋强!”玫瑰女忽然用力一锤桌子,对着菲尔顿怒目而视。她攥着玫瑰的指节都已经发白,可见她有多用力。
她都不痛的吗?
我突然想起我胸口的那个冰冷的十字架,要不要告诉他们,我也背负着圣经的诅咒?

我选择了隐瞒。
我对于这两个人没法信任,从日记来看,神父和他们会不会也认识呢?
简自顾自的说了一大堆,我却完全没有心思听。她看着我一言不发的样子,哼了一声,离开了座位。
“你好好和他聊聊,菲尔顿。”
我听着她的鞋跟搭在木板上,发出沉闷的“哒哒”声,逐渐远去。
“砰。”
很暴力的关门声。
我感觉整个破旧的木屋似乎都抖了抖。
“更年期的女人。”菲尔顿在纸上写到。
他似乎不是跟我搭话,只是单纯的唠叨。
我看着他手指不停地在咖啡杯上摩挲,那杯咖啡已经没有丝毫热气,他的眼中透出几分渴望,将杯子举起来,但转而又可惜地放下。
“你很爱喝咖啡吗?”我问。
他看了我一眼,似乎很诧异我会和他搭话。
“从前。” 他晃动着咖啡杯,突然向外一扬,把咖啡泼在地上,“现在不喝了。”

“为什么?”我问他。
菲尔顿看了我一眼,手放在口罩上,顿了一下,才缓缓拉下。
我瞳孔一缩。
他的嘴唇紧紧地闭合着,已经风干成糊的血把他的嘴唇紧紧粘连在一起,黑色的丝线穿过血肉,在他的皮肤上勒出道道痕迹,把两瓣唇绑在一起,令人不安的色泽在上面流动。
他看着我,慢慢把口罩拉了回去。
“这是……怎么回事?”
钢笔的笔尖在纸上点了一下,晕开一小片墨色,接着才写道:诅咒。
我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我突然意识到,十字架的诅咒来自于圣经,那菲尔顿的诅咒又来源于什么?
再向上追溯,圣经又从何而来?
他的手犹豫了一下,才继续在纸上写到:我不知道。
从我在这里开始,这该死的诅咒就伴随着我。我不知道它从何而来,也不知道怎么解除。
“从你在这里开始?你是什么时候在这里的?”
菲尔顿突然愣住了。
他迟疑地在纸上写下:
“从小,我就在这里……可是那会应该没有这个鬼东西……不,可是它一直都在……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他写的越来越快,手上的力度越来越大,甚至划破了纸张。
“呲啦。” 纸被整个撕开,钢笔的尖端被大力拧弯了。
空气突然陷入了寂静。
我能听到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
他的认知出现了偏差。
菲尔顿握笔的手颤抖着,良久,他才又掏出一张纸和一支新的钢笔,在纸上写道:“简只是利用你,不过信不信她差别不大,都是死。”
“没有一个外乡人在这里活下来。”
我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向他道了声谢。
“如果你要住旅馆,可以考虑住在206室。” 我离开之前,他递给我一张纸条,“那间是永远的空房间,不会有住客。据说里面死了一个医生,总之,那间很特别,说不定你能找到些别的东西。另外,危险总是伴随着真相,也许你可以考虑考虑晚上出门。”
“如果你想加入简的计划,明晚来这里。”

既然菲尔顿那么说了,我暂时放弃了去南门的想法,先去旅馆看一看。
前台的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给我列出了目前的空房间。
205,206。
又是这两间。
我记得日记上,上一次也是只有这两间。
这里面到底有什么问题?难道其他房客真的可以住这么久吗?那为什么我从来没见到过人?
要选哪一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