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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51023509 - 跑团


无标题无名氏No.51023509 返回主串

2022-08-06(六)14:39:41 ID:dbZ3rxD 回应

【乙女恋爱团】【有大纲渣文笔】【女尊】

此刻,你名义上的小爹正半倚在美人榻上,支着头俯视着你,眼里的恶意和嘲讽毫不掩饰。阳光斜打在他的眼睫上,换的人冷笑一声,嗓音是黏腻的、淬了毒的冷。

“这夫子教的礼义廉耻,想必少主是一样也没学到了。周尧,送少主去祠堂,在祖宗面前好好学学规矩。”

Tips无名氏No.9999999

2099-01-01 00:00:01 ID: Tips

(;´Д`)医生!你说话啊!

无标题无名氏No.53995045

2022-12-06(二)16:38:28 ID: dbZ3rxD (PO主)

>我就不( `д´)

你在如针扎般的视线中站起身,拍拍裙子,一屁股坐在沈潺边上。
用于小憩的美人榻窄小,你一坐下便紧紧贴着他。沈潺气的发抖,大概也是没想到你会如此忤逆他,声音拔高了不少。
“你听不懂话吗?!”
而你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只抓住沈潺的胳膊,去看他袖角那抹还黏腻的血迹。
“…你怎么…我记得丞相府还供得起你的药吧?”
“我死了,不是正如你愿?”
他用力把胳膊抽回来,表情阴冷。
​“和你母亲一样的让人作呕。怜悯?大发善心?惺惺作态。把你那些恶心的「孝心」收一收…唔。”
“你先闭一下嘴。”
​你趁着他张口说话时掐在他的脸侧。沈潺脸侧的软肉被捏的向里,你的手指顺势隔着皮肉垫在他牙齿中间。于是尖牙利嘴的人只能瞪圆了眼睛着你。
​“果然我还是不喜欢听你说教啊。”
​沈潺作势要用力咬下去,连自己的皮肉都不顾。你也没想着让他受什么伤,当即顺着姿势向上一抬,用虎口把他的嘴牢牢堵住。
​“小爹,你也当了我快十年的小爹了。你恨我,更恨我母亲。有关你她如何想,我不知道。但至少,我对你可没那么单纯。”
​“别想用死一笔勾销。你的命也是丞相府的。”

“啪——”
他这一巴掌的确是扇你脸上了。一是你腾不出手挡,二是你看着他那红了的眼圈也狠不下心再躲。你脸被扇到一侧,手上的桎梏也松开。沈潺干呕了一下,从你身边迅速站起来,还因为起的太猛而踉跄了一下。
“你以为你比我好上多少?不过是生了个女子身,借着丞相的名头的纨绔,离开丞相府不过废人一个。现在倒撑着架子和我…呵,不愧是流着他们俩血脉的人,竟然能让人恶心到这个地步——”
“我是在关心你啊。”你笑的纯良。
“滚。”他声音都在颤抖,是气的还是因为什么不得而知。

> 算了算了 再不走给人气死了(ゝ∀・)
> 就不走 小爹生气嘴炮真可爱σ`∀´)
> 打嘴炮有什么意思 大小姐直接上手(`ε´ )
> 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54013524

2022-12-07(三)12:57:02 ID: dbZ3rxD (PO主)

//本条尾号看一下大小姐做到哪一步(ゝ∀・)

无标题无名氏No.54042590

2022-12-08(四)16:51:04 ID: dbZ3rxD (PO主)

>这贴贴怎么和我想的不一样(ゝ∀・)

“母亲知道你病的这么严重?”
“与你何干?”沈潺语气咬牙切齿的。“你把手松开!”
你刚才趁他不备,一把拉住他裸露在外的手腕,硌人的很,腕骨顶在你的手心。很难想象一个如此病弱的枯萎的人,从面上看还仍是副鲜活的模样。
“嘘。小爹,你明知道不能和我硬碰硬,怎么嘴上还是这么不饶人。”
你用拇指摩挲他凸出的淡青色的血管。沈潺方才挣了两下,发现实在脱不出后,便站在原地,转过身看着你。
“不喊人?”你对着他笑。
“想羞辱我也得换个法子。”沈潺似乎冷静下来了,他也朝你笑,但怎么看笑的都不友善。“喊人?这院子里里外外都是你母亲的人,我喊与不喊,他们都会知道的。你如今这浪荡轻浮的行迹,等传到丞相的耳朵里,那就变成了我教导无方。”
他笑的更开怀了。“她也不想想,也就你这等下贱的东西,才能做出这种败坏风气的事来。”
“你这可是把母亲也骂进去了,”你顺着他的手腕向下,覆在他握紧的手上。他的手被你大一些,很凉。“哦对,还有你哥哥,那位才是我生父。”
沈潺听到此,嗤笑一声。正待他想说些什么回嘴时,你却趁机发力,把毫无防备的他一把扯过来。沈潺踉跄几步,跌坐在你身上,一只手撑着你的肩膀,而人直接一条腿半跪在你的膝盖上。他太瘦了。你另一只手摸上他的后腰,用力一按,他便牢牢卡在你的身上。他衣服上浓重的的熏香、药味、血腥气熏得你皱起眉头。
“放肆!”沈潺又不冷静了。他试图爬起来,但你一抚摸他的后腰,他便忍不住手脚发软。
“嘘,小声点。”你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贴着他的耳朵。“这要是让外边人听见了,可比刚才拉拉小手问题更大。你也不想这样吧?想想现在的姿势,传出去,哎呀,那可是沈夫人勾引少主——”
“呵,看我笑话就让你这么高兴?这么多年的仇终于报了,你满意了?”你的话很显然触到了他的雷区,他语气又一次激动起来,你能感受到近在矩尺的躯体因为剧烈的呼吸而不自觉的颤抖。“真恶心。看来你在外面学的也都是些不三不四的东西。这种把戏都能用到父君身上,你还真…咳咳!咳——咳!”
他在你身上撕心裂肺地咳嗽起来。本来在你肩膀上推拒的手逐渐拧紧你的衣服,你犹豫地由禁锢变成给他顺气,感受这具身体因为病痛而变得残破不堪。
“沈潺?”
“弄不到…咳呜…你衣服上。”他止不住咳嗽,声音沙哑。却是主动离你更近了些,不让你看见他脸上的神情。
“…你今年不是才二十有四吗?怎么就…”
你在脑海里过了很多话,却不知该说哪句。
沈潺未及笄便嫁入李府,身体里带下的病根让这十年来病痛不断,却也从没像现在这样重过。
“咳!咳…”

1-3 |ー` )
4-6(*゚ー゚)
7-9 (〃∀〃)
0 ?

无标题无名氏No.54042627

2022-12-08(四)16:53:14 ID: dbZ3rxD (PO主)

>>No.54013914
//这是骰娘的指示ᕕ( ᐛ )ᕗ下次再灌(`ε´ )

无标题无名氏No.54075879

2022-12-10(六)00:16:50 ID: dbZ3rxD (PO主)

>>No.53985673
//才发现这里有个三连(=゚ω゚)= IDo哥想要灌铅一个还是来个指定人物的短篇if线

无标题无名氏No.54079629

2022-12-10(六)08:59:26 ID: dbZ3rxD (PO主)

>>No.54076430
//(゚Д゚≡゚Д゚)原来这个团里有这么多三连吗(|||゚д゚)

无标题无名氏No.54127094

2022-12-12(一)11:53:04 ID: dbZ3rxD (PO主)

>( ゚ 3゚)

沈潺在你怀里安静下来了。这么说实际不太准确,因为他身形比你长出太多,比起说被你怀抱着,更像是覆盖在你身上的一块柔软的冰。
你摸摸他瘦削的背,刚才剧烈的咳声已经过去,他呼吸起伏不大,在抖。伏在你的肩膀上,没想着推开你,也没想着开口,安静的有些诡异。
啪嗒。
你如此清晰地感受到,有温热的液体不断滴在肩膀上。沈潺没发出任何声音,除了身体的抖动和好像不会停止的眼泪外,根本意识不到他在哭。
“小爹?”
你大脑空白了一下,慌忙地试图把他扶起来。
沈潺在你记忆里是不会哭的。他没比你大几岁,却总自持着长辈的架子,哪在你面前露出过这种样子。
“李俱欢,你别看着我。”
他话语里第一次带着这种颤抖的哭腔,搭在你肩膀上的手抓的更紧,以至于怕他受伤的你不敢用力,半天还真没把沈潺从你身上扒下来。
“别看着我。”他又说。
“…至少先起来。你这个姿势被人看见,可真的就说不清了。”
“你一直以来为的不就是这个吗?侮辱我,耻笑我。一次又一次地与我作对,把人伦孝道抛之脑后。看我怎么因为你的几句话怒火中烧,看我怎么忘记礼数全无仪态。看我是如何位居主君却什么都做不了,以至于让子女肆意妄为任人欺辱——你不是喜欢看吗?好啊,让你看见,让他们看见,让丞相看见,有什么区别?”
“我知道你想看什么。”最后,他的泪止住了,语气也平淡下来。“你想看我求饶,想看我没有尊严的任你们摆布。你们只不过是想看我死而已。”
沈潺抓着你肩膀的手松开了,但他没有从你身上起来。
他在等你推开他吧。你想。

>自定义行为

无标题无名氏No.54127122

2022-12-12(一)11:54:12 ID: dbZ3rxD (PO主)

//小爹这里本来没想呆这么久的( ゚∀。)7 r点太顺了导致一下子把后面剧情泄洪了

无标题无名氏No.54142967

2022-12-13(二)00:19:16 ID: dbZ3rxD (PO主)

/沈潺个人剧情·主线之前①
/送给IDo哥ᕕ( ᐛ )ᕗ是小爹嫁进来时候的事 因为太长了就分了几段讲

  沈潺嫁进来那天,丞相府的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宾客提着匆匆买好的贺礼推杯换盏,下人举着赶工的喜服一件件试在他身上。艳红色看着喜庆,只可惜哪件穿在他身上都显得宽大,徒显得在外流落四年的他与这喜气洋洋的丞相府格格不入。
  沈潺从前是见过李月拾的,彼时她还不是丞相,是少年天才,是侍郎,是他的兄嫂。
  他偶尔会艳羡他们的琴瑟和鸣。虽然沈府主君总会说,姓李的那个野种怎么配得上他们沈家的长子,并且吹胡子瞪眼地骂那个姓李的一看就不是个好人,跟着她就是毁了一生。沈潺还是会想,那个李侍郎一定是顶好的人,因为阿兄总是很开心。
  李月拾年少状元,又生的那般迭丽,甘愿做小君的人绝对不少,而她从来都没动过这种念头。就像戏本子里说的,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爱情——不,这比戏本子里的爱情更让沈潺羡慕。
  他有时也会嫉妒,也曾想过嫁给李月拾做小君。多大逆不道的念头。不过反正他做什么都是个错误,大逆不道又如何,和完美的大哥走同一条错误的路,也会让沈潺更心安一点。
  更何况,李月拾对阿兄那么好,她会不会也这么对他?沈家会不会因此肯定他?
  现在,他真的嫁进来了。沈家覆灭,他不再是个错误。阿兄故去,他直接做了主君。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主角换成了他,他嫁给了从小一直期盼到大的人。
  沈潺不知道该不该高兴。他前一天还在给阿兄的第四个忌日准备祭品,第二天就被塞进了喜轿。没人找他商议过,也没人在乎他高不高兴。
  十四岁的沈潺从喜轿走入正厅,他是自己走的。因为丞相没来。沈潺咬着牙站在喜堂正中央,客人们碍于身份不敢开口,但是沈潺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罪臣之后、还是个小厮的种;还没及笄就急不可耐地嫁进来;丞相连拜堂都没来,未来的地位可见一斑。
  站在人群最前排的,是流着他兄长血脉的长子,正牵着六岁的妹妹,毫不掩饰眼里的讥讽。
  没关系。沈潺被扶回喜房的路上这样安慰自己。他早就习惯了被所有人轻视,这不算什么。从前做沈家庶子时也是如此,现在换做丞相夫君也无所谓,地位反而还高了。只要李月拾愿意爱他就好,哪怕只有爱阿兄的一半也好。
  于是沈潺在还挂着白绫和阿兄牌位的喜房等到深夜。也许他早就知道李月拾对这场婚事的态度,因为连盖头都早就被他不知道撇到哪里去了。也许他还怀抱着那点可怜的希望,因为他眼睛通红也没让视线离开房门半步。
  丞相最后还是来了。沈潺在她像看陌生人一样冷淡的视线中接受审视,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而李月拾也没有要对他开口的意思。她甚至连一点情感都不愿意表现出来。
  …
  最后的最后,她眉头拧在一起又舒展开来,叹息一样吐出两个字。
  她说,不像。
  不像,所以也不会是。
  这是沈潺这些年来,听到的最习以为常,也最恶毒的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