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标题无名氏No.51023509 返回主串
2022-08-06(六)14:39:41 ID:dbZ3rxD 回应
【乙女恋爱团】【有大纲渣文笔】【女尊】
此刻,你名义上的小爹正半倚在美人榻上,支着头俯视着你,眼里的恶意和嘲讽毫不掩饰。阳光斜打在他的眼睫上,换的人冷笑一声,嗓音是黏腻的、淬了毒的冷。
“这夫子教的礼义廉耻,想必少主是一样也没学到了。周尧,送少主去祠堂,在祖宗面前好好学学规矩。”
无标题无名氏No.55077209
2023-01-25(三)01:14:06 ID: dbZ3rxD (PO主)
> 检查桌子
看看…看看桌子吧…哈哈。
这桌子上什么也没有能看出来东西就有鬼了。
你攥着杯茶摸桌子,手感不错,的确是好木头,闻闻,还是香的。就是显得脑子不太正常。
还好那些暗卫都没在看着你。
…
在你试图找第二件事消磨时间的时候,李燕安又突然推开门出来了。跟着他出来的还有个花瓶。只可惜力度太小,距离李燕安还有段距离,连门口的暗卫都没砸到。咳嗽声里夹着干呕的声音。
已经走出几步的李燕安脚步一顿,倒不是看内室,而是看你。
“跟我走。”
他没等你,直接出了门。
你看了看李燕安的背影,又看了看屋子里寂静的沈潺。
…
> 跟上去
> 留下来
> 你在教我做事啊 我直接去找别人ᕕ( ᐛ )ᕗ
无标题无名氏No.55098120
2023-01-26(四)01:00:00 ID: dbZ3rxD (PO主)
> 是听话的少主呢
你最后看了一眼安静的内室,犹豫了一下,还是追着李燕安的背影过去了。
刚才那些医师都不见了。李燕安一个人站在院子门口,刚才那身黑皮衣不知脱去哪里了,穿着白色长袍的他看起来风光霁月,至少有个人样。
然后他转过来,看着你,表情充满嫌恶。
“蠢。”
“?”莫名挨了句骂的你有些困惑。
“我已经在照顾你了,真没想到你能蠢成这样。误事。”
“?”
“也是,指望你这种不明事理的大小姐,是有够好笑的。”李燕安拧着眉。“听着。”
“府里不是只有你身上能撞。长点脑子,有人在引你过来。”
“…抓到了吗?”
“和你有什么关系?”
“毕竟是引我来这,我想问问。”你坦然地对视。
“你不犯蠢的话是抓得到的。”
“如果我不来,你准备在他们第二次联系的时候出手?”你突然顿悟了。“但现在我来了。如果你不来的话,真正想抓我的人应该也会…”
你的话被李燕安轻飘飘打断:
“以身做饵,真让人感动。”他在夸你,你确信,只是如果语气别这么冷淡就好了。
“别让我再为了救你浪费时间。谢南絮到正堂了,去找他过家家。”
…
李燕安走了诶。
被骂了一套连环技的你有些摸不到头脑。
> 去正厅
> 拜访(李泽 沈潺 绕云)
> 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55122419
2023-01-27(五)01:53:12 ID: dbZ3rxD (PO主)
> 正堂
正堂没有旁人,谢南絮独自坐在那儿,看起来有些拘谨。见你来了,先是柔柔地笑了一下,随即才站起身向你行了个礼。
“能见到大小姐,我十分欢喜。”
你注意到,他带着你送给他的那个银坠。但除此之外,身上什么也没有。
“你家里没派人跟着你吗?”你左右探头去瞧。
“我…当是惹母亲不快了。母亲说,若是执意出门,便不必回去了…是我的错。”
谢南絮表情有点落寞,还强撑着笑。
“抱歉,不该提这些的。啊,小姐上次携我出门,因为我的原因走的匆匆。此次倒正是有了空余,在下冒犯,不知小姐可有兴趣一同出门,再游京都。”
> 出门ᕕ( ᐛ )ᕗ
> 领回院子( ゚ 3゚)
无标题无名氏No.55192260
2023-01-30(一)02:08:13 ID: dbZ3rxD (PO主)
>出门ᕕ( ᐛ )ᕗ
出门这事是谢南絮提的,但他出了门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你一想本来也不该指望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公子领路。自告奋勇就带着人随便走走。
你俩穿着华贵,却连个侍卫都没有。小道你是不敢带他走的,于是左拐右拐又回了大道。
今天一天几乎都在逛。你走的慢了些,谢南絮就陪在你身边也一起慢慢走,一路上止不住地左顾右盼。路过人多的地方,还隔着层衣料牵住你的手——你回头去看时,谢南絮双颊通红,羞的不敢看你。你还没考虑好要不要握紧呢,倒是他先一步发现你的目光,触电一样把手收回去了。
“我没见过这么多人,一时紧张,那个…是我冒昧了。”
他红着张脸给自己辩解,虽然听起来更像是想不出话的胡言乱语。
(本条尾号单双看一下有没有特殊剧情 单有双无)
无标题无名氏No.55192386
2023-01-30(一)02:16:44 ID: dbZ3rxD (PO主)
>没遇到什么事也许就是好事゚ ∀゚)ノ
下午的人不算多,路面上有的摊子已经收起来了。你们逆着人流随便逛了逛,总体来说,你觉得没什么意思,但谢南絮似乎很高兴。
“你刚才说,不必回去,是…?”
“便是那个意思。”谢南絮笑笑,“是我不孝,未能顺从母亲意愿。一会和小姐分开后,我便给自己寻个住处,届时再做打算,不会误了成婚。”
“你一个男子,要去哪住?”
“母亲性子坚定,也许我回家会更惹她不快。都是我的错,我自会找些办法…”
“你可有相识的公子?”
“没人愿收我的,我也不能见外女太久。”谢南絮表情总是有些落寞。“没关系,无需小姐为我费心。”
> 其实商量商量就住在丞相府也行
> 我家隔壁那亲王府只有个留守世子…
无标题无名氏No.55192628
2023-01-30(一)02:41:16 ID: dbZ3rxD (PO主)
/李燕安NE结局:囚
/达成条件:李燕安倾心+李燕安友善度归零+沈家主线未完成
你正在房中翻弄着前些日子的账簿,门突然被推开。
入侵者步伐很轻、很谨慎,你放轻呼吸,才能听到那细不可查的脚步声。来人最后停在你的身后,从背后把你整个拥在怀里,呼吸贴在你的耳边。
“回来了?”
你能嗅到淡淡的皂角味,看来人是已经沐浴过了。
“回来了。”李燕安哑哑地笑了两声,长臂一揽,把你手中的账簿合上。他紧紧把你箍在怀里,隔着两层布料和皮肤,你能感受到他胸腔里的心跳。和你同源的血液,连跳动都是同频。
“我听说,你一天都没出门。”
他又在监视你。你偏过头扫了他一眼,没发作,只是向后一倒,砸到他的怀里。李燕安自然地把你拥入怀中。
“李燕安,你杀过人吗?”
话一出口,你就感觉到身后人明显一滞,连带着揽着你的胳膊也松了几分。你转头去看,李燕安皱着眉,表情有几分阴郁。
“谁和你说什么了,告诉我。”
“没有,我就是想听听。你在别人眼里是什么阎王形象。”
李燕安贴着你的后颈磨蹭了两下,似乎是在嗅你发间的馨香,半晌,才哑哑地开口。
“现在才开始怕我,晚了。”
“这话听起来就是杀过了,多少?”
“亲自动手,该有个百余人。暗卫出手…呵。”李燕安笑了一声。“我不记无用之人。这个位置,取人性命不比饮食睡眠难上多少。”
“哪天你会不会也死掉?”
“不会,但如果你想要,我可以给你一点机会。”他贴着你的耳边。“我可以教你怎么动手。担心我死后你会无聊的话,我也可以带你一起走。”
“你还在怀疑我?”你转过身去堵他的嘴,用自己的吻。
一向足够张扬又肆意妄为的李燕安这时也游刃有余,他熟练地把节奏掌握在手里。一双眼直直地盯着你,似乎想把现在的样子全部记住。你用手抚摸他白衣的胸膛想更深一步,却突然感觉到他呼吸乱了片刻。
受伤了。你心里一明,故意下狠手按了按那块皮肉。李燕安眉头都没皱一下,他眼里是翻滚的情欲,想也没想地又伸出手搭在你的后脑,想加深这个吻。
你侧头避开,顺着他的衣襟摸进去。临时绑上的绷带已经松散,你探到了一点黏腻,想再深入,却被人抓住了胳膊。
“别脏了手。”
你抿了抿唇。“今天又是怎么受伤的。”
“上几天刺杀我的那些人,又派了人来灭口。”
“…我记得她们不是抓回来当晚就死了?”
“没人知道她们死了。见我恢复如初,有人便忍不住了。”他似笑非笑道。“原本还以为布局如何巧妙,现在来看,竟还是些相信我会死于暗杀的人。好笑。”
很少有人知道,严格来说,李燕安是个文人。他在习武上悟性不高,除了马术精通外,近身战斗和人过不了十招。而恰恰他平时做的事个个算得上危机四伏——审讯倒是还好,再出格,总归也是有暗卫守着的。可一旦到了在外的时候,事情便不完全在他的掌握之中了,有时遇上些难缠的虫子,倒也难免受伤。
等到你被完全信任,允许触摸他的伤口的时候。李燕安已经忘了什么是痛了。你见过他面无表情地接回脱臼的胳膊,血把衣服浸透了还能坚持骑马。你想让他从这个位置中解脱,却也明白自己根本没有那份能力。
“这件事算是解决了?不埋暗线?真不像你一般的风格。”
“今年雪大,明面上不处理好,你就没法出门。”李燕安解开腰封,他没穿里衣,白色的布料半遮着他遍布疤痕的身体。
“那现在该让我走出门看看了吧。”你盯着李燕安一会,又错开目光。
在这个院子困久了,你虽早已释然,却也有些耐不住无聊。
“感觉无聊了?那你想见谁,我叫他来就是。那个废…周尧?谢南絮?方韶阳?还是沈潺?”
“你真让他们来?”
“你告诉我。你想见谁,我就在你眼前杀了谁。”
“…我谁也不见。”忘了他是个什么性格了。你叹了口气。安抚般的摸摸他的头,被他一把抓住,放在他脸边摩挲。
“我这几天都早些回来。”他吻了吻你的手背,然后用舌尖舐着你的腕骨。
“至于今日,也会侍奉好你的。”
…
再次醒来时,床边人已经走了。你习以为常地起身,到院子里晒太阳。
被囚禁在这个院子里,你想也是有母亲的授意。既然如此,也就不必试着逃了。
无标题无名氏No.55192643
2023-01-30(一)02:42:40 ID: dbZ3rxD (PO主)
/有关父母的故事①
/发生在一切之前的故事,很长所以一步一步讲,和正向时间线实际上没什么关系( ゚ 3゚)
沈泽漪病逝那晚,侍郎府灯火通明。
病入膏肓,气若游丝,救不回来了。太医令皱着眉摇头。
去宫里通传的侍卫跑丢了鞋底:主君晚膳时还无异样,深夜睡梦中却突然吐血。好在侍郎大人日夜不眠守在床边,第一时间便发现,叫人去找太医。
但亏空如此严重的底子,再怎么及时,也赶不上了。
一向杀伐果断的侍郎大人紧握着夫婿的手,蹙着眉,又刻意不睁眼看他,紧紧抿着唇。好像要哭。沈泽漪觉着李月拾还是笑起来好看,只可惜,很久没见到了。
为了压制咳嗽而吃的药剂用量极大,沈泽漪呼吸都困难,支离破碎的吸气里还夹着血痰,他轻轻道:
“我要死了,是不是?”
闻言,李月拾攥着他的手更紧了,沈泽漪已经忘了自己多久没和她说过话,以至于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侍郎大人猛的面露惊喜,又在看到他脸色的那一刻灰败下去。
“燕安和俱欢,都在哪?别让他们看见我这幅…咳咳…”
他说不下去了,血液逆流回肺腔,每一次呼吸都比上一次更痛苦。沈泽漪咳了两声,才发现自己正在流泪。他缓了一下,勉强勾了勾嘴角,喃喃。
“阿月,怎么办啊,我害怕。”
“…我不会让你死的。”
到了现在,就算这话是从李月拾的口中说出来,谁也都知道,假的很。可除了这个,又能说什么呢。沈泽漪笑了两声,合上眼睛。
“算了,也没什么好怕的。到了那边,就能见到母亲了。你说,他们会不会怨我?如果不是我,沈家也不会…”
李月拾无意识抓的他很痛,但沈泽漪如没感觉到一样,只自顾自的说。
“是我识人不清,怨不得旁人。但到时候我也不会给你说情,沈府上上下下二百一十四人,我要他们记得,到时候等你来时,好好向你讨债。呵呵…父君一定是一边护着我,一边叫侍从打你…”
他又不说话了。李月拾去看,只看见他眼角的一滴泪。
…
临近凌晨,那只手已经越来越冷了。府里没人敢哭出声来,但几个和沈泽漪亲近的侍从早已红了眼眶。
躺在床上,安静地像随时都要死去的沈泽漪睁开眼睛。肺越来越疼,像有一团火在灼烧,可大脑却无比清晰。自知大限将至的他拉了拉李月拾的手,示意她低下头来,用气音贴着她。
“燕安和俱欢都是好孩子,还有阿潺…帮我照顾好他们。门外那些医师无罪,别杀了他们。”
“…那我呢?沈泽漪,那我呢?”
沈泽漪笑道。“…还有,我恨你,我以后不想见你…所以你不许寻死,你得好好活着。”
“不可能。你要是敢死,我就把他们都杀了,带着整个相府下去见你。”
“你…”沈泽漪又笑起来,然后咳的更严重。
太痛了,他觉得困意逐渐上涌,眼前阵阵发昏。就这样休息下去吧。沈泽漪眼底涌现出无数的悲伤,却挤不出一滴泪水。京城数一数二的美人临死前,也逃不过双眼干涸的狰狞姿态。他用这双眼望着李月拾,像是想直接望进她的心里。说话的力度越来越轻。
“阿月…其实你做过的事,我都知晓…”
“…我…不怨你……”
床边的灯火悄无声息地灭了。
屋子里扑簌簌跪了一地的侍从,没人敢说话。李月拾仍然保持着那个姿势,她握着的那只手越来越冷,寂静良久,才像如梦方醒般,把那只瘦的脱形的手放下。
“叫…咳。”
出口的话是哭腔。李月拾狠狠闭了下眼睛,似在哽咽。等到再开口,语气已和平时无异。
“叫外面那些人进来吧。”
丞相府哭声震天,与丞相琴瑟和鸣的沈家嫡子病故。
白绫一直挂到四年后沈潺嫁入的那天。
无标题无名氏No.55192665
2023-01-30(一)02:44:37 ID: dbZ3rxD (PO主)
/李泽主时间线下的剧情:
/发生在我们敲响李泽门的前一刻,算是主线剧情补充ᕕ( ᐛ )ᕗ
李泽想要活下去。
他知晓远不该由他知晓的秘密,控制本不该受他控制的力量。他的身份不由他掌控,连性命一起都是别人棋盘上的棋子。既生于此,就只能忘却恐惧,死死拽住他如今尚还拥有的一切。
正在浇花的李泽不会忘记脚下这片土壤还埋着尸骨,用血肉当肥料的花前几日被阿姐夸了好看。李泽穿着身干干净净的月白色袍子,在心里算着花的花期,该如何在开的最艳丽的时候摘下,状若无意地送给阿姐。
他对李家毫无感情,也对把他当成「圣子」的那些人充满厌恶。既然当年像浮萍一样出现在这片浑水里,他从一开始就没有退路。只有阿姐,只有阿姐。李泽不愿让她看见自己做的那些事,他宁愿自己在对方心里永远是那个形象——弱小、人人可欺、受人制衡的弟弟。也许还能在她身边得到一席之地。
不需要参与他的路,不需要知晓他的险境,阿姐只需要见证他的成功。
还不如未来那样熟练隐藏情绪的李泽不知自己勾起了嘴角,他垂着眸看着花上的水珠。阿姐…
阿姐好像知道很多事情,这对她不好。知道的太多,又没有与之匹敌的力量,只会让自己更加危险…如果让「她们」抽出一点力量去保护阿姐呢?被她知道的话,会讨厌我吗?如果把阿姐留在忘忧茶楼养起来呢?像养一朵花一样无微不至。直到我达成目标,走上那个位置。
但阿姐一定会生气的吧。她上一次想借着茶楼探听,可能多多少少也猜到自己和茶楼有关联,大概也是因此不来找我…也好。李月拾想必也不愿让她掺这摊浑水,省了自己刻意手下留情。给些明面上的情报,确保阿姐安全就是了。
秘密是可怖的东西。不拥有便可游离于事件之外,拥有的多了便是漩涡的中心,二者都是安全的。只有不多不少的秘密才会让人身陷囹圄。掌握的越多,获得的忠诚也就越多。李泽藏着几分私心,他希望阿姐在与自己背道而驰之前,这段相安无事的时间再长一点。
李泽把水壶摆正,看着喝饱了水的花朵。这些是今年的最后一波花了,剩下只有一盆刚埋下花种的。也许阿姐的院子没有用来种植的空地,送这株,正好。
思至此,足以。李泽拍拍手上红色的土,准备进屋洗手…
门被敲响了。
无标题无名氏No.55192680
2023-01-30(一)02:46:07 ID: dbZ3rxD (PO主)
/方韶阳个人幻想系剧情:
/如果没有主线,如果身份发生一些变化,方韶阳将会…?(ゝ∀・)
/和正时间线无关,仅为幻想。有一点点设定泄洪ᕕ( ᐛ )ᕗ
你儿时便听闻,住在你家隔壁的那位,是当朝亲王。
亲王生性爱玩,平日不干正事。和她厮混到一起去的亲王王夫也没好到哪去,身为男子不守夫道,肆意妄为惯了。把皇室脸面置于何地——这是城里人对她俩的普遍评价。
但这些评价他们不在意,你也不在意:亲王王夫会煮很好喝的茶,把花种满整个庭院;亲王知道哪家酒楼的菜最好吃,还知道如何把花扎成花环。这些,就足够了。
但是你第二次把那个小世子惹哭的时候,对整个亲王府的印象都有了点改观。
刚才还瘪着嘴哭的小世子一看你不哄他了,立马止住哭,故作姿态地告诉你,已经原谅你了。小孩子跟个奶团子一样,从墙头翻过来找你摔得不轻,被两方家长勒令着必须走正门过来。结果第二天又不长记性,差点把腿摔断。
长大以后方韶阳天赋乍现,侍弄花草比父君做的还好。亲王出去玩的复杂开销,他只消片刻就能算的清楚。还会弹琴,会一手漂亮的剑舞,木工也干得不错。
你和他躺在你院子里、由他制作而出的躺椅上看星星。你说母亲想择个日子让我娶你,他点点头,又摇摇头,说。你未来是要做丞相的人,我不想做累赘。我想要自由,比起丞相府主君,我更想做亲王。
后来喝了点酒,他又说,男子做不了亲王,那我只要自由好了。
最后他哽咽着说,我喜欢你,喜欢你很久了,但是对不起。
你二人喝了一宿,第二天隔壁就搬空了。亲王一家人踏上新的旅程,带着刚及笄的小世子跑了。你偶尔会想到这个不太靠谱的青梅竹马,但山高路远,谁知道那一家败家子吃吃喝喝的去哪了。
不过还好。你想了想他们一家的样子。无论如何,总要比在宫里拘束一辈子好的吧。方韶阳那个永远精力过剩的类型,去哪儿自己做点生意指定衣食无忧。而你,就在京城等他回来,然后求娶他,问问他愿不愿意带自己走。
…
…
方韶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地下囚牢阴暗又潮湿,弥漫着恶心的血腥味。金光闪闪的小世子慢悠悠地打了个哈欠。最近休息太差了,在这种地方竟然都能睡着。
他面无表情地走过浑身鲜血的女人,踏着血液走向出口,氅子的下摆被血溅上几滴红点。方韶阳啧了一声,把氅子脱给侍从,他还赶着去丞相府。
帝王家的「赏赐」。方韶阳最后看了一眼那件衣服,除了那点污渍外干干净净,图案栩栩如生。
捧着衣服的侍从小心翼翼:“您看…?”
…
“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