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标题无名氏No.52965362 返回主串
2022-10-25(二)23:18:53 ID:H3azeaB 回应
我是一个出生在阴年阴月的孩子,差一点连就到了阴日阴时。
无标题无名氏No.53306117
2022-11-08(二)15:04:20 ID: H3azeaB (PO主)
第二个噩梦
这是一个预知梦。
梦中的我一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望无垠的旷野,我坐在家里的越野车上,前面坐着爸爸妈妈,看样子我们是出去度假了。做这个梦的时候我能感受到梦中的自己心里的雀跃。车子继续前进,突然,车身向一侧歪去。这时的我变化为了上帝视角——原来是地面突然塌陷,平坦的路边变为了水坑。车子卡在坑边摇摇欲坠,我听到爸爸妈妈让我慢慢打开车门先从车上下去,我看到自己很听话的执行了这一切。
可就在我下车的那一瞬间,车掉下了深坑,我看到自己趴在深坑边哭泣,给消防打电话,但由于正处在不好描述位置也不好到达的公路上,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车带着爸爸妈妈淹没在了水里。
随即我惊醒了,枕头已被泪水浸透。原来上帝视角看到的哭泣的我,也正是现实中哭泣的我。
原本我以为这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噩梦,反正那段时间我的噩梦实在太多了。可是随之而来的小长假,爸爸妈妈说要开车带我去隔壁市散散心。车在高速上,眼前的画面就和我在梦中见到的一模一样,我的心底浮现起了不好的预感。
我一路上反反复复地和爸爸说开车一定要小心,注意路面——如果那真的预示着某种结果,让我提前知道不就是帮助我规避嘛?
天渐渐暗沉下来,爸爸对我和妈妈说路况比想象中难走,到目的地估计要晚上了。妈妈看我非常惶恐,就从副驾到后面来陪着我。我安慰自己,你看,这不是已经和梦中不一样了么。我心惊胆战地在妈妈的怀抱中睡了过去,模模糊糊间,我又做了那个梦,梦中的情况更糟了,变成上帝视角的那一刻,塌陷的不只是单边的地面,而是两边。似乎是在嘲讽我的不自量力。
突然我感觉到身下的车子剧烈晃动了一下,我直接惊醒,坐直了愣愣地看向窗外。爸爸急忙安慰我,说车子的左前轮卡在了一个坑边,让我们坐在车里不要动,他打电话给了紧急救险。时间在紧张的心跳滴答滴答地过去,我近乎是度秒如年,好在救险车来的相当快。车辆的大灯打在我家的车上,也让我看清了坑的全貌——和我梦中几乎一模一样。
那次度假并没有去成,反而让我更加惶恐。
事后爸爸还和我说,幸好我之前提醒了他开慢一点,否则就不止一个前轮陷进去,而是整辆车翻进去了。
或许这一次,我逃过了。
无标题无名氏No.53331978
2022-11-09(三)14:09:55 ID: H3azeaB (PO主)
第三个噩梦(这个梦的描述比较血腥,受不了的可以跳过)
这个梦境发生在我最癫狂的那段时期,我甚至不太能描述梦境里具体发生了什么
是喧嚣,是混乱,是迷惘。
是沙砾,是宇宙,是时空。
我坐在西式的餐桌前,一位看不见面孔的侍者打开了我面前的餐盘,是0分熟的肉品。内心的抵触和行为的激动在撕扯着我,我仿佛一个第三者看着自己把血淋淋的肉塞进嘴里,大口地吞咽着,我甚至能感受到汁液沿着我的喉管流入胃里,带来一种灼烧的满足感。
祂说,献祭者的供品是招待我最好的礼物,希望我能带着礼物,完成我未尽的“工作”。
盘子空了。
我紧接着看到自己趴在旁边的椅子上,使劲地扣着自己的喉管,试图把吃进去的抠出来。刚才迫不及待食用的我和现在快要把自己的喉管抠破的我仿佛是分裂的两个人。
我听到了祂的嘲弄。
我的喉管剧痛,已经没有办法说话了,双手撑在地上,我看到了指甲缝中的组织,呼吸的灼烧感让我没有办法分清是否已经醒来,还是幻觉占据了我的脑海致使我落到这样的境地。
地上的血色开始蔓延,我的眼前被猩红占据,可我没有办法避免自己洁白的裙摆被侵占,只能狼狈的被逐渐淹没。
祂说,这样的我让祂很愉悦。
啊,我知道了,是与祂共舞。
无标题无名氏No.53331997
2022-11-09(三)14:10:56 ID: H3azeaB (PO主)
//温馨提示:也许不是所有的“噩梦”都是梦。
之后开始更新主线,梦境内容会跟随肥的回忆穿插在主线之中。
无标题无名氏No.53688659
2022-11-23(三)20:31:25 ID: H3azeaB (PO主)
随着精神状况越来越差,我逐渐没有办法与人正常交流,同时出现了自残和自杀倾向,加上不知缘由的厌食症,只能有人几乎一天二十四小时地盯着我才勉强保证我的生命安全。父母还需要上班,家里不能没有收入来源,我的一个朋友家里帮忙联系了一位米国的教授,希望我能在他的治疗下有所改善。幸好在不能和人正常交流之前,我拿到了三年的签证。
我出发的那天,没有什么煽情的烘托,没有什么狗血的桥段——也可能有,只是我不在乎。我的母亲在机场外哭的不能自已,而父亲冷漠的看着我跟随着疗养院那边来接我的人过了安检。
我知道,即使那时候的我也知道,他要放弃我了。也许是他不想要一个疯疯癫癫惹人指点的女儿了,也许是这半年的四处求医和照顾磨灭了他对我的所有怜惜,也许是他觉得只要能给我的银行卡打入足够多的钱就仁至义尽了。
我不怨他,真的。毕竟没有他,我根本不可能受到这么好的治疗。我只是没办法把他和我记忆中那个高大的形象联系起来了。
在我抵达米国疗养院的没多久,我的母亲也一起住了进来。她为了我辞掉了工作,来照顾一个不一定还有未来的我。她从来不在我面前哭,可是有一次我被护士从血水混合的浴缸里捞起来后,我听到她哭了。可能她以为我听不到。
我飘荡在身体之外,看着她没有声音只是冷静地跟着病床走,等到急救室的门关上的那一刹那,她宛如脱力一般,跪在门前,头靠着墙,哭的停不下来。我飘过去,想要把她扶起来,抱着她和她说:妈妈你不要哭了,我也想好起来的。可是我碰不到她。我甚至都没办法给她拿一张纸,或者给她擦掉眼泪。
我想好起来,我不想让她四十岁了还需要像照顾不能自理的小孩那样照顾我,不想她害怕我偷偷想一些办法离开这个世间因而晚上和我一样失眠。
我才十四岁,我还想活下去,我知道错了,我不想再被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折磨。
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做。
对不起。
无标题无名氏No.54160702
2022-12-13(二)21:26:27 ID: H3azeaB (PO主)
抵达疗养院后一个星期,我完成了基本检查,即将开始正式的治疗。我第一次见到老师有点诧异(教授并非在疗养院任职,也不是全职的心理医生,而是附近大学的哲学系教授,所以他让我叫他老师而不是医生,以后全文都会用老师这个特定称呼)
我概念里的哲学家都是像苏格拉底或者尼采那样,白花花的长胡子和头发,不修边幅,而他是一个精神矍铄的高大帅老头。要知道我身高接近一米八了,在老师面前还是矮了半个头——这还是建立在老师年纪已经大了的前提下。而我说的帅不只是外貌那种。或许是常年醉心研究,他虽然高壮,却浸染着浓厚的书卷气息,每一次见我都会精心装扮,我也是因为他,开始把见人之前喷香水作为一种礼貌。
第一次见面,老师并没有像我之前遇到的那些心理医生询问我的经历(根据我后来的了解,这似乎是精神分析法,也就是弗洛伊德派别的典型流程),而是开始和我聊我的兴趣爱好。依稀记得那场谈话很愉快,是我出现问题之后,第一次迎来那么愉悦舒适的一个下午。
谈话的内容记不清了,只记得我最后在谈话的沙发上睡了过去,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外面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没有做梦。
是安稳的一觉。
那天晚上,我没能睡着,我头一次意识清醒的坐在我房间的窗边,正视那个别人看不到的、光怪陆离的世界。
也许,能看到这些东西并不是一件很坏的事情?
我能做到别人不能做到的东西。
随着治疗的逐渐深入,我和老师从上九天揽月聊到下五洋捉鳖,在知道我喜爱读书并且能看得进去深奥的专业书本后,老师和我聊天的次数开始减少,从两天一次减到了每周两次,而每次见面他都会给我留下几本哲学或者心理学的著作,并在下一次见面的时候各自聊一聊对这本书的哲思。我开始尝试用不同流派的思考方式来审视这短短半年发生在我身上的所有事情,并且逐渐找到能够让我自己接受的结论。
大概这样持续了三个月,我开始能够控制自己的情绪,并且噩梦减少,能够拥有更充足的睡眠。
在意识到治疗的有效性和基础信任的建立后,我渐渐放下戒备和他聊起那些我从不敢宣之于口的见闻。
无标题无名氏No.54160826
2022-12-13(二)21:31:09 ID: H3azeaB (PO主)
//填坑的填坑的,最近现实世界有点忙,写多少发多少捏,年后会恢复之前的更新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