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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55128198 - 跑团


无标题安科+安价?No.55128198 返回主串

2023-01-27(五)13:28:36 ID:KP4Bf7R 回应

你就不应该练什么《传丹九转功》。

“这不是飞蚊症。我眼前是一个在实时走动的倒计时!”

“汪淼你别激动,有没有可能是……你中了魔障——”你连忙捂着嘴。

你看你自己比较像魔障。

你是一个3[1,3]
1阿sir
2医生
3教授

无标题无名氏No.60848102

2024-01-14(日)00:06:26 ID: KP4Bf7R (PO主)

你忽然想起了书中记载的“驱物咒”,可以隔空驱动死物。那么是否能悄悄发动,关上那手枪的保险呢?

幸好这些天自己加入了作战中心,晃悠时总能碰见兵哥哥,闲聊多了,一来二去也趁机学了点简单的枪械原理,否则自己也真想不出来。

理论存在,实践开始。

“你……”刚想开口,你就被身后的男人打断。

“陈教授,你认识方同吗?”男人的声音很沙哑,像是一个许久都未说过话的人,发出对水源的渴求。

他为什么知道方同?难道……

“是你杀了方同?”

男人自顾自地开始说:“陈大锤,1981年出生于广东,后在2000年考取北京政法大学……”他事无巨细地把你的人生经历念诵出来,让你越听越害怕。“……2015年,自驾游时发生交通意外,妻子身亡,罹患中度抑郁。两年后返回北京政法大学担任民俗学讲师,直到一个月前,你主动递交辞呈,校方仅用一天就处理了你的退职手续。”

“你到底是谁?”

此时,你们已经走到了小路尽头。这里廖无人烟,只有随意丢放的建筑工材。

“取你性命的人。”

说罢,他隔着风衣扣下了扳机。然而扳机传来的异常让他的动作停顿了一秒。因为早在他喋喋不休时,你已经趁机虚空画符,用驱物咒把手枪的保险锁上了。

在他扣动扳机的同时,你转身使出了公园老大爷传授的“转身搬拦捶”,直接朝他喉咙袭击。

对抗难度:6
>6视为成功
加成:筑基修士+2
4[1,6]3[1,6]

无标题无名氏No.60848532

2024-01-14(日)00:54:21 ID: KP4Bf7R (PO主)

>>No.60848304
( ゚ 3゚)和平滋生惰性

无标题无名氏No.60848535

2024-01-14(日)00:54:39 ID: KP4Bf7R (PO主)

手枪的意外让杀人分神,更不用说面对筑基境的肉体全速爆发,失去科技辅助的普通人完全无法与之对抗。你高速的拳头轻易地震裂了对方的颈椎。

看着他软着脖子倒下,你颤巍巍地拿起手机拨打了电话:“喂?老常,我杀人了……”

11月12日上午9点半,警方封锁了现场,从死者身上发现一把92式警用手枪和一块篆刻“龙泉”的玉佩。你被押到附近看守所接受笔录。在问话过程中,你得知经法医初步认定,死者颈椎被重物砸击粉碎。

“……陈大锤,关于你如何反击死者的过程,能否给我们讲得详细一点?”

你被戴着手铐,坐在询问室内接受民警问话。之前的谈话中你知无不言,但唯独这里,你很难开口说自己是一拳把对方脊椎震碎。

“陈大锤,虽然初步来看,你这种行为可以算作是正当防卫,但我们也希望你能积极配合我们的工作,这样我们才能在法庭上帮助你。”

你依旧保持沉默,一来,你知道接下来老常他们肯定会介入此事帮你;二来,经历过此事后,你忽然感觉到一种巨大的危机,让你不得不尽可能收敛和隐藏自己的信息。

在询问室内,经过十分钟的对峙后,军方的人姗姗来迟。他们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直接把你捞走了。

你的手铐被解开。看着眼前黑着脸的年轻民警,你叹了口气,说了声谢谢:“辛苦你们了,警察同志。”年轻民警点点头,算是缓和了情绪。在场围观的几位老民警见你和军方的人出来,眼神里都带着好奇和惊讶,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你们离开了派出所,坐上了一辆迷彩吉普。车门关闭后,你问道:“这么做会不会麻烦你们?”

副驾驶的军人扭头过来回答:“并不麻烦。战时从急,我们军队在刑事诉讼上有特殊调整适用。”

“可我不是军人啊。”

“陈先生,你不知道吗?”

“什么?”

“我不说了嘛,战时从急。我们和美国在半小时前同时宣布进入战时状态。现在我们全军已经进入二级战备。”

“啊?”

无标题无名氏No.60848559

2024-01-14(日)00:58:13 ID: KP4Bf7R (PO主)

困觉咯

无标题无名氏No.60848564

2024-01-14(日)00:59:01 ID: KP4Bf7R (PO主)

>>No.60848535
草,第一句打错了字,应该是“杀手分神”

无标题无名氏No.60857429

2024-01-14(日)21:55:15 ID: KP4Bf7R (PO主)

“刺杀你的人,在数据库里没有任何资料。唯一的有效线索是,他使用的手枪来自数年前于黑龙江省某地民警丢失的配枪。至于他的玉佩,我们毫无头绪,并不能断定和浙江龙泉有无联系。”

电话里传来常伟思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但更多的是愤怒和无奈。

“那个,老常,你别太自责,我现在这不是没事吗?”

“我之前就不应该答应你,撤销对你的护卫。”

“现在我坐在防弹车里,三个兵哥哥围着我,我非常安全。你就放一百个心。”你们的吉普车正在驶向合肥第一人民医院的路上,“我感觉张玥身上可能还有些线索,我必须去跟进一下。”

昨晚合肥物质科学研究院的事情报告到作战中心后,技术部和合肥刑警合作勘察现场,但除了各种杂乱鞋印,什么都没有找到——没有撬锁痕迹,没有指纹痕迹,甚至连监控里都没有发现异常。方同的死亡和张玥的昏迷就仿佛只是一起简单的意外,但值班保安的死亡却又提醒着人们,这不是意外。

“最后,战时状态是怎么回事?”

“半个小时前,全球网络遭受了一次大规模的黑客攻击,尤其是航空网络。我们和美国的航空系统一度瘫痪。你可以想象一下,全球机场的塔台同时失灵会发生什么事。单单是我国,一半个小时内就发生了数百起航空意外。这明显是敌人的一次宣战行为,所以不单是我们和美国,现在全球政府已经在联合国召开了特别会议。”

“半小时前,那不就是我刚好下飞机的时候吗?”你顿时感到一阵后怕。难道是冲我来的吗?可能吗?有谁有这么大的能量,又是因为什么?

“我宁愿相信这是巧合。”常伟思最后嘱咐了几句,就挂了电话。想必他这些天会特别忙。

连续两次劫后余生,让你反思起来:假如自己没有那么幸运,自己可能已经在飞机落地时出意外了……但自己不可能每次都那么幸运。自己必须要强大起来,必须要做好再次面对暗杀的准备。

“陈先生,我们到了。”

你在两名军人的护送下走入“热闹”的合肥第一人民医院。受伤的人挤满了急诊通道。你留心观察和聆听了一会,明白这些都是来自合肥两个机场的伤者。航天意外的结果很极端,要么只是受惊或者磕磕碰碰,要么坠机或者撞机,人直接重伤死亡。所以这些还能在医院走廊里打绷带的还算好的,直接死亡的人恐怕已经被直接拉去火葬场了。

一想到类似的事情正在全国拥有机场的城市里上演,你就不寒而栗。

是自己引发了这场动荡吗?内疚的情绪开始在你内心萌生,见到昏迷在床上的小张时,这种内疚更加明显。

ICU病房外,你隔着玻璃看到小张浑身插满了管子,各种检测仪器围在她的身边。她的半边脸毁了容,据说是被实验室里的化学试剂腐蚀的。负责她的医生向你说明,病人受了“颅脑外伤”,脑袋里有淤血,因此陷入了重度昏迷。

“会变植物人吗?”你担心地问。

“情况还算乐观。我们留意到她还保有一定的意识。你看她的右手,一直紧紧攥着拳头,我们当时怎么都掰不开。”医生用笔敲了敲玻璃。你顺着去看,果然如此。

“乐观的话,她大概多久可以醒?”

“我们不敢说。保守估计,起码需要三四天。”

“好的谢谢你医生。”

很快你们被请出了ICU病房。你在医院走廊里踱步。张玥在昏迷前肯定看到了什么,但老方的……老方的尸体身上也必定残留了一些线索。所以你在思考,是否要去一趟殡仪馆。

甚至,你抱有一种侥幸心,心底希冀能否用神识,和自己的老朋友见最后一面

1斯人已逝,必须以生者为重
2医院有重兵把守,且去一趟无妨
1[1,2]

无标题无名氏No.60857771

2024-01-14(日)22:21:33 ID: KP4Bf7R (PO主)

>>No.60848644
你应该说的是第八集吧?我看了一下,似乎只是被智子视网膜扰乱后发生的意外( ゚ 3゚),导演应该故意这么拍来增加紧张

无标题无名氏No.60857970

2024-01-14(日)22:36:15 ID: KP4Bf7R (PO主)

今晚无二更,摸了

无标题无名氏No.60864593

2024-01-15(一)15:56:04 ID: KP4Bf7R (PO主)

斯人已逝,眼下应当以生者为重。鉴于老方和小张昨晚遭遇了刺杀,现在小张没死,难保那些杀手不会来补刀。

你跟兵哥哥们说明了自己的顾虑,兵哥哥们安慰道:“陈先生请你放心,之前我们已经接到命令,全天候看守张玥。保证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昨晚合科院也没飞进一只苍蝇。”

兵哥哥被你这么一句整得支支吾吾。

“您别误会,我不是责怪什么。只是这一次的敌人不能用常理来考量,所以不能太自信。”

“今早刺杀您的那人,和昨晚的杀手有关系吗?”

“不像。”今早遭遇的刺杀处处透着古怪。直觉告诉你,这和老方遭遇的杀手不是同一位。

就这样你勉强说服了兵哥哥们。兵哥哥们又说服了医生,批准你二十四小时守在ICU病房的观察走廊上。

“陈先生,需要我们给你带一张折叠床吗?”

傍边的医生连忙阻止:“不行,放人进来待着已经是极限。虽然这里有墙隔着,但ICU需要保持尽可能的无菌环境。不能再带任何东西进来。”

你连忙插话:“不用了,小王,这不有排椅吗。你们就在外面守住吧。”小王是负责和你对接的军人,据说来自空军。此时你浑身穿着防菌服,脚上套着鞋套,头发套着头套,脸上挂着口罩,整一个严严实实,有折叠床也睡不着。

“有什么事您直接高声呼救就行。”小王忠实地接受你的命令离开了。医生也被同事叫入ICU对病人抢救,参与又一场和死神的生死竞速。你慢慢坐到冷冰冰的金属排椅上,心里纳闷: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了?

怎么就一下子害了这么多的无辜群众?

是因为那根被我完美篆刻雷纹的铁丝吗?是因为我吗?

你犹然记得,上一次这么坐在ICU病房外,是5年前妻子出车祸的那一次。那一次妻子的生命在自己眼前流逝,自己只能趴在玻璃上,看着医生抢救,看着他们推她进入手术室,看着他们从手术室里走出来排成一排、向自己鞠躬道歉,而全程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儿子没有怪自己,父亲也没有怪自己。你也没有怪医生,你只怪你自己。

5年后的今天,类似的情况再次上演了。老方已经死了,小张在昏迷,数不清的群众生命财产受到威胁。

父亲说过的话,回荡在你的脑海里:“你还记得政法大学四个字背后的精神吗?那种战无不胜的唯物主义精神。”

你拍了拍自己脸。视线回到了现实。

现在的问题不在于怎么认识过去,问题在于怎么改造未来。

重要的是,接下来我能做点什么?

1 炼宝画符,琢磨新咒法
2 封墨、火旺,我要助你们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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