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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57019799 - 综合版1


无标题无名氏No.57019799 返回主串

2023-04-24(一)00:04:36 ID:eWOR7mH 回应

总有一天你会长大,你会和外祖母一样老。你度过了你的时间,就永远不会再回来了。

无标题无名氏No.57024507

2023-04-24(一)10:29:19 ID: eWOR7mH (PO主)

亲爱的朋友们,当你坐上早晨第一列电车驰向工厂的时候,当你扛上犁耙走向田野的时候,当你喝完一杯豆浆、提着书包走向学校的时候,当你坐到办公桌前开始这一天工作的时候,当你往孩子口里塞苹果的时候,当你和爱人一起散步的时候……朋友,你是否意识到你是在幸福之中呢?你也许很惊讶地说:“这是很平常的呀!”可是,从朝鲜归来的人,会知道你正生活在幸福中。请你意识到这是一种幸福吧,因为只有你意识到这一点,你才能更深刻了解我们的战士在朝鲜奋不顾身的原因。

无标题无名氏No.57024596

2023-04-24(一)10:37:33 ID: eWOR7mH (PO主)

金鱼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尾巴在水里一划,游到深深的大海里去了。老头儿在海边久久地等待回答,可是没有等到,他只得回去见老太,一看:他前面依旧是那间破泥棚,她的老太婆坐在门槛上,她前面还是那只破木盆。


题外话,这是我那会觉得最长的课文了,一边觉得金鱼真是好脾气一边又想要是自己肯定只要放不完的擦炮就可以了一点也不贪心( ゚∀。)

无标题无名氏No.57042333

2023-04-25(二)04:29:49 ID: eWOR7mH (PO主)

那天我又独自坐在屋里,看着窗外的树叶“唰唰啦啦”地飘落。母亲进来了,挡在窗前:“北海的菊花开了,我推着你去看看吧。”她憔悴的脸上现出央求般的神色。“什么时候?”“你要是愿意,就明天?”她说。我的回答已经让她喜出望外了。“好吧,就明天。”我说。她高兴得一会坐下,一会站起:“那就赶紧准备准备。”“哎呀,烦不烦?几步路,有什么好准备的!”她也笑了,坐在我身边,絮絮叨叨地说着:“看完菊花,咱们就去‘仿膳’,你小时候最爱吃那儿的豌豆黄儿。还记得那回我带你去北海吗?你偏说那杨树花是毛毛虫,跑着,一脚踩扁一个……”她忽然不说了。对于“跑”和“踩”一类的字眼,她比我还敏感。她又悄悄地出去了。

她出去了,就再也没回来。

无标题无名氏No.57042351

2023-04-25(二)04:38:44 ID: eWOR7mH (PO主)

我们来到一个卖柚的小姑娘面前,她大约和堂妹一般年纪。

红红的脸蛋,印着两个浅浅的酒窝,胸前,挂着一枚“浮云镇中学”的校徽。

她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出神地盯着手上打开的书,看样子她早已忘了自己卖柚的职责。

“多少钱一个?”伯父指着她那篮又黄又大的柚子问。

“一毛。”

“蛮便宜。”

“今天星期天,我帮妈妈来卖柚,她说自己家的,卖便宜点。”

“这是什么柚?”
“这叫棉花柚,看起来个儿大,其实里面的肉很小。”小姑娘合上书,认认真真地向他解释。

伯父的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

我看得出来,伯父是装疯卖傻,故意试探的。

刚才在路上,他还一个劲地向我们吹嘘自己是识柚的行家,什么白虾柚、红虾柚、青皮柚、黄皮柚,什么早熟柚,晚熟柚,甜柚酸柚,孩提时代他就十分熟悉。

“甜吗?”伯父问。

小姑娘害羞地摇摇头:“有点苦。”

伯父很激动:“好嘞,买十个!”
“十个?”小姑娘睁大眼睛望着老人,仿佛没有听清他的话。

“是嘞,十个。”

“你要带到好远好远的地方去吗?”
“是嘞,我住在圣地亚哥,你学过地理吧,智利,在南美洲,太平洋的彼岸,离这里有一万多里地呢。”

“少买一点吧。”

“为什么?”

“这种柚确实不大好吃,吃完后,嘴里的回味苦很浓,一般人不喜欢这种柚。”小姑娘站起身来,如实地告诉他。

无标题无名氏No.57042359

2023-04-25(二)04:45:40 ID: eWOR7mH (PO主)

地主的仆人有一把小提琴,他常常在黄昏的时候拉。扬科多么想仔细地看看那把小提琴呀!他曾经悄悄地从草堆边爬过去,爬到食具间门前,门开着,小提琴就挂在正对着门的墙上。扬科很想把它拿在手里。哪怕一次也好,至少可以让他瞧个清楚。

一天傍晚,杨科看到食具间里一个人也没有。他躲在草堆后面,眼巴巴地透过开着的门,望着挂在墙上的小提琴。他望了很久很久,他怕,他不敢动,但是有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在推着他往前走,推着他那柔弱的、瘦小的身子悄悄地向着门口移动。

扬科已经进了食具间。他每走一步都非常小心,但是恐惧愈来愈紧地抓住了他。在草堆后面,他像在自己的家里一样自在,可是在这儿,他觉得自己好像是闯进了笼子的小动物。夜静得可怕,月光偏偏照在扬科身上。扬科跪在小提琴前面,抬起头,望着心爱的小提琴。

无标题无名氏No.57042369

2023-04-25(二)04:50:40 ID: eWOR7mH (PO主)

过了满月的小猫们真是可爱,腿脚还不甚稳,可是已经学会淘气。妈妈的尾巴,一根鸡毛,都是它们的好玩具,耍上没结没完。一玩起来,它们不知要摔多少跟头,但是跌倒即马上起来,再跑再跌。它们的头撞在门上,桌腿上,和彼此的头上。撞疼了也不哭。

它们的胆子越来越大,逐渐开辟新的游戏场所。它们到院子里来了。院中的花草可遭了殃。它们在花盆里摔跤,抱着花枝打秋千,所过之处,枝折花落。你不肯责打它们,它们是那么生气勃勃,天真可爱呀。可是,你也爱花。这个矛盾就不易处理。

无标题无名氏No.57042377

2023-04-25(二)04:55:37 ID: eWOR7mH (PO主)

医生说,“你叫什么名字?”
“阮恒。”
叫阮恒的小男孩很快地躺在草垫上。他的胳膊用酒精擦拭后,一根针扎进他的血管,抽血过程中阮恒一动不动,一句话也不说。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啜泣了一下,全身颤抖并迅速用另一只手捂住脸。“疼吗,阮恒?”
医生问道。阮恒摇摇头。但过了一会儿,他又开始呜咽并再一次试图用手掩盖他的痛苦。医生又问是不是针刺疼了他,他又摇了摇头。
接着,他那不时的啜泣变成持续不断的低声哭泣。他眼睛紧闭着,用牙咬着自己的小拳头,想竭力制止抽泣。
医生问他为什么这样哭,然后用轻柔的声音安慰他。男孩立刻停止了哭泣,好像刚才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事后,医生对周围的人说:“他是以为自己就要死了。他想准会让他把所有血都给那个小姑娘,好让她活下来。”
“但是他为什么愿意这样做呢?”有人问。
医生转身向那个小男陔提出同样的问题。小男孩回答说:“她是我的朋友。”

无标题无名氏No.57045456

2023-04-25(二)10:58:50 ID: eWOR7mH (PO主)

  黎明的时候,雨突然大了。像泼。像倒。

  山洪咆哮着,像一群受惊的野马,从山谷里狂奔而来,势不可当。

  村庄惊醒了。人们翻身下床,却一脚踩进水里。是谁惊慌地喊了一嗓子,一百多号人你拥我挤地往南跑。近一米高的洪水已经在路面上跳舞了。人们又疯了似的折回来。

  东面、西面没有路。只有北面有座窄窄的木桥。

  死亡在洪水的狞笑声中逼近。

  人们跌跌撞撞地向那木桥拥去。

  木桥前,没腿深的水里,站着他们的党支部书记,那个全村人都拥戴的老汉。


  老汉清瘦的脸上淌着雨水。他不说话,盯着乱哄哄的人们。他像一座山。

  人们停住脚,望着老汉。

  老汉沙哑地喊话:“桥窄!排成一队,不要挤!党员排在后边!”

  有人喊了一声:“党员也是人。”

  老汉冷冷地说:“可以退党,到我这儿报名。”

  竟没人再喊。一百多人很快排成队,依次从老汉身边奔上木桥。

  水渐渐窜上来,放肆地舔着人们的腰。

  老汉突然冲上前,从队伍里揪出一个小伙子,吼道:“你还算是个党员吗?排到后面去!”老汉凶得像只豹子。

  小伙子瞪了老汉一眼,站到了后面。

  木桥开始发抖,开始痛苦地呻吟。

  水,爬上了老汉的胸膛。最后,只剩下了他和小伙子。

  小伙子推了老汉一把,说:“你先走。”

  老汉吼道:“少废话,快走。”他用力把小伙子推上木桥。

  突然,那木桥轰地一声塌了。小伙子被洪水吞没了。

  老汉似乎要喊什么,猛然间,一个浪头也吞没了他。

  一片白茫茫的世界。

  五天以后,洪水退了。

  一个老太太,被人搀扶着,来这里祭奠。

  她来祭奠两个人。

  她丈夫和她儿子。

无标题无名氏No.57045757

2023-04-25(二)11:12:22 ID: eWOR7mH (PO主)

父亲的糖葫芦做得好,用的都是最好的材料。早晨起来,父亲去市上买来红果、海棠、山药、红小豆等,先把这些东西洗干净。红果、海棠去了把儿和尾,有一点儿掉皮损伤的都要挑出来,选出上好的在阳光下晾晒。青丝、玫瑰也是要上等的。蘸糖葫芦必须用冰糖,绵白糖不行,蘸出来不亮。煮糖用铜锅,铁锅煮出的糖发黑。


  小时候,我给父亲当帮手,把炉火闷好,再把一块大理石板洗擦干净,擦上油备用。串糖葫芦的竹签,由我一根根削好、洗净、晾干,然后一捆捆放在父亲手边。父亲把糖煮开,等能拉出丝来,火候就算到家了。父亲把锅端下来,放在备好的架子上,我在一边往父亲手里递串好的葫芦,父亲接过来在糖锅里滚蘸,蘸好了一手递给我,一手接过我递过去的没蘸的。我的节奏掌握得正好,一点儿不耽误,父亲很高兴。


  父亲教我在石板上甩出“糖风”来,那是在糖葫芦尖上薄薄的一片糖。过年的糖葫芦,要甩出长长的糖风。父亲甩的可漂亮了,好像聚宝盆上的光圈。父亲说:“我的糖葫芦糖蘸得均匀,越薄越见功夫,吃一口让人叫好,蘸出的糖葫芦不怕冷不怕热不怕潮,这叫万年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