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电子古神,修赛博邪仙全性向 恐虐克系修邪仙团No.57295287 返回主串
2023-05-08(一)00:21:54 ID:EC2JV0a 回应
太阳穴一阵刺痛,你的额侧赫然被扎出一个血洞。
负责鉴验仙根的老仙修托着小茶盏,在你流血的太阳穴上来回剐蹭。茶盏里很快积了一小洼鲜血,他带着贪婪神情一饮而尽,脸上的褶子慢慢堆在一起。
【1-3】“娃啊,你啥也不是啊!”
【4-6】“平平无奇……”
【7-9】“资质不错……”
【0】“娃啊,你大发啦!”
无标题无名氏No.59636718
2023-09-25(一)10:06:27 ID: EC2JV0a (PO主)
那村离城郭并不很远,你总算在夜幕降临前赶到。
村长和他的妻子已站在村口等你很久了。村长是一个黑且干竭的男人,他的妻子则是个两颊凹陷,面相凄苦的妇人。他们枯涸了很久的眼神,在见到你的那一刻像火烛灯一样蓦地亮了起来。
“仙人……”
你将马停住,栓在村口。
“……一路上多有耽搁,久等了。”
你向他们欠欠身,把行囊挎在肩上,便跟随着他们向村内走去。
——这是一座从内饿到外的村子,与城内的景象完全无法做比。空气里灰尘的霉嗅,远远盖过了炊烟的气味。点灯的油是没有的,于是那些从窗户和门里探出的,很多张的瘦凹的脸,都只能借着月光盯着你,以及村口的那匹白马。
他们这几个月来已经很少吃过米面了,更不要再提肉油。在这一张张面孔里,对祭神“不懂”的那些,急切又饥饿地盯着那匹慢悠悠刨着干土,试图嗅到草根的瞎马。而对祭神“懂”的那些,则把这种急切于吃肉的眼神落在了你身上。
你避过眼去,不直迎他们的眼神。村长看到你的动作,领会其中意思,便怒般地喝道“看什么看!”,那些闪烁直切的眼神便黯淡了一些。
“小仙人,得罪了……”
“不碍事的。”
无标题无名氏No.59650890
2023-09-26(二)15:37:53 ID: EC2JV0a (PO主)
村长把你带进了他家的堂屋。
一进屋,你便看见堂内的缺脚矮桌上点着可能是村里唯一一盏油灯。用的应该是鱼皮油,腥味很大。桌上摆着一盆野菜汤,汤里浮着几根稀稀拉拉的菜茎,以及一只很瘦的乌鸦,毛没有去干净。除此以外有五只陶碗,碗底浮着灰。
屋里的床上躺着一个同样干瘦瘦的婴儿,一男一女两个孩子拿小草绳逗着它。
“宝豆,花豆,不要逗弟弟!”
两个孩子被喝住了,跳下床去。应是哥哥的那个叫宝豆的男孩牵着妹妹的衣角,怯生生地看了你一眼,绞绞手指头,并不说话,跑到里屋去了。
“五六岁的小娃狗都嫌的……”
村长瞟了他俩一眼,转过头来有些抱歉和局促地看了看你。
“小仙侍,您来的路上,用过饭么……”
“……近几日仙门上下辟谷,在下不便进食,抱歉了。”
“没事没事……”
自“那天”之后,你从来不敢碰任何带有哪怕一丝毛发的食物,微触唇舌就会吐的昏天暗地。但你也不好冷冰冰地拒绝。——毕竟这样的肉汤对于这个村子,实在是难得的。
“……不介意的话,在下出山前带了些宗门膳房里的吃食,还有些补血强身,益母通乳的药草。村里如有饥病缠身,或屋中粒米片柴也无的,便劳烦村长与他们分分吧。”
你从行囊里摸出两包死面饼子,半袋粉面,一些称计过的草药。
你此行轻装上阵,只能带这么多了。
“啊呀……多谢小仙人…小菩萨……”
“不敢当……”
“如何不敢当呢……您当真是好心肠……宝豆花豆,怎么还不出来啊!见见你二人的仙儿!”
你不知自己怎么成了那两个孩童的仙儿,却只见宝豆又拽着花豆慢慢地走出来,眼神里有些不情愿。花豆则是咬着手指头,盯着你手里的饼子有点眼馋,又不敢上前。
你看着她的模样,感觉心情松快了些,笑了笑掰下一块饼,拿筷子夹着沾汤泡软,招招手示意她来。
花豆一下撒了哥哥的手,噔噔噔跑上前来。
你把碗放到她手里,却突然注意到这小姑娘比起村里的其他孩子,体态要正常不少,虽然也个头矮小,但至少并没有瘦的见骨头。肤色微黝,但比别的孩子白净不少。和刚刚那个小猴子一样的婴孩比,顺眼很多。
你抬头瞥瞥,只见宝豆也是如此。
这样贫瘠的一个村子,村长家又有三个孩子,锅都揭不太开了,如何把这两个孩子养的这么好?就算村长家里私藏有余粮,按常人心态,也应是先供养乳妻襁儿,而不是两个稍大了的孩子。
你觉得事情有些隐隐的蹊跷。
1 问村长
2 问宝豆
3 问花豆
4 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59724295
2023-10-02(一)22:35:16 ID: EC2JV0a (PO主)
事出反常,必有蹊跷。但也并不是凡事问个清楚就好的。你垂了垂眼睛,没有多过问。
花豆接过饼,高高兴兴地坐下,小口小口地吃着。饼里浸的汤汁顺着嘴角滴落。她毫不设防,也丝毫不在意前襟被汤水泡的脏乱一片,看起来竟似乎是有些……神智先天不足之症。
宝豆则一直站在远远的地方瞪着你,眼神有些吓人。你猜测他可能是怕生,也可能是担心妹妹,便也冲他笑笑。这时,花豆刚刚好吃完了那块饼,舔着嘴唇仰头看你,似乎是想再朝你要。
你接过她手里的小碗,准备再掰一块饼子下来,一直远望着你的宝豆却终于有了行动,极快地两步走过来,竟是一把将你手中的碗掰掉,塞回花豆手里。
“……?”
“宝豆,你又皮痒了!”
村长见到宝豆这样,立刻一拍桌子站起身来。
宝豆没理他,背过身去,紧紧把花豆抱在怀里,转过头盯着你小声嘟囔了一句。
“……坏东西。”
“你说什么?!”
村长脸上青筋暴起,抄起了床边的煤钳。
“别打孩子……”
你忙站起身,拦在三人中间。
“坏东西!!”
宝豆还保持着搂着花豆的姿势,梗着脖子对你二人大喊一句,便扯着花豆夺门而逃。
你心里一紧,追过去想要伸手阻拦,却被村长拦下。
“小畜生……仙使啊,不必拦他们。”
“……天色已晚,在下怕村外有野兽……”
“不碍事的。他俩不往村外跑,顶多去看看他俩的娘。”
“娘……?”
村长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挠挠后颈。
“宝豆和花豆,是我家过继的孩子。——他俩的娘疯了。爹嘛,死了。”
“死了……?”
“嘛,前年您们那有仙使来我们村子除疫,就是那个戴金手钏儿的白脸儿菩萨……他们的爹身上带着疫根,便被那菩萨用神仙镜照死了。他俩的娘随后就疯了,我这不是看两个孩子没个依靠……”
“………”
是太平宗的人杀了他们的爹,逼疯了他们的娘。怪不得宝豆称你为坏东西。
前年,除疫,手上戴着金首饰的白面菩萨……想来一定是万髓没错了。但万髓向来不是会滥杀无辜的性子,倘若那男子身上真带着疫根,也只会将他隔离开来好生治疗。他那面金镜威力不凡,凡人受之,只怕是要生生化成血水。你不理解他有什么理由要向一个凡人下杀手。
“……他们的爹,是染了什么病?”
“身上长了走瘤子苗呗……”
原来是瘿人病。
你垂垂眉。——不幸染了瘿人病的人,病拖到了末期,便无治疗之方,身上溃烂突出之处更会源源不断喷出带着瘿病的肉苗,孢子,至死方休。
让这种病人混入人群,接近水源,确实有无穷隐患。你能理解万髓的做法。
“他俩的爹也是倒霉……去了趟邬油村……回来就……”
?!!!
1 “什么村?!”
2 “………”
3 自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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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10-16(一)15:27:12 ID: EC2JV0a (PO主)
“什么村?!”
你骤然脸色煞白,直起身来,这模样把村长嚇了好大一跳。
“邬油村……全村都姓吴的那个屯儿呗。两年多以前一个得了走瘤子病的人跑到他们村,住了几个月……然后就这样了。全村都染上病了。”
“官府的人不敢进村……又怕把里面的走瘤子放出来。就就近建了个破哨站,派了几个官兵把守着,从村里跑出来的,不管是走瘤子还是人,都用火油箭射死……不出几个月,村里就只有走瘤子了。诶呀,惨的哟。”
“宝豆和花豆的爹娘,本来是那个村的人,嗐,他俩还是堂哥妹呢。去年他俩的爹说老家房宅底下还埋着一罐铜钱,说什么都要回去挖出来……咱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过哨的,只知道他回来的时候,没带铜钱,只带了一身红肉瘤子……好在,前几天您们山上来了几个仙使,带着一批小仙徒,把那些走瘤子杀完了……诶哟,咱们村离邬油村也就几里路。多吓人呢。”
你想起几天前长生他们的入宗荡魔行,恐怕,屠的便是邬油村了。
你不知为何长生认不出自己打小生长的村子,也许是天眼起了作用。
倘若,倘若长生杀的瘿人里,有他/她的爹娘,哥嫂……那他/她知晓后,莫不会……
你不敢想象了。
“……那,邬油村,有没有跑出来,我是说……哪怕是,是运气好的……偷逃出来的人家呢?有没有姓长的人家?爹娘儿媳四口人的……有没有,有么??”
“这我哪里知道呢……”
你知道再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只得有些忐忑地坐下。看来你必须亲自去看看。
村长见你终于神色平静些,沉默几秒,试探开口。
“……小仙使,祭花神那件事……”
你方想起此番前来的正事。
抬首自窗缝向外一看,村民们已搬出那块你熟悉的,染血而颜色猩红近黑的一人长的木板。麻绳和放血盆已备齐,一个屠夫样的人在磨着割喉刀。
刀上已染了血,你再向远些望去,那匹你骑的瘦白马已被解成几块,马头搁在地上了。——它终究是命极惨的一匹马。你心里为它一痛。
“当然,您没准备好么……晚点也行。就是村里大家伙儿,有些等不及了。”
村长眯起眼睛,似乎是在抱歉地笑。窗户后有几双眼睛闪动。
——那是几个饿的眼睛极亮的人,在盯着你的肌理皮肉。
1 不打紧。先去看看那两个孩子
2 现在就开始吧。
无标题无名氏No.59890924
2023-10-19(四)15:49:30 ID: EC2JV0a (PO主)
“……在下放心不下那两个孩子。还请各位再等一会。”
此言一出,窗外的人影躁动地摇晃起来。你听到几句不干不净的话。
“干什么!”
村长怒喝一声,窗外的动静小了些,只剩下一些窃窃的私语。
你扶着身边大缸的盖子,欲站起身来欠身表达歉意,却不想手下一滑,缸盖啪地一声落地。——那缸里竟是满满欲溢的一缸菜油。缸盖滑落,正是因为菜油过满,把缸沿润的滑腻腻的。
“………这……”
你误以为撞破了村长家的私藏,顿生尴尬,又想起这是在窗口村民众目睽睽之下,又有些不知所措。
不想,村民毫无反应。只有坐在里屋奶着那孩子的村长妻子,听见缸盖滑落的声音,惨惨然笑了一声。
“这是我们一村人拼命攒了一年的余裕呀……小仙使……今年的祭品,花神大人要很满意的。”
你不知如何应答——世上本无花神,祭花神,实际上只是祭宗门。顺带,牵扯了你这个平凡极了的花精而已。
你何德何能收下这样一个饥馑的村子攒下的一桶油,又要这一桶油有什么用呢?
你只得开口含糊推就一番。再向村长一家拜了拜,便出门顺着两个孩子离开的方向去寻了。
一推门,那一堆站在窗前的人,顿时潮一样向你涌了上来。却又在离你几步远的地方停住,似乎是忌惮起来,又稀稀拉拉地退回去。零星有人欲上前,却被身边人拽了回去。
借着月光,你能看到其中几个人手中有寒光闪闪的家伙什。
你感到心中一番不是滋味,只能也朝他们欠欠身,示意自己不会让他们等太久,便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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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10-20(五)13:15:47 ID: EC2JV0a (PO主)
村里人家都没点灯,乌云掩月,目之所及浓黑一片。一段短短的路,被你走的磕磕绊绊。
第四次狠狠撞在墙角上时,你心里暗叹一声,低头从唇间吹出一团小小的青白磷火,放在指尖照亮。
磷火可照的范围太小,勉勉强强不到二尺见圆。你眯了眯眼适应火光,再抬起头来,却猛然发现赤着上身的宝豆就蹲在你面前两尺处,一手搂着花豆,一手拿着拌猪食的长木勺子,一边在夜风里冻的打哆嗦,一边神色惊惶警惕地拿那东西指着你。
“不必怕我……”
你见他神情,不由后退两步,蹲下身来平视他,表达自己没有恶意。
宝豆瞪了你几秒。当你以为他要将那木勺放下时,他突然一挥手,牟足了劲把木勺朝你的脸扔来。
“嘶!”
你偏头堪堪躲过。孩子的力气毕竟不大,木勺就落在你身边,散发恶臭。
宝豆拼命在身边摸索着还有没有砖块石头一类的东西,而你方才在这可怖的气味里意识到,你们现在恐怕是在村里的猪圈边。
你下意识一蹙眉,抬袖掩住口鼻,又想起村长说“这两个孩子去看他们的娘”,心下一惊,站起身来打个响指。火光倍增,你方才发现,在这破败漏风的猪圈里,已没有了猪羊,只有一个被拴着的女人。
女人散发覆面,满身粪污,身上只有破破烂烂一条里衣。如今天已入秋,夜风刺骨,她裸露在外的十指冻的紫青发白。女人肩上披着一件小小的短衣——正是宝豆的那件。
她正剧烈地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疯。——兄长发病的时候也那样抖。
“这是……你们的娘…?”
“管你什么事!”
宝豆依旧态度强硬。
“………”
你心里有了个大概,但清楚自己也问不出什么。于是便站起身来,跨过猪圈的门,小心避开地面上一团一团的污渍烂泥,朝他二人的娘走去。
“你干什么!别碰她……”
宝豆蹭地一下站起来。但他人小又瘦,翻了半天,翻不过那道栅栏门,急得趴在门上对你干瞪眼,把门摇的嘎吱嘎吱响。
你走到她跟前,将身上的青纱外套脱下,欲披到她身上,又想起这女人此般情况,恐怕你一走,青纱衣就要被村民所夺。于是寻了块积灰地方,将纱衣往上扫了两扫,直折腾的看不出颜色材质了,才披到她的肩上,将衣扣扣好。
女人一直两眼空空地盯着空气,毫无反应。直到你掏出食物欲喂她时,被凉饼的那一丝香气吸引,缓缓转过头来,扑上来欲食,又一打眼看见你腰间那块太平宗的弦月腰牌,愣愣两秒,就尖叫着手脚并用地往后爬,双目圆睁。你急忙把腰牌一把扯下,掖到行囊里。
“没事了……没有了,没有了……”
你蹲跪着身子,态度柔缓。女人战战兢兢地打量了你很久,方才慢慢爬向那块在骚乱里掉到地上的饼,两手捧着啃起来。
你不好再惊吓她,便缓缓退出猪圈。一回头,才发现宝豆抱着花豆蹲着,神色复杂地盯着你。
“………”
“………”
相视两无言。
过了好久,宝豆才抱着裹着手指头的妹妹,悻悻地转过身去不看你。
你见他也冻的不行了,便也走过去,蹲下身靠在他身边,意在渡些体温给他。
又是良久,宝豆忽然抽了抽鼻子。
“……你和那个人不一样。”
“……哪个人?”
“那个白色的妖怪。……他是不是特别特别坏……?”
“哎呀……”
你知道他是在说万髓。——你知道万髓做的没错。倘若他二人的爹不死,这个村子也会全灭。
但你……总不能这样对这两个孩子说。
“……嗯,是。特别特别坏。”
“你是神仙吗…?”
“嗯……算是吧。”
你撒了谎。
“……那你回到你们那个山头之后,能不能把那个妖怪封起来,压到……压到塔底下?”
“……好,好。”
你只得这么说。
说完这句话,空气静默了好久。晚风里只有花豆吧唧吧唧裹手指头的声音。你看看她,她也拿亮晶晶的大眼睛看看你。
“……你之前要问什么?问吧。”
宝豆一抹冻出来的鼻涕,装的像个小大人似的开口了。
1 邬油村相关
2 万髓除疫一事相关
3 自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