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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5-25(四)12:13:43 ID:EC2JV0a 回应
【混沌轻松】【养小孩】【游历】
你,堂堂一届邪教【太平宗】长老,欲海娘娘。惨遭仙尊指派,带着弟子下山收集色孽欲望提高宗门KPI。
时年山下,饥荒瘟疫横行,官兵搜刮民脂。
那么,收集色孽的同时还山下平民一个朗朗乾坤之行,堂堂连载!ᕕ( ᐛ )ᕗ
无标题无名氏No.57786374
2023-05-31(三)17:55:24 ID: EC2JV0a (PO主)
你是女色魔,但还不是女畜生,自然知道你的小徒弟现在身子还弱,更何况你也不能对她为所欲为。
你于是点点她的额头,施个咒把她点醒,把一碗肉汤泡饼递给她,顺便给从路口赶回来的花谢也盛一碗。
“趁热吃吧?”
“…………”
她显然没有完全信任你,看你的眼神还是将信将疑,瑟缩着没有把碗接过去。
“你不吃那师娘吃咯。”
你作势要把碗收回去,夹起一块就往嘴里送。
“……我吃。”
“诶呦——就知道你是师娘的乖孩子。慢点吃别烫着哈。”
你笑眯眯端着碗筷,看你的小徒儿像饿惨了的乳猫,呼噜呼噜地埋着头扒饭喝汤,吃的很急,很香。你坐在她旁边拍着她的背给她顺气,时不时用绢子帮她擦擦脸。
她很快吃完一碗,可怜兮兮地拿勺子尖尖舀蘸着碗底的剩汤嘬着那点余味。
“还要吗?”
“还要……”
“还要就要和师娘和师兄说话。”
“好……”
你于是又盛了小半碗,支着脸颊看她,她吃的慢了些,也能腾出嘴来和你们交流了。
不想,她第一句话就是——
“你们是妖精?”
你挑挑眉。不想这小姑娘不光有仙根,还有天生的天眼。可谓是捡到宝了。花谢道行尚浅,化人才不过几十年。被人看去真身,再正常不过了。但倘若她连你的真身都能看破,那可真是资质不凡。
“那你说说师娘是什么妖精呀?”
你不动声色地给她擦去嘴边挂着的一粒饼子。
“我不知道。”
她又扒了一口汤。拿勺子尖指指花谢。
“我知道他是什么妖。我姐姐们和我说过。”
“哦?那你说说你师兄又是什么呢?”
“人妖!”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太平宗。
:师娘你看她……(;´Д`)
:你师兄这长相叫雌雄莫辨!小姑娘怎么说话呢你!!(* `д´) σ
无标题无名氏No.57823591
2023-06-02(五)12:22:57 ID: EC2JV0a (PO主)
反手把花谢按住,你继续询问你的小徒弟。
“照你这么说,你还有姐姐咯?”
“嗯。两个。”
她埋着头扒饭。
“那么,她们现在在……?”
“被老妈妈卖了。”
“唉哟……卖到哪里去了?姨娘把她俩赎回来同你做伴,好不好?”
小姑娘的动作顿了顿。神情没有哀伤,只是像在回想什么最普通的事。
“菜人摊子。”
她仰起头,又很快地解决了一碗汤饼。
“老妈妈没有卖我,因为我肉嫩。她说,等那些买肉的都饿狠了,再把我装成雏子卖出去。”
她放下碗,转过头来看着你。
“我不是雏儿了。九岁就不是了。……现在你还要带我走吗?”
“………”
你沉默片刻,捏起两指,朝指头上哈了口气儿,猛地送她一个脑瓜崩儿。
“你师娘看着像那种人吗!”
无标题无名氏No.57823724
2023-06-02(五)12:30:29 ID: EC2JV0a (PO主)
“……说起来,你有名字吗?”
“有。”
“叫什么?”
“巧红。”
“噗……!”
你猛喷出一口茶,把旁边收拾碗筷的花谢吓了一大跳,好悬差点把碗打碎一地。
很经典的乡土妓子的名字。和你的小徒弟实在不搭调。
“……咳,咳咳。”
你咳出两口呛到喉里的茶水。
“师娘是说,你原来的名字……”
“忘了。”
“你的爹娘……”
“是人牙子把我带到这的。爹和娘,早忘了。”
你偏过眼睛,心里暗骂一句。卖菜人,拐小孩,逼幼/女为娼,这老太太死的还真不冤枉。
“诶呦,小美人儿呀……那老妈妈给你起的名字,你就且连过往那些事儿一同忘了。师娘给你起个新名字,你看成不成呀?”
你捻捻她的手心,她点点头。
324[1,1000] 最好别太馄饨( ´_ゝ`)
无标题无名氏No.57834096
2023-06-02(五)20:57:43 ID: EC2JV0a (PO主)
“嗯……依师娘看,你就叫花落吧,小名落娘,从此以后和你师兄一个姓,你叫他兄长,他称你妹妹,你二人权当师娘膝下的亲兄妹了。如何?”
俗话说,起个贱名好养活,起个衰名运气旺。花谢,花落,都是衰中更衰的名。再者,花开、花谢、花落。这三个名字循环工整,很有韵味。
你简直感觉自己是古往今来第一才女——只是如果此后要再收一个徒,怕是要叫花生了。
“嗯……依师娘的。”
她抹抹嘴,跪坐着揣着两手点点头——小花落长的本来就白净,秀气,小巧巧的一团,吃饭抹嘴的神情又像极了小猫儿,看的你心里甜痒痒的。
还没痒完,你就感觉腰上丝绦被人轻轻拽了一下,整个人被拉远四五步去。
你转过头,花谢直勾勾盯着你,泫然欲泣。
“诶呀,你干什么?”
他压低了声音。
“师娘……我这个兄长,说好只有花开叫得,别人叫不得的……”
你一拍脑袋,坏了。
——花谢这孩子犯一根筋,已不是一次两次。你当初捡他兄弟二人进门,又提他做自己贴身弟子,本想着放松教育,不给他灌那些人情世故,只教他功法武术。不承想这孩子在你的教育下,吭哧吭哧长个儿,愣是一点不长心眼子。加以他和他双生的同胎弟弟花开手足情深,他已在这事上犯过不少浑了。
你无奈,只好牵着他手,低声细语。
“小花啊,你看,花开是你的谁?”
“弟弟……”
“管你叫兄长,只有他一个弟弟叫得,是不是?”
“是……”
“那不就成了么。你只有他花开一个弟弟,管新添的妹妹什么事呢?”
“师娘……!!”
他知道你诓他,但偏偏挑不出理来,急得扯你的手,被你一个脑瓜崩弹开打发走。
“谢郎呀,你且去前路帮你师娘和妹妹探探何处有落脚客栈吧——”
花谢自个抹着眼泪走了。你转过头来,见到落娘已打点好自己的小行囊——说是小行囊,不过一根铜钗子,一个小烛台,一床破褥子而已。你看她认真地收拾那些破物什,又觉可爱,又觉可怜。于是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摸摸脑袋。她也不避,只是埋在你胸脯里声闷闷地问你。
“老妈妈呢……”
“她?”
你翻翻眼睛。——想来那槽人肉汤,此时已被饥民分食的差不多了。不由轻声一笑。
“肉身普渡世人去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