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油朋克][唯物主义]西俄罗斯革命阵线No.58206226 返回主串
2023-06-20(二)23:41:03 ID:DJ8yYNK 回应
现在,内战结束了。
从曾经的圣彼得堡到莫斯科再到察里津格勒,俄罗斯帝国西部的新秩序得到了重建。从核心城到农田再到工厂群,西俄罗斯红旗漫卷。
你是?
无标题无名氏No.58683507
2023-07-19(三)15:23:31 ID: DJ8yYNK (PO主)
*等待*
若是你再有闲情逸致一点,这个时候你已经点上烟了。
可惜你没有。
所有你只能百无聊赖地等待城防军的抵达。
*少女等待中……
“向您报告,索维尔特洛芙同志,不明飞艇的落点附近已经被我们控制了。”莫斯科城防军的负责人对你敬了个礼:“随时可以开始搜索。”
◎*继续
*1* 那就开始
*2* 等等
*3* 我也一同去
*4* ……
*0* 离开
无标题无名氏No.58683612
2023-07-19(三)15:30:13 ID: DJ8yYNK (PO主)
*带我一起*
你和城防军的长官们一同抵达了这艘坠毁的飞艇前。大火肆意滋长,连你都能感受到其表面的高温。
或许是巧合,或许是其他,总之,在你到达现场的那个瞬间,飞艇的安全门开了。
你的“老朋友”,察克莉娜,从安全门里摔了出来。
“哟,索维尔特洛芙,你就这么迎接你的老伙计?”她趴在地上,抬起脑袋看着你,嘴角咧开,露出一个看着就很疼的笑容。
◎*
*1* 哟。
*2* 抓起来。
*3* ……
*0* 离开
无标题无名氏No.58683817
2023-07-19(三)15:43:03 ID: DJ8yYNK (PO主)
*嘲讽*
“哟,察克莉娜,怎么躺这了?”你蹲下身,友好地伸出手。“咋了,腿脚不利索?”
“随便你怎么说,索维尔特洛芙,我认栽了。”察克莉娜缓缓地爬起:“那些军阀真是养不熟的狗,为了点黄金就要和我拼命。”
“所以?”你饶有趣味地盯着她。
“所以?所以我选了个方向撤离,结果被一炮打中了轮机室,飞艇无法转向,现在就在这里咯。”
◎*
*1* 黄金呢?
*2* ……
*3* *嘲笑
*0* 离开
无标题无名氏No.58684324
2023-07-19(三)16:10:38 ID: DJ8yYNK (PO主)
*控制*
“您上次来的时候,还在拥护和平呢,这次怎么这么不和平了?”你打量着察克莉娜狼狈的外表:“警卫,搜身,城防军进去清空飞艇。”
“您知道,那可是一个月前,美好的旧时光啊。”你露出友好的笑容:“现在,我们可以正常的谈谈了吗?察克莉娜。”
“……您说的算。”察克莉娜嘴角的笑容不变:“接下来是要把我当政治犯还是怎么着?毕竟我少说也毙了你们几千个革命者。”
“这是之后的事情了。”你转过身子:“我们待会还要来谈谈黄金的问题。”
*搜查已完成,飞艇内无生命迹象*
*察克莉娜未携带武装*
◎*
*1* 开始审问[自定义]
*2* ……
*0* 离开
无标题无名氏No.58684399
2023-07-19(三)16:15:47 ID: DJ8yYNK (PO主)
*压下去*
“您今天落到我手里算您好运,为您剩下的日子欢呼吧。”你瞪了察克莉娜一眼,对城防军挥手:“压下去,之后再处理。”
◎*决策
*1* 下一个议题
*2* 自定义
*0* 休息
无标题无名氏No.58685747
2023-07-19(三)17:33:11 ID: DJ8yYNK (PO主)
*斯坦联盟问题*
“向您报告,索维尔特洛芙同志。”
忒诺丽娅将报告放在您的面前,她的身旁是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卢娜查尔斯基。
“由于某种作物霉菌,斯坦联盟的仓储粮食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她们本国的新一季收割还没有开始,这些霉菌又毁灭了大多数农户的粮食,只有那些粮仓设备更健全的上层阶级逃过了这一劫。”
“同时,还出现了各种牲畜间的传染病,这给予了斯坦联盟脆弱的小农经济致命一击。”
“也许不到两个月,斯坦联盟现在的统治就会被终结。”
“我来是来提醒您的。”卢娜查尔斯基紧随着忒诺丽娅发言:“如果您打算拯救斯坦联盟的人民,请您意识到,斯坦联盟的文盲率极高。”
“在俄罗斯帝国的最后一次统计,吉尔吉斯的识字率是0.6%,塔吉克是0.5%,土库曼是0.7%,哈萨克与乌兹别克也是这个水平。”
“如果要接管那里,红军必须要做好准备。”
◎*
*1* 啧
*2* 我们能应付过来。
*3* ……
*0* 离开
无标题无名氏No.58686906
2023-07-19(三)18:45:06 ID: DJ8yYNK (PO主)
*三千回特典*
那已经是二十六年前的往事了。
那个时候,列娜刚刚被捕。紧随其后的,就是克鲁普斯卡娅。
那个时候,俄罗斯正值冬天。彼得格勒炎热干燥的夏日已经过去,曾经的脚手架与扬尘消散在冬日的寒霜里。
那个时候,联共还不存在,布尔什维克只是一个留在列娜脑海里的虚幻概念——也许,甚至还未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那个时候,索维尔特洛芙才十二岁,她还和双亲住在下诺夫哥罗德的手工业家庭里。过着茫然的生活。
那一年的冬天,彼得格勒的法院里,面容严肃冰冷的法官宣判这两个革命者违反了俄罗斯帝国伟大的皇帝颁发的法案。
准确地说,她们是未经审判便被判下犯了这些罪行。
为此,她们将被流放西伯利亚。
这对于她们,已经是件侥幸的事了——相比起那些被判死刑的人,她们还有机会。
二十二年后,列娜站在斯维尔莫大学的演讲台上的时候,她会想到这一天吗?这无从得知,就像我们也不知道列娜是否看过那幅伊萨克·伊里奇·列维坦的《弗拉基米尔大道》。
但是,我们知道,列娜,克鲁普斯卡娅,她们曾经和列维坦,陀思妥耶夫斯基这些人一起,看过同一个天空。
那是弗拉基米尔大道——流放者之路的天空。是近处苍白,远处灰蓝的天空。是只有马车辙和人徒步踏出的空白的泥路,也是空旷,苍白,绝望的空间。
陀思妥耶夫斯基,列维坦,她们和列娜曾经一同走过这条路。
这是通往绝望与永不回头的悲哀之路。
在这条路前,列娜与克鲁普斯卡娅被宣判分开,克鲁普斯卡娅去了乌法,而列娜去了米努辛斯克的舒申斯克。
在乌法,克鲁普斯卡娅看着远方其实无法目视的列娜,她对法官说:“我要和她结婚。”
将流放者流放至一个地点,这是违反帝国的法令的。但若是列娜与克鲁普斯卡娅结婚,便是法令所允许的。
法官对此无话可说,而克鲁普斯卡娅对此没有丝毫犹豫。
分隔二地又何妨?革命者的感情绝不会因此熄灭。
怀揣着革命的火焰与炽热的爱意,克鲁普斯卡娅从乌法去到了舒申斯克。
在舒申斯克的一个小教堂,教育部的副部长,苏维埃的旗帜与导师,建立了婚姻的纽带。
——
这就是列娜与克鲁普斯卡娅婚姻的故事。
现在,回到现实吧,索维尔特洛芙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