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标题无名氏No.59439849 返回主串
2023-09-08(五)21:44:57 ID:WtFCRVi 回应
我要写诗( `д´)
鹦鹉无名氏No.61803934
2024-03-26(二)23:57:48 ID: WtFCRVi (PO主)
哦,嚣张的冠羽,橙黄的鸟喙
抓住那笼上的横杆,像猴王立在飞瀑前
它开始声张,平和年代里没有宣言
是与人笑谈,抱怨安逸,嘲弄野禽
它一定很幽默,当麻雀只会脆啼,山枭只能空呜,喜鹊喳喳乱鸣
鹦鹉,快说几句玩笑,笑话
逗乐可比鸟语来得有趣
事实如此,那鹦鹉在说话
是麻雀说山枭说喜鹊说白鹤说秃鹫说雄鹰说天翁说...
宾客哄笑一堂
而缤纷的羽毛丛中只有一个声音
那是鹦鹉在说:
hello world
无标题无名氏No.61804131
2024-03-27(三)00:13:25 ID: WtFCRVi (PO主)
>>No.61803934
程序员在编写程序的时候最经典的代码就是打印一行“hello world”,这有种学会走路迈出第一步的意味,同时让机器宣言“hello world”也是一种有趣的现象。你好世界,是机器被人编程赋予了所谓智能向世界问好,还是人们学习编程向编程代码世界发出一声问候?我喜欢这种多义性的解读,这种同时包含有双向意味的话语,仿佛是一种机器和程序员之间的桥梁。
鹦鹉好像跟机器有着类似的共同点,那就是机械性地获得人类的行为,机器可以模仿人的思考,鹦鹉可以模仿人的语言。于是让鹦鹉说一句”hello world”就产生机器鹦鹉人三方面的联系。
多重联系,多重意味。
我喜欢一首诗能有着不同的解读,就像一千个人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我觉得就算解读的事物可能大不相同甚至互有矛盾,只要诗意仍能在这千奇百怪的理解中显现存有,这首诗便是诗了(`・ω・)。
乐趣无名氏No.61843848
2024-03-30(六)00:57:56 ID: WtFCRVi (PO主)
不间断地默数自然数
在561的地方,睡意袭来
梦里也有数,流泪,流泪
一下子醒转过来,丢掉了
和尚念经,痴痴打坐,木鱼
嗒嗒响,梵文无文
一个脑袋一个密钥
一个点一个编号
枯燥,机械,空白
我的乐趣是关于排序的
随机挑选,小的左边,大的右边
一颗以2为底的树
数数的无聊程度胜过失眠
在嘈杂器乐组中昏迷
在561的地方继续
又是一个梦
梦里梦外,忘掉的数字读档
和尚从溪水里拾起一颗石头
独一无二的溪石,苔染的绿底
苍白的磨顶,刻着一个数字
两个点的和尚用二号密钥
推导一句偈语
名为乐趣的石头在经文里反复
数字被机械排列,在树上顺次升起落下
和尚们踏入不同的溪流
就像乐趣好像各不相同
爱意无名氏No.61873049
2024-04-01(一)13:05:44 ID: WtFCRVi (PO主)
白色小花张开在杂草地
工地的围墙上涂鸦写着我爱你
入夏的月亮望着太阳消散
天空阴了一天,末了却是一刻蓝天
也就一晚上吹着,夏风如同月光凉爽
一丛花颤抖着,不是在等雨
也不等夏天,大巴呼啸着开过
一刻也不停留,伴着夏曲升温
无声摇曳,待高楼立起
颓墙嫩草月清晨
西风东风无名风
挂墙头,枝梢清冷
回影无名氏No.62005262
2024-04-12(五)15:41:33 ID: WtFCRVi (PO主)
世界上有片我的影子
藏在月白色床边
母亲与她的母亲
在惺忪一盏黄里
焦烤成灰黄色回忆
年前我们去探望外婆
跨过江,跨过山
跨过年纪增长带来的乏味
跨过一次清晨的昏醒
90路公交减30换乘
记忆没有那样的长度
度量是时间的程度
十几年仿佛比几小时短暂
我们风尘仆仆来到
一张苍老的睡颜面前
而那样的面孔却在闭眼之后
这里有片我的影子,不忍打扰
眠梦的孩童,在楼梯的灯影里
坠进月白色的地板中
泛起浅浅涟漪仿佛静湖
转瞬便沉寂
再无半点波澜
无标题无名氏No.62020637
2024-04-13(六)23:23:42 ID: WtFCRVi (PO主)
>>No.61924969
写这首的时候得了甲流,一个人去医院,夜里一个人睡在小房间里听着马路上汽车响感觉忽冷忽热睡不着觉( ´ー`)
无标题无名氏No.62491210
2024-05-23(四)11:54:06 ID: WtFCRVi (PO主)
被针蜇抽回了手
水母漂流,刺猬滚动
我也有这样的梦
茫茫旅鼠在白色大地上跑动
暴风雪将生机覆盖
我们在末日来临前
只好跳入冰冷的海
诺亚方舟停港
大洪水后世界新生
封闭的漫长漂流
旧时的同胞伙伴
让本能选择变成冷淡沉默
拒绝延续新的世代
新的本能是用蜇痛,掩盖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