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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1385465 - 跑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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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02-24(六)19:59:54 ID:ZVRxa8W 回应

【scp大量发生中】

窗外的街道上传来呻吟,你拉开窗帘往外看去,污浊的水沟边倒着蜷缩的女性,她的肚子大得出奇,看起来即将分娩。
你放下了窗帘,看向了自己的桌面,油灯静静地燃烧,微弱的光下放着几本书,一支笔和几张病历——你是个医生,这是她的幸运,但也是你的不幸
你应该清楚,在这座疯狂的城市中,没有人敢于在深夜出门,除非他们已经做好了把自己献祭给黑夜的准备。
这是个疯狂的时代,而你处在疯狂的中心。接触疯狂或许能够帮助你了解更多知识,而远离那些疯狂的现象能够让你活得更久。

【【高亮】】
本团为旧时代残党,已经有相当进度,po将尝试搬运已成事实的部分,在po说“搬运结束”前,暂不支持骰点或选择,可以权且作为小说阅读。

插图来自基友,非常好露娜提卡,使世界星辰旋转。

无标题无名氏No.61415595

2024-02-27(二)10:31:32 ID: ZVRxa8W (PO主)

你闻到了两种不同的味道,一种闻起来像火焰一样躁动不安,另一种让你想起了门外腐烂的月光。
明知道捂住鼻子不会让你更好受一点,你还是抬起一只手虚掩在鼻端,走进门中。
几乎同时,你听到一个陌生的声音在脑中响起。
“嗨,小姑娘,你看起来可不像那些肮脏的守卫——噢,我忘了,他们现在生病了,尽管这并不影响他们变得更肮脏。”
你下意识地后退半步,目光扫过门内的空间:这里有四个以透明玻璃围成的房间,其中三个是空着的。只有一个住着人。
你不确定他是否住可以被称为住在里面。那是个躺在床上的男人,身上插满了各式各样的管道,似乎正在通过某种方式勉强维持生命体征。他的气管被切开,以便某种辅助呼吸的装置探入——这样的人,是绝对无法说话的。

“别用那种警惕的目光看着我,嘿,我在你的脑子里说话,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的气管被切开了,这样的人是绝对无法说话的。”
陌生的声音再次在脑海里响起,尽管玻璃囚笼里的人甚至没有睁开眼睛。

你准备:
1.问他怎么做到的。
2.问他病情。
3.问他怎么判断时间。
4.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1415607

2024-02-27(二)10:32:19 ID: ZVRxa8W (PO主)

【提问:( ゚∀。)他能读心吗?(´゚Д゚`)为什么只有一个人却有两种味道呢…】

你的脑海中出现了新的疑惑——自从到这所监狱,你的疑惑就像金鱼吐泡泡般接连不断。

无标题无名氏No.61415624

2024-02-27(二)10:33:14 ID: ZVRxa8W (PO主)

【肥哥整理】

我们没有遇到过任何守卫,我们对这个监狱的一切了解都是通过书面语言得到的。

邀请函里提到,患病的人的表现各有不同。急救箱的沉睡应该只是患病后的一种形式,其他病人的情况都不会一样。
随信附赠了吊坠,我们应该想办法搞明白吊坠的用途。

从森林到监狱的路出现了异常。

哨所的信指出规则:监狱中不能大声喧哗,不能在走廊奔跑,不能在同一区域停留25分钟以上。
结合前边邀请函的内容,只要我们遵守这三条规则就不会受到任何东西伤害
值得注意的是,守卫为我们准备了三人份的饭,似
乎预知到了我们的情况。
哨所信还指出不建议我们打开牢房的门,以及做治疗之外的事。

急救箱知道这个疾病——模因的全部情况,除了它的解决办法。
我们只有四天时间。
急救箱给出建议:遵守规则。尽可能与患者交谈。别相信看到的人。

有肥哥盲狙中了病人只是认为自己病了这一情况。

无标题无名氏No.61415634

2024-02-27(二)10:33:41 ID: ZVRxa8W (PO主)

【肥哥推测】

我觉得后面可以问问关于守卫的事情,这个监狱的守卫明显有问题。
1.给我们写信的人是哨兵,但门口根本没人站岗并且半夜大门打开。
2.在这之前有肥肥指出了,地图和三份饭的问题。
3.他有求于我们但话说得遮遮掩掩。他说八个人里有两个犯人和那个医生得病了,但A区这个插管男说守卫都病了,这件事哨兵也没怎么提到(或许这就是他不见我们的理由?)结合一下插管男觉得守卫很肮脏以及哨兵始终不肯报上名来,我觉得这个监狱的工作人员肯定是有问题的,有没有可能他们是异常现象的源头?
4. 他一开始的信里写的是 发病症状各不相同但病因一样。我们现在知道了病因是模因,但为什么症状不一样?是口口相传然后传歪了,还是有人刻意散播了不同版本的消息?

无标题无名氏No.61415678

2024-02-27(二)10:37:13 ID: ZVRxa8W (PO主)

【问题选择:1/3】

“我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
“当然可以,我喜欢跟小姑娘聊天——可以请你旁边的男性不要思考吗,他很吵。”
“你是怎么做到的?在我脑海里说话?”
“我得了某种怪病……OK,OK,停下你无谓的联想,不是最近得的病,是在很久以前了。总之那种怪病让我躺在床上,也让我能够在脑子里跟你说话。这很公平,不是吗,做个植物人可太无聊了。”
“我想我明白了,那你是怎么判断时间的?”
“我有无尽的,无聊的时间,为什么要判——不,停下,别在脑子里想那种东西,嘿,小姑娘,命令那个男人停下,他在威胁我——好吧,我知道了,我说,我判断时间的方法就是数我的心跳,每72下一分钟,很简单对吧,只要多加练习,你也能做到。”

也许你还可以问他两个问题,但别奢求更多,否则你无法保证自己能在25分钟内离开。

无标题无名氏No.61415715

2024-02-27(二)10:40:09 ID: ZVRxa8W (PO主)

你意识到眼前的植物人居然是你从昨天到现在真正接触到的唯一一个人,你甚至没有见过任何一个据说会配合你的守卫。

你开始怀疑到底有多少人生病了,到底是谁生病了。

【提问:既然很久之前就有病了,而且能不通过声音交流是不是有可能做为瘟疫传播途径之一?】

也许你的脑子里真的有一只热爱吐泡泡的金鱼。
已经产生的想法无法再被忽略,你暗自提高了对他的警惕。

无标题无名氏No.61415728

2024-02-27(二)10:41:23 ID: ZVRxa8W (PO主)

【提问:好奇奥尔加想了什么,总不能是拔管子?】

奥尔加,诞生在地下室的混沌生物,也许他只是在回忆那些低语。

无标题无名氏No.61415760

2024-02-27(二)10:45:04 ID: ZVRxa8W (PO主)

【那就问问他的病情,我是医生有什么能帮忙的?两种不同的气味是不是意味着他的两种不同的病…?】


“你的病情进展得如何?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吗?”
尽管知道他可能看不到,你也无法进去,你还是提起了手中的药箱,适当地展现自己的专业性,有助于降低患者的警惕。
“病情?我能有什么病,有病的是那些家伙,那些肮脏的守卫,他们已经消失了三天,三天!呼吸机需要维护每天,他们竟敢就这么消失不见,幸好它们比我想象得更耐用,现在我已经死了。割破气管我还可以用脑子说话,死了就连脑子也动不了!”
他听起来近乎气急败坏,滔滔不绝地开始诉苦,如果他能动现在一定已经跳下窗开始捶墙了,但他不能,所以你只能从声音里感受他的愤怒。
“三天前一切都跟往常一样,单调,无聊,连那家伙也安静得像块木头——天知道他为什么能不思考,但现在,一切都……”
奥尔加忽然拉住了你,他的手劲很大,突如其来的疼痛和不解让你的大脑一片空白,你看到他无声地做着口型,他在说…
“模因。”

你意识到这名患者在试图讲述发病的全过程,听下去面临着被感染的风险,你还要继续听吗。
1.继续。
2.立刻退出房间。

【选择:2 scp都警告了肯定有问题吧?说不定能通过脑子传播( ゚∀。)】

无标题无名氏No.61415764

2024-02-27(二)10:45:51 ID: ZVRxa8W (PO主)

【猜测:( ゚∀。)难道守卫发病了就是变透明人?所以落款是空白而且看不到但是能闻到气味➡️腐烂的月光➡️肮脏的守卫?所以现在囚室里其实是在的?】

一个人不应该存在两种气味,你开始考虑房间里其实有两个人的可能性——只是你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