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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1736914 - 都市怪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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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03-22(五)14:36:42 ID:pu5Tkdm 回应

如果不是被逼的无路可走,应该不会有人尝试这种没有明确解释的东西。
寝室熄灯,趁着昏暗的夜灯和月光,我伸手打开了桌上的塔罗牌。
“所以你说你真的要搞那个什么塔罗?我觉得你应该能考过啊。”我上铺的老丁在他床上伸出头看着我摆弄那几张黑色的卡片。
“应该也许大概不会有什么问题,只是问问明天考试能不能考过而已。”我洗着那22张大阿尔卡那,回道。
如果网上说得没错的话,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是高数害了他。”谷元龙纯粹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哎,你那个要是算得很准的话能不能给我算算我什么时候有女朋友。”
“不用算,我现在就能告诉你你这辈子都没女朋友。”
“那你这算的也不准啊。”
就你那德行谁跟了你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没救了,建议重开。
看着22张牌聚拢,从最下面抽出一张实际上并不符合仪轨的切牌,然后把牌分成三垛,分别抽出最下方的一张牌,从左到右分别代表过去,现在,未来,放好。
盯着桌面上被单独抽出来的四张牌,感觉心里有点微微的犯恶心,也不能说恶心,就是没有什么动力去翻开这几张牌。
翻开这四张牌,不确定的未来就会确定,不论好或者坏。带着字幕的想法不断闪过我的脑海,也许这个就是恶心的来源。
TMD我不就是为了看之后会发生什么事吗,万一开的是三张正面的不正合我意,犹豫个屁,翻!
明天考高数能不能及格?怀着这样的想法翻开三张塔罗,从左到右分别是三张正位的牌:愚者,命运之轮,世界。

无标题无名氏No.61742152

2024-03-22(五)21:07:07 ID: pu5Tkdm (PO主)

>>No.61737833
啊,我,我不到啊( ゚∀。)

无标题无名氏No.61770206

2024-03-24(日)19:12:06 ID: pu5Tkdm (PO主)

“还能这样出?”
啥意思啊,是让我想怎样怎样吗?翻开最后一张切牌解释结果,结果是正位的塔。
考个高数考试还能出这样的?切牌还给个塔,你要不给张被封印的右手算了,可把你能的。
“咋样,能过吗。”谷元龙又腆着个脸问我。作为仪轨的规则——至少是我查到的规定——我不能告诉他具体牌面。
“比你找女朋友稳,除了给的牌奇怪一点,不过这个也不是非要看给的牌面。”
“哎那你帮我算算呗。”
“行啊,算一次五十。”
“那还是算了。”谷元龙听闻又躺了回去,你不掏钱我要掏的好吗,还不一定是钱。
“那是有很大概率不过?”“我就不应该拿他在找女朋友这种破事对比。”“什么是破事,很重要的好不。”“你孤独终老死在房子里最后因为臭味被找到才是比较正常的归宿。”
谷元龙不再回我,翻身去看自己的手机。
“那是肯定能过咯?”老丁伸着头看我。
“肯定能过,这倒不用担心。”
“听起来还不错,多亏你能考前三天复习那么多,这下稳了。”
“嗯。”突感身心俱疲的我现在只想上床睡觉。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一闭上眼睛那张命运之轮就会在我带有噪点的黑色视野里打转。
不受控制的命运流转,究竟是什么意思?是代表着这次高数考试不受我控制的因素很多要我多加注意?还是别的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在暗处发生了?搞不清楚。
算了,明天还有考试,今天就歇着吧。

无标题无名氏No.61770288

2024-03-24(日)19:17:13 ID: pu5Tkdm (PO主)

第二天考完高数感觉这一天都要结束了,回到宿舍什么也不想干,总觉得莫名其妙没精打采,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老丁他们几个出去吃饭我也没去,一个人在宿舍待着闲着也是闲着,总想看看那副塔罗是怎么回事。
拆开盒子,感觉也没什么特别的,黑色的塔罗牌而已,除了极简的绘图风格还有错印的宝剑二,感觉没什么特殊的,只不过不好通过牌面来记忆释义,不过这种东西不就是求个心安,和标准的不同又能有什么不一样的——不过就是纸。你要非说这东西有什么特别的,那它也许大概可能有一点艺术和历史意义,那也说的是卡图,到了我手上的这副牌,连卡图都没有,什么历史和艺术意义就是扯淡。
抓着几十张纸牌真的费劲,稍看了一会儿实在是没有什么好看的,要不睡觉算了,刚拿起来盒子,感觉有点不对劲,里面好像还有一张牌。抽出来一看原来是一张“世界”。
……“世界”?大阿尔卡那不都在我手里吗,快速翻了一下牌,第一张“世界”赫然躺在牌堆里。拿起来一对比也是一模一样……不对劲啊。
这新找到的“世界”卡图怎么是镜像的,又是印刷错误?那也不应该给我两张啊,而且这盒卡片里面真的有两张“世界”吗,我记得最开始验牌的时候没有这张啊。
不知怎的,我的手指好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动了一下,又在那张镜像的“世界”后面搓出来一张“愚者”,但是这张“愚者”,只有在其下代表愚者的标志是反过来的,映射到标准卡图应该就是:愚者并没有朝着悬崖前进而是选择原路返回。
那这不就代表完全不成立的开始吗?再仔细一看,其中本应照耀的太阳又变成了月亮,“塔”的图像隐约浮现在卡面上方。
来不及多想,手腕一抖,两张诡异的塔罗就被我远远地甩进了垃圾桶。
就,我个人认为吧,这个并不是什么非常严重的问题,所以能不能不要来这么遥远的东方搞我呢韦特先生?
不行我还是把它们烧了算了。
本持着朴素的唯物主义爬下床找到打火机,鼓起勇气从垃圾桶里捡出那两张塔罗牌,拎着一角开始点火,破打火机怎么也点不着。
当时就应该买稍微贵一点的,也不至于到现在烧不动两张纸,破玩意能不能靠点谱。

无标题无名氏No.68760509

2026-06-02(二)01:25:58 ID: pu5Tkdm (PO主)

当​时​就​应​该​买​稍​微​贵​一​点​的​,也​不​至​于​到​现​在​烧​不​动​两​张​纸​,破​玩​意​能​不​能​靠​点​谱​。
“用​我​这​个​?”
突​然​雪​中​送​炭​般​地​递​出​来​一​把​打​火​机​,刚​准​备​点​火​的​时​候​塔​罗​牌​被​人​一​把​抢​走​了​。
“你​这​魔​女​想​要​干​嘛​?”
“说​的​好​像​你​不​是​魔​女​一​样​,彼​此​彼​此​。”
“你​不​是​管​上​界​事​务​的​吗​,干​嘛​来​掺​和​我​的​事​!”
“这​叫​见​义​勇​为​懂​吗​,再​说​了​你​又​乱​丢​你​那​纸​片​又​想​干​嘛​,赶​紧​滚​去​抱​着​你​的​圣​经​啃​吧​!”
魔​女​?看​着​两​位​不​知​从​何​而​来​身​着​十​分​标​准​二​次​元​魔​女​套​装​的​“魔​女​”,总​觉​得​对​于​魔​女​的​印​象​正​在​逐​渐​崩​毁​。
哎​,这​些​人​什​么​时​候​进​来​的​?
“工​作​,工​作​懂​不​懂​?这​一​看​就​是​工​作​,我​有​你​说​的​那​么​不​堪​吗​?再​怎​么​说​我​也​是​教​会​的​人​,而​且​我​也​没​有​那​么​廉​价​好​吗​?”
“不​是​吗​?”
“不​是​啊​!”
魔​女​之​后​又​是​修​女​?是​不​是​还​有​魅​魔​啊​?
“那​你​赶​紧​工​作​,省​的​我​看​见​你​就​烦​。”
“那​能​不​能​请​你​赶​紧​滚​出​去​?”
正​在​对​峙​的​二​位​“魔​女​”中​戴​着​显​眼​圆​形​耳​环​的​那​位​甩​了​甩​头​发​,朝​我​走​过​来​了​。
朝​我​走​过​来​了​?那​我​现​在​是​不​是​赶​紧​跑​比​较​好​啊​。
死​腿​快​动​啊​,腿​软​的​站​不​起​来​,又​蹬​又​蹭​刚​没​挪​两​下​后​背​就​撞​上​了​墙​,呈​现​出​一​种​无​路​可​逃​的​态​势​。感​觉​今​天​我​就​要​交​代​在​这​了​。
然​后​我​就​看​见​她​又​掏​出​来​一​把​手​枪​抵​在​我​的​头​上​,扣​动​了​扳​机​。
在​这​弥​留​之​际​,我​发​自​内​心​的​向​韦​特​他​老​人​家​许​愿​希​望​下​辈​子​能​死​明​白​一​点​。
火​药​爆​炸​的​声​音​在​耳​边​震​响​――并​没​有​。
缓​缓​睁​开​眼​睛​,看​到​这​位​浓​妆​艳​抹​的​“魔​女​”正​瞪​大​眼​睛​盯​着​我​,抓​着​我​的​头​翻​来​覆​去​地​看​,和​见​了​鬼​一​样​。
“什​么​也​没​有​,怎​么​会​呢​?你​过​来​看​看​,难​不​成​是​上​界​的​?”
另​一​位​抱​着​胳​膊​,戴​着​大​檐​帽​的​“魔​女​”此​时​也​走​了​过​来​盯​着​我​的​脸​看​,顺​口​抱​怨​另​一​位​魔​女​。
“上​下​界​有​什​么​区​别​,不​是​都​能​看​见​,他​怎​么​了​?”
“还​能​是​什​么​,违​规​使​用​仪​轨​还​不​使​用​保​护​,我​来​除​一​下​魔​。但​是​什​么​都​没​有​,他​真​的​有​被​凭​依​吗​?”
大​檐​帽​魔​女​盯​着​我​看​了​几​眼​,而​后​陷​入​了​沉​思​。
“没​有​啊​,可​能​是​运​气​不​错​。”
“奇​怪​的​很​,这​是​运​气​的​问​题​吗​?”
耳​环​魔​女​挠​了​挠​鬓​角​,还​是​一​副​疑​惑​不​解​的​表​情​。大​檐​帽​魔​女​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她​。
“好​事​,不​是​不​用​忙​了​吗​。”
“烦​不​烦​人​,我​都​跑​过​来​了​,能​不​能​提​前​就​查​明​到​底​有​没​有​事​。”
耳​环​魔​女​抓​抓​头​发​一​脸​无​语​的​把​枪​收​回​腰​间​,夺​过​大​檐​帽​魔​女​手​里​的​塔​罗​牌​并​白​了​她​一​眼​,打​开​窗​户​准​备​跳​窗​离​开​。
看​到​手​枪​已​经​收​了​回​去​,我​已​经​停​滞​的​思​考​开​始​重​新​运​转​。
“你​们​……是​谁​啊​?”
听​到​我​的​问​题​,耳​环​魔​女​停​止​翻​窗​,非​常​不​耐​烦​的​吼​道​:“魔​女​,没​看​出​来​吗​,魔​女​!魔​女​帽​兜​帽​斗​篷​还​骑​扫​帚​!还​能​不​像​吗​?”
“看​吧​,我​就​说​穿​这​身​衣​服​并​不​能​让​大​家​觉​得​的​我​们​是​什​么​狗​屁​魔​女​,只​会​让​人​觉​得​我​们​在​搞​什​么​c​o​s​p​l​a​y​。”大​檐​帽​魔​女​用​力​拽​拽​身​上​略​显​紧​绷​的​衣​服​,“以​后​你​自​己​犯​傻​不​要​喊​着​我​。”
“所​以​你​们​是​……”
“哎​呀​魔​女​吗​,就​是​那​种​会​变​魔​法​的​那​种​飞​来​飞​去​懂​吗​?然​后​从​属​于​这​个​什​么​魔​女​协​会​,负​责​维​护​这​个​人​世​的​平​衡​,免​受​异​界​的​侵​扰​啥​的​,那​种​暗​地​里​的​组​织​听​起​来​很​帅​但​是​真​的​很​苦​耶​,到​处​看​那​种​恶​心​的​东​西​还​要​注​意​有​没​有​别​人​看​见​,看​到​了​还​要​消​除​记​忆​,能​不​能​也​给​我​消​除​一​下​记​忆​,上​回​打​爆​一​个​满​是​眼​睛​的​三​天​没​吃​进​去​东​西​,要​是​有​个​帮​忙​的​也​不​至​于​成​天​恶​心​的​想​吐​。”大​檐​帽​魔​女​用​力​戳​了​戳​耳​环​魔​女​的​手​臂​,被​耳​环​魔​女​返​以​一​个​鄙​视​的​白​眼​。受​到​打​击​的​大​檐​帽​魔​女​眼​睛​一​转​看​见​了​我​。
“哎​小​伙​,我​看​你​骨​骼​精​奇​,我​这​里​有​一​本​书​,呃​,一​份​工​作​你​要​试​试​看​吗​?看​你​硬​抗​那​种​东​西​都​不​带​怕​的​,要​不​要​来​我​这​当​学​徒​?还​能​学​魔​法​哦​~”

无标题无名氏No.68760612

2026-06-02(二)02:12:43 ID: pu5Tkdm (PO主)

“喂。”耳环魔女出声阻止大檐帽魔女。“你要收徒弟我没什么意见,但是挑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普通人是不是有点过于草率。”
“那有什么的,现在除了那些世家贵族哪有什么受了正统培训的人,比起找那些人还不如找个苗子自己教――比他们好的太多了。”
世家贵族?啊?
全然不顾跟个傻子一样的我,耳环魔女轻轻“啧”了一声然后转身跳窗离开,大檐帽魔女冲我招了招手,也跟着(很难说是怎么个情况反正看起来像是)飞出了窗户,融化在城市闪烁的夜景里。
被那两个“太合常规”的魔女弄得晚上又失眠了,第二天上课的时候我就在想,就算我想加入那什么魔女协会,怎么通知她们?
为了思考这个神秘的问题课也没听(虽然本来也就不怎么听),这学期又挂科都是魔女害得。
换个方面来想好像确实有点魔女的样子了,可是魔女协会是会用维护人世的平衡这种中二目标当作拉新人入坑的买点,她们组织里的成员是不是都是脑子不太好使?
这样七想八想一整天直到深夜昏昏沉沉的,不知道你们体验过没有反正是一种类似于冥想的状态:眼睛身体都不想动,但是还能听到声音。就在这个马上就要睡着的时机,我听到有微弱的敲窗声。
反应了半天才忽然意识到不对劲:我们宿舍可是在六楼啊,外面连棵树都没有而且还没有防盗网,难不成上回那个大檐帽魔女说的是真的,我真的被什么东西附身了?
睁开眼睛,眼神渐渐聚焦,我逐渐看清了敲窗声的来源:是大檐帽魔女,看到我睁开眼还在用力地挥着手。吓得我赶紧从床上爬起来,还要轻手轻脚的打开窗户以防睡在对面下铺的麻烦人物醒过来。
“嗨嗨,你决定要加入魔女协会了吗?”
白天时候正常的说话声音在深夜犹如炸雷一样贯穿了整个宿舍。
“嘘!小点声!”
大檐帽魔女伸头看了看宿舍里,压低声音问。
“啊,我没看到里面还有人,你不是一个人住的吗?”
“再怎么看这里面也不只一张床。算了,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你是来干嘛的?魔女协会我还要再考虑考虑。”
“你不已经是魔女协会的人了吗?”
“要不要这么随意,我的意见呢?”
大檐帽魔女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把我从窗子里拽了出来,拉着我飞向高处。
“哪有那么多话,有的人想加入还没机会,你的意见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任务!我一点也不想让他们天天追着我,还说什么:‘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我又不是蜘O侠。”
插一句嘴,你们知道恐高症患者看着脚下的地面越来越远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吗?我可以告诉你们,那是一种随时都有可能受到牛顿他老人家的亲切召唤变成苹果砸在地上的感觉。
简单来说,我TM怕得要死,完全不敢动缩得跟一只球潮虫一样。
大檐帽魔女看都不看我一眼,直接把缩成一团的我扔到扫把(劳保市场能买到的棕榈扫把)后座上(如果那也能算是后座的话)。
就好像把树懒放到树上,赶紧死死抱住魔女,这时候还扯什么礼仪和风度疑似是嫌命长。
屁股一沾到东西感觉安心了不少,缓过神来感觉有点像是在坐摩托车,空气高速划过,别的都听不太清,就记得魔女的身体很温暖还有股不明的香气,天上冷的不行。搞不懂为什么会有人喜欢飙摩托车,对于我这种低能耗阿宅超高速(我觉得挺快的)乱飞还挺吓人的。

无标题无名氏No.68763997

2026-06-02(二)15:47:05 ID: pu5Tkdm (PO主)

不清楚飞了多久,耳边清晰地传来带着嗡嗡回响的声音:“到了,你准备好了没?”
“什么准备,准备干什么?”紧紧贴在魔女后背上的我用力喊回去。
“干活啊,狩猎天使!每日工作。”
“什么狩猎天使,这活不应该让小岛O夫来干吗?”
“不要老是拿游戏套现实!正经魔女怎么会用头发打架,我们都是与时俱进的。”
“贝姐不也拿枪打人吗?难不成现代魔女都是拿个正义召唤器喊:‘三发急速射。’?”
“我们不搞格斗术!‘正义’那些还需要教会帮忙准备,硬要说的话更像是L4DO那种。”
“现在都搞魔女打僵尸那一套吗?不搞点什么植物生长术?”
“你再跟我在这贫嘴我就把你扔下去——现在就扔!”
“对不起我错了魔女姐姐您大人有大量,别把我扔下去。”
“下去吧你!”
大檐帽魔女因为和我在游戏方面意见不合,所以把我从万米高空丢了下去——个屁,扫把早就停了,我跟个树懒一样还死抱着人不松手,魔女一松手我脚就挨着地来着,回想起来全程我一直抱着这位认识还不到几个小时,交流最多是在耍宝的魔女,顿时有点手足无措。
大檐帽魔女翻身下了扫把,略微整理疑似被我弄皱的衣服。
“哎呦,你脸红了?怎么样,还要不要豌豆?我去旁边零食店给你买两袋,你好等会种水泥地里。”
“……我最好是能在水泥地上种出豌豆,到时候孟德尔都要给我磕两个。”
“看来没什么大事,还想着你恐高会吓得腿软。那就好,我现在就能跟你讲讲怎么狩猎天使。”
“真猎啊?”
魔女白了我一眼:“不然呢?就是因为搞这种东西我天天被叫起来在城里乱窜,所以你才不知道还有天使病这种东西。”
“天使病又是啥?”感觉自己像个弱智。
“天使病就是把人变得像是天使一样的病,传染病,也不是传染病,怎么说呢,一两句说不清楚,你等会儿看见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大檐帽魔女把她的帽子摘掉拿在手里,把手伸进帽子里摸来摸去,最后丢给我一个黑色的金属坨子,“拿着,别弄丢了就行。”
差点没抓住掉在地上,抓住之后拿起来看清是一把手枪,手把上有一颗黑色的五角星。
“模型枪吗?”
“是真的,不过不是真的真的,反正是真的。”
“所以真的是真的?我拿手里不会有人请我去喝茶吧?”
“……反正你就拿着,有什么问题……到时再说。”
有问题就寄了,还带个星星,说都说不清。
“反正不会抓你进去,真被抓了我会捞你出来。”
“那我是不应该说声谢谢?”
“不用谢,应该的。好了不要再说什么合不合规的问题,你之前用过枪吗,模型的也算。”
魔女手指在空中一划,一个带翅膀的球形物体浮现在空中。
“有比较特殊的一点是这个武器它……”
瞄准,射击。带翅膀的球形物体留下一片金色的烟尘消失了。
打完看见魔女很满意的样子。
“我就知道我看上的人肯定有点东西,手枪打得不错。”
“这话能对吗?”
魔女不动声色地摸摸旁边立着的扫把:“或许应该讲一点更高级的,不过现在应该够了,回来再讲也不迟。”
“冷笑话吗,挺好笑的。”
“再贫我揍你。”眼看被戳穿的魔女有点急眼了,冲我扬了扬拳头。
评价为双标。

无标题无名氏No.68775051

2026-06-03(三)23:50:24 ID: pu5Tkdm (PO主)

急眼魔女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看来接下来要听一大段讲,我的首要目标是别睡着。
“这片地区在最近一段历史上处于殖民状态,所以说有很多外国——或许叫西方会更好一点——的东西,比如说教堂之类的,随着这些地区的控制权重新回到本国人民手中,这些宗教设施一部分成为了旅游景点,但是大部分遭到废弃,废弃的宗教设施比较容易吸引一些异教徒搞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比如用某种来路不明的仪式召唤一些来路不明的召唤物——天使病就是这么被他们搞出来的。”
“这东西实际上是由于使用了错误的召唤术导致的人和低级天使的融合怪物,因为宗教生物会因为人心中的认知导致外显属性的改变,从实际表现上来讲这种融合生物和普通人无异。”
“但实际情况是,由于低级天使和人类并非同一构造,仅仅只是外表相同,在正常生活中会逐渐凸显其中的异常特性,比较典型的是认知失调等等,严重的会导致自我认知崩解产生变异,这时会对其他人类产生攻击性,并且会导致天使组织的传染。毕竟从各种意义上来说,人类相对于‘天使’是有‘罪’之身,而这种情况下的传染在他们眼里被视作所谓的‘传教’。到这里还能跟得上吗?”
这说的好像在哪见过,但是感觉不太出来。
“能跟上,然后呢?”
“那我继续说了,因为实质上是由异教徒,也就是对于宗教原典(后来问她说是也有原点的意思)有错误认知导致的仪式错乱,也可以说是故意留下的错误,总之在这种情况下产生的融合生物是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废物,上面的烂人不想管这部分东西,下面的嫌麻烦不想要,总之就是轮到我们魔女协会处理这些垃圾。”
魔女叹了口气,显得有些无语。
“要我说把他们揍一顿就好了。”
“实质上不也是这么干的吗?”
“啊?……啊对的,但是是更暴力点的方案,因为天使组织也并非无法处理的东西,只需要用包含了大罪的物质就可以让它失活,所以在这里用枪是最快的——你没有宗教信仰吧?虽然这里无神论占绝大多数,但还是确认一下。”
现在才问是不是有点太迟,这东西不会又是只要执行者有宗教信仰就不会受伤吧?魔女紧盯着我的脸,然而我对于这种只在文学作品里经常出现的设定只想吐槽。
“耶哥也不想看见这种惨剧,所以用双手遮上了双眼,但是他还是目睹了全过程。”
“没宗教信仰那就很好说了,你只需要开枪射中那些看起来不像是人的东西就行,天使组织会自己消失。”
“不会射到人吗?”我还是觉得有点不对劲。
“只会对特定的生物生效,命中之后的事情不用你管,行了赶紧上吧,快点搞定我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