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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05-02(四)18:56:29 ID:PeaAl7a 回应
总之,你要去探索涩情地牢。
你是:
-骑士
-牧师
-法师
-诗人
无标题无名氏No.62703655
2024-06-10(一)13:58:42 ID: PeaAl7a (PO主)
>>No.62703036
>>No.62703075
“你们来啦……诶,看你们的样子是和好了?”牧师扭头朝你们打招呼,笑容非常欣喜,如果没有配上脸上沾着的鲜血和粘液就更好了。
“嗯。”法师带上手套,开始剥离蛙皮内部的经络。(+好感 +??)
“其实严格来说,一开始就没有吵过架——哇,你怎么怎么不小心。”你脱下手甲,拿手擦掉牧师脸上血淋淋的粘液。
“没事的,本来战斗的时候就有沾到,处理的时候就无所谓了。”牧师看起来毫不在意,这种没架子的样子丝毫看不出他是贵族。(+好感)
“对啦,法师,这个给你。”牧师递给法师一个装了暗黄色液体的小瓶子,“这个是巨蟾蜍的毒液,我觉得你炼金应该会需要的。”
法师接过瓶子看了看,收了起来,“谢谢。”
17:43 星期三
地下二层
骑士
hp:300/ 300
mp:100/100
疲劳:4/10 你尚且精神
压力:1/10 你很平静
性奋:1/10 你很冷静
诱惑:1/10 你看起来平平无奇
无标题无名氏No.62703752
2024-06-10(一)14:10:57 ID: PeaAl7a (PO主)
>>No.62703655
你们的烤蛙肉做好后,诗人那边的菜也做好了。
“当当——浇汁巨虾蟆!”诗人端上来一盘浇上亮晶晶红褐色酱汁的炸物,散发出强烈的香气。
“不是巨蟾蜍吗?”你疑惑。
“在我们老家那边都是叫虾蟆的。”诗人开始分装食物,“在你们那边忙着烤肉的时候,黑骑学者来帮忙了,所以才能这么快做好饭。”
“学者?”你有点惊讶,毕竟这个人看起来一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模样。
“对哦,是我哦。”学者鬼一样的出现在你身后,“不过主要还是诗人在指导~”
学者的厨艺:
1-10
很烂——很棒
无标题无名氏No.62704087
2024-06-10(一)14:54:42 ID: PeaAl7a (PO主)
>>No.62703759
>>No.62703760
“谁说的,这家伙做饭可厉害了——”诗人拿胳膊肘捅捅你。
“过奖了,毕竟萨雷安可是出了名的美食荒漠,如果不自力更生的话,可能真的会饿死。”学者叹了口气,给盘子里浇上一勺汤汁。
你们围在一起吃饭,这次,出于某些心知肚明的原因,你继续坐在了法师和牧师之间。
你向当时没回来的法师和召唤报告了绝枪的遭遇,法师思索了一会,问你:
1-3.伤痕
4-6.面孔
7-9.袭击
0.
无标题无名氏No.62706035
2024-06-10(一)18:05:51 ID: PeaAl7a (PO主)
>>No.62704095
>>No.62704130
“有记住那些人的脸吗,这样如果在接下来的探索中遇到了还可以有所警戒。”法师问道。
“有的,我根据绝枪的描述大致画下来了,等吃完饭后大家都记一下吧。”学者说。
“不过有一点很奇怪,她说过蜂是对着自己飞过来的吧,但是最后却去袭击了另一个人。”召唤咬着叉子一脸严肃,“谁能保证她没有说谎,说不定她已经被蜂控制了,就这样放走她太草率了吧。”
“你是想说,绝枪骗了我们?”牧师皱眉,“这些都是你的推测而已。”
虽然召唤说得很尖锐,但是这确实是不可忽视的事实,你转向诗人,“诗人,寄生蜂会有选择地袭击自己的猎物吗?”
“唔……这个地牢里,寄生蜂会优先选择人类作为自己的苗床,这一点和触手类似。”诗人放下碗,开始思考,“在人类里面,则会优先选择失去抵抗能力,完整健康适合孕育幼体的人类。”
“听着真不舒服……”召唤露出嫌恶的表情,“按你这么说,可能是因为那个人失去了反抗能力,因为蜂认为那是更容易下手的目标。”
你突然想到了什么,举手提问:
“请问,绝枪的金主,也就是被袭击者,是男人还是女人?”
单 是
双 否
无标题无名氏No.62710771
2024-06-11(二)01:24:17 ID: PeaAl7a (PO主)
>>No.62706064
>>No.62706066
“女人,猫亚人族的女人。”学者回答。
“那除了那个女人,小队里剩下的人全是男人吗?”你继续追问。
“是的……你想说,蜂的目标和性别有关?”学者思忖起来。
“地牢刚被发现的时候,这种观点确实盛行一时。”诗人坐直身子,表情严肃起来,“当时的受害者几乎清一色全是女性,而且几乎都是被色情陷阱捕获的,甚至连没有被玩弄直接横死的都是少数。”
“啊,我记得,那段时间甚至颁布了禁止女性冒险者探索地牢的禁令。”牧师想起了什么。
“不过后来禁令也失效了。”沉默许久的黑骑突然开口,“毕竟现在的地牢可不管冒险者的性别,全都一口吞。”
“是啊,饥渴难耐的地牢开始男女不忌了,最开始受害的是那种像女人一样的男人——”诗人突然止住了话头,看向某处,你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看到了牧师。
“干嘛!”突然成为全场视线焦点,牧师满脸通红地抗议起来。
“后来,连我这种男人地牢都试图吃掉了,不得不说,地牢的品位还真是奇怪。”诗人叹了口气,交叠起双腿。
你瞥了一眼诗人从斗篷下漏出的结实腹肌,忍住了直接把“妄自菲薄”的评价说出口的冲动。
“所以说,综上所述,我怀疑……”你清了清嗓子:
-“地牢在成长,包括性癖”
-“地牢一定会有设计师”
-“一定有什么人在观看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