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模式 - No.62669829


No.62669829 - 跑团


【众神之血·风起邺地】【多人】【古代】【长团】No.62669829 返回主串

2024-06-07(五)13:33:50 ID:Z9688HR 回应

不知何时,邺的名字诞生在瓦尔普斯大陆以东。
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前朝陨落,战事不休,哀鸿遍野,萧太祖起兵汾水,南征北伐,遂定中原。北筑长城以守藩篱,轻徭薄赋以养民生,由此承平百年。

然盛极必衰,金玉其外终难掩痼疾重重。

平静海面下,沉睡已久的宝剑重见天日。臣民以祥瑞献上。

只看今日朝堂,可有君正臣贤之德相配?

莽林荒草间,巨石尖锐的棱角被狂风流水抚平,部落分分合合,国家在冲突的子宫中诞生,戎与狻分据东西,立马横刀,以鲜血洗净仇怨,但他们的敌人岂止彼此?

名为天下的赌桌上,三方势力摩拳擦掌,世事如局,苍生如棋,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而你,将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本团对应时间大约在明末)

Tips无名氏No.9999999

2099-01-01 00:00:01 ID: Tips

  _ _
  ( ゚_゚)
/ (⁰  )╲/

无标题无名氏No.62747416

2024-06-13(四)23:57:44 ID: Z9688HR (PO主)

分享图片

无标题无名氏No.62747429

2024-06-13(四)23:59:03 ID: Z9688HR (PO主)

皇城,养心殿。

龙案翻倒,奏章朱笔洒落一地,名贵的徽墨在檀木地板上泼了一幅写意山水。殿内的太监匍匐在地,殿外的太监站得犹如一根柱子,个个噤若寒蝉,唯恐一个不小心,便被皇帝的滔天怒火烧成了灰。

“大胆蛮夷!一群仗着太祖宽容苟活于北的奴才,竟敢如此屡屡犯边,简直不知所谓!”

一块镇纸狠狠砸出窗外,擦过太监的额角,“啪”地一声摔成碎片。

邺帝萧白演猛的坐回龙椅,捂着自己疼的厉害的脑袋,只觉得好像有几百根针在其上搅动不止。
寻觅已久的宝剑竟然丢失,负责押送的队长也不知所踪。外族狼子野心,进犯边境烧杀抢掠,再加上杨府离奇落水失踪的方家女……这一桩桩一件件,似乎都在昭示,老天对这位继位二十多年的皇帝开始有所不满。

头痛欲裂的萧白演习惯性地伸手摸索,却摸了个空,一旁的太监鼓起勇气,用颤抖的声音说道,
“禀皇上,安神丹,您已经吃了五颗了,再吃恐怕有伤圣上龙体...”

“不吃安神丹,难道就任由朕的脑袋如同千刀万剐般疼吗?!”

就在萧白演又要要大发雷霆之时——

“秉圣上,太,太子……进献……”来报的小太监将腰弯得如虾子一般,战战兢兢地说道,“太子上明净丹一枚,为君父安神。”

许久之后,小太监终于听到了皇帝的声音。“放下来吧。”萧白演疲惫的声音中带了几分欣慰,“难得墨儿还知道为朕分忧。”

皇帝捏起丹药,明净丹与自己惯常进服的安神丹外形相似,却富有光泽,隐隐散发着令人精神一振的草木清香。

将丹药就水送服,和平时吃下的苦涩丹药不同,明净丹从入口到咽下,都没有药材的生涩味道,反倒是留下一口的药香。

不多时,体内疲劳的感觉有所缓解,扎在太阳穴作乱的银针也随之消失了。

“心静目明,灵台清净,善。”

萧白演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眼神清明许多,“大伴,传朕旨,让边关将士严加看守戎疆——如有进犯者,格杀勿论!”

“宝剑之事交由崖梓,让昱王配合行事,就算把那块地翻过来找,也要把剑交到朕手上。”

头脑难得清醒,神思也格外敏捷,皇帝一连下达了好几个圣旨。

“墨儿的明净丹真乃草木之精华,比那劳什子人参灵验多了,就连困扰朕许久的偏头疼都有所缓解。”萧白演起身,原本紧皱的眉头松开,脸上浮现了多日不见的轻松。

“待此间事了,朕定要去好好看看他。”

无标题无名氏No.62747457

2024-06-14(五)00:00:47 ID: Z9688HR (PO主)

【自由行动回合】

自定义行动,下一回合玩家行动将会生效,并得到剧情反馈。

如果是与其他玩家角色的互动,可以先行讨论后决定。

请行动与角色设定一致,补充内容时请引用原回复且仅可补充一次,不可修改。

请使用新骰r点,1-10为大失败-大成功
本轮截止时间『12:00』


自定义行动格式

【角色姓名】行动内容

无标题无名氏No.62754719

2024-06-14(五)16:37:38 ID: Z9688HR (PO主)

【闻人止戈】9
作为狴犴的指挥使,当朝天子最顺手的一把刀,崖梓看起来真的非常忙。闻人止戈被狴犴随手安置在旧屋里过了一夜,醒来之后并没有等到那日下水前崖梓所说的“机会”,反而先等到了驾马赶来的崖梓。
“上马。”
闻人止戈看了看自己一路骑过来的杨府的马,此时它正被拴在屋旁安静地吃草。
“去哪?”
崖梓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冷淡,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丢来一件形制和狴犴官服略有些相似的外袍。
“戴上你的面具,跟上来。”
没有多的言语,崖梓便扯着缰绳打马而去,只留下闻人止戈在原地吃了一嘴的尘土。


【罗宁】2
或许是燃尽了灵感,在复制的时候罗宁便感到力不从心,经过无数次复刻失败,最终他还是带着原品来到了格物院。
格物院的学生们对罗宁的产品赞不绝口,但讨论到复刻和材料时却变得为难起来。
“若要将其扩大,以目前生铁的性状是无法达成这样的条件,必然要使用新的冶炼工艺。”
“格物院事物繁忙,每个人都有任务,既然你是罗家的弟子,我也就不说什么客套话了,这个项目你能主持吗?可以的话,我们应该还能匀出几个新生来协助你。”
部长如此说到,“不然,也只能暂时搁置了。”

【方述】4
妾侍闻言,眼中闪过喜忧参半的神色。
而听着女儿的哭声,心乱如麻的自己只能把自己认识的人一股脑写上去,回信中所包含的人数……覆盖了小半个当地官场。
附近最好的道观就是位于京郊的奉黎观,山环水绕,风水极好,京城附近无论是大户人家还是平民老百姓都时常去进香,就连皇子都在那座道观的别院休养。
方姹的生母连忙应下,催促仆从们连夜准备,天刚亮就套好了马车,一行人很快就启程了。

【王忠仁】9
北方游牧时常骚扰劫掠,加上要预防灾害,屯粮之事历代长官向来都很重视,粮仓管理很严,少有空虚的时候。
秋收节将近,今年新粮的价钱尚且便宜,很快粮仓就再度充实起来,金灿灿的麦子屯了满仓,这种居安思危,提前囤积粮草的举动得到了上官的夸赞。

【风如澈】7
风如澈打包了几口袋酱鸭腿酱肘子,满是收获的出了酒楼大门。那莫仁辛当真悠悠然就站在路边和一名狴犴闲聊家常。莫仁辛表情如常,看起来还挺关心这位狴犴衣裳单薄,京都更深露重如何行走。莫仁辛聊得那位狴犴满脸茫然,自己看起来却自得其乐。
莫仁辛回头看向风如澈说道:“天色不早,风太医,这位狴犴将护送您一路回去。”
被他指着的狴犴似乎是转正不久,刚想开口反驳,就被莫仁辛笑着打断:“在下用不着护送,毕竟我也算是有几分武艺傍身——现在跟在身后的狴犴应当还有几位在执勤吧?”
于是对方不说话了,默默护在风如澈身边送她回了家。
繁忙的一天在暮色中结束了,接下来她还有不少工作要做。
【唐欢黛】5
唐好刀自然无有不应的,但他并不着急拟拜帖,只是摸了摸女儿的头发,开口问道。
“黛儿,还记不记得你小时候住了半年的那个奉黎观?”
“方家女此时应该已经前去观内小住了,即使下了拜帖也见不到她……若是依旧心神不宁,要不然你也去那观里,再住上几日?”

【陈一枝】3
夜里本就看不清面孔,自己还裹了一身的臭泥巴,哪怕敲开了门也进不了院子,甚至由于这副尊荣,被嫌贫爱富到了极点的龟公被狠狠鄙夷了:
“你是听泉先生?我还说我是唐大才子呢你信不信?”

【仔猴】2
从衙门里脱身时,已是宵禁时分,市集早就已经散了,街道上也几乎没有行人,暮鼓声急促的响着,而自己本就一介白身,甚至还背着案子。如果不能在暮鼓声停下之前找个地方过夜,恐怕要由于犯夜再被捕快抓进了衙门去。

【照夜清】3
一觉醒来后,照夜清收到了方府的回信:好消息是他们送了好些礼物来,或许是终于决定重新接纳这个女儿,还邀方妍同去道观陪伴妹妹;坏消息则是信函里只邀请了方妍,对于自己这个女婿只字不提。

【玉黍】8
返回的过程非常顺利,而车队不久后就抵达沿海地区,当一行人在碧波镇里的客栈歇息时,还听到几个当地人一边吃着酒菜,一边在谈论龙女的传说:
“……那龙女和将军相爱,可最终还是不敌天意,龙女香消玉殒之后,竟然连尸身都不能留在地上,化为游鱼顺着无底泉水又回归了东海……”
“将军呢?”
“将军悲痛不已,为追思龙女,终生不娶,或许是龙女的魂灵庇佑,将军每次率舰队出战时,海上总能风起云涌,而风向总是有利于他。”

【铁涯】7
一路上,铁涯难得的没有失去神智,一直被带到了郡城,抬头却看到一座极为宏伟的府门,上书三个大字:昱王府。
进府后,府中仆从更是纷纷向那垂钓客行礼,口称王爷,很快,那垂钓客便在前呼后拥之中不见踪影。
自己则是被军士带去了府内一处有些荒芜的偏远小院,被看管了起来,虽说衣食无忧,却不能离开院门半步。

无标题无名氏No.62755510

2024-06-14(五)17:52:25 ID: Z9688HR (PO主)

清晨,京郊。
秋风将黄山梳成了一幅色彩丰富的工笔画。远远地望去,自下而上层次分明。山腰之下生满了杨柳和野杏子,在秋风下挂满了金黄的叶与果;往上是成林的枫树,火一般的红叶点燃了整个山腰;越向高处,越是松树的天下,苍翠如海;苍色极浓时,却突兀地成了灰蓝色。那是岩石固有的颜色,高到此,已经没有了树,只有阅尽风霜的巨大石块,伫立在秋风中,静静地俯瞰不远处巍峨的京城。

在山脚的金色一层,蒙蒙的晨光穿过窸窣的树叶,照亮了青石山路。

方家的马车里,方述感到了这两日来难得的轻松。自从越过奈溪,踏上黄山的范围后,女儿便不再像此前那般时常惊厥了,虽然仍是一副混混沌沌的模样,但已能安静地依偎在生母怀中,恢复了几分往日的可爱模样。

妾室脸上的愁云惨雾也稍稍扫去了些,一边安抚着女儿,一边时不时便低低地念两句佛——显然,这个没什么文化的漂亮女人搞不清楚佛祖和道祖的区别。她也不管什么神佛,她只知道这里果真对女儿有好处,便学着人嘀嘀咕咕念叨一通。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保佑婴儿,保佑姹儿……”

无标题无名氏No.62755584

2024-06-14(五)17:58:48 ID: Z9688HR (PO主)

>>No.62754719
【云舒月】8
“月儿即使不做什么打扮,也与那月宫仙女不相上下……”云觅风打趣道,“不着急的,待你换了适宜的衣裙准备妥当,为兄便与你同去山上求一签,以保我们一家人健康平安。”
云舒月这才意识到,原是这些天偶尔的神思不属让哥哥看到了,他心生担忧,便抽了时间想带自己去山上的道观求个平安。
担心妹妹的心情自然是一方面,但云觅风还有一丝其他的考量——那道观稳固心神的名声很大,求姻缘签的业务也是相当灵验,更何况那里此刻还住着一位尊贵无匹的大人物。
在云觅风看来,自家的妹妹堪比神仙妃子,就是配那天兵神将也是使得的,如果有机会,当然想让妹妹得到最好的归宿。

无标题无名氏No.62755597

2024-06-14(五)17:59:42 ID: Z9688HR (PO主)

秋风轻拂车帘,时时卷进一些让车内的云舒月神清气爽的花草香气。

“舒月,你可知这奉黎观是何典故?”哥哥的心情看起来也颇为不错,和云舒月天南地北地闲谈。
云舒月思量着这个名字,猜测道:“应当是与黎民百姓有关?”
“不错,妹儿甚是聪慧。”云觅风轻拍手掌,将这桩颇有传说色彩的典故娓娓道来:

相传在前朝灾年,天下遭遇三年大旱,江河枯竭,田地开裂,庄稼更是颗粒无收,土里刨食的贫苦百姓想尽了办法填饱肚子,连树皮、草根都成了人们争抢的食物。但即使如此,人们还是只能眼睁睁看着亲人朋友饿死,渴死。

云觅风用了比较委婉的说法,可即使如此,云舒月身旁侍立的丫鬟正是一个亲身经历过淮昌城旱灾而被父母卖掉的可怜人,云舒月也想到了这一点,她看了看眼眶微红的丫鬟,攥紧了手里的帕子,马车内的气氛有些低迷。

好在很快就讲到了故事的转折。
在哀鸿遍野的干裂土地上,出现了一位腰挂葫芦,手持拂尘的老道士,他一路走来看遍了人间惨象,满目疮痍,满心悲痛。懂得医术的老道有心想要拯救天下苍生,可这一个个虚弱的脉搏把下来,他深深明白——这苍生不是病了,而是饿了,渴了,活不下去了。

这是天灾,是人力无法改变的大劫。心怀天下的老道不忍苍生受此劫难,他以己身向道祖祈祷,恳求为百姓换来一条活路。

没想到神迹真的出现了——第二天,人们纷纷发现早已干涸只剩河道的奈溪突然从山间涌出清泉,那山头神似一个葫芦的形状。而在奈溪的支流,树都被啃光显露出褐色岩石的黄山,竟在一夜之间离奇长出无数枝繁叶茂的杏树,每棵树上都挂满了数不清的黄澄澄的成熟杏子,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至于那位老道士,自那以后再也没人见到过了。
虽然没有人明说,但旱灾过后大家依然不约而同地在山上立了个道观,既是为了感念神明降下的甘霖,也是为了纪念为黎民苍生甘愿奉献自身的人。

无标题无名氏No.62755605

2024-06-14(五)18:00:27 ID: Z9688HR (PO主)

秋风沿着山坡流淌,卷来淡淡的檀香。那馨香由淡而浓,直到钟磬之声犹在耳畔时,“奉黎观”三字匾额已然举目可见。

故事已经讲完,云舒月怀着复杂的心情看了几眼牌匾上的题字,随后才跟着兄长进入观中。但见此观虽然格局简洁大气,少有金银,看起来不饰华彩,但如桌椅蒲团等物无不以檀木、大理岩、玉石、绸缎之属所制,颇为奢华。

云觅风啧啧称奇,忽地对云舒月说道:“小妹,那是定远伯……他也看到咱们了。”

两家人不期而遇,方述与云觅风乍然见面,只礼貌地寒暄了两句。云舒月与方家女眷分在两个男人身后站着,她见那方家女偎在生母怀里,神情仍有些失魂落魄。

忽地,数声清悠的磬声从内室传出,少顷,一名略显阴柔,面白无须的青年男子缓步而出,他穿着一身居士服,看起来却不太像个道士。

“几位,有礼了。”虽是在道观,但这青年男子朝着两位行了个官场上的礼。
“缘痴真人昨日卜卦一则,已然算到诸位今日的到访。”

“还请两位大人,及诸位女善信入内一叙。”

【云舒月】【方述】行动

无标题无名氏No.62757291

2024-06-14(五)20:55:21 ID: Z9688HR (PO主)

奉黎观依山而建,观内的山路变得陡峭,马车无法爬上青石台阶,只得行到山门口,众人只得下车步行。

“敝姓蔡。” 那小道似乎非常温和,笑意盈盈,“恕我不能言,只因真人常说天机不可泄露。”

他轻轻抬手指向前方,为众人引路。

方姹依然虚弱无力,堪堪走出几步就险些摔倒在地,道观内的阶梯与楼阁重重叠叠,可若是让她乘轿子,却唯恐冒犯了神明。

而她向来柔弱的母亲却展现出惊人的意志力,虽然女儿的身量已经与她相差无几,但她还是背起女儿,一步一步登上台阶,仿佛丝毫不觉沉重,面上只有焦急,如同背着的只是幼童,“妾身背着她便是……只愿佛祖莫要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