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通过推荐信进入科研部了无名氏No.63116482 返回主串
2024-07-17(三)20:18:35
ID:n0llPMk 回应
收到的第一个部里的文件,不是实习通知,而是学姐发的梗图
怎么说呢
这里的氛围和想象得好像不太一样
无标题无名氏No.65489091
2025-03-10(一)00:49:19 ID: n0llPMk (PO主)
现在,实验员A回到旅馆,将所见与猜测告知哥们。
“我从没觉得同行有嫌疑。我为研究做牛马,我为宣誓流过血,他们就这么怀疑我们坑我们?”
A:“你先别激动。”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队长也不是真的负责,而是把我们当成挣风评的工具?”
“先别激动,先别激动。”
“而且他还要放任违规研究进行?他们在拿整个镇、整个工事、周边所有城市的安全做赌注。万一工事出问题,后果谁能承担?”
“嘘,嘘。”
哥们说的字字扎心,但这也不代表他们能直接站出来“一斤鸭梨”,至少实验员A不想。
A打开房门,确定周围没人后,回来低声说:“这里是二四九镇,镇民才是这里的中流砥柱。是否可以告知镇民真相,让他们提出抗议,然后……”
“不可能。”他说,“这里的人恐怕*什么都知道*。”
无标题无名氏No.65489110
2025-03-10(一)00:50:55 ID: n0llPMk (PO主)
“路灯生产线与运输线这么多人过手,为什么没有一个人发现问题?过去技术有限,没人发现路灯问题,现在技术好了,为什么还是没人提出更换路灯?”
哥们的话一句比一句冷,
“对镇长有异议,是可以向市里发送意见书的,意见书也会被保存在电子档案中。为什么你查资料的时候什么都没查到?”
这些正式阵术师考虑到的事情,确实比A这个没什么社会经验的实习生多。
实验员A也意识到他说的问题:“那最大的可能是——”
当地人认同镇长,支持违规研究。
这个镇子上下一心,支援组才是不合时宜的外来者。
而且实验员A这几天到处跑,恐怕已经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
“……”
高原的五月,更凉了。
无标题无名氏No.65489208
2025-03-10(一)01:03:58 ID: n0llPMk (PO主)
“……那怎么办?”实验员A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跟着首席回去?”
这是最安全稳妥的办法,他不反对这样的结局。真相已经知道,回去跟国阵局汇报,局里马上就能派人来降维打击。
一个人和所有人作对,咱也不是没经历过,但这不意味他想再经历一遍。
哥们的选择就很明确:“我不能接受。生命与使命成为别人实现私欲的工具,研究与奉献中夹杂了恶臭的势力角斗。这与我从小接受的教育不一样,与加入国阵局的宣誓词背道而驰。”
“那你想怎么办?”
“……………”
无标题无名氏No.65519455
2025-03-13(四)00:18:01 ID: n0llPMk (PO主)
哥们思索半天,就在实验员A以为他深度思索的结果是服务器繁忙时,他好似下定了什么决心,凑过来把自己的打算告诉A。
A:“太自由了朋友,你是自由学派派来的卧底吧。”
哥们走出房门:“就这样,我去和其它人聊聊。”
无标题无名氏No.65519478
2025-03-13(四)00:20:10 ID: n0llPMk (PO主)
现在是,5月17日,外勤第五天,上午10点。哥们出门两小时未回,楼下也没有动静。
“咚咚咚。”
敲门声。
以为是哥们回来了,实验员A前去开门。
门外空空如也。
“咚咚咚。”
敲击声从身后传出。它来自紧闭的窗帘后、窗户外面。
这是第四楼。
关上门。
“咚咚咚。”
慢慢走过去。
“咚咚咚。”
抓住窗帘——
无标题无名氏No.65542160
2025-03-15(六)20:31:43 ID: n0llPMk (PO主)
“划拉——”
阳光与一团影子一并投射进来。
一个小黑盒被吊着,咚咚正撞着玻璃。线的上方,连接着无人机。
将窗户打开,摘下黑盒。打开盖子,黑漆漆的内部,是一张彩色小卡纸。
花朵图案之间,写着一行小字:
[为了答谢,也是为了送行,请远道而来的支援组朋友们,务必来参加我们的欢庆会]
不知名小姐手持遥控器,在楼下喊:“办事处让我来邀请你们。要不是你们推迟回程了,不然我们都来不及筹办。”
A:“病人还没全治好吧?集中管理区都没拆呢,这合适吗?”
“哪有什么合不合适。病人治好了之后还可以再开一场新活动,但你们走了错过了可很难再回来了。”
“我想想。”
“你的小伙伴们都去了。就差你了。”
通过终端跟同行确定后,实验员A下了楼。
和同行们一起待在户外,应该比一个人独自留在旅馆要安全。
阵术师笑话一则无名氏No.65542169
2025-03-15(六)20:32:22 ID: n0llPMk (PO主)
美术馆里有一幅描写某当和某娃的画。
一个古典阵术师看了,说:“他们一定是古典学派,有苹果就和同党分享。”
一个自由阵术师看了,说:“他们一定是自由学派,人人裸体散步。”
一个经典阵术师看了,说:“他们一定是经典学派,他们吃不好穿不暖,出不去牢笼,却还以为自己在天堂!
不知名小姐问:“你是国阵局来的你懂的多,你觉得这笑话符合现状吗?”
A:“不清楚,我只是两耳不闻实验室外事的实习生。”
无标题无名氏No.65542211
2025-03-15(六)20:35:35 ID: n0llPMk (PO主)
多么明媚的日子,广场上有来自天上温暖的光,来自山间清凉的风。
彩光灯被黑胶带封紧,丢到广场外。好在阳光正盛,人群打扮鲜艳,不需要打光来赋彩。
哥们正在和人交谈。A把他拉出人群:
“我在屋里等你消息,你却自己跑了?”
哥们:“我以为你也收到消息,早就过来了。”
“……所以结果如何?”
他还未回答,人群开始攒动,把他挤到一边。原来是镇长站在广场主席台上,闪亮登场:
在阳光下,他的轮廓变得清晰。
白鸟面具挡不住意气风发。不像失意者,不像疯狂科学家,更不像邪教头子。他黑礼服金内衬,领子开到胸前,外套装点着彩线银珠。阳光之下,浑身金灿灿。
“第一幕,为我们的动物朋友,送行——”
人力小火车拉着动物尸体来了。
另一排人举着火把,小火车头们四散而跑。
火把落,爆燃起。火舌喷出小车,指向烈阳。
热浪扭曲空气。闻不到腐臭,飘来的是类似于草木燃烧的味道。
“它们为我们提供了乐趣,不应难堪地离去。”
鞠躬。
“第二幕,为活着的邻居好友,庆贺——”
鼓掌。
“第三幕,为死去的邻居好友,致敬——”
注目。
“除旧迎新。旧的飞走了,新的也快来了。”
镇长讲话时,不知名小姐在后面神游。
“第四幕,为远道而来的朋友,致谢——”
“第五幕,为散播光明的太阳,献身!”
他抽出一把手枪,对着自己太阳穴就是一枪。
他倒到舞台下方,击发的尾声无限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