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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3116482 - 都市怪谈


终于通过推荐信进入科研部了无名氏No.63116482 返回主串

2024-07-17(三)20:18:35 ID:n0llPMk 回应

收到的第一个部里的文件,不是实习通知,而是学姐发的梗图
怎么说呢
这里的氛围和想象得好像不太一样

无标题无名氏No.68735687

2026-05-29(五)05:19:33 ID: n0llPMk (PO主)

点位十:总管办公室
·当前海拔:-2393
·无智能生命活动迹象

办公桌椅正对大门,椅子拉开,桌面散落数份文件。
门口标牌:[该办公室永久停用。]
桌后悬挂层级平面图,一层一层叠到天花板。

▶[当前位置:-2400m;部门:行政部(已解散)、资源部]

从下至上扫视平面图——

[-2200m ;资源部,研究部]

[-2000m;收容部]

[-1500m;维护部]

……

-2400之下,还有一层——
[-2■■■层;地基,海洋]

大部分地图已褪色,勉强可辨房间形状;-2■■■层一团模糊,无有效信息。

无标题无名氏No.68755393

2026-06-01(一)11:19:31 ID: n0llPMk (PO主)

检查桌面:公章在损耗中被磨平,文件签名被水渍浸染,工作证、身份牌亦未找到。
检查墙面:入口左手边墙面挂有数张照片,实木相框装裱,有些已褪色,有些尚完好。右手边为嵌入式书架。

>照片1:西北十一六区观测站接管仪式
Mangata和另一个人握手。照片表面发霉,霉斑遮住另一位的上半身。

>照片2:驻站人员合影
“从左往右第三位是5号,第六位是8号,第九位是4号,第十二位是7号……”实验员A一一比对照片人物。
已知4人,还剩10人。
翻来覆去数,照片里都是14人,28只脚,14个头,28只手,28个眼球。
A拉来队友:“有没有你们认识的人?”
I指出一人:“这是天文台的工程师,我没见过本人,光荣榜上有他照片。”同时F也指认出三位国阵局人员,而B依旧身处状况外。
还剩6个人。
4+1+3+0+6=14


技术员B手举仪器,扫描办公桌上每件物品。她尝试拉抽屉,抽屉没锁,拉开里面是满满的塑料罐。
她讲一个罐子举到眼前,半罐浆果干哗啦作响。宁大爷扑腾着冲刺而来,掀开盖子狂吃,8号紧随其后,与鸟展开追逐战。
B:“让他们跟队是个正确的选择吗?”
A摘下相框,拦下8号,展示合照:“你不认识谁?”
8号动作凝固,安静下来,注视相片。
过去两分钟,A问:“你在看吗?”
“他躲起来了,我正在找。”
A放下相片,一小时后,他查完书库回来问:“找到了吗?”
“我正在找。”
实验员A向F报告:“换个人问吧。”

无标题无名氏No.68755559

2026-06-01(一)11:46:13 ID: n0llPMk (PO主)

点位十一:通信办公室(半弃用)
·当前海拔:-2398m
负责人照片:5号

门后地板上躺着一封道歉信,无拆封痕迹。
查看内容:[抱歉,会上是我冲动了,我不应该冲动行事,更不能诉诸暴力。我不祈求你的原谅,只希望你愿意与我在人事办公室相见,解开观念上的误会,我并非完全不同意联系外界。]


点位十二:人事办公室(已弃用)
·当前海拔:-2398m
负责人:无

家具表面堆积厚灰,沙发表面有蹭痕,在坐垫下发现两把竖向固定的水果刀。


点位十三:卫生间_2400
·当前海拔:-2400m

B:“我们这样真的能钓到人吗?”
F:“线索有限,必须要试一试。”
四人一鸟让出一条路,实验员A站在中间,抻抻衣摆,大步进入D厕。
外面的人躲好后,厕所内传来嘹亮之音:“我伪造国阵局证件,擅闯D厕,违抗命令,攻击督察,你能拿我怎样?哈哈。”

无标题无名氏No.68824441

2026-06-10(三)21:47:46 ID: n0llPMk (PO主)

拉开隔间门,进入厕所。站了五分钟,门下门后都没有出现那张脸。
站内荒凉无人的少数好处之一,便是坑中没有“积蓄”,几乎闻不到味道。听说粪臭素稀释后有茉莉花香,实验员A现在不是很想验证这件事。
奈何茉莉花香主动浮向口鼻。
向下看去,实验员A见到了有生以来第一个会打闪光灯的蹲坑。相机后的半张脸与A对视上后迅速下潜消失。
几乎同时,厕所外的F喊:“他向东南方移动了!”
A冲出厕所,蹭倒B在门口刚摆好的监测仪;I很自然地把打狗棍递给B,B很自然地接棍追去。
F通过终端指挥,实时追踪4号位置。A在通道内穿梭,回到一开始的会客厅。厅堂明亮宽敞,不见一点可躲之处。
F:“他的气味在这里消失,就在这片区域的正下方。”
B姗姗来迟,没喘一口气便被A招呼:“正好你带了工具,来掀地板。”
B:“哈?”
地面铺有整块短绒暗红地毯,A来回踱步,拉住地毯一角,用力一掀——毯子之下,地板密密麻麻布满坑洞,大小深浅不一,最深有五米,都是盲洞。大洞用木板简单遮挡,小洞不管不顾,最后盖上厚地毯掩饰破败。
毯子落下,露出十米外入口大门,门后站有一人。来者手提小型钻机,身着工作服,一身尘灰。
“你/你们是谁?”双方同时举起武器。

无标题无名氏No.68854525

2026-06-15(一)03:09:57 ID: n0llPMk (PO主)

>★西北十一六区特供智能助手[芝士]在线为您服务
>正在检索信息[地基]

*地基*,编号PF017;类型:现象;状态:未解明。
因历史与地理等原因,西北十一六地下工程从地表向地下扩建。每向下扩张一层,再下一层必定出现类地基结构,无论建造者是否具有建造地基的意愿或行为。
最初调查员将其归类为空间型实体,近代以来,技术人员观测到其多次表现出非实体性质,遂暂归类为现象。最后一次观测报告来自8号。

已知观测到*地基*的方式:
通过-2000m*海下隧道*;
在研究部*不和谐Arr观察室*作业;
从任意无光、不可见底、尽头未知的孔洞中向内看;
找到红色水流,寻找水源;
……
以上方式均概率触发,暂无稳定观测途径。
不建议主动寻找。

如需更多信息,请验证权限。

无标题无名氏No.68854529

2026-06-15(一)03:11:15 ID: n0llPMk (PO主)

A:“三二一,同时亮证件。”
?:“三,二……”
三人同时“一”,一起举起身份证明。
对方工作牌:[12号驻站人员,调查科]
互相试探几个问题,双方对答如流,未露破绽,Arr监测仪也没有反应。
现在再想掘地找人已经晚了,寻不到4号一点气味。但至少有个好消息:我们终于找到一个交流能力正常之人,实验员A几乎泪目。对方得知AB来意,忙问外面消息,他还不知道国阵局首席已经死过三轮了。

实验员A发出邀请:“请跟我回去与其他成员汇合,配合后续进一步调查。”
“算了吧,有什么要问的直接在这里问就好。”12号又半举钻机。
A按住耳机:“发现可交流人员,目标拒绝跟随回程。”
那头传来I的回复:“收到,稍等。”
片刻后,I的声音再次响起:“我们暂时走不开,稍后与你们汇合,你先保持远程视频连接。”
A调正胸前摄像头,三人在大厅中央站桩,开启临时问询。

据12号所述,驻站人员最后一次相聚是在今年一月,至今已过8个月。那次是围绕“是否联系外界”展开的会议,结果是不欢而散。联不联系尚无定论,驻站人员自己倒是一周没再互相联络。再想找到人时,已经一个都找不到了。
提及“这大半年你在干什么”,12号回答:“找人。
“据我观察,本层只有4号、5号、7号常来,要找其他人,最好到更高层去。5号和7号我都找到了,可惜5号私自跑了,7号说要帮我找4号,现在也不知道哪去了。”
“你看看这张照片。”实验员A拿出终端,展示合照,“除了对外宣称的13位驻站人员,剩下一人是谁?”
“我找不到,这张照片应该被处理过。”12号反复观摩,手指掠过每一个人头,离开照片指向天花板,“我建议你们去上一层研究部,有个实验室研究过相关技术,或许有破解方法。”

B的笔记根据最新问询结果更新No.68854541

2026-06-15(一)03:16:32 ID: n0llPMk (PO主)

1号(U):理论上主要活动于全景敞视域,收容部人员。
2号:负责言论管控,正在寻找某个录像。资源部人员,顾问。
3号:
4号:常在厕所摸鱼/偷窥/抓包。纪律科人员。
5号[已死亡]:通信科人员,死在离开的路上。
6号[已死亡]:研究部人员,上吊自杀。
7号[已死亡]:在培养室工作,临时担任记录员,死在植物培养室实验区。
8号(D):存在感极低,疑似脑子有问题。收容部人员。
9号:研究部人员。
10号:去问11号。
11号:去问10号。
12号:最后一位调查科人员,在寻找其它驻站人员。
13号:常偷偷前往地表。最近一次从地表修太阳能发电站回来后,与工作相机一起失踪。维护部人员。

无标题无名氏No.68854546

2026-06-15(一)03:18:04 ID: n0llPMk (PO主)

与此同时,总管办公室——
8号埋在书堆里,每个他抽出来又甩一边的书,F都要捡起来检查一遍。这些都是不知道多少年前的过期资料,对现况几乎没有帮助,不知道他口口声声说的重要信息在哪。
I尝试过拉走8号,奈何对方扒着书柜不肯走,急眼张口要咬人。
F一边看8号一边看实验员A工作实况,双眼几乎要分家。一小时后,8号终于吱声:“有没有食物?看累了。”
“只有营养膏。”I递给他两管软膏。
看书耗能太多,8号没再挑三拣四,牙齿撕开包装,边吸边翻书。
“……你们是不是在找4号?”他叼着营养膏,侧头含糊不清地问。
F:“你找到线索了?”
“你知道他为什么身为督察,不正常巡查却喜欢钻下水道吗?”他松开包装,“一旦‘监督’有了具体形象,就代表其自身的瓦解。寻之无门、忆之不清,它才能保持完整。
“以上是我胡编的,4号只是单纯喜欢偷窥。下次你们卡好身位,让他不得不探头才能看到你,然后揪出来揍一顿即可。
“还有一件事。
“回去跟供货的反应一下,这牙膏简直令人作呕。”
毫无预兆,他起身就跑。
I:“干什么?!”
“去厕所吐!”

无标题无名氏No.68854554

2026-06-15(一)03:19:26 ID: n0llPMk (PO主)

那边上演追逐战时,实验员A这边正在上演说书大会。
12号打听了国阵局近年的变化,问了首都现在谁在管事,问了有没有人提过西北一十六区。如果没有A打断,12号迟早问出本编年史。
“既然你这么好奇外界,那么还请协助我们调查,这样我们都能尽快离开。”A说,“跟我们……”
12号:“不行。”
A:“怎么说?”
“不能离你们太近,或接触太久。”
“能不能说得直白些?”
“我有传染病。”
他卷起袖子,小臂坑坑洼洼,伴有红色瘢痕,如同地表的狼藉在身上复刻。
B退至五米外。
A:“……”
戴上口罩,继续问:“什么病?”
“不知道。这种病菌在空气中活不了太久,我们短暂共处一室不会传染。现在我必须离开了。”
他向门外后撤。
A丢给他一个通讯器:“用这……”
12号接住,闪身退到门后:“楼上见。”
A跟过去,没见12号,只见8号从面前跑过,I紧随其后;F在后面远远跟着,半晌才来到A旁边,扶着门框喘气。
找12号的任务交给B和F,A接替F追到D厕,厕内8号因洗手池被掀翻无处可吐而急得团团转。
I:“你不会去坑位吐吗?”
她拉开隔间门,与坑中探出的半拉脑袋对上视线。
4号伸出相机,闪光灯一闪,又要缩回去。这次A更快一步,拉住4号右手,一个拔萝卜将他拔起。他宽大的臂膀卡住坑位,浑身散发诡异气味。I面露难色,来帮忙的是8号,他着急用坑,而渴望厕所的人潜力是无限的。
啵。手上一轻,拔出来的只有上半身,不规则撕咬状断面中伸出一段尾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