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标题无名氏No.64019467 返回主串
2024-10-09(三)14:19:07 ID:4RVcVpn 回应
喜欢给画加点故事性
无标题无名氏No.66035855
2025-05-09(五)22:03:57 ID: 4RVcVpn (PO主)
画得好不好无所谓了,能一直画下去就行了。
这是这个无人城市的一隅,一个明明没有人却还开的着咖啡店。
开在路边,仿佛随处可见的小小咖啡店,同这城市的其它设施一样,就算没有人也在正常运转。
她拿起菜单,为上面暗号一样的饮品名犯愁。
美式,拿铁,还是手冲咖啡。
她最后选择了菜单图片上看起来不是很苦的拿铁。
拿起手机付款,指望能白喝在这个城市并不现实。
她饶有兴致地看着柜台,她不明白为什么没有人的这城市能够运行的原理,一切是那么的奇怪,一切都在顷刻之间,当你不去看向它时,就像桌上的拿铁咖啡一样,就会突然出现,好像它一直都在,奇怪的反而是自己。
她坐在座位上,她很少喝咖啡,这次也是她的突发奇想。咖啡从不知什么时候起就给人了一种优雅的感觉,她模仿着在老电影里看到的优雅方式,轻轻抿一口,咖啡和牛奶混合的口感,让她觉得有些像巧克力,对她来说并不难喝。不过有一点她记错了,那就是电影里的是红茶而不是咖啡。
无标题之前的No.66036023
2025-05-09(五)22:25:43 ID: 4RVcVpn (PO主)
我睁开眼。
昏暗的天空,破败的街道。
眼前的女孩,以及她身旁的黑色乌鸦。
她一袭黑衣,怀中抱着一个人偶。
她身后是沉寂无声的城市,唯有暗鸦的鸣叫在空中回荡。
她微笑着。
她说:“你看到了什么?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你该去的,是乐园,不是这里。”
乐园?那是什么?某种糟糕的药物吗?
她轻笑了一声,说道:“这里是生与死的交界,而我,便是你们口中的引路人,来带你前往该去的地方。”
她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样冷漠,自顾自地开始解释起来:
“高兴点吧,我特意打扮成你喜欢的样子,为的是让你在最后,留下美好的记忆。”
“另外,还有一个特别好的消息。”
“鉴于你生前的努力与勤恳,虽然无法让你复活,但你有一次机会,可以让杀了你的人也一同去死。体验一下所谓的正义制裁!”
“让杀你的人陪葬,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买一送一哦!”
我开始回忆起自己最后的记忆。
那是一把锋利的刀刃刺入身体,却没有多少痛感,只是感觉生命在迅速流失,呼吸变得寒冷,记忆支离破碎,一切都仿佛虚幻又漫长。过去的回忆将我包裹,让我一度觉得,或许就这样沉睡也不错。
杀了我的是个女孩。
她也穿着黑色的衣服。
那时我看不清她的脸。
在最后一刻,她似乎对我说了些什么。
好像是……
“……”
“谢谢”
我选择了放弃。
既然我已经死了,我就没有资格再去干涉别人的命运。这一切,交给活着的人吧。我已经活得太累了,就算死了,也不想再去计较什么了。
“真的好吗?杀了你的人,还悠然地活着。”
“让我走吧,这些事……已经和我无关了。”
“真温柔呢,还是说……太愚蠢了?”
“不过,或许那才是正确的选择吧。只不过——如果你真那么做,可去不了乐园哦。万一在地狱和她碰面,那可就尴尬了。没关系,我会陪着你。”
“哈。再告诉我吧,那个‘乐园’……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希望那里没有工作追着我。”
我说完这句话后,她盯着我看了许久。我的脸上没有答案,脸上的痣也没有多到足以解谜。
空气凝滞到了让我有些尴尬的地步,她才忽然一顿,接着放声大笑。
她做了个夸张的道歉手势:
“啊哈哈,抱歉抱歉。其实啊,那所谓的‘乐园’,是骗你的,根本没有这种地方。”
“当然,地狱也没有。乐园、地狱、正义制裁——全都是——骗——你——的——”
“没有乐园,也没有地狱。有的,只有这里。有的,只有这个世界。”
“你并没有死。你只是迷路,来到了这里。”
“现在,该回去了。把这一切当作一场幻想,回去过你的生活吧。”
“■■”
她话音落下的瞬间,仿佛整个世界开始拒绝我,四周的景象逐渐模糊。
而我,回到了现实世界。
坐在门口,依旧活着,身上没有一丝伤痕。
我努力回忆刚才发生的一切。
最后,她好像……还说了些什么。
那到底,只是幻想吗?
剃须,然后遇见地雷女还是发一下吧No.66036081
2025-05-09(五)22:33:01 ID: 4RVcVpn (PO主)
剃须,然后遇到地雷女
公寓门前,此时正蹲坐着一个女孩。
她身形娇小,穿着一身精致的黑色蕾丝裙装,梳着带挑染的黑色双马尾。刘海遮住了她的眼睛,让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发丝间隐约露出的皮肤异常惨白,透着一种病态。她轮廓分明,宛如冷冽的骨瓷,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要用一句话来说的话,就像是瓷器人偶,带着易碎而危险的气息。
眼前的并非冰冷的人偶,而是活生生的人。按照时下的说法,这种打扮的女孩常被称为“地雷女”——顾名思义,她们如同地雷般,不知何时会突然爆发,带来危险……
我正为这诡异的状况困惑不已,她却开口了:
“杀了你。”
她抬起头,深红色的眼眸望向我,那眼神空洞得不带一丝情感,却又莫名地掺杂着一丝怜悯,仿佛在看一个注定要死去的物件。
“死……”她又轻声呢喃,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同时,她手中寒光一闪——联系她刚才的话,这绝非戏言。
清冷的月光,混杂着空气中浓烈的五月玫瑰香水味,刺激着我的感官,几乎让我晕眩。身体僵在原地,动弹不得。看着那闪着寒光的利器逐渐逼近,难道这就是我人生最后的光景?我不禁绝望地想到。
事情为何会演变成这样?追根溯源,恐怕只能归结于今天早些时候发生的那件事了……
时间回到当天早晨。
我和往常一样去公司上班。今天是周四,按公司规定是强制加班的日子,这让我从起床起就心情恹恹。
“唉……” 我又叹了口气,旁边的同事似乎注意到了。
“D啊,”他凑过来说,“待会儿你把那个解析弄好后,复制一份发我,谢了。还有,你可别老唉声叹气的,小心被‘地雷女’盯上。”
“什么地雷女?”我有些不解。
“你不知道?最近传得沸沸扬扬的‘地雷女’连环杀人案啊!”同事压低声音,“据说就在我们这附近,凶手还没抓到呢。根据幸存目击者的描述,凶手是个穿一身黑色洋装、化着惨白浓妆的女性,很像网上说的那种‘地雷女’。她专挑夜晚行动,受害者都是男性,动机不明。共同点是,被害者大多是看起来比较阴郁瘦弱的男性,有些还留长发。说真的,D,你这种类型可有点危险,多留点心吧。”
“怎么会……哪有这么巧的事。”我嘴上说着,心里却也泛起一丝不安。
“嘛,总之多注意点总是没错的。”同事拍了拍我。
……
转眼到了午休时间。
我所在的公司是软件园里一家中小型集团的分公司,主要做对日软件外包。公司制度还算规范,可惜没有自己的食堂。因此,午饭要么去稍远处的商圈解决,要么自带便当,要么点外卖。我属于前者,步行过去,一来是为了转换被枯燥工作消磨的心情,二来,也是为了一点小小的执念。
穿过人群,来到商圈。每到中午,挂着各色工牌的软件园员工便会聚集于此,热闹喧嚣,排排的座椅颇有大学食堂的感觉。只是,眼前的人群虽相似,却各自怀揣着步入社会后的迷茫。
吃完午饭,大约十二点二十分,人潮渐少。离午休结束还有些时间,我没有午睡的习惯,也不想立刻回工位干坐着。所以,我通常会买瓶饮料,在附近慢慢溜达一会儿再回去。
这次,我的目标是二楼的超市——那里有我最近迷上的饮料。
我和它的结缘也与工作有关。不午睡的我并非精力无限,下午照样会犯困。为了不被领导抓包,提神醒脑成了刚需。正巧,我在二楼超市的冰柜角落里发现了这款“魔爪”(Monster Energy)饮料。
当初纯粹是好奇买了一瓶黑色的。那味道和罐身的爪痕一样令人印象深刻,初尝时强烈的口感几乎要灼穿撕裂我的胃,缓了一下午才好。我暗暗发誓绝不再碰。
然而,后来一次,我又被临期折扣和那独特的白色罐身吸引,再次尝试后,感觉竟与第一次不同,酸甜中带着奇特的风味,有点让人上瘾。久而久之,它从单纯觉得“好喝”的饮料,重新回归了它作为能量饮料的本质——成了我的提神工具。
明明楼下人声鼎沸,二楼却格外冷清,仿佛另一个世界。而在这个世界的一角,冰柜里静静陈列着几罐魔爪。每次来,它们都固定地待在那里,不多不少,和我上次离开时一模一样,让我甚至怀疑是不是只有我知晓这片小小的“领域”。
但今天,这片“领域”出现了变数。
一抹扎眼的粉色闯入视野,那是我从未见过的新口味魔爪。我带着一丝好奇与兴奋,拉开冰柜门,取走了那罐粉色的魔爪,完全没留意到身旁何时多了个人影。
刚拿起饮料,旁边就传来一声不满的咂舌声。
我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黑色裙装的双马尾女孩站在那里。白皙的脸上,眉毛紧蹙,深红色的瞳孔因不悦而微微放大,毫不掩饰地表达着对我拿走那罐粉色魔爪的敌意。
连环杀人案的“地雷女”……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闪过我的脑海。
但我随即摇了摇头,甩掉这不切实际的联想。她大概也和我一样,是这园区里的员工吧。虽然打扮是奇怪了点,但在程序员扎堆的地方,这并非绝无仅有——隔壁组还有穿旗袍上班的,午休时也偶尔能见到穿lo裙的身影...
就在我犹豫着是否该把这罐饮料让给她时,她却冷冷地丢下一句话,转身径直离去了。
如果我没听错,她说的是:
“杀了你。”
画是不会停下的无名氏No.66048634
2025-05-11(日)18:44:58 ID: 4RVcVpn (PO主)
钢铁的森林,有句话是这么形容都市的。
那么这城市是为什么而存在的。
已经不用过多重复这城市的空旷,在这城市之中依旧只有她一人。
像是管道中的血液一样流动的是她搭乘的巴士,如同时钟的齿轮一般精准,到达站台便停下。
她搭乘巴士,不是为了去往某个地方,相反,正是因为她不知道去往何处ーー巴士给了她能够逗留的目的地。
她坐在靠在窗边的座位,看着路上奔驰的车辆,已经不用去强调,理所当然的,上面并没有人。
感受到的异质感。
它们遵守着这城市的规则,它们是这城市的一部分,异样其实的是她。
她不属于这座城市,她并不用遵守这座城市的规则,从某种意义上说,她是自由的。
可自由的她甚至无法去选择自己下一站的目的地。
班车最终到达了终点站,在这里不下去的话班车就不会再启动。她从座位上轻快地起身,走路间像是要跃起,咚的一声,她又踏上了地面。
回去吧,她这样想着。
无标题无名氏No.66094356
2025-05-17(六)16:17:05 ID: 4RVcVpn (PO主)
我的舒适区大概就在这种乱乱的水彩?厚涂?关于绘画知识的匮乏让我无法用语言去很好地描绘出了,只知道这是一种习惯使然,一用上油画笔刷就不自觉会画成这样,但是想再重现以前的画法又很难再复刻,并非说我不想去探究些什么更深层的,对我这样图层都懒得多开几个的懒狗,弄清的成本会更大,嘛,这些也都弄到以后再说吧,每次都是这样想的,大概这就是划分职业与业余的间隔吧,每次都更深入一些,积累下来就会有很大不同。
分隔线
就叫她a吧,a是这场实验的牺牲品,她挂着一抹微笑,这个世界上并没有有关她的故事,在这之前她也并不存在。那她为什么能够笑出来呢,自然而然,大概是这问题的答案,并没有什么意图,就是自然而然的行为。此刻的她,如同其它画一样,是被创造出来的牺牲品,是某种社会性的产物,一样是从13寸数位板底下描绘出来的一时存在,今后将不会有她的故事,有关她的说明就从此戛然而止。
无标题无名氏No.66094844
2025-05-17(六)17:26:18 ID: 4RVcVpn (PO主)
像这样类似赛璐璐的先画线稿再平涂的画法大概也属于我的舒适区间。和其他人的区别在于我把图层分为粗略地分成三种,在顶部的线稿层,多数都只画一两次草稿,再多对我的耐心和手抖都是一种考验,以前画了五六层的线稿,却怎么也达不到其他人精细的效果,而且要把线稿定死不再修改,后面也挺难受的,所以才会有最上一层的修改层。另外很久以前的教程都会提示一定要注意线的闭合,现在我倒是觉得那有些反人类了,先不说时刻注意闭合的苦行,就算上色能更方便些,但又能省得了多少精力和时间,自己就算拿笔刷硬涂又能比用油漆桶倒能多话几倍时间时间,大抵也就几分钟的差距,手用套索选区工具差距则更是没多少,而画画最废时间的也根本不在上色上,想来也就只有如工业流水线般的动画原画需要追求这些了。
接着是最底层的色彩层,最近发现选区工具要比笔刷一点点涂要省事和解压的多,选区工具其实很好用,ps的甚至可以不涂一笔就能用选区工具圈定大概,再配合笔刷就能玩出更多的花样。csp的选区如果多花些时间也能不用笔刷画上一笔就能完成一副画。
上色和最顶端的全局覆盖的修改调整层。
我是没有办法忍受以上来就确定线稿,再往后就修好不了的这种方式,所以画到最后实在不理想的情况就会把原先的所有图层合并为一个,调低透明度再在上面重画,某种程度上说,这个修改层对我可能是最重要的,因为它觉得了这幅画的所有效果。
粗略的图层注定做不了太精细的调整,不过对我来说大致够用,况且各个图层间的命名和输入法间的打架情况对我来说是个考验,我也记不了那么多,一步步合并图层就是我我画到最后的必经过程。另外利用选区工具就能实现多数的调整,某种情况上我也不像其他人那样建太多图层,看了很多人的绘画过程记录,每个人都有不同之处,每种都没有对错,最后的结果好就是可行的。
以上是一点粗略地思考,早已经忘了要探究些什么,但是多思考总是错不了的。思考和实践两者结合就能解决大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