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也许gay】就算是剑灵也要按时上工No.64061406 返回主串
2024-10-13(日)20:52:37 ID:eTqa9XC 回应
简而言之,你是一个剑灵。
你睡了很久,直到今天,有人将你唤醒了。
无标题无名氏No.65994962
2025-05-04(日)15:20:05 ID: eTqa9XC (PO主)
左右都已将异常暴露在外,你索性不再遮掩,径直跟了上去,打算同他们一道回到暗室。
怎料其中那名女子竟眼疾手快地在其余孩童被全数送入其中,而你即将踏入门槛之际,冷不丁将暗室之门轰然紧闭。
你:?
你不可置信地又伸手推了推眼前的大门,门扉纹丝不动。
莫非排队也有错么?
“随我来。”她却不顾你的茫然,淡淡出声,并非是同你商量的语气。
即便心中隐约有所预感,但你仍是狐疑地随着她步入酆渊宫阙的一隅,途经重重回廊,最终在一扇雕花墨玉门前停下。
门扉无声开启,淡红帷幔微扬,一道熟悉的懒散身影映入眼帘。黑衣银竹,眼尾微挑似勾,青丝如瀑。
荆殊尘斜倚于软榻之上,正慢条斯理地吃着魔果。他勾勾手指示意你走近些,神色流露几分玩味。
“说吧,找我作甚?”
身旁的侍从不知何时悄然隐去。
“……”你不得不强调他的反客为主,“分明是你自己叫我过来的。”
“哦?”他慢条斯理地将腿翘起,手指轻弹刀柄,似笑非笑道,“你先前每次都要装模作样地晕上一回,直到他们将你送回去才开始撒欢,今日却忽然不装了,莫非不是给我看的,只是想换个心情?”
对此一无所知的你:……哪里来的前情提要?
况且你知晓荆殊尘手持幽印,幽酆内的一切风吹草动于他而言不过掌上观物,单单在那两个侍从面前演一演怎能派得上什么用场。
但真正叫你讶异的是另一件事:“……我们很熟吗?”
且不提荆殊尘竟只因此事就愿意同你见上一面,按照你对他的了解,倘若见到旁人自作聪明,肯定是要早早戳穿取笑一番才对,怎会默许至此?
“不熟。”他眉头一挑,似是嘲笑你有此一问,语气凉薄地否认,“可我对你的体质却十分熟悉。这身骨血天生就是做药人的好材料,旁人九死一生的关窍,于你而言不过寻常。”
闻言,你心头疑惑稍解。
原来如此。
是以顾云归才在尝过你的血后叫你不要声张,取血换髓的三日也并未叫你失了神志。
你下意识拢住袖中短剑,正欲寻个由头抽身离去,思忖着此番暂离暗室,若能顺路窥探几处宫中布置、甚至设法溜进荆殊尘的炼丹室,未尝不是一桩意外之喜。
然而一柄蝴蝶刀却陡然间破空而来,精准无比地擦过你面颊,深深钉入你身后墨玉之中。
颊边流下一缕温热,你缓缓抬手擦净血迹。
荆殊尘悠哉游哉地斟满酒盏,盏中赤色涟漪未平,仿佛方才那隐含威压的一击并非出自他手。
“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这会儿整个幽酆上下少有醒着的活人,没乐子可看,正无聊得很。”
“自然也有好处。”他广袖轻拂,信手将玉盘推至你面前,其中魔果半数鲜红似火,半数幽紫如墨,“随你吃。只消吃上一个,便可抵你半载苦修。”
“不过这果子一半无毒,一半却是见血封喉。”他毫不掩饰言语间的戏弄与挑衅,“全看你如何抉择。”
虽是幻境,这恶劣性子却与你熟悉的荆殊尘无甚区别。
你冷哼一声。
印象中,方才你进门时,他似乎正吃完一枚幽紫魔果。
你:
1 选幽紫果子
2 选赤红果子
3 一个都不吃
无标题无名氏No.65996941
2025-05-04(日)19:59:47 ID: eTqa9XC (PO主)
反正幻境中并无性命之虞,你自然要应下他的挑衅,顺手拣了枚幽紫魔果,三两口吃了个干净。
既然荆殊尘方才吃了紫色果子而无事,想来这应是无毒的一类。
魔果滋味清甜,隐带异香,入腹后登时化作一股暖流浸透四肢百骸,魔息汹涌澎湃,叫丹田穴窍都倍感饱涨,着实抵得上你半年勤修不辍。
但好景不长。
你很快感觉血液翻腾,全身炽热如被火灼,控制不住地战栗发软,仿佛连骨髓都在溶解。
眼泪大颗大颗地夺眶而出,你猛地跪倒在地,却吐不出半点东西,只能以手指徒劳地抠住喉间用力干呕,似是要将身体中那股暴烈之力一并挖出。
耳边隐隐约约回荡着荆殊尘笑得几欲断气的遥远声响。
你甚至有一瞬以为自己当真要因这份轻率再死上一次。
但你始终没有再度回到那个抉择之刻。
不知过了多久,你才踉跄着撑起身体,一边抹着嘴角一边愤愤瞪着荆殊尘。
“骗子。”你的嗓音略显沙哑。
“我可不曾骗你。”
荆殊尘似是笑够了,单手一招,你身后那柄匕首便宛若灵蛇般回旋入掌,不紧不慢地遥遥点了点靠近朱果的一侧:“此乃玄阳绛,采下三日内不食则化,味温无毒,滋补经络。”
他语带玩味地指向另一侧:“而这则是九幽特产的冥蚀果,能增进修为,但也能叫寻常血肉之躯化作白骨。你尚未成就祭药之体,做不到百毒不侵,若非体质特异,还刚经过取血换髓,贸然吃下的确会魂归黄泉。”
你半信半疑:“你方才吃的分明就是冥蚀果。”
“你这浅薄修为,怎能与我同日而语?”荆殊尘理所当然道。
“寻常人也不会将毒果当点心吃。”你肯定他必然有借此下套的想法,才会状似好心地发出邀请。
经历方才那一遭,你暂且不想再吃果子了。
与之相比,你更在意的是:
1-3 侍从
4-6 魔焰
7-9 剑
0
无标题无名氏No.65997120
2025-05-04(日)20:19:01 ID: eTqa9XC (PO主)
>>No.65997011
//荆殊尘:诶其他人都睡了有点无聊,正好有人送上门来了,玩一下σ`∀´)
无标题无名氏No.66002128
2025-05-05(一)15:14:01 ID: eTqa9XC (PO主)
理所应当的,你对自己失却的本体耿耿于怀。
顾云归将你送入往昔幻阵必有用意。你思来想去,近日值得一提的变化也仅有熔铸之事,是以十之八九与此有关。
莫非他想叫你借机探查清楚自己从何而来,好为往后的熔铸多做准备?
你将玉盘推远,表明对眼前魔果并无兴趣,随即低眸思索片刻:“荆殊尘,你有没有见过一柄剑?”
“剑长三尺七寸。”你张开双臂比划出相近的长度,想不到自己竟还有着力为旁人描述本体样貌的一日,“剑锋日光下泛青,月色里转银,脊处隐约有水波纹。”
你尚不清楚此刻本体是否已被铸成,但幽酆上下,没有人会比手持幽印的荆殊尘对此更了若指掌。
“怎么,嫌弃顾云归给你的那把不够好,想换个更趁手的?”荆殊尘抿下盏中荡漾的波光,不置可否地挑起眼角。
“以你眼下修为,纵然手握神兵,也不过是叫旁人砍下你头颅时更干脆利落。”他此言说得毫不留情,却也句句如锥,刺在理处。
武器不比本体,易得易失。手握重宝而实力低微,便是怀璧其罪。
“做人不易。”你不由轻叹。还是当剑灵简单许多。
外物无用,谨守本一,诸般是非因果,只管一剑斩却。
而荆殊尘仍在状似好心地帮你推演:“你若成了药人,百毒不侵、刀剑难伤,寻常手段杀你不得,倒是可以苟活一二。”
你神色不变,丝毫不在意他的挖苦讽刺:“所以幽酆内当真有我说的那样一柄剑么?”
话音未落,一枚玄阳绛凌空飞来,正中你额头。
“没有。”随之而来的是语气冷淡的否认,“与其空想其他,不如先保证自己拿得起剑。”
无标题无名氏No.66002755
2025-05-05(一)16:47:27 ID: eTqa9XC (PO主)
最终你还是被荆殊尘强按着吃完了碟中的玄阳绛才得以脱身。
玄阳绛诚然如他所言,性温无毒,于你体魄修为大有裨益。
只是滋味辛辣得惊人,几乎刮得你五脏六腑都翻了一遍。所幸你颇有先见之明地早早以袖蒙脸,没叫他瞧见你被辣出泪来的模样。
不就是你探问本体心切,没依照他想要的反应来么。
心眼真小。
你回来时,暗室仍是一片静谧。除去顾云归外,其余皆沉于幻梦未醒。
而顾云归正手执一柄束起的银丝纱网,慢悠悠地踱行,从容得仿佛此地不是幽酆,而是寻常世间的某处寂静庭院。被拢于网内的日光萤映着微光浮动轻轻振翅,仿佛一盏精巧的提灯。
他并未询问你先前去了何处,但你直觉般地认为他心底大致早有答案。
你凝视着他被柔光映亮的侧脸,半晌后忽然开口:“顾云归,你认为幻境的意义何在?”
他眼睫低垂,神色平静地答:“非真。”
“即便源自真实,仿照真实,但本质仍是虚幻非真。”
你斟酌品味许久,只感到舌尖仍有辣意未散:“可非真又有什么意义?”
少年随手撒下一把细碎粉末,粉尘落地即散,融入沉沉暗色:“非真之后,便是归真。”
顾云归的目光终于落在你身上:“荆殊尘不似是会同你讨论这些的性子。”
“……我只是随意想想。”
你也自觉不应当向幻境中的顾云归寻求现实中他的用意,转而点了点领口。
“要血么?”
关于本体现状,往后的一段日子你探查了:(大者通吃)
1-4 炼器师
5-8 剑方
9-0 手稿
无标题无名氏No.66002838
2025-05-05(一)17:00:38 ID: eTqa9XC (PO主)
>>No.65997769
>>No.65998078
//σ`∀´)这就是所谓的良药苦口
>>No.66002498
//jdp的很多问题和分析都说到点子上了(*゚∇゚)bbb
if方照月的确做不到独自铸出灵宝,正文方照月铸沧澜时的修为要比if方照月高两个大境界
无标题无名氏No.66040898
2025-05-10(六)18:43:16 ID: eTqa9XC (PO主)
欲知如今本体安在,眼下最大的线索,莫过于那位署名“月”的炼器师——你的铸造者。
你试图设想过对方是何模样,男女老少,高矮胖瘦,然而终究不过全凭想象,并无实感。
你只知晓对方为铸出补灵固识之器,曾沉心推敲,百般尝试,将开炉记录密密写满了整部手稿。若非意志坚凝,断难至此。
但这份决心又从何而来?究竟是切身相关,亦或只是悲天悯人?
顾云归素来不关注将死之人的姓名,是以你只能转而向其他人探听。
辗转打听后,你得知幽酆如今共计两间暗室,各有孩童困于其中。每逢丹药分发、取血换髓时,才会短暂聚首。
然而无人听说过以月为名之人。
你起初稍感困惑,但旋即便也自圆其说。
或许那位炼器师并非药人,只是不忍见此,才会为孩童们殚精竭虑,寻法铸器。
又或许对方早已将你的本体铸就,随后难逃命运,在你诞生神智前便沦为傀儡,任人驱使。
你抬眸望向眼前那名分发丹药的侍从。他身着素净黛青长袍,神色木然地自储物戒中取出玉瓶。
瓶口光芒一闪,数十道流光如飞雀般掠出,稳稳落入众人掌中。
孩子们当即将丹药吞下,不敢显出半分怠慢。只因眼前人看似无害,面对胆敢违抗者却会不由分说地出手将其重伤,以封魔锁拘禁后送去思过室反省。
这双替荆殊尘执规施命,催生下一批药人的手,是否也曾是一双为药人之苦而反复精研器道、执笔记录的手?
……倘若任由一切照旧,未来的顾云归也会变成这副模样么?
你不愿继续深思下去。
无标题无名氏No.66043205
2025-05-10(六)22:32:32 ID: eTqa9XC (PO主)
荆殊尘从未短了你们的吃穿,功法传授也是一视同仁,但倘若索求更多,便全然凭他心情。
暗室一隅置有一座丹鼎,滴血其中,便可留下一道传音,将所思所求送至荆殊尘处。
荆殊尘从不回应,也从不因此惩处,只是时而有人自取血换髓的痛楚中醒转,却蓦然发觉所求之物已悄然现于身畔。
以血为引,祈愿成真。是故孩子们私下称之为血愿鼎。
然而你了解荆殊尘的脾性,知道他借由幽印之力,本就对幽酆了如指掌,无需血愿鼎助他洞察诸事实情。设置此鼎,无非是方便取乐,观人心暗涌而已,所谓的祈愿成真,大抵也是某些事态叫他乐见其成。
是以你并不期望能藉此得益,反而对传言中的从不惩戒有所怀疑。
据你所知,荆殊尘与宽宏大量可没有半点关系。
因此你决定亲身尝试一次——将你对所谓血愿鼎的看法毫无掩饰地作为传音投入其中。
而他的确并未因此惩戒于你。
只是每次取血换髓后的会面成了惯例,不容你拒绝。
“莫非你很闲?”凝视着那张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脸,你深感疑惑。
现实中的荆殊尘分明常年闭关不出,偶尔出关便是搅风搅雨,若非如此,你与顾云归当初也断无机会瞒天过海。可幻境中,他对闭关却俨然无甚兴趣。
“这点时间总还是有的。”他掀起眼皮,懒懒应道,“我瞧你也闲得很,这才特意把你喊来一起解闷。”
你:……
怎么瞧都是他拿你解闷才对。
况且你可半点不闲,为寻找脱出幻阵之法,也为熔铸之事早做准备,你正忙着钻研先前自叶无晏处看到的铸剑方子。
只是你终究不如叶无晏专精器道,仅凭闭门造车,费了些时日也难得其要领。
若能寻得更多器道典籍,亦或亲自动手试上一试,或可有所突破……可惜荆殊尘绝不会轻易松口答应。
“谁说我不会?”
你蓦然一惊,正蹙眉回想自己是否将内心所思无意间说出口时,他笑意盈盈地继续,言语间隐有威压逸散:“我倒险些忘记了,你不信那鼎,除去大放厥词的一次,还从未正经用过。”
他果然是听到了。
见他旧事重提,你心头一凛,已做好被清算旧账的准备。
然而荆殊尘却点到即止,气势转瞬即收,敲着扶手漫不经心地询问:“既然有所求,不如说来听听。若是有些意思,给你也无妨。”
“……我不要你的东西。”你本能拒绝道。
魔果之事后,你越发确信,要从荆殊尘手中谋求好处,必然也会付出代价。
见你拒绝得干脆,他也不强求,仿佛当真只是心血来潮随口一提,托着下颌道:“哦,那便继续修炼吧。”
你:……
实在匪夷所思,他为何总要催你勤加修行。
或许只是见资质平平之人修炼艰难,爱看你受苦罢了。
你对自己进境缓慢早有所察。毕竟顾云归虽未明言,但凭你眼力,至少已经步入筑基境有段时日,而你与他同修一部魔道功法,先前虽吃了许多有益修为的玄阳绛,如今却仍在炼气境打转。
根骨悟性,天赋使然,乃修途之天堑,最是残酷。唯有千百倍的艰辛与机缘助力,方能弭平。
不过此处既为幻境,修为高低于你而言实无大碍,你也从未因此介怀。只是荆殊尘对此颇为嫌弃,直言你若是过于资质驽钝会堕了他的名声,以致后来甚至明令你在他眼皮子底下抓紧修炼。
你一柄半仙半魔的剑竟要去修行人族的魔道功法,当真是荒谬至极。
你斟酌利弊,实在不想再度无意义地苦修许久,平白浪费时间,决定还是坦白试上一试:“我有心参悟炼器之道。”
他不置可否道:“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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