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也许gay】就算是剑灵也要按时上工No.64061406 返回主串
2024-10-13(日)20:52:37 ID:eTqa9XC 回应
简而言之,你是一个剑灵。
你睡了很久,直到今天,有人将你唤醒了。
无标题无名氏No.66097071
2025-05-17(六)22:35:47 ID: eTqa9XC (PO主)
>>No.66093167
//向别人问自己的来历吗・゚( ノヮ´ )
虽然听起来有点怪但也未尝不可,po只能说一试便知(`ヮ´ )
无标题无名氏No.66108614
2025-05-19(一)14:04:41 ID: eTqa9XC (PO主)
你收起手中墨玉简,置肘于膝,望着向九思托腮好奇道:“你们当初究竟是如何落进荆殊尘手里的?与我一样么?”
她掰下一块酥饼递予你,答得轻描淡写:“此间之人,几乎全是被荆殊尘从人牙子手中买下的,我虽未细问,但从他们的举止言谈间,多少瞧得出些端倪。只是你嘛,看起来倒不大像。”
你不解追问:“哪里不像?”
她斜睨你片刻,语气直率地评判:“一副没吃过苦的模样。”
你闻言有些讶异。
自己出入许多秘境,与各种居心叵测之人打过交道,也并非没有受过皮肉之苦,怎么在向九思眼中,却成了没吃过苦的样子?
“……我看起来一直如此么?”莫非是过往印象造成的错觉?你怀疑道。
闻言,向九思略一凝神,眉宇间浮起回忆之色:“倒也奇了,像你这般格格不入的气质,我过去早该察觉才是,但在你找上顾云归前,我却没有多少印象。”她看起来竟比你更疑惑。
……这不是明晃晃地在说是你的问题么?
你沉默片刻,转了话头:“方才你说,这里许多人都是被买来的?”
“不错,我亦不例外。所以处境是否相似,我一看便知。”她语气轻松,大大方方地将往事道来,“当初被拐走后,若非姜明礼帮我遮掩,我怕是早早就被送进青楼楚馆,卖笑度日,甚至捱不到荆殊尘来将我们买下。”
向九思咬了口酥饼,淡淡道:“说来,在此事上,我倒真有几分感激荆殊尘。落入他手虽要多吃些苦头,却好歹能够保留一点尊严,更不要提借此踏上修行之途,是多少凡人艳羡不来的机遇。”
“对了,还有享受天下美食的乐趣。”她宛然一笑,“如此算来,我又有什么好奢求的呢?人生得意须尽欢啊。”
你呆呆望着向九思,竟从未料到还能以这个角度看待荆殊尘的所作所为。
虽说她所言也固然有几分道理,但……
你只觉手中酥饼忽然失了滋味,不知该不该把药人终将神智尽失,沦为傀儡的真相告诉她。
1 说
2 不说
3 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6134418
2025-05-22(四)13:54:40 ID: eTqa9XC (PO主)
>>No.66131459
//pl有任何顾虑po都很欢迎直接提出的(;´ヮ`)7方便po根据反馈及时调整,这次我就在思考到底是团版凉了还是po更新太慢还是写得哪里不对
犹豫不决或者迷茫的时候也欢迎来茶水间说>>No.64137333,po会在尽量不剧透的情况下再酌情给pl们一些信息增强安全感的
po作为kp的全知视角,很多时候想不到pl们可能有的问题和想法,为了保证跑团体验,我个人觉得适当的场外交流是有必要的( ゚∀゚)
无标题无名氏No.66159501
2025-05-25(日)13:25:30 ID: eTqa9XC (PO主)
“倘若这机遇的代价会比你预想中高得多呢?”
似乎无论如何都难以两全,你思索再三,最终也只说出这句欲言又止的试探,不明白自己是否希望她能领悟到其中深意。
“譬如?”向九思却俨然没有半分你内心的沉重,她陡然凑近你,一双善睐明眸轻巧地眨了眨,“你觉得荆殊尘是为培养出合意的采补炉鼎,待修为日臻,便会以双修之名将我等的根骨功力榨个一干二净?”
她的惊人之语叫你不由一怔,呆滞片刻后方才连忙摆手否认:“我没有!”
“那便是他将我们当作肉畜豢养,日后要对我们行千刀万剐的凌迟之刑,两千刀炼丹入药,两千刀佐酒品尝?”少女托腮继续道。
你难以言喻地盯着她:“……你究竟是如何随口说出这些的?”
况且你知晓荆殊尘说不得就在别处听着,不要再给他提供这些后果不堪设想的灵感了!
向九思笑起来:“这便是你与旁人不同之处。”
她抬手拂了拂你额发,宛若长姐望着未解人事的幼弟般耐心:“我方才所言,本是魔道九幽中的常事,可你却并不认为它们理所应当。为此,旁人更容易信任你,但也叫你难以避开某些潜藏的恶意。”
“不过呢,倒也无伤大雅。”她话锋一转,远山般的眉眼轻扬,“顾云归总不会让你阴沟里翻船的。你可是第一个踏入他阵中还能安然归返之人。”
有过往经历作比,你多少能感受到顾云归态度上的些许疏离,但或许在旁人看来,这已是独一份的优待。
无妨,诸般不顺心之处大可去迁怒阵法外的顾云归,他才是一切的罪魁祸首。你也不欲在向九思面前多加反驳,便顺着话头重复道:“阵法?”
向九思颔首肯定:“顾云归的确颇有修行天赋,但还少了些底蕴,做不到力压众人。只是他以萤光所及之处为界布下层层杀阵,凡入阵者,生死皆系于他一念之间,故而才无人敢去主动招惹。”
你:……也对,顾云归本就是个阵修,即便身处过去,也没有不善用阵法的道理。
但越是如此,你越不明白如他这般人物缘何会沦落至九幽地界。若说顾云归幼时一着不慎被人牙子拐走……这笑话未免太过耸人听闻了些。
你实在耐不住好奇,压低语调悄声询问:“莫非顾云归当初也是被荆殊尘买来的么?”
向九思状似无意地瞥了眼萤光浮动之处,配合地传音回应:“他适应此地规矩比其他人还要快上许多,我瞧不出他的深浅来历。”
不待你心生遗憾,她随即补充道。
“不过我昔年仍在凡人界时,却是听闻过大齐出了个百年难遇的神童,八岁为童生,十二中秀才,天子青睐,才名远播。”
似是卖够了关子,少女露出耐人寻味的笑容:“巧得很,那名少年天骄也唤作顾云归,一字不差。”
虽说向九思俨然已将你划至顾云归一派,但若论如今你们间的关系,似乎还不到能够若无其事聊起过往的程度。
即便他同你交谈时一日日地越发无懈可击,做足了盟友的姿态,也从未因你修为浅薄而露出半分轻视,但顾云归却鲜少主动与你谈起什么话题。
若非你如同炫耀自制鼎炉时一般主动找上门去,每逢依约取血时,你们方才有机会深谈片刻。
顾云归取血的频次:
点到即止 1——10 有人压榨
无标题无名氏No.66159601
2025-05-25(日)13:33:22 ID: eTqa9XC (PO主)
>>No.66159548
//好消息,我们是二尾和σ`∀´)
真的搓零大概就是到沧澜会因为取血过度真的寄了一次,复活后严厉要求顾云归节制点的程度了
无标题无名氏No.66167853
2025-05-26(一)14:13:22 ID: eTqa9XC (PO主)
顾云归取血的分寸,几近苛刻精准。恰恰超出无伤大雅的一线,使你偶有几分虚弱,却不至于折损元气,免去了涸泽而渔的风险。
你也曾问过他,是否要研究你血中特殊之处,若有需要,自然是以本人试验更好,你并不在意。
然而顾云归只是微笑颔首,略表心领,旋即便不着痕迹地转开话题,显然不曾将你的提议放在心上。
你虽不至因此黯然,却难免升起几分挫败。偏偏修炼又频逢关隘,动辄三日一迟滞,五日一瓶颈,索性钻进被你充作炼器室的房间内,炉火一燃便是一天一夜。
“这便是你的成作?”荆殊尘懒懒半倚半躺,长发如泼墨般散落榻沿,指尖一勾,便摄来其中一只玩偶在手中揉捏把玩,似笑非笑地挑眉。
你强作严肃:“所谓器道,至刚至柔,朴拙精巧,皆不可偏废。”
你先前以朴拙为原则,炼得一尊火煅不毁的炉鼎,如今则欲体悟器道中与其相对的精巧之理。
若论精巧,你原也只打算炼制几枚剑穗小物,岂料炉火摇曳,灵息牵引,思绪一散便如纸鸢断线,琢磨起眼下的破局之法来。
待你回神时,炉中已赫然躺着四只巴掌大小、衣饰各异的玩偶。
这四只玩偶,自然是你近日心绪所系之人。其中顾云归与向九思倒也罢了,本就与你在幻境中朝夕相对;荆殊尘模样的也勉强说得过去,他可是拿你寻了不少乐子;只是身着太渊宗亲传服饰的叶无晏玩偶究竟该如何解释,你一时头大,倒宁可自己不要将细节还原得有九分相似。
幸而荆殊尘并无深究之意,目光只是一掠而过:“先前你不是还嚷着要铸剑么?如今倒有了转去炼些无用之物的闲心。”
“哪里无用?”见他不曾追问,你心头一松,伸手点了点叶无晏与向九思模样的玩偶,“这两只可作礼物。”
随即又指向顾云归的与他手中那只布偶,沉吟:“至于这两只……就拿来扎小人。”
荆殊尘闻言眼尾一挑,不咸不淡地挑衅:“顾云归何时也能与我相提并论了?”
这人倒是很有自知之明。你没好气道:“扎他一针,扎你三针。”
“那便更不能给你这个机会。”他掌心一转,那只肩披轻裘的黑衣玩偶便落入广袖中消失不见。为长不尊的便宜师父昔日性格恶劣依旧,他刻意抖抖袍袖,仿佛是要向你展示此地有进无出一般,扬起几分笑吟吟的得意。
你白他一眼,懒得批驳他土匪般的行径,收起其余三只玩偶便要离开。
“你以为顾云归对你的提议多有敷衍,是因你年幼力薄,不足为用?”
荆殊尘却陡然语气散漫地开口,直指要害,字字如钉。
“诚然也有此因,但归根结底,是他不信你。”
他唇角一翘,悠哉道:“可要我为你指点迷津?顺带附赠你一个答案,顾云归当初缘何踏足我幽酆之地。”
明明你半句未言,他却对你关切之事了然于心。
不必多想,自是幽印之故,叫你的动向被他尽收眼底。
甚至连半分掩饰也无,真不公平。
你:
1 催促:“……别卖关子。”
2 坚定拒绝:“不听。”
3 警觉询问:“你又要什么作代价?”
4 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6215905
2025-06-01(日)08:02:22 ID: eTqa9XC (PO主)
>>No.66210456
//端午安康!(*゚∇゚)
这周之前有点忙,今天起恢复更新!゚ ∀゚)ノ
无标题无名氏No.66219702
2025-06-01(日)18:16:58 ID: eTqa9XC (PO主)
此前你屡次三番在荆殊尘手上吃亏,所谓吃一堑长一智,甫一听见他颇具诱惑的提议,你的首要反应便是他肯定又在酝酿什么坏心思。
但你也不得不承认,荆殊尘虽喜欢叫人吃些苦头,但许诺给出的好处也从未食言过。
因此你并未一口拒绝,只想叫他把条件摆得更明白些:“你又要什么作代价?”
“不错,总算长了点记性。”他毫不在意你略带怀疑的目光,愉快地扬眉宣布,“只是这答案本就是你已付过的代价,即便你不听,也没有退还的余地。”
正待你闻言拧眉回忆之际,荆殊尘似乎看出你先前的意动,旋即眼眸微眯,抛出一问:“依你所见,顾云归性格如何?”
尽管不明所以,但难得他主动谈及顾云归之事,你沉吟着回答:“……处变不惊,行事周全,只是喜欢自作主张,从不听劝,说话总不肯讲得明白,时而还有些坏心眼……?”
如此评价自然稍显偏颇,但你被顾云归不由分说丢进幻阵中,最近实在不大想讲他的好话。
而荆殊尘却一副看不下去的嫌弃模样:“也不知道他哪里叫你这么中意。莫非你自幼失了怙恃,向往骨肉亲情,于是想要个人来管束你?”
“……你想多了。”
明明你是在说顾云归坏话才对,他做甚么如此反应?况且后半句在寻常人听来实在过于冒犯,若非你剑灵出身,对此并不在意,绝不会就此轻轻揭过。
不顾你如何腹诽,荆殊尘托着下颌继续道:“既然你也清楚他一意孤行、满腹坏水的脾性,便该知晓但凡给顾云归留下一丝猜忌的余地,他素来不吝于向最坏处揣度,以备下有朝一日反制的手段。所谓信任,自然无从谈起。”
“要想叫他愿意交托半分信任,恐怕至少须是个他了解底细,能力尚可,又自最初起便一心为他着想,满腔信赖他的人……哈,若天底下当真有这样的傻子,我倒很想见上一见,再好好嘲笑一番。”青年轻佻的语调流露出几分讽刺。
你眼皮一跳:“这与方才之事没有干系。你似乎不大喜欢他。”
荆殊尘言语间俨然默认:“脑子太灵光的家伙难免无趣,如你这般的刚刚好。”
一忍再忍,无须再忍,你怒而夺走他正欲斟酒的酒壶:“荆殊尘,你所谓的代价便是名正言顺地骂我?”
“沧澜,动动你的脑子,好生想想。”
面对你的恼怒,荆殊尘点了点喝空的酒盅,从容淡声道:“他欲将我取而代之,成就泉君,因此我便是他的敌人。而你虽对他多有亲近,却又被我另眼相待,甚至还毫不遮掩地将我资助下的炼器成作向他展示。如此一来,倘若突逢变故,你会站在哪一边?”
你不假思索:“当然是选顾云归。怎么会有人偏向……”
话到半途,你骤然顿住,刹那间回忆起了向九思先前所言。你自以为理所应当的分明立场,在旁人眼中,或许并非如此。
“但……我钻研器道,本也是为了杀你。”沉默片刻后,你低声道。
“看来你也自觉这片面之词,叫人难以取信。”见你底气不足的回应,他似是被取悦般地缓缓笑开,“所谓代价,便是你欲取信之人不再信你。”
青年黑衣微展,胸前银竹清疏如画,眉眼却逸出几分戏谑的锋芒:“我的东西,可从来不是这么好拿的。”
平心而论,倘若此情此景是无可挽回的事实,你恐怕会难掩惆怅,但眼下身处幻境,而你知晓顾云归并不会当真如此待你,便也没有多少遗憾。
不知为何,你忽然想起自己与顾云归的初见——并非幻境衍化之景,而是思过室内切切实实的初见。
如今细细想来,当时他开口便叫你助他杀死荆殊尘,原来并非是出于对你信赖有加,甘愿交付重任,而是想借机观察你的反应,试探你的立场?
这九幽上下尽是些弯弯绕绕。
1-3 “你当初是为此才帮我的?”
4-6 “我知道。”
7-9 “感觉我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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