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sleep版怪谈搬运无名氏No.64785817 返回主串
2024-12-23(一)22:01:38 ID:qmpKZGd 回应
又名去年今日
无标题无名氏No.65254923
2025-02-11(二)21:27:28 ID: qmpKZGd (PO主)
我跑了,我不知道自己跑了多远。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逃出来的,也不知道自己最后倒在了哪里。当我醒来时,我已经在医院了。
我身上的伤与被熊咬伤相符。我假装失忆,不想回忆。我真希望我不记得那件事。不幸的是,这似乎是我最近唯一记得的事情了…
每隔一段时间,它就会侵入我的脑海,其他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而遥远。
每隔一段时间,我就能看到它就站在我的对面。
它只是盯着我,露出那血迹斑斑的微笑。
发出那种可怕的尖笑声。
每当我看到它,它都离我越来越近….
我已经能感觉到它腥臭的气息扑向我的后颈…
无标题无名氏No.65254925
2025-02-11(二)21:27:45 ID: qmpKZGd (PO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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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无名氏No.65254935
2025-02-11(二)21:28:49 ID: qmpKZGd (PO主)
>>No.65248289
旧岛上那个搬运串我还订阅过( ˇωˇ)
每日一问彳亍什么时候( )啊
无标题无名氏No.65264673
2025-02-12(三)21:35:03 ID: qmpKZGd (PO主)
D52 小心那些绿眼睛的孩子/Beware the Green Eyed Kids
作者conorb_93
无标题无名氏No.65264687
2025-02-12(三)21:35:58 ID: qmpKZGd (PO主)
每个人都在谈论黑眼睛的孩子,却很少有人谈论绿眼睛的孩子。别误解我的意思。我说的绿色,并不是指他们的虹膜带有淡绿褐色、海泡绿或绿玉色。他们的眼睛不是天然的绿色。要知道,他们的眼睛,和你以前见过的都不一样。它们闪烁着绿色的光芒,就像萤火虫一样,我外祖父在他所有的故事里都是这么描述它们的。
当他们出现时,你总会先看到它们,那些有趣的发光球体,在黑夜中移动。就像两只萤火虫并排跳着平行舞。只是那些光,它们不是飞虫,跳舞不是为了它们,而是为了你我。他们引诱我们靠近,把我们引向黑暗,远离我们的朋友,远离我们安全的家和床。那是外祖父常说的话,用他那老烟民的嘶哑声。
我当然不相信他。就像所有的孩子一样,我以为自己什么都懂,他只是想激起我内心最原始的恐惧,让我在天黑前回家,不要熬夜,乖乖听话。但当他告诉我他们对他做了什么时,一切都变了。
让我把你带回我的童年时代。
….
无标题无名氏No.65264694
2025-02-12(三)21:36:28 ID: qmpKZGd (PO主)
一次争吵后,我正准备冲出门,他却禁止我离开。他说我现在出去不安全,而且时间也不早了。当我追问他是什么意思时,他似乎犹豫不决,不愿意如实回答。相反,他只是一再表示现在太晚了。但当我拉开门时,他喊出了一句让我终生难忘的话。
“你不要出去,那些东西就在外面。”他喘着粗气,声音沙哑,语气严肃。
我缓缓关上房门,转身面对他,我担忧的眼神无言地催促着下文。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是时候了。我想知道是时候干什么了,我猜是是时候长大了,是时候摆脱他,摆脱被厨房水槽或吸尘器束缚的生活了。但并不是这些,而是是时候让我知道了。
他环顾四周,似乎担心有人会发现他在谈论不该谈论的事情,他用一根手指指向我,弯了弯示意我靠近一点。我顺从外祖父的意思,慢慢地靠近他,好让他的低语声传入我的耳朵。
“那些东西,那些绿眼睛的孩子就在外面。”他警告道,声音颤抖着,仿佛被焦虑扼住了喉咙。
“没有这种事!”我不耐烦地说。我告诉他,他的故事已经吓不到我了。他满口胡言,我才没那么傻。我不相信圣诞老人、牙仙或虚构的绿眼夜魔。虽然我不愿承认,但我告诉他,他只是个不想一个人呆着的老酒鬼。
他没有提高嗓门,我认为这是最糟糕的地方。他的脸上没有一丝愤怒,甚至没有沮丧。不,他没有向我怒吼,而是摇摇晃晃地回到他那张被老鼠咬过的安乐椅上,又开了一罐啤酒。他喝了一大口啤酒,快速吸了一口烟,然后开口说话。
“小伙子,我有东西给你看。如果你看完了还想离开,那你可以走。”外祖父承诺道。
我试图用一个狂妄的回答来掩饰我的困惑和内心的一丝担忧。
“那好吧。”我刻薄地说。
我坐到他面前,他深吸一口气,又喝了一大口啤酒。他的眼睛没有盯着我,似乎在说话的时候无法注视我,但我可以看到,在壁炉闪烁的火焰下,他的眼睛里飘忽着真正的焦虑。
无标题无名氏No.65264703
2025-02-12(三)21:36:55 ID: qmpKZGd (PO主)
“我没有骗你,小伙子…”外祖父刚开口,就停顿了下来,嘴唇因不安而颤抖。
“外祖父?”我开口,试图让他从停顿中清醒过来。
“我说过,小伙子。我没骗你。我这里有证据。”他说着,掀开了他的毛衣,露出了一道镰刀状的伤疤。从肚脐到乳头,这条疤痕一直向上延伸到他的躯干,一开始又粗又亮,银色的痕迹越往上越窄。这真是一幅可怕的景象,这道伤痕无疑是可怕的。
我们之间沉默了一会儿。我的嗓门很少需要努力让自己被听到,在那时却仿佛被人偷走了。当我看到外祖父身上那道令人不快的伤疤时,我无法呼吸,也无法说话。外祖父大概是看到我怔住了,于是又捂住了旧伤,开口说话。
“这,这与他们对小本尼·帕尔默做的事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外祖父说,然后又吸了一口烟。
我还是说不出话来。在我们谈话的间隙,笼罩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气氛,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主要是因为看到那道伤疤后,原本的担忧变成了恐惧。可怕的恐惧紧紧地缠绕着我。我知道,如果我不快点说出来,我就会完全失去这种能力。于是我鼓起勇气问他。
“小本尼·帕尔默出了什么事?”我问道。我磕磕绊绊地说着每一个字,心里越来越害怕,几乎说不出话来。
我不知道为什么要问,我早该知道这不会带来任何安慰,但好奇心一直是人类最大的缺陷。在追求知识、理由和假设的过程中,我们从未停止过走向伤害和自我毁灭的脚步。也许,我只是期望着知道这些能减少我脑海中在黑暗空间中开始浮现出来的可怕画面和场景。
无标题无名氏No.65264728
2025-02-12(三)21:39:47 ID: qmpKZGd (PO主)
“在我和你差不多大的时候,有个叫本尼·帕尔默的小伙子。人们常说他很单纯,不那么善良的人则会说一些更残忍的话,还有一些人积极地让这个可怜的孩子生活在地狱里。他没有多少朋友。但是小本尼找到了一种远离尘嚣的宁静。你看,他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到小溪边去,在晚上捉萤火虫。”外祖父喘着气,停了一会儿,又吸了一口烟,才继续说道,“人们告诉他不要这样做,警告他这样做很危险,但每个温暖的夏夜,他都会到水边去捉那些发光的小东西。他称之为捉星星。”
老人泪流满面,我看到了外祖父从未见过的一面。他总是有点古怪,但他作为镇上的酒鬼,事实上是镇上的傻瓜,所以古怪是意料之中的。然而,从那双苍老的眼睛里,我看到的是一种真正哀伤的失落感,甚至在那背后,还有一种恐惧的绝望。
“外祖父,你还好吗?”我问道。
“没事,小伙子,真对不起。哦,对了,小本尼。”老人絮絮叨叨地说着,再次回到自己的故事中。“一天晚上,小本尼·帕尔默拿着罐子出门了,就像他以前多次做过的那样。然而,这天晚上事情发生了变化。几个小时过去了。天色渐晚,他的母亲开始担心。她握着双手,他父亲也在房间里踱来踱去,又过去了好几个小时。现在他们真的开始担心,他们把警长叫了出来。他是他们的朋友,所以就像其他朋友一样,他向他们保证一切都会好起来,小本尼·帕尔默随时都会走进那扇门。但他没有。他根本就没回来。人们惊慌失措,很快整个社区都动员起来。全家出动寻找他。就连那些不那么善良的人,和那些让他生活悲惨的人也出来了。但他们没有找到他。没有找到他的任何踪迹。只找到一样东西。他的罐子。它就在河边,依偎在芦苇丛和一棵老树的树根之间。甚至还有几只萤火虫在里面嗡嗡作响,但本尼不在那。”
那种令人窒息的气氛再次笼罩着我们,让我们俩窒息了好一会儿。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下的决心,是在揭开伤疤之后,还是在听完故事之后,抑或是外祖父讲述故事时那奇怪的沙哑的肯定的语气促使我下定了决心。但那天晚上我决定和他呆在一起。我的一切想抛弃他,和朋友们一起在黑暗中骑车的念头,就像奄奄一息的萤火虫一样,渐渐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