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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4785817 - 都市怪谈


nosleep版怪谈搬运无名氏No.64785817 返回主串

2024-12-23(一)22:01:38 ID:qmpKZGd 回应

又名去年今日

无标题无名氏No.65519035

2025-03-12(三)23:36:27 ID: qmpKZGd (PO主)

*挠 挠 挠*

*咚 咚 咚*

*那是后门的小佩珀…*

*哦,该死的!*

我从睡梦中猛地一动,双脚从沙发上蹬到了客厅的瓷砖地板上。我的手机一定是在我打盹的时候放在我胸前的,我的手机弹射向沙发的一端,我的脚一秒钟前还停在的地方。我站了起来,眼睛还没完全睁开。

*我睡了多久?更重要的是,我把佩珀留在后院多久了?*

客厅里一片漆黑。整个房子都是。我朝厨房看去,发现就连我一直开着的炉灶上方的灯也没有亮,下面的烤箱显示屏上甚至没有显示时间的绿色霓虹灯。

*一定是停电了。*

似乎是为了印证我的想法,一道无声的闪电照亮了客厅,让一切都沐浴在电光中。就在那一瞬间,我看到了外面佩珀的身影,他又高又壮,紧贴着滑动玻璃门。他那光滑、肌肉发达的杜宾犬身体用一条后腿支撑着——他的另一条后腿去年因为感染而失去了——急切地在门口。

*挠 挠 挠*

*咚 咚 咚*

我给它买的那个令人讨厌的超大项圈敲打着玻璃,他用爪子挠着门,乞求我让他进去…

*雨。正在下。天知道它在外面淋了多久的雨,而我却躺在这里睡大觉,两耳不闻窗外事。*

无标题无名氏No.65519097

2025-03-12(三)23:41:30 ID: qmpKZGd (PO主)

我穿过客厅,走到门边,仍然处于睡眠和清醒之间的朦胧状态,靠肌肉记忆和本能而不是有意识的思考而行动,但不需要灯光,因为这个小动作对我来说很平常;走三步,手扶把手,向右拉,让佩珀桶进出。

他做到了。

门和门框之间的缝隙一变大,佩珀就挤进客厅。他没有一进门就直接扑到沙发上——这似乎已经成了他的规则,而不是惯例——而是从我身边一溜烟地跑了过去,在小早餐吧台的尽头急转弯,冲进了穿过厨房、通向餐厅的走廊,一边跑一边用指甲在瓷砖上发出咔咔的响声。紧接着传来一阵吱吱嘎嘎的声音——地下室的门向外摆动着,无疑是被浑身湿透的佩珀用鼻子推开了——紧接着是急促而空洞的砰砰声,他沿着杂乱无章的木楼梯,下到了尚未完工的地下室。

一声雷鸣穿过半开的滑动玻璃门,我猛地关上了它。

一觉醒来,发现停电,让佩珀进来,听到他窜进地下室,这一系列事件从开始到结束大概花了二十五秒。但现在,紧迫感已经消失殆尽,我独自(我是这么认为的)站在客厅里,揉去眼睛里最后一丝睡意,准备重新回到完全清醒的世界。

*他一定很生我的气。*

我开始动脑筋,想办法补偿佩珀。为把它丢在外面淋雨而用狗狗的语言向它道歉。所有的办法都需要先用一把点心把它从地下室哄出来。可能是干鲑鱼皮之类又臭又高回报的东西。

客厅里几乎还是漆黑一片,我的眼睛还没有适应。我朝沙发走去,身体前倾,张开手掌放在垫子上,在布料上滑动,寻找我的手机。它的手电筒可以帮我找到食物,而食物可以让佩珀离开地下室,躺到温暖的毛巾里。我的手摸索着穿过中间的垫子,向下伸向沙发的最边上,刚才我的脚还停在那里。在那里,我的脚碰到了一个东西…

一个温暖的东西。温暖、光滑、颤抖。

无标题无名氏No.65519109

2025-03-12(三)23:42:07 ID: qmpKZGd (PO主)

不管它是什么,当我触摸它时,它轻微地后缩了一下,但又回到了我的掌心。然后,我感觉到脸颊上传来冰冷的、探询的碰触,接着是舌头湿漉漉的拍打声和刺鼻的狗粮气息。

*佩珀?*

现在我醒了,一切都涌进脑海。

在暴风雨开始之前,在我躺在沙发上昏昏欲睡之前,我就让佩珀回来了。事实上,我不得不把腿伸直,以便在我和靠背之间给他腾出空间。现在,我的眼睛适应了黑暗,刚好能看清轮廓,我能辨认出它的形状,它蜷缩在靠垫的最角落,我的手放在它的背上。但他的鼻子不再贴着我的脸颊,而是斜对着餐厅,佩珀刚刚跑去的地…

*佩珀刚刚跑去的地方?但佩珀就在这里。*

整件事又在我脑海里闪了一遍。醒来,看到佩珀在门口,让他进来,听到他穿过房子,冲进地下室。这一切是真的吗?也许是某个半醒半睡的梦游者的梦?

这时,我看到了我的手机,赶紧抓起它,以最快的速度打开了手电筒。

果然,佩珀就在沙发上。他紧紧地保持着防御姿势,浑身颤抖得厉害,在我和餐厅拱门的黑暗轮廓之间来回扫视。

*他只是害怕打雷。剩下的都是我编的。对吗?*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把小佩珀身上的光束转到地上,转过身去,开始把手机朝后门方向倾斜。

棕色、泥泞的爪印。

无标题无名氏No.65519119

2025-03-12(三)23:42:53 ID: qmpKZGd (PO主)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向前挪了挪,弯下腰,想看得更清楚些。爪印就在那里,清晰无比,看起来就像佩珀的。不仅大小像,步态也像。我可以看到只有三只爪子。快速计算一下,确实是三条腿。然后我想起了它在外面时戴着的大项圈,还听见它在后门用爪子抓玻璃时,项圈撞在门上发出的哐当声。

那*是*小佩珀的爪印,而且*确实是*朝着早餐吧台的方向,在早餐吧台那里转弯。

*他跑下楼,然后又溜了上来。我只是没看见他。那时泥巴也都被踩掉了,所以没有返回的痕迹。*

面对未知和不自然的事物,我们的大脑会想出一些不可能的解释来让我们保持理智,这很有趣。

尽管如此,我还是开始沿着爪印小径前行,弯着腰,拿着手机,几乎贴着地面,看起来就像福尔摩斯的漫画形象。我不认为我真的想这样做,我也不认为我很勇敢,但也许我是勇敢的。我只是想要答案。不是随便什么答案,而是正确的答案。安全、正常的答案。

过了早餐吧台,指纹开始变得不一样了。起初我以为它们只是模糊了,因为大部分泥巴已经印到了瓷砖上(*正如我所猜测的那样,亲爱的华生!*),但这似乎并不完全正确。

不,不是模糊。它们更像是在变化。有的指纹拉长了,有的变宽了,随着我向下移动,整个痕迹也变大了。然后我穿过拱门,来到餐厅,左转。把光线投向地下室的楼梯间,在通向黑暗的楼梯上,它们不再是佩珀的爪印,也不再是不明的污点。

它们是人类的。裸露的手脚留下的痕迹。
不管从那里跑下去的是什么,它肯定不是佩珀。它现在是什么样子?

我猛地集中注意力,但仍然让灯光照着楼梯,满以为会有什么人——或者什么看起来像人*的东西——朝我扑过来。

“想干什么?”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一句话,与其说是问话,不如说是耳语。

沉默了很久,不过几秒钟的时间,然后一个回应沿着楼梯飘了回来,听起来几乎像是一个垂死之人从喉咙里吐出的最后一句话。

“我们也不喜欢下雨。”

至此,我的所有勇气都随着膀胱里的内容物排出体外。

无标题无名氏No.65519210

2025-03-12(三)23:52:02 ID: qmpKZGd (PO主)

我转身冲回客厅,揪住佩珀——*真正的*佩珀——的项圈,拖着它冲出前门,穿过雨幕,上了我的车,我报警的地方。也是我现在写这篇帖子的地方。

事后想想,我应该直接告诉调度员我遇到了入侵者。但我当时非常疲惫、困惑和*惊恐*,就把整件事都说了出来。她很好,让我把话说完,但只是让我吃点东西,睡一觉再挂电话。

于是,我就现在在车道上,坐在车里,尿湿的大腿上抱着瑟瑟发抖的杜宾犬,害怕得不敢回屋,却又无处可去。我在寻求帮助。

*我把什么东西放进了我家?我怎么才能把它弄出来?*

无标题无名氏No.65519213

2025-03-12(三)23:52:18 ID: qmpKZGd (PO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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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无名氏No.65529630

2025-03-13(四)23:55:04 ID: qmpKZGd (PO主)

D82 我没有忘记过我的前女友/I Haven't Forgotten My Ex-Girlfriend
作者Carl_Sefni

无标题无名氏No.65529653

2025-03-13(四)23:56:26 ID: qmpKZGd (PO主)

我不知道我写这篇文章是为了警告,求助,还是同时想表达以上所有意思。我只知道我需要分享我的经历。

我叫亚历克斯,最近,我开始了一段忘记过去的旅程。我想我们都想忘记一些事情,不是吗?我今年26岁,住在堪萨斯州,是一名小规模农业生产者。最近,我最大的问题是艾米丽,我的前女友。这倒不是说我对她有什么意见,她不是那种无法接受分手,跟踪我,或者会做这之类事情的人。我们的关系很完美。我觉得这就是事情变得更糟的原因。我们从来没有吵过架,但由于一些个人因素(我保留不与他人分享的权利),我们不得不结束我们的关系。这很可怕,我们都不想这样,但我们都意识到这是必须要做的。

在接下来的两个月里,我的身体状况每况愈下。我之前从未喝过一滴酒,但从那以后,我几乎每个周末都喝酒。我已经记不清自己醉酒后给她打了多少次电话,我知道这伤害了她。因此,为了帮助我们俩渡过难关,我决定寻求一种实验性疗法,这种疗法承诺可以消除难忘的记忆。我深信,只有忘掉艾米丽,我才能继续前行;我深信,只要她还萦绕在我的思绪中,我就无法再燃起爱意。

我开车去了诊所,我承认我很惊讶。邮件里的垃圾信息让我以为那是个精神病院之类的地方,没想到却是一栋上了漆的木头房子,门上挂着捕梦网,散发着浓浓的香味。“该死的”,我想,“嬉皮士疗法?”不过,既然我已经到了那里,而且有资格享受一次免费治疗,我还是决定进去。

我进去后,立刻有一个女人迎了上来,她穿着黑色斗篷,脸上画着深色的彩绘,金色的头发编成复杂的辫子。她把我领进房间,那是一个点着一根蜡烛的隔间,开始用香味诱导我放松。这种疗法本身是冥想、思维引导和一种我无法完全理解的神秘元素的混合体。他们给了我一个红色的、闪闪发光的小东西,就像药丸一样,让我吃下去。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它在我嘴里留下了一种电的味道。在那之后,她建议我每当对艾米丽感觉不好时就回去,再做一次治疗。

疗程结束后,我带着一种奇怪的感觉离开了诊所。我对自己最终能克服这段关系并继续生活充满希望。但我内心有一个微弱的声音,一种我无法忽视的不安感。

无标题无名氏No.65529660

2025-03-13(四)23:57:01 ID: qmpKZGd (PO主)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努力让自己相信治疗是有效的。关于艾米丽的记忆开始慢慢淡去,就像被从我的脑海中抹去了一样。我感觉更轻松、更自由,仿佛卸下了肩上的重担。但是,随着记忆的消失,一种可怕的、日益增长的东西开始悄悄地进入我的脑海。令人不安的噩梦在我的夜晚萦绕;我看到了过去的一些片段,但是…是扭曲的、古怪的…

我醒来时满头大汗,心跳加速,分不清现实和梦境。第一天晚上,我梦见艾米丽去世了,我发现自己和她的父母一起参加了葬礼。我绝望地醒来,给她打电话。她以为我喝醉了,我不怪她。接下来的日子里,情况越来越糟。转瞬即逝的闪回记忆在我最意想不到的时候袭击了我,和艾米丽在一起的幸福时刻变成了扭曲的画面,惨不忍睹:我们在电影院的第一次约会,这次电影院着火了,她被困在里面;我们一起去海边旅行,海浪把她拖进了海底;甚至牵着她的手这个简单的动作,现在也被一种沉入流沙、无法逃脱的感觉所取代。

渐渐地,我的心智逐渐衰退,我不再睡觉,直到一周后,我决定再次去诊所。但当我到达那里时,却发现诊所大门紧闭,窗户被深色窗帘遮住,大门紧锁。当我试图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时,一种绝望的感觉涌上心头。我绕到建筑后面,轻轻拉开其中一片窗帘,露出了它黑暗的内部。里面并非空无一人:神秘的治疗师坐在一张深色木桌前,周围点着蜡烛,阴森森地照亮了她的脸。我正准备敲窗户,手机震动了一下,吓了我一跳。我拿起手机:是艾米丽发来的信息。

“听着,亚历克斯,我以为我们会好聚好散。我甚至能理解你时不时地喝酒和打电话来,但你能不能不要呆在这儿?”

我只回复了一个“?”。

“怎么了,亚历克斯?我没想到你会这样。在后院看到你时,我差点心脏病发作,你那阴险的笑又是怎么回事?”

“艾米丽,你在说什么?”

“听着,不动就能发出信息这招不错,这是你想听的吗?拜托亚历克斯,别逼我报警。”

我几乎什么都听不懂...

“听着,艾米,我现在在树林里的一间小屋里。我马上就过去,别开门,好吗?”

我又透过窗户往屋里看了一眼:这次,什么也没有,没有女人,也没有蜡烛,一片寂静。我跑上车,向艾米丽家飞奔而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当我在漆黑的路上行驶时,我的心怦怦直跳,太阳已经落山了。我的脑海里充满了担忧和困惑。我到底经历了什么?这种疗法对我的前女友也有副作用吗?这是不是一种反向的“爱情魔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