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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4785817 - 都市怪谈


nosleep版怪谈搬运无名氏No.64785817 返回主串

2024-12-23(一)22:01:38 ID:qmpKZGd 回应

又名去年今日

无标题无名氏No.65536134

2025-03-15(六)03:14:15 ID: qmpKZGd (PO主)

人们争先恐后地向出口跑去,没有一个人冲到我面前要抓住凶手。我站在原地,呼吸急促,被武力下生命突然的消逝吓呆了。

那人在一阵宁静的微风中迈开双腿逃走了,只在地面上留下了他忠实的倩影。正义之手没有任何接近的迹象,所有对不久的未来的不确定性的恐惧都堆积起来,现在梦想着发生更大的悲剧。

但那人只是走着,在商店里踱来踱去,本应是在思考,但很可能他忽略了自己脑中所有闪烁的火花,动作浅显,当他浑身鲜血淋漓时,他似乎几乎感到厌烦。

他快走到出口处时,锐利的目光扫到了我,我的身体在不由自主,而又理所应当的恐慌中瑟缩了一下。

他死死地盯着离我只有几英尺远的男孩。

他手持着武器,但很明显,他的杀意远在天边。

他举起伸出的另一只手,以某种方式展示着手里的那一分钱,看不出方向。

无标题无名氏No.65536136

2025-03-15(六)03:15:02 ID: qmpKZGd (PO主)

所谓的正义之手对我进行了数小时的审问,要求我提供那个人的宝贵信息,而他们却不知怎么地让这些信息从他们失灵的系统中泄露了出去。当他们审问我时,他们似乎把罪恶感施加到了我的意识上,问我为什么面对死亡一动不动。

他们问我为什么要在痛苦的脑海中抹去他忠实的样子的大部分记忆。

他们问我为什么只把坏掉的摄像头放在店里,而不理会我关于没钱修理它们的恳求。

他们问我为什么会因为一些问题,一些调查的言语而哭泣,因为对他们来说只是又一次对死亡的探访,而对我来说,我说的每一个字都仿佛让我回到了他被杀的那一刻。

无标题无名氏No.65536138

2025-03-15(六)03:15:34 ID: qmpKZGd (PO主)

日子一天天过去,唯一的景象只剩下我的房子,一处坐落在城郊的简单领地,一个只属于我的现实世界。又是一个无事可做的重复日子,渗入时间的长河中,在这场杀戮夺走了我的工作甚至地位之后,一切都坍塌了。

他们都责怪我被一个他们教导要忽视的实体所压迫,让它在现实的角落里发酵,腐蚀他们所说的同样永恒的价值观。当我听到微弱的声音闯入我的家门时,他们所撑起的炼狱和我一样摇摇欲坠。

虽然只是简单的吱呀一声,但它对我心灵的冲击却使我生命中的所有瞬间都在思想这条流动的长河中躁动奔流。声音的波峰,来自我认为是安全可靠的客厅角落里,这让我失败的念头高高升起。

数十载的人生,带给我的只是一个无意识的死亡的搬运工,在可控的随机行进中肃清无辜之人。

虽然我在前往卧室门边时的每一步都在颤抖,但我已不再恐惧,恐惧是被他们操纵的产物。我不再奢望他们撑起的炼狱,取而代之的是伸手转动把手,那是一个杀手在血腥的道路上赐予我的死亡智慧。

寂静将一切都浓缩在一瞬间,在死亡低语带来的痛苦煎熬中沸腾着。

但我什么也没听见,我的头脑不再被那曾提醒我注意现实的声音所警告,仿佛回忆这样的事情是愚蠢的。

这种声音被无数种可能构成,但没有一种可能性比简单地一瞥更能让人感觉到痛苦。我甚至可以在人类头脑中永恒的回响中制造出这一声音,发出本应是真实的扭曲的呜咽声。

客厅椅子的腐朽木头发出另一声微弱的吱呀声,让我的感官再次回到了生存的谬误中,我的四肢不再受自己支配地向前移动。

通往客厅的短短走道,现在成了我与死亡之间的距离,成了跨越死亡的一线之隔。在我短暂而专注的心跳声中,闪烁着的只是可能的——如果不是因为我的领域里发生了这件事,我的生命将会有的——暗淡的未来。如果命运不同,即使在一秒钟的时间距离里,死亡也不会向我走来。

但后来,我听到了他的呼唤和选择。

无标题无名氏No.65536141

2025-03-15(六)03:16:30 ID: qmpKZGd (PO主)

“一切都没有改变。天理赐给你成倍的生命之路,你却要走这条路吗?”

这声音响彻云霄,令人毛骨悚然,却又带着虚无主义的意味,让我对这个不确定的世界感到舒缓。

“什么是天理?”

“没有比天理更混乱的了,但我仍然可以测度它。以人类已经突破的广阔领域,生命的系统树可以被彻底放入显微镜下,无限的可能性被限制在数百万分之一的范围内。

“天理有思想,有超越善恶的大脑。死亡来得迅猛,看似毫无道理,但只要倾听自己心脏的跳动,就能确信那是有道理的。是什么激发了你的生命之血?只是几千年前决定的宝贵几秒钟。”

我再次开口,现在是在声嘶力竭地为自己的无用呐喊着。

“你说的话毫无道理。”

“对我来说,我是有意义的,而这种意义只来自于我留在这里:我让人流血的能力。”

“你不可能永远杀人,没有什么能保证你永远安全。那个男孩还是把你从自己的理解中推开了,难道这还不足以让你重新审视自己的想法吗?”

我听到枪与布料碰撞的咔哒声,他很可能是在拿那支可怕的枪。

“如果不是因为明白混乱是无情的,我早就不干了。我没有因此得到任何东西,但我也没有因此失去任何东西,因为硬币翻转的每一秒都会增加彼此的机遇。”

一阵布料晃动的声音随着他的讲演响起。

“我称之为:你命运的那一面掌握在我的手中。”

颤抖在我愚笨的身躯上蔓延开来,我的思维能力不为所动,不愿改变自己的思想。

“我不想这样。”

“没有人愿意面对死亡之枪管,但他们都需要变革的洪流,因为每一次呼吸都是另一次抛硬币。"

我再次吸了一口气。

“你不遵循任何系统,只有你自己扣动了扳机的最后一个按钮。你的一连串举动把你引到了这里,但你坐着的那张椅子,以及这屋檐下的其他一切,都来自我自己的汗水。你什么都不是,只是一只本该正常的寄生虫,而不是生活中沉思的痴呆症患者。

“你对自己的一举一动都不满意,但我却从未为自己的信仰感到悲伤。”

他纵身一跃的声音:坐垫膨胀起来,准备再一次提供拥抱,猎枪坚固的枪管也跃起,死亡轰隆隆的爆炸声淹没了我的耳朵,我的眼睛因自己的意志而发黑。

无标题无名氏No.65536144

2025-03-15(六)03:17:49 ID: qmpKZGd (PO主)

我的父亲曾告诉我,我很特别,为变革而生,但多年后他自己也死了,他的尸体什么也没做,只是喂饱了地下食腐的勤奋的蠕虫。虽然他什么也没做,但他的死亡方式仍让人对他的特殊性记忆犹新。还有人说,有一天,他在警长办公室遇到了死神,当时他正在外面为我母亲的超速罚单讨价还价,因为种族纠纷,他和警局里的其他人都被杀了。我不相信他真的能做些什么来对抗他面前如此巨大的邪恶,他几乎是想死在自己的手上。但那个人怎么说?命运是无法控制的,是不可避免的?尽管如此,其他人还是祝贺我战胜了一个真正的邪恶典范,骄傲的欢呼声蜂拥而至以迎接我,这本该是我的胜利。但是,那个人是唯一的胜利者,因为最后只剩下他自己枪管上的鲜血、他自己的理论体系编织的字句,以及决定了他自己命运的金属弹壳。

无标题无名氏No.65536151

2025-03-15(六)03:19:55 ID: qmpKZGd (PO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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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 复活了

无标题无名氏No.65545072

2025-03-16(日)00:37:11 ID: qmpKZGd (PO主)

>>No.65539780
是省流侠我们有救啦bbb

无标题无名氏No.65545089

2025-03-16(日)00:38:47 ID: qmpKZGd (PO主)

D84 南部有个小镇从地图上消失了。/There's a town in the south that disappeared off the map. ​
作者BriefRefrigerator669

无标题无名氏No.65545102

2025-03-16(日)00:39:49 ID: qmpKZGd (PO主)

根据所有已知的人口普查和历史学家,阿拉巴马州从未有过一个名为“布拉克斯顿”的小镇。

至少,对于那些从未研究过它的人来说是如此,当然对于那些不相信高谈阔论或鬼故事的人来说也是如此。没有任何公开记录表明谁曾经住在一个叫布拉克斯顿的小镇上,如果你问任何一位教授或政府官员,他们是否认识任何人,或者是否去过阿拉巴马州东北部一个叫布拉克斯顿的小镇,他们可能会嘲笑你,或者不那么尴尬地,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你。

布拉克斯顿据说是位于阿巴拉契亚山脉山麓的一个小镇。据说它位于加兹登和里斯城之间。

当地人都知道这个小镇是个都市传说。当孩子们去森林里玩耍时 祖母们会警告他们。“现在不要去找什么布拉克斯顿的鬼魂!”她们喊道。“不然你就回不来了。”就像小镇本身一样,这里的人们已经消失在时间的长河中。如果你查阅任何可以追溯到至少1920年的公开记录,截至1954年,阿拉巴马州至少有301.4万人。如果这个小镇曾经存在过,那么总人数还会再增加三千人。但是,由于没有关于该镇及其居民的公开记录,因此增加这一统计数字也就无从谈起了。

尽管如此,还是有人声称曾见过它。

从徒步旅行者到城市探险者,不同的人都声称听说过这个故事,在通往小镇的道路附近走过,看到了几乎是末日电影中的场景。建筑物破旧不堪,让人怀疑当初是如何建造的。破烂不堪、锈迹斑斑的卡车和货车在街道上随处可见。还有挥之不去的硫磺味。当你意识到自己真的不应该出现在那里时,恐慌感就会油然而生。你开始从眼角余光看到黑影汇聚,一旦你被吓得不知所措,就会向来时的方向跑回去。可一转身,却发现一切都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当然,这是他们告诉你的。从来没有任何可视化的证据来支持他们的说法。他们从来没有任何照片,唯一可能找到的视频也只是有人用手机自拍讲述自己的故事。因此,几乎不可能对小镇及其背景故事进行任何明确的研究。

但在我的研究中,我发现,声称见过这个小镇最多的人往往是矿工。

那些声称见过它的人说,这个地区似乎适合采矿,从而推测它可能是一个采矿镇。

当地的挖掘队为在该地区经营的各种空壳公司工作,他们总是在山里工作。因此,更有可能从那些在该地区工作过的人那里听到关于这个难以捉摸的小镇的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