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标题无仇之杀No.64816643 返回主串
2024-12-26(四)22:51:26 ID:PxF3XQg 回应
十四岁是一个很微妙的年纪。
这个年纪的孩子稚气未脱,依旧有些依赖父母,但又生发了独立的意识,有了从父母身边独立出去的基本能力,因而总是有些矛盾的别扭心理。他们往往要用很长一段时间才能从这个阶段中脱离出来,摆脱心理上对父母的依赖,迈入万事靠自己的阶段。如果有足够多的时间,过程足够顺利的话,当事人甚至察觉不到这种微妙的变化,自然而然地就独立了出去,而那些始终在心理上被拴在父母身边的“失败者”,在年龄增长到一定岁数后便会被人嫌弃,被视作反面典型和软弱的怪胎。
所幸,十四岁的你没有这种风险,因为你是个吃百家饭长大的孤儿。
>男
>女
无标题无名氏No.65490122
2025-03-10(一)07:59:06 ID: PxF3XQg (PO主)
>>No.65489968
率先打破寂静的人是你,而你扔下的词句却相当简单。
“我杀人了。”你举起戴着戒指的左手,对许言薇轻声道:“那是一个五六十岁的男人,住在安阳镇外的郊野里,平时一个人生活,应该是以打猎为生。我去到他家,他给我编了个故事,其实是想杀了我,抢走我手上的这枚戒指——我捅了他一剑,现在他死了。”
你的开场白效果不错,在此之前,许言薇一直维持着一种令你不舒服的恬淡微笑,在听到你说出“我杀人了”几个字后,她的表情微微动容,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碎裂。
你看着桌子上的铁盒子,摘下戒指,放在盒子上,垂眸看着这两样物事,“你看,它们的花纹多相近啊,好像出自一个工匠之手,但又不是本邦之物。言薇,这盒子就是那天你下去钱库,在里面找到的东西吗?”
许言薇脸上的微笑已经消失,她抿起嘴唇,眼睛看着你那侧的桌缘,微微点头。
“我走的那天,也是为了这个东西。”你把手放在铁盒上,轻轻摩挲着上面的花纹,“我亲眼看到方博羽走进了钱库,我没想到,方圆山庄的地下竟然那么广大。我被他关在了里面,只能另寻他路,而那里竟然真的有一条狭窄的地道,联通着山石间的洞穴。我在洞穴里逆着风向和水流走,一路上遇见了不少内斗而死的海寇尸体,最后一直走到安阳镇外的一处积水的崖谷,从那里爬了上来——此时,已经是第二日了。”
许言薇一言不发的听着你讲述前两日的故事。
“我是在爬上悬崖之后遇见、杀死那个男人的。”你一边回忆,一边说道:“随后我遇到了文毓和她的师姐,尽管我刚杀了人,但她们对我没什么敌意,只是那时我着急回到安阳,便速速与她们二人辞别,想从大路回来,却碰到了自称是‘邢家少爷’的一对主仆——他们看我衣衫褴褛,身上还满是血迹,便给了我份地图,让我绕远路、走小路回安阳。而在那天的傍晚,我又遇见了文毓她们两个。”
“所以,她们是什么人?”许言薇轻声问道。
“应当是琼霄阁的人。”你说:“只是,我并不了解琼霄阁的底细,只知道她们擅长炼制丹药,而且武功很高。”
说到这里,你突然沉默下来。
文毓的内功很好,她既然能让你偷听许言薇和胡克南的谈话,自然也能偷听你和许言薇的,况且她对内力的使用一定比你纯熟,最后听到的,恐怕不仅是充满杂音的只言片语。
方才所说的一切,就算告诉她,也无甚所谓,只是若与许言薇交代了琼霄阁的目的……你只怕事情败露,文毓知道你身上的玉佩便是阳宝。
尽管从脚步声听,文毓已经走远,你却仍不敢冒这个风险。如果可以,你倒是想安静、隐秘的用纸笔写下琼霄阁的事情,给许言薇看,只是……
你不会写字。
“唉。”你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继续道:“之后我们接着赶路,行至日落也未能走到安阳。夜里,我突然走火入魔,不知道文毓她们给我喂了什么灵丹妙药,最终让我保住了一命,不至于横尸野外。”
“那之后呢?”尽管语气已经竭力平静,但你还是听出了一丝关切,“你的走火入魔怎么样了?”
“好多了。”你深吸一口气,对她笑道:“不过之后我就昏了过去,再醒来……已经是在醉仙楼了——那个一两银子住一晚的地方——之后嘛,我就立刻来找你了。”
许言薇听完你讲的故事,稍稍舒了口气,摇了摇头,露出一抹笑容道:“还真是……像你。黎却,你总是能碰到别人都遇不见的怪事,以前在在村子里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你不可置否,只是用鼻子缓缓出气,逐渐放松下来,对许言薇道:“嘛……既然我的事都讲完了,是不是该讲讲你的了?”
“当然。”许言薇说道:“只是,不知道你想先听什么?”
>询问有关胡克南的交易
>询问有关“秦明玉”的事
>询问有关刀主和顾漆的事
>询问有关秦明丰的事
>询问有关铁盒的事
>询问有关胡克南的目的的事
>「这么多问题……你确定她能一一回答?」
>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5490591
2025-03-10(一)09:21:41 ID: PxF3XQg (PO主)
>>No.65490210
“你成了刀主。”你看向打开的窗户,起身将其关上,靠在窗檐,回头看向许言味道:“这是怎么回事?”
许言薇沉默片刻,随后对你幽幽道:“我试着去杀了秦明丰。”
这句话将刚刚缓和下来的气氛完全冻结,你僵在原地,好一会才逐渐接受这句话的信息,皱眉对许言薇道:“你……试着去杀了秦明丰?”
“嗯。”许言薇声音平静,好像在谈论什么家常琐事,“你走的那天清晨,秦明丰被一伙人刺杀了,为的就是这个铁盒子。但他们失败了,这盒子当时还被藏在钱库之中,秦明丰用了个障眼法,让我把东西找出来,又让方博羽放回去,却差点害死自己的性命。
“那之后,秦明丰预感到事情不对,便在昏迷之前吩咐方博羽把这东西从钱库中找出——你应当就是这时进入钱库的——并且转交给胡克南保管,还特地让众人都看个清楚。胡克南是他手下的重员,早上他被刺杀的时候,也是胡克南打伤了刺客中的一人,救下了他的性命,而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把东西给胡克南,美其名曰信任,实则就是想转移那伙人的注意,让他们不要再来找他的麻烦,要抢要杀,全奔胡克南一人去就好。”
她向上看去,像是在回忆那天发生的事,“之后……这事闹的沸沸扬扬,我去了钱庄,里面的人已经走了大半,剩下的也都在收拾东西,其中有一个叫张方和的文员,我向他问了情况,得知秦明丰就在钱庄不远处的醉仙楼里,便拿着刀,想把他杀了,给我爹爹报仇。”
你对那个叫张方和的文员有点印象,他身上的“瑕疵”少的不正常,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天赋,却只是个钱庄的文员。只是现在,你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这个突然出现的名字上。
许言薇的语气令你毛骨悚然,她说到“报仇”时,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好像这是什么再正常不过的事一样。你计算着她口中发生这些事的时间,发觉她在钱庄里问东问西的时候,你刚从钱库里进入地下的通道——也就是说,她在你出发后不久便也出门了,这和你初时设想的情况完全不同,
许言薇自嘲的笑了笑,“怎么样,黎却,我的事听起来很傻吧,一切都是贸然行动,没有任何准备就去提刀杀人……而结果,当然也是失败的。”
你沉默的听着少女的讲述,“我从地板下面把你留下的刀带走了,对我来说,它很沉,让我感觉是把能杀人的兵器,但我却不知道是不是好事。当时镖局的人也在醉仙楼,向那里的小二问话,我不知道他们在干嘛,只是乱哄哄的,让我趁虚而入,一路向上,走到了客房,护卫最多的那个房间就是秦明丰的房间,很明显,一眼就能看出来。
“当时他刚把铁盒交给胡克南,在房间里躺着休息,只有本地的大夫在他身边,给他疗伤,我骗护卫说自己是给大夫采买药材的学徒,他们放我进去,我进去走到秦明丰床边,拔刀砍向他,被旁边的胡克南拦了下来,但刀还是砍中了秦明丰的左臂,流了不少血。”
许言薇对你嫣然一笑,“黎却,你那把刀真厉害,他用内力挡了一下,但什么用都没有,血肉和骨头差点被一起斩断。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和你抢这‘刀主’的名号的。当时我只是……有点太想报仇了。”
你摇摇头,说不出话来。
“我被抓住了,胡克南认识我,秦明丰却不认识我,他只是大怒喊着要人赶快把我杀了,他觉得我和早上那批人是一伙的——也就是这时候,顾漆出现了。”
“顾漆?”你问道。
“没错,顾漆。”许言薇看着你身后的窗户,叹了口气道:“他当时躲在醉仙楼,镖局的人被他劫过镖,来醉仙楼就是找他的。我杀秦明丰失败后,他公然抛头露面,引得下方镖局的人猛冲上来,他又趁着混乱把我救走,连刀也一并拿走了。之后他和我说,‘怀杀人之心而行杀人之实者’可以得到这把刀的部分认可,但并不牢固。我暂时得到了‘刀主’的名号和他的忠心,如果我不能做出下一步行动,我就不可能真正成为刀主,而在此之前,这把刀都有可能更易其主,”
她微笑道:“我不会用刀,因此将刀先给了他用,而在接下来的这一天里,他都自愿的充当着我的护卫——如果你想听关于刀主和顾漆的故事……我想这就是全部了。”
你安静的站在窗边,完全没想到会听到这么个故事。
你:
>询问有关胡克南的交易
>询问有关“秦明玉”的事
>询问有关秦明丰的事
>询问有关铁盒的事
>询问有关刺杀秦明丰的“那伙人”的事
>询问有关胡克南目的的事
>「真是离奇,那时你还在地下摸索出路,安阳已是剧变,情势变化的竟可如此之快。」
>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5494584
2025-03-10(一)17:52:39 ID: PxF3XQg (PO主)
//看了一下,貌似选1的最多,那就先从1开始吧
//不过这里是不能全部问完的(ゝ∀・)总要给之后的秦明玉留点戏份嘛
无标题无名氏No.65495970
2025-03-10(一)20:46:27 ID: PxF3XQg (PO主)
“你和胡克南究竟交易了什么?”你对她问道:“你试着去杀了他的主子,但他不但没有对你追责,反而还把这铁盒子给了你。为什么?”
“原因有二。”许言薇平静地说:“第一,这铁盒对于钱庄的人来说是个烫手山芋,只要拿着,就意味着被那伙人盯上,随时都有性命之虞,而胡克南把这东西转交给我,便可摆脱这种危险的关注,从而脱身出去。”
“他要怎么向秦明丰交代?”你问道:“秦明丰把这铁盒子托付给他,名义上是信任他,让他保管吧,如今东西丢了,他要怎么和秦明丰解释?”
“大可不必解释。”许言薇坐在床上,盯着桌上的铁盒,似乎有些出神的在想其他事情,“方圆山庄富有至极,他们家的藏品中,所谓的聚宝之物多的数不胜数,在秦明丰因这铁盒遇刺之后,他就放弃持有这东西了——把东西转交给胡克南,不仅是为了转移风险,也是以一种更体面的方式‘处理’掉这件物品。”
你心中有所明悟,对许言薇道:“秦明丰默许了胡克南与别人进行交易,把这件东西转手卖给那伙袭击他的人。”
许言薇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不全对。”
“为什么?”
“即使是对方圆山庄来说,这都是件特别的宝物,尤其是在这样一个敏感的节点。秦明丰不敢继续拿着这东西,但又不愿舍弃,因此十分犹豫。”许言薇从桌上拿过铁盒,轻轻抚摸着上面的花纹。
她的手指摸过一个又一个的凸起,铁盒应声而开,她把东西从中拿出。
“这东西,”她轻声道:“就是他们都想要的聚宝之物。”
那是一个造型精美,明显带有外海风格的罗盘,一枚银色的指针在中心缓慢的旋转,最后稳定的指向你的方位。
“这是什么?”你下意识的抚摸着自己的戒指,它们一定同出一源。
许言薇瞥了你一眼,“你能看出来吧。”
————
【器】发动
【容纳克贵族的航海指南针】
每一艘在珐琅海行驶的货船船主都听过容纳克贵族们的神秘传说,他们能在最大的风浪中找到最隐蔽的货船,不管船主们在大海上怎样躲藏、怎样逃跑,最终还是会被他们追上、劫掠一空,而每一位贵族都能在他们的“税金”中得到他们冀求之物,不论那是什么——而指南针就是让这一切得以可能的关键。
>会指向持有者当前最渴望的东西所在的方向
>会吸引周遭有价值的物品靠近,或者将持有者带向宝物
>认识这指南针的人都已经死了……吗?
————
正如她所说,你的确看出来了,但也正是因此,你才更加震惊。
“如果秦明丰拿到这个,会怎么样?”许言薇平举起罗盘,望着你道:“他现在最想要什么?他最想要的东西在哪里?”
她没有把话说明,但你已不能再清楚了。秦明丰所渴求的就是你怀中的玉佩,一旦让他拿到罗盘,你的行踪将不再是秘密,届时你和许言薇皆有生命危险。
你:
>“秦明丰舍得就这样放弃它?”
>“既然这样,胡克南又用它和你交易了什么?”
>「真是个方便的物事……若是我当时也有它……」
>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5496884
2025-03-10(一)22:24:44 ID: PxF3XQg (PO主)
>>No.65496028
“既然这样,胡克南又用它和你交易了什么?”
“安全。”许言薇把罗盘放回盒子,“我的安全,你的安全,秦茗霜的安全。”
“秦茗霜的安全?”你皱眉道:“你是说方圆山庄的二小姐吗?这又和她有什么关系?”
“胡克南忠于二小姐,但更忠于秦家,他认为秦茗霜不适合做家主,秦明丰要比她更有资格。”许言薇仔细的把铁盒包好,放回桌上,“但在胡克南看来,如果秦明丰拿到了这罗盘,那么他就能顺利、轻易的找到你我,随后当上家主,而此人又没有容人的气量,届时秦茗霜恐怕性命不保。因此,不管是出于对秦茗霜周全的担忧,还是对他自己性命的珍惜,他都要把这罗盘送走,不管秦明丰究竟愿不愿意。”
“我问的是你。”你对许言薇道:“交易从来都是双向的,你需要付出什么?”
许言薇歪了歪头,“不付出什么。非要说的话,替他把这罗盘转交给那大盗。”
“大盗是谁?”你问道:“秦明玉?他果然是伪装的。”
“嗯哼。”许言薇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襟,叹了口气道:“他不是秦明玉,我也不知道他是谁,但那天刺杀秦明丰的那伙人是他的手下……胡克南和我说,他和‘秦明玉’见过了,刺杀秦明丰、抢走罗盘的命令不是‘秦明玉’下的——尽管他确有此意就是了。”
“所以,是手下人自作主张?”
少女点头,“你应该见过那两个人。”
“是谁?”
“第一天去钱庄的时候,你叫我小心大厅里的两个男人,刺杀秦明玉的就是他们。”
你的脑中瞬间浮现出那两个男人的面容,一个相貌平平,皮肤黝黑,另一个则是有些贼眉鼠眼,面色苍白……按你那天晚上拿刀的话听来,他们应当是“老二”和“老五”。
他们和秦明玉是一伙的?
你思忖片刻,对许言薇道:“胡克南托你把这罗盘转交给‘秦明玉’,他为什么不自己去?”
许言薇淡淡一笑,“恐怕是有失体面吧。父亲和我说过,做生意时,总会遇上不愿意打交道的人,但事又不能不办,因此只得委托一位中间的介客,在两方之间传话、调停。现在,我的作用或许就有类于此。”
你沉默良久,最后长长的叹了口气:情况之复杂,还真是超乎你的想象。
「的确如此。」虞真在你脑中道:「真没想到,这一个小小的安阳镇,竟然能凑齐这么多各怀鬼胎的家伙……相比之下,你好像都没那么重要了。」
你忽略了脑中的声音,看向许言薇:
>“你什么时候把罗盘交给秦明玉?我也要去。”
>“镖局呢?他们与这事件没有关系吗?”
>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5498905
2025-03-11(二)05:45:43 ID: PxF3XQg (PO主)
>>No.65497032
“镖局呢?”你问道:“他们和这事没有关系吗?”
许言薇头一次露出了思考的表情,像是有什么东西尚不确定,她“嗯”了一会后,摇了摇头,对你道:“这我的确不清楚,我只知道柳金镖局或许和你拿回来的那把刀有些关系……这方面,我认为你得去问顾漆。”
“他知道的比你多?”
“没错,他就是为了那把刀来的安阳,自然知道的会比我多。”
你走到床边,缓缓坐下,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低下头去。
许言薇等待着你说话,但你却一直维持着一个姿势,没有动弹半分。她安静而小心的起身,走到你身边,伸手放在你的肩上,柔软的手掌滑过你的脊背,最后停留在你的腰间。
她坐在你的身边,有些担忧的轻声问道:“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我可以去叫文小姐来。”
你缓缓地抬头,沉默地注视着许言薇的双眼,【某物】在其中闪烁一瞬,迅速藏了起来,躲避着你的目光,好像生怕被你觉察到。
“你什么时候把罗盘交给秦明玉?”
“不出意外的话……明天。”
“我也要去。”你平静地说道,听起来几乎像个命令,而许言薇只是点了点头,简单的说了句“好”,之后便不再言语,仿佛能看穿你心中所想。
在这个短暂的瞬间,你们似乎又回到了你出走之前的那段日子。裂痕被无声的填满,那从你们认识不久后就一直相存的默契化作一股灵氛,随着桌面上的灯光弥漫在屋内,此刻你们已不需要任何言语,某物仓皇地躲在房间中的阴暗角落里,愤愤地看着坐在床边的你们两个——直到这份微妙的沉默被彻底打破。
“真好啊真好。”房门不知何时被人打开,文毓笑眯眯的站在门口,靠在门框上,双臂环抱,看着抽手回来的许言薇,和一脸惊讶的你道:“这么有趣的事,不如带我一个怎样?”
许言薇迅速瞥了你一眼,填充你们之间裂痕的幻觉迅速蒸发了,顷刻间便消散在房间里。某物重新钻入了许言薇的身体,你甚至来不及捕捉它的尾迹。
少女从床上站起身来,向文毓的方向走了一步,平静说道:“抱歉,尽管您救了我兄长一命,但这事我们与人家的私事,想来还是不便多带一人叨扰人家……”
“嗯。”文毓脸上依然挂着微笑,尽管被许言薇拒绝了,她也不恼,只是转头看向你道:“你妹子真是足够有主见,你这兄长当的不错。”
许言薇稍稍蹙眉,刚想张口说话,却被文毓抬手打断。她踱步到房内,顺手关上了门,走到窗边,靠在你先前靠着的窗檐上,先是来回打量着你们二人,最后盯着你,咧嘴一笑道:“小孩儿,你早说嘛,你们嘴里这个‘秦明玉’,我想我应该认识。”
她又看向文毓,摊手道:“既然我与那位老板认识,自然也算不得什么外人了——明日.你们相谈,带我一个如何?”
…………
你:
>沉默
>“秦明玉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你刚才一直在偷听我们讲话?”
>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5499125
2025-03-11(二)08:03:38 ID: PxF3XQg (PO主)
>>No.65498915
“秦明玉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文毓挑了挑眉,“他告诉你们了吗?”
不消说,答案是没有,如果秦明玉已经自曝了身份,你也不用问出这问题了。
文毓耸耸肩,“既然小秋老板自己都没说,那我也不好慷他人之慨。反正这事等到明天,你们见了面,他肯定会给你们讲的。”
少女脸上的表情突然一惊,但很快就转变成了带有一丝愠怒的玩味。她转头敲了敲窗户,对着外面笑道:“这位小哥,按江湖规矩,你三番五次这么遮遮掩掩的、暗戳戳的准备搞偷袭,我已经可以把你杀掉了。现在入秋了,外面天又冷,风又大,进来和咱们坐坐如何?”
文毓等了一会儿,却没有半点声音传来。她婉惜似的摇了摇头,随后把手放在窗户上,冰冷的盯着窗户。
她的动作不快不慢,你却看得毛骨悚然,眼睛一眨不敢眨,却也无法描述现在突然出现在你眼中的东西是什么。
你不止一次的仔细观察过文毓,她体内的火焰燃烧的虽然旺盛,但也尚在可以理解的阶段。那如针一般纤细、锋锐的内力给你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却也只停留在“使用精妙”的层级。而现在,你看到了迄今为止最为庞大、最为骇人、最让你无法理解的【力】。
你呆呆地盯着文毓手掌上——不,在她全身流走的——不!在四面八方、如同那股淡淡的香气一样,无处不在的……
“顾漆。”
许言薇不知何时已经站到文毓身后,对着窗户,严肃地说:“不要再做这些我没有指派你做的事了,你这样让我很失望,文小姐是客人,而非敌人。”
“诶呀~”那股让你几乎窒息的气力几乎在一瞬间就消失不见,文毓看着比她低一个头的许言薇,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开心的揉了揉她的脑袋,动作显得很是亲昵,“妹子真是识大体,我也不想动手嘛,谁叫那小哥都快把刀架在我脖子上了,要是再不做点什么,我也怕我手痒难耐啊”
许言薇任由文毓搓着她的头发,只是神情复杂的看了窗户一眼,声音放得低了些,“那……还是谢谢文小姐了。明天的事,您和我们一起去吧。”
“真的?”文毓双手扶住膝盖,弯下腰来,和许言薇四目相对,带着几分促狭的微笑道:“妹子,你可不是说笑吧。”
许言薇别过脸去,小声道:“当然不是……”
“那可太好了。”文毓笑了笑。她俯下身子,理了理许言薇的发丝,随后起身转步到房门,嘴里还念念有词道:“真是……好久没和小秋老板见过面了,有这么有意思的差事也不提前和我讲一声……”
她走到房门,转身看向你们,笑着摆了摆手,“那这事就这么说定啦,明天我来这儿找你们,具体什么时候走嘛,听你们安排啦。”
说罢,也没有管你们同意与否,文毓直接关上了房门,转身大步离开,你还能听见她嘴里哼的不成曲的小调,显然是心情大好。
你看向许言薇,少女面色和你一样苍白。
你:
>打开窗户
>“你就这么同意了?”
>「真厉害……当今的年轻一辈里,这妮子恐怕是凤毛麟角的角色了……琼霄阁里什么时候有的这号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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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无名氏No.65499299
2025-03-11(二)08:43:34 ID: PxF3XQg (PO主)
>>No.65499137
许言薇轻轻喘息着,有些虚弱的在床上坐下,像是刚从巨大的压力之下脱身。
你起身走到窗边,打开窗户,和你所想的一样,一身黑衣,手拿宝刀的顾漆跌进了屋里,几乎摔在地上,身体无法自抑的颤抖,俊美的脸庞上满是冷汗。
你从窗户向外望去,天色昏黑,但文毓的身影依然清晰可见。似乎是察觉到了有人正在看她,少女站住脚步,四下张望,最后抬起头来,对你挥了挥手,随后便愈行愈远。
“哈……”你关上窗户,靠在墙上,滑坐在地。
许言薇强撑着站了起来,纤弱的身子略有摇晃,她看了你一眼,没有说话,只是走到颤抖的顾漆身前,强撑平静道:“刀。”
地上的顾漆身子猛地一颤,艰难的抬起头来,像是听到了什么要他命一般的话语,但即使如此,他还是从后腰解下杀伤人,端正的跪坐在地,双手举着刀抬上头顶,深深地低下头去。
许言薇拿过刀,这把杀伤人对她来讲明显有些沉重了,“你让我很失望,走吧,今天我不想再看到你。”
顾漆的反应并没有像你想象中那样剧烈,他只是低着头,颤抖着说了声“是”,随后就扶墙起身,走了出去,没有半点挽留自己的话语。
他一走出门外,一直以来强撑在许言薇筋骨里的那根弦终于断了,她的身子一下垮了下来,你急忙上前扶住,把她搀到床上。
此刻的许言薇看起来十分虚弱,表情难受,似乎正在忍受什么痛苦。她长长的、轻轻的叹出一口气,捏住你的手,“黎却,那位文毓,究竟是什么人?”
你:
>“和方圆山庄一样,想要我玉佩的人。”
>“救了我的命是事实,但我的生杀大权都在她手也是事实。”
>“她是琼霄阁的弟子……她对我们应当没有恶意。”
>「捡个好听的话说,那妮子性格反复无常,现在还留在这客栈里面、这客房边上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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