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标题无仇之杀No.64816643 返回主串
2024-12-26(四)22:51:26 ID:PxF3XQg 回应
十四岁是一个很微妙的年纪。
这个年纪的孩子稚气未脱,依旧有些依赖父母,但又生发了独立的意识,有了从父母身边独立出去的基本能力,因而总是有些矛盾的别扭心理。他们往往要用很长一段时间才能从这个阶段中脱离出来,摆脱心理上对父母的依赖,迈入万事靠自己的阶段。如果有足够多的时间,过程足够顺利的话,当事人甚至察觉不到这种微妙的变化,自然而然地就独立了出去,而那些始终在心理上被拴在父母身边的“失败者”,在年龄增长到一定岁数后便会被人嫌弃,被视作反面典型和软弱的怪胎。
所幸,十四岁的你没有这种风险,因为你是个吃百家饭长大的孤儿。
>男
>女
无标题无名氏No.65662512
2025-03-27(四)10:52:48 ID: PxF3XQg (PO主)
当你们赶到村子门口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周遭陷入了一片黑暗,你只能让马儿凭着仅有的感觉行走,而赵武却能在月夜稀薄的光晕下、借着模糊的轮廓给你们指路,并且兴奋地大声对你们说道:“到了!到了!这儿就是村子了,我先进去和村长说一声……”
说着,赵武翻身下马,摸着黑就跑进了村里。现在只剩下你和老人两人,你们沉默的等待了许久,你也犹豫了许久,最后还是问出了你从今天遇到少年之后就一直在思考的问题:“先生,我会不会答应的太过草率了?”
老人的面容有大半都隐没在黑暗中,他只是乜了你一眼,平常道:“君子可逝也,不可陷也;可欺也,不可罔也。你只要深思熟虑过了,能用充足的理由说服自己,做什么都称不上草率。”
对于老人说的话,你似懂非懂,尤其是他一开始说的那一段话。只是正当你想继续追问时,村中却亮起几朵火把的光辉。
你扭头看向村子,稀稀疏疏地走出来四五人人,想来应该就是来迎接你们的队伍了——这阵仗比你想的小的多,这山村看着不算小,怎么却只有这样几个人出来迎接你们?
那四五人走出了村,在你们两人的面前几步站定,为首的是一个四五十岁、长满胡子的中年人,脸上的皱纹颇多,看来应该就是村长了。你注意到赵武站在队伍的中后方,神色微妙,又有些紧张,而剩余的人都是一些三十多岁的男人,神色与赵武同样微妙。
村长走上前来,对你们两人连连行礼道:“二位……额,大侠远道而来,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尼看着村长的表情,感觉总有哪里怪怪的——他似乎并不是特别的热情,也只是“一般”欢迎你们。
你:
>“我们是来帮忙救人的。”
>“村子里可是发生什么变故了?”
>“我们只是送人回来,剩余的事恕不参与,有缘再见。”
>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5667141
2025-03-27(四)20:09:51 ID: PxF3XQg (PO主)
>>No.65662545
“我们是来帮忙救人的。”你对村长说道。
村长连连点头,只是在火把的照映下,那张皱纹横生的脸庞似乎有些为难,但嘴上还是说道:“是是!谢谢二位大侠了……赵武这孩子都和我说了……咱们先进去谈吧?”
你侧眸看了老人一眼,他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你们骑着马进了村子,这是一处颇小的山村,和杏林村相比穷困的多,道路泥泞不平,木头与茅草一起搭成的房屋也十分简陋。你本以为老人会嫌弃这样的环境,可当村长引着你们来到一间“上好”的大屋子时,老人却没有露出丝毫不适之色,反倒再三向村长和周围的村民点头致意、道谢,还给了他们些文钱,让村民们都有些不好意思——明明你们是来帮他们的,老人却表现的好像有求于主人的客人一样,时刻不忘礼节。
屋子里点着两盏油灯,里面人影憧憧,好像已经有人在里面休息了。
而当你们走入房间之时,你看到了坐在屋内的人,不由得呼吸一滞。
一袭白衣胜雪,一把墨剑浑黑。他在草席上正襟危坐,闭目养神。柔美的五官在昏暗的灯光下更少了几分杀气,纤长的睫毛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白玉一般的肌肤上看不到一点瑕疵。烛光映照下,他整个人都散发出若有若无的柔和光晕——如果说“武林高手”有什么形象,一定和你眼前这名相貌俊秀的年轻男子有所靠拢。
你脑海中虞真的声音正在回响,怀中的玉佩发出震颤,但你很快便从这些幻觉中脱身。她依然沉默,玉佩并未有异,只是你眼前之人却是真切的活着。
一位天山弟子。
…………
??对你的觉察?
(1,50)
无标题无名氏No.65669116
2025-03-27(四)23:07:59 ID: PxF3XQg (PO主)
>>No.65667147
“江少侠……”村长忙忙坐到屋子中间,看着你们在天山弟子时间坐定,随后有些试探着的向天山弟子道:“您看……这二位和您一样,都是来帮忙的……”
“我一人足矣。”天山弟子冷冷地回答,村长被这话噎住,只匆匆看了你们一眼,便低下头去。
年轻人睁开双眼,黑色的瞳孔中满是漠然之情,似乎并不把你和老人放在眼里。老人正襟危坐,神情无悲无喜,倒是与少年此刻的神色有几分相似,而你心中却有些忐忑。
你见过两位天山弟子,一男一女,他们那利落的剑法给你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虞真在你心中留下的一点残迹更是让你能够一窥天山剑法的要义所在。若是眼前这年轻人看出了你身上的端倪,甚至发现玉佩就在你手里……你不敢确信他会对你做什么。
虞真说师门会保护你,但是你现在修炼的内功可是来自于“师门”的死对头——这让你不禁泛起一丝懊悔之情,如果当初没有收下梅友仁给你的功法,也许现在……
好吧,也许你根本活不到现在。
你很快便释然了,如今再去纠结这些事已经毫无意义。比起后悔以前的事,你更想搞明白现状。
你:
>(对村长)“不知这位是……”
>(对天山弟子)“还未请教阁下高姓大名。”
>自定义
>老人:“你是七剑中的哪一剑?”
无标题无名氏No.65671055
2025-03-28(五)07:57:53 ID: PxF3XQg (PO主)
>>No.65669202
你坐在草席上,对神色冷漠的天山弟子道:“还未请教阁下高姓大名。”
“江淮。”年轻人眼眸微微侧向你,上下打量一番,随后仿佛失去了兴趣一般道:“这村子中的事我来解决就好,你们可以在这里休息一日,等到明日傍晚,那伙山贼就不再是问题了——届时你们便可自行离开。”
你明白了村长为何一副为难的样子——这天山弟子性子倨傲,想必早已说好要让他一人解决。如今你们到场,反倒是破坏了这位“少侠”行侠仗义的好事。
老人没有把注意力放在江淮身上,反倒是看向村长,客气道:“不知您与这年轻人已商量好了价格没有?”
村长没想到自己会被突然问话,先是一愣,而天山弟子则突然目光灼灼地盯着老人,严肃说道:“老人家这是什么意思?”
老人眉头微皱,瞥了天山弟子一眼,好像并未把他放在眼里,被如此发问后,他也只是随口回答道:“没什么,此事再寻常不过,我只是好奇你的报酬是多少。若是这村子已拿出大笔钱财来雇佣你上山剿灭那伙山贼,我与他便就不再上山救人了——这样难免有趁人之危,多索钱财的嫌疑。”
天山弟子冷声道:“老人家是想说我是见利忘义之辈吗?”
“你想的太多了。”老人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不耐烦”的神色,“将欲取之,必先与之——想来你也不想被人这样中伤吧。拿取报酬,对你和村民都是好事。天下豪杰万千,还未曾听说有谁是连这点‘象征性’的酬劳都不要的。”
江淮猛地起身,看向村长道:“老先生说的话,你都听在耳中了吗?”
村长还有点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点了点头,“是……”
“那好。”江淮突然抽出那把漆黑的墨剑,伸出手掌,在掌心一割,温热的鲜血从中汩汩流出,吓了你和村长一跳,只有老人还坐在原地,略带审视地看着年轻人。
江淮在眉心抹上一点猩红的血痕,随后手掌上的伤口一滴血也不再流出。他扭头看向老人道:“天山弟子不能接受您这样的羞辱和猜疑。既然您暗中喻示我是见利忘义的小人,那我便不能当作没有听到——在剿灭那群山贼、将村中人救回来之前,我不会抹去这印迹,至于您和这位小兄弟,只需要在村里安静地等着就好了。”
说罢,天山弟子转身大步出门,村长惊讶的起身,语无伦次地在你们和江淮之间来回看着,“少、少侠……诶……这……等等!等等!”
说着,村长追出门去,房间里只剩下你和老人两人。
你看着村长追出门去的背影:
>“先生您……刚才是在激他?为什么?”
>“先生您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沉默
>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5672192
2025-03-28(五)11:21:08 ID: PxF3XQg (PO主)
>>No.65671131
村长出去没一会儿,赵武一脸不敢置信地走了进来,看着你们,忍不住道:“你们……那是天山来的大侠……这样……”
“我们知道。”老人从草席上起身,拍了拍下摆,平静地说:“江淮,天山七剑第六,主杀’眼‘,是七剑中年纪最小的一位,武功最低的一位,也是最有天赋的一位。”
你和赵武都愣住了,不知道老人对于天山竟然有这么多的了解,而他只是对少年问道:“村长让你进来的吧,他准备把我们安置在哪里?”
“啊?哦、哦……”赵武回过神来,侧开身子,把门让开,对你们道:“请随我来……今天要委屈一下二位,先住在我和我大哥家里……”
老人点点头,随后示意你跟上。你们牵着马,跟着手拿火把的赵武,到了一间简陋的小屋门前,你们拴住马,取下干粮和行李,进到屋子里。
“这里平常只有我和我大哥住……”赵武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可能有些杂乱了。”
并非杂乱,尽管从外面看来,这是一间十分简陋的小屋,但内部却比你想象的干净整洁得多,各种生活用具被规矩的放好,两张床塌各局房间一方。
“你们的父母呢?”老人问道。
赵武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爹在我还不记事的时候就从军打仗去了,我娘……前两年病死了。”
“你们是军户之家?那朝廷应当对你们有所补偿才是,怎么会仍旧住在这样的地方?”
“之前我大哥也去找过一些人,但是都杳无音信。娘死的时候没有钱买棺材下葬,大哥就去安阳镇找人理论……不过,好像没有结果,还被以‘招摇撞骗’的名号给赶出来了……最后变卖了家里留着的两件银器,这才给娘简单入了葬,至于补贴……这些年从未有过。”
你心中生出一股同情,但老人的面色却要阴沉、失落得多。他叹了口气,对少年道:“此事地方常有,你们村子位置偏远,与能其余能入籍的地方不大一样。每年巡官查腐,地方命官瞒报、多报军户之事屡禁不止——我没有办法让他们把这些年欠着的补贴都还给你家,只能私人出一点薄意,权当是对你们家这些年受的苦的歉意了。”
说着,他起身从自己的包裹里取出一张银票——你认得这种银票,这是方圆山庄的票子,只一张就有五百两银子。老人把这张银票交给赵武,耐心地和他讲了怎么兑换、使用,但少年却在惊喜过后扭捏道:“这……这东西我不能收……您二位本来就是来帮忙救我大哥的,我应该给你们酬谢,怎么能……”
“收下。”老人收回脸上露出的优柔,板起脸道:“我不希望朝廷和官家对你们有所亏欠,也不应该有所亏欠。当今天下盗匪横行,就是因为像你们这种情况太多了——你收下这张票子,反倒是帮朝廷的忙。”
少年最后还是半推半就的收下了这张银票。尽管面上不说,但你能看出他内心的激动,快步走出去时,他捏着银票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你觉得多少有些感慨,而这时,老人却突然开口道:“我说过要教你读写,而一直没找到机会。本来第一课我准备教你些别的,既然有机会,那就从另一处开始吧。”
老人罕见地准备主动教你什么事,你赶忙坐好,看着、听着老人的讲述。
“君子有九思:视思明,听思聪,色思温,貌思恭,言思忠,事思敬,疑思问,忿思难,见得思义。这九思都极其重要,而最后这见得思义四字却是最难。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古往今来能做到见得思义,乃至舍生取义的人并不多,但也并不少——那位江淮就是一位。”
“那……先生刚才为何要那么说他?”
“我和你说过:君子可逝也,不可陷也;可欺也,不可罔也。那位江淮心有道义,但行事全凭热血心意,虽不知为何在此,但若是让他就这么草草莽莽地上山救人,怕是最后会演变成一场血拼。师出名门的大派弟子常有这种事发生,明明武功远胜对方,却因为骄纵大意、或是一时轻敌而失了性命。每年南北剑门因此而死的弟子多达数十,这伙强盗若是从永州、密阳来的盗匪,那便更应该小心。这两处的绿林强人手上少有七八条人命,行事之狡诈、精心不亚于军中校将——只靠这位江淮救不出人,反倒会埋没一个人才。我方才激他一番,一是逼出他的斗志,二是在他失败时挫挫他的锐气,这样能让他日后行事谨慎一些,也方便我们做事。”
“我们做事?”你问道:“先生的意思,是我们要上山救人?”
老人点点头,“这是自然,我们要跟在江淮之后上山——天山弟子可以帮我们解决许多不必要的麻烦,而等他遇到解决不了的困难之时,就是你我二人出面解决的时机。”
“您……这样有信心?”
老人微笑着看着你,“对,也错,”
你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我是对你很有信心。”老人用欣赏的目光看着你道:“这点看你射箭就知道了。
“《易》曰:公用射隼于高墉之上,获之,无不利。隼者,禽也;弓矢者,器也;射之者,人也。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何不利之有?”老人说了这样一段你不大能听得懂的话,随后目光熠熠地盯着你道:“我会和你一起上山,但不会帮助你,届时如何行动、怎样解决,就都要靠你了。”
你被老人的目光看的有点不好意思,只得缓缓地点了点头,随后,老人突然板起脸来,对你道:“好,刚才你我谈话中,我都说了哪些词句,是你不太明白的?你要是有疑问,现在就提出来,然后,我要教你方才提到的君子九思,和最后一段易传的内容……”
老人一下变得十分认真严厉,好像一个真正的老师,你感觉好像回到了以前在杏林村,被许言薇手把手教你怎么读写的日子……只是这位“先生”,要严厉的多得多。
…………
你当前的读写进度?
(1,10)
无标题无名氏No.65672275
2025-03-28(五)11:35:29 ID: PxF3XQg (PO主)
>>No.65672204
你基础较差,当初在杏林村时,x你心血来潮地向许言薇请求教你读写,少女欣然答应,你随后学的却并没有那么认真。如今换了一位严师,过去的散漫也一再不复返了——原来学习是件这么困难的事情,你看着老人给你写出的那些字,只感到一阵阵的头疼和发晕。
你一直学到深夜,赵武去外屋找了个空地,搭上草席就休息了,你们两人则各睡一床。你本以为村长或江淮会找上门来,但他们没有,这一夜似乎就要这么平淡无聊的过去了。
你今晚准备:
>直接睡觉
>去找赵武聊一聊
>和老人聊一聊
>修炼他相化生经
>出门夜射
>出门去找天山弟子
>自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