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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4816643 - 跑团


无标题无仇之杀No.64816643 返回主串

2024-12-26(四)22:51:26 ID:PxF3XQg 回应

十四岁是一个很微妙的年纪。

这个年纪的孩子稚气未脱,依旧有些依赖父母,但又生发了独立的意识,有了从父母身边独立出去的基本能力,因而总是有些矛盾的别扭心理。他们往往要用很长一段时间才能从这个阶段中脱离出来,摆脱心理上对父母的依赖,迈入万事靠自己的阶段。如果有足够多的时间,过程足够顺利的话,当事人甚至察觉不到这种微妙的变化,自然而然地就独立了出去,而那些始终在心理上被拴在父母身边的“失败者”,在年龄增长到一定岁数后便会被人嫌弃,被视作反面典型和软弱的怪胎。

所幸,十四岁的你没有这种风险,因为你是个吃百家饭长大的孤儿。

>男
>女

Tips无名氏No.9999999

2099-01-01 00:00:01 ID: Tips

(=゚ω゚)=是不是冷场了,埋一下

无标题无名氏No.65908154

2025-04-23(三)22:06:45 ID: PxF3XQg (PO主)

>>No.65905922

你凝神静听,天地间一片寂寥,风声,说话声,叫喊声,马蹄踩踏在地面时发出的咚咚声,身后骚乱中惊慌的喊声,悲愤交加的怒吼声——对,就是这个。

第二支箭。你想到,两支箭,两个血亲的性命,全部终于你手。

你没有意识到张弓的过程,所有的姿态和礼仪,所有的技法和瞄准,对于此刻的你来讲已经不再重要,就连最后能否射中目标你也不再关心,世界对你而言只剩下了无穷尽的流淌着的现在,时间于你射箭时变得细微可察,你甚至能感觉到它掠过箭簇的微妙触感。

啪,你射出一箭。

…………

弓箭专项检定 难度20(射伤)/25(射杀)

(1,21)+3(气力)+12[6,12](无执而射)

无标题无名氏No.65908159

2025-04-23(三)22:07:13 ID: PxF3XQg (PO主)

>>No.65908005

//当前灌铅:9

无标题无名氏No.65908308

2025-04-23(三)22:25:15 ID: PxF3XQg (PO主)

>>No.65908175

21+3+15=39>25(射杀)

检定成功

当前灌铅:8

余箭:26

…………

“啾。”你轻笑着看着那支箭划过天空,几乎看不见它的影子。你期待的注视着慌乱的马贼群,看着他们像蚂蚁一样在一个中心周围乱跑,随后,好像是一枚无形的石子在满是涟漪的水面上溅起第二朵水花,那群马贼齐声惊呼,而后更加散乱了,甚至有人在外围四下张望,看样子已经萌生了退意。

原本还有少数人愤怒地向你们追来,而在这第二支箭射出去后不久,他们全部茫然的勒马止住,回头望向同伴们所在的位置,又转头望了望你们——尤其是你——眼目中流露出恐惧,随后掉转马头,向回跑去。

在前方向你们跑来的杀手似乎也被你的射艺所震慑,尽管她不能完全理解发生了什么,但马贼的变乱一定与你的行为有关。她的速度减慢,你远远地瞥了她一眼,旋即杀手便从你们身边绕走,用行动表明自己不是为你们而来。

平先生仍然震惊,甚至更加震惊,“你刚才……第二箭,第二箭是把胡衔时杀了吗?怎么可能,这得有……一百……一百五十步……还要更远吧?这张漆弓怎么能射到这么远的距离,还仍旧保有杀伤力?不对,这不可能……”

“我们可以离开了。”你松了口气,对平先生露出一个微笑,从容地说道:“向前,下一站就是葫芦村的苗冰了吧?过了那一关,咱们就安全了。”

平先生一时无言,在接下来的路途上,他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看向你的眼神也有些古怪。

你们顺利从雪原上离开,进入山间的林中,再没受到任何阻碍。在今日天黑之前:

1-5: 一路无事
6-9: 杀手追了上来,但是毫无杀意
0: 一位骑手从远方匆匆赶来

无标题无名氏No.65908627

2025-04-23(三)23:03:43 ID: PxF3XQg (PO主)

日近黄昏,进入林子之后,你们的速度慢了下来,也没有先前被马贼追杀时那么紧张了。平先生一个劲地感叹你的射艺有多么夸张,你觉得他说的或许有些言过其实,但也不是那么脱离实际——你能感觉到,自己射箭的技艺就是很精湛。

你们在一处岩石边休息,平先生拜托你帮他处理一下背上的箭伤,他自己做了包扎,而等到你们正在此休息,准备一会儿接着上路时,林中有马蹄声传了过来。

你立刻挂起三青剑、提起漆弓,戒备地盯着马蹄声传来的方向。

那位客人不请自来。杀手纤细的身影立在马背上,黑色的衣服上沾满了血,那把血迹斑斑的长刀就挂在马鞍上,一晃一晃的。她的左手牵着缰绳,右手则拿着那个长条形的布包——当然,也沾满了血。

杀手看见了你,勒马停下,与你对视了片刻,在五十步处对你喊道:“我不是来杀你的。”

嗯,见识了刚才百步以外准确射死两名贼首后,还能对着你的弓箭表示“我要取你性命”的人实在不多。你撇了撇嘴,显然并不是很相信她的说辞,只是心中却稍稍一动:她的声音很好听,不会过分娇柔,也不会过分清冷,是一个处于中间的位置,给人一种恰到好处的微妙平衡的感觉。

在面上,你没有说话,只是维持着戒备的动作。杀手高高举起怀中的布包,向你丢来,随即策马跑开,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你眨了眨眼,赤裸着上身的平先生则“嘿~”了一声道:“奇了……你遇到过这人吗?这布包是马贼们准备给你的那个?”

你觉得应该是了。

你:

>拆开看看
>扔下不管
>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5909078

2025-04-23(三)23:55:08 ID: PxF3XQg (PO主)

>>No.65908722

你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捂住太阳穴。

先前一次性盯着几十个马贼看,还要分辨出其中哪个是他们的首领给你带来了不小的负担,现在,你觉得自己能做到的事情实在有限。本着谨慎的原则,你屏住呼吸,强忍住头脑深处突然出现的胀痛,对着那包裹看了一眼——这一眼只持续了很短一段时间,结果却令你有些疑惑。

什么?你皱起眉头。

什么东西?你感觉自己在这个袋子里面看到了一把……额……伪装成宝刀的普通刀,什么鬼?这东西还能弄虚作假的?

你不是没见到过假货和劣质品,通常来说,你的眼睛会忠实地告诉你那些东西就是品质差,而非像现在这样犹豫,眼前包裹中的东西在“绝世孤品”和“随处可见”之间来回跳动,给你的感觉甚至有些心虚。

你上一次见到能改变品质的物品还是赵武挖出来的古埙,只是眼前的东西和那个宝物不一样,它就是很普通,只是有人在上面施加了一层伪装,让它显得很是厉害而已。

你走上前去,蹲下身子,平先生在你身后喊道:“小心有什么陷阱!”

你摆了摆手,示意没事,随后解开包裹,里面赫然躺着那把曾经在你手中,如今归许言薇所有的短刀。

杀伤人……不过是假货。你捡起那把刀,眨了眨眼,眼前的世界又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你抽出短刀瞅了一眼,锋利无比,吹毛断发,似乎天下间再也没有能比拟此物的锋刃了,但是你刚才的感觉却说的清清楚楚:这就是个假货,只是要做的高明很多。

一把假刀……你收刀入鞘,拿在手中细细端详。

刚才那群马贼给你的是把假刀,那也就是说,昨晚入你梦的人所许诺你的东西也只不过是一把假刀而已,那么许言薇的情况呢?你知道昨晚那人与她见过一面,但现在看来,却未必拿到了真正的杀伤人,只是用某种高明的法子弄假成真,以为你看不出来其中的猫腻。

不过,这又有什么用?你愈发疑惑了,一把假的杀伤人,交到你的手里,然后呢?他们要做什么?永州龙头要做什么?不惜驱动一州强盗,也要截杀你,难道真的只是为了你的命?你自认没有这么大名气。

这把刀……又在其中起到什么样的作用呢……

你叹了口气,站起身来。无论如何,现在有一个决定需要你做出。

>把刀带走
>不带走
>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5910508

2025-04-24(四)08:11:34 ID: PxF3XQg (PO主)

>>No.65909277

你思考再三,还是准备先把这把刀带着。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虽然不清楚那杀手和这些强盗都打的什么算盘,但你可不准备就这么死在永州。

“小子,”平先生在后面对你道:“你知道这把刀是什么吗?那群马贼为什么把它给你?”

你摇摇头,“这是把……做得很好的假刀,几乎可以以假乱真,至于那群马贼为什么给我,我也不是很清楚。”

平先生穿上衣服,叹了口气,“唉,行吧,他们现在肯定很透了你,却也怕极了你。一般的门派弟子,只要与这群马贼接敌,几乎就没有能全身而退的。而弓射的本事又向来不为人所重,胡家兄弟此番遭重,也不能说太过出乎意料。”

你缓缓点头,昂首望向枝桠间的黄昏,心神一动,一点凉意落在你冻得通红的鼻尖上,顷刻而化。

你刮掉鼻头上的水渍,喃喃道:“下雪了……”

————————————

“下雪了……”

“怎么,师叔不喜欢这种天气吗?”

你摘下稠绒绣锦的兜帽,露出乌黑的头发,在雪日里吐出一口白气,盯着眼前的眯眯眼道士,笑道:“玄清,你小子倒是抗冻哈,这么冷的天,穿个道袍就出来了。怎么,内功修为又有长进?”

“不敢当。”玄清眯眼笑道:“和师叔当然比不了。”

玄清身材修长,穿着一身蓝色加棉的道袍,除此以外再无他物。他从马车车厢上的小窗向外看去,“嗯……”了一声道:“这两天永州的盗贼很不安分,也不知道突然发了什么疯。师叔,我建议接下来的路途里还是绕点远,走大路,安全。”

“怎么,你觉得师叔我会被几个强盗干掉吗?”你笑道。

“不敢。”玄清依旧眯眼微笑着,这人在你面前好像就只有这一个表情。你打了个哈欠,靠着车厢,望着窗外逐渐增大的雪花,瞳孔略微放大。

“雪下大了……”你喃喃道,玄清又看了眼车窗,你却坐直了身子,声音不复先前的慵懒,严肃的对玄清道:“告诉车夫,咱们得找地方避雪,问问他最近有没有什么村子,或者是可以住一两宿的客栈、破庙一类的地方,咱们得快点了,这场风雪会持续好几天。”

你的语气非常肯定,玄清没有问你是怎么得出的这个结论,只是点头,随后从车厢前面的小窗对外面的车夫吩咐了几句,随后,马车陡然加速,也更加颠簸了。

玄清坐回来,呼出口气,对你道:“车夫说,再往前,有——”

1-3:一间破庙
4-6:一处客栈
7-9:一户人家
0:一个村子

无标题无名氏No.65910665

2025-04-24(四)08:42:27 ID: PxF3XQg (PO主)

“——一间客栈。”玄清说道:“叫什么……万楼客栈,这名字起的倒是挺大的,但听车夫说,要是没什么大事,不建议去那里。”

万楼客栈?你在各地也住过不少客栈,这叫万楼的还真是第一次见。你想了想,这可能也和以往你出行都有本地小辈主动打点安排有关,此次本想着一个人出门玩玩,却还是被紫清观主半推半塞地把玄清推了过来。

“万楼客栈……”你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对玄清道:“问问车夫,为什么不建议去那里。”

玄清又探身过去,和前面的车夫交谈了几句,再坐回来时神色有些古怪,“他说……下大雪的时候,客栈里可能会有……”

“有什么?”

玄清犹豫片刻,还是说道:“有鬼打尖住店。”

你一愣,随后笑起来,“真的是鬼?”

“他就这么说的。”

你脸上的笑意更明显了,但你的心中却格外平静,甚至隐隐有些担忧。

你:

>“好,就去住吧。”
>“算了,冒雪勉强前进吧,最好希望别被埋了。”
>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5911322

2025-04-24(四)10:33:05 ID: PxF3XQg (PO主)

>>No.65910683

“好,”你一拍手,眼眉低垂,“那就去住吧。”

玄清点头,对前面的车夫吩咐了一句,你能感觉到他似乎不是很愿意,但还是照着你们两位金主的要求策马向前,马车的轮子在雪地中压出两条车辙,却迅速被纷飞的大雪盖住。你们只离开一炷香不到,后面的痕迹就已经彻底消失,只留下纷飞的雪花,在空中倏倏飞舞。

好像你们从没来过这里一样。

当你们赶到万楼客栈时,外面的雪已经很大了,马车的前行变得格外困难,积雪几乎能压过小半个车轮,最前面的两匹挽马勉强地前进,车夫的十指冻得通红,身子几乎僵硬。

“下车。”你对玄清说道:“行李先放在车上吧,我把车夫带进去,你去把马拉进厩,咱们一会前堂见。”

玄清点头,随后想要推开马车车门,却被外面的大风死死压住,随手一推,竟然纹丝不动。“我来。”你说道,随后示意玄清退后,“砰!”地一声,一脚把门踹开。

狂暴的寒风裹挟着大量的雪花涌入马车,你和玄清都下意识用手臂挡住脸,耳边已经被风声灌满,脸上的热度迅速被刀割一样的寒风带走,顷刻间便已然发冷。

“你先下去!”你对玄清喊道,随后自己跟在他后面,在能没过你小腿的积雪里艰难跋涉。他走到挽马旁边,解下马具和嚼子,对着挂着灯笼的客栈大喊道:“有人在吗!住店的!出来帮帮忙!”

你扶上车夫的身子,心中一凛,他的身体几乎完全冻僵了,身上里外裹着三层的棉服并没能起到很好的效果。

狂风吹的你几乎睁不开眼睛,也张不开嘴,出门时披着的锦袍被寒风吹的飞起,露出你里面穿着的棉服道袍。你心中叹了一声,将手伸入车夫心口,向其中输送了三道真气。

这三道真气可以帮助修炼至瓶颈的弟子修为更进一步,也可以帮一个人易经洗髓,祛除杂病,甚至可以让在病榻上奄奄一息的病人回光返照,再获得几个时辰的阳寿,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极为珍贵,只是救人要紧,你已经顾不得珍贵不珍贵了。这三道真气在车夫经脉中飞速流转一圈,而后在他的三府处盘踞,发出阵阵热量,激发出车夫自己身体的活力。

“呃……啊……”

车夫的嗓子中发出干瘪的声音,你松了口气,搀住他的身子,将他从前座上扶起来,随后一点点将他拉向客栈。

客栈的大门不知何时打开,门口挂着的灯笼随着乱风飞舞不定,一个人影正背着光影,注视着你们几个。

那是老板?雪风中,你艰难地睁眼看去。这老板怎么连个忙都不帮……

那人影靠在门上,似乎完全没有帮忙的意思,只是片刻后,从店内冲出另一个身影,毫不犹豫地钻入了风雪之中,在积雪中跋涉,动作有力敏捷,很快就走到了你的面前,

“谢——”你刚准备道谢,那人的两只手就向你和车夫伸来。他一只手拉着车夫,另一只手则握住你的手——这一刹那,你愣了一下。

好厉害。尽管仍在大雪之中,你却很难抑制自己的思绪。

这只手宽厚有力,手指上有着握剑而成的老茧,显然已经习武多年,但你能看到的可不止这些。你感觉到了他体内磅礴雄浑的内力,那天赐的完美根骨,还有过分有力的身躯和十分敏捷的动作——这人很厉害,很强。

即使是对你来说,这也是个棘手的角色——而这样的角色,放眼天下都不多。

这是什么人?你在脑中把当世还活着的各大高手,几大门派的掌门都过了一遍,却没一个人给你的感觉与眼前人相似。他似乎毫无恶心,只是拉着你们走近了客栈——你看清了那个靠在门上的人,是个清癯的老人,虽然消瘦,却身材挺拔,好像一根宁折不弯的竹子一样。

那人拉着你们进了客栈,车夫颤颤巍巍地站在原地,老人对拉你们进来的那人说道:“他快冻死了,问楼主要些盐,给他搓一搓,再拿热毛巾从腿脚开始敷。”

你转头看向拉你们进来那人,那是一个很年轻的少年,眼神清澈,看起来十分老实,甚至显得有点木讷,只是在老人面前似乎有几分紧张。

“好……好。”少年点头,结结巴巴的说道,随后带着车夫走近了后堂。

你喘了口气,拍掉袍子上的雪花,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看向老人,与他四目相对。

“你是道士。”老人平静地说道:“从紫清观来的吧。看你年纪不大,身披绣袍,看来地位不低。在这种日子出门,有什么要事吗?”

你皱起眉头,眼前的老人给你的感觉似乎有点高高在上——他没有刻意去表现自己的傲慢,而是一种无意的流露——这让你感觉更不爽了。

“师叔!”玄清气喘吁吁地从门口进来,扶着门道:“马……马已经栓到马厩里了……”

他转头看向老人,上下打量一番,对你问道:“这位是……”

“陈经纬。”老人冷淡地说道,他看了你一眼,“师叔吗?这样说来,你就是老天师的那位师弟了。嗯……这样倒说得通了。”

他从门口向后退了几步,坐在桌边,对面色惊疑的玄清道:“把门关上吧,外面风雪太大,或许会持续一两日也说不定。”

你走到桌边,坐在陈经纬对面。

你:

>“老先生如何说我是当今老天师的师弟?这辈分可比您还高呢。”
>““老先生刚才为何不施以援手?”
>“刚才那年轻人是谁?”
>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5911353

2025-04-24(四)10:38:24 ID: PxF3XQg (PO主)

>>No.65911333

//当前灌铅: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