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缘无名氏No.65499845 返回主串
2025-03-11(二)09:58:52 ID:vr3qI2v 回应
海风急 惊浪涛
船家规矩要记牢
蛮涌起时有风暴
西风过午事不巧
浑水泛泡早抛锚
谨防北潮与南礁
鱼跃入舱把祸招
放生回海能自保
四月六 客人到
待客规矩要记牢
红汤一煮将茶泡
六碗饭菜都放好
门前停泊绿花轿
轿夫手拿银元宝
夜半闭户香烛烧
来客无声把门敲
四月七 拜佛庙
敬佛规矩要记牢
小舟一艘风怒号
浪拍轿子轻轻摇
广布善施有回报
虔敬可将苦海逃
勘破泡影欲念消
灵山有佛金光照
无标题无名氏No.65571082
2025-03-18(二)10:42:04 ID: vr3qI2v (PO主)
她推开小屋的木门。
“鉴于我们还要一起走很长一段路,我就自我介绍一下,我姓言,叫言姐就是。”
“等等,” 我说,“你真的是旅馆老板吗?”
言姐叹了一口气:“你问题太多了。”
然后她转身走进了小屋。我们三个赶紧追过去。
堂屋里烟雾缭绕,缓缓飘散开的时候隐约可见一个年迈的妇人佝偻的脊背。
她跪在地上,正对着一尊蒙着红布的神龛,深深叩首。
供桌上摆着香炉、供果、三盘糕点、三碗饭菜,地上放着一副杯筊,一正一反。
茶几上有一只老旧的收音机,吱吱呀呀不知道在放什么。
言姐拿起供桌上的饭菜看了一眼,对我们指挥道:“那收音机的天线断了,你们找胶布,把它黏上。”
我把收音机拿起来,才发现它也是纸糊的,而且看起来快散架了。纸糊的收音机生命力挺顽强,黏好了天线放桌上,就开始诵念经文。
我们修收音机的时候,言姐用剪刀剪了只鸭子出来,咬破指尖,把血珠点在鸭子的眼睛位置——那玩意儿竟然真的在她手里扑腾。她用手在鸭子的肚子上拍了一下,取出两枚蛋,放在其中一碗面上,接着用手扭了一下鸭子的脖子。活鸭子又变回了纸鸭子。
“阿嬷,太平蛋压上了。” 言姐弯腰对那老妇人说。
“压乱压浪,太平安康。”
老妇人颤巍巍地捧起杯筊,高高抛起,落在地上已成两个阳面。
她从地上站起来,摸索着去拿架子上的茶具。
“她也是纸的?” 谢秋风疑问道。
言姐“嗯”了一声,瞥着他说道:“怎么?一路上的纸人没看够?”
“没有,就是觉得太逼真了……”
老妇人端着茶具走过来,给我们每个人倒茶。那茶水是暗红色的,散发着怪异的腥气。我不敢喝,侧过头看着言姐。她倒是眉毛也不皱一下,端起来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直接喝了。
可能是注意到我在看她,她压低了嗓门说道:“喝掉。只有喝了茶才是她的客人。千万别吐。”
我只好硬着头皮喝了。
无标题无名氏No.65571093
2025-03-18(二)10:43:15 ID: vr3qI2v (PO主)
竟然没有想象中的怪味……只是很冷。不是冷饮的那种冷,是喝完了之后有种让人不舒服的怪异感。
喝完了茶,言姐向那老妇人问道:“阿嬷,我们要去庙里拜佛,请问怎么走啊?”
老妇人画得黑黝黝的眼珠子盯了半天,慢慢转身朝里屋走去。
言姐挥挥手,示意我们跟上去。
穿过逼仄幽暗的走廊之后,老妇人停了下来,手指着地上的活板门——我猜她作为纸人,关节应该不能够下蹲。
林月归看了那纸人一眼,没挪动步子,好像有点害怕。
谢秋风动作快些,弯下腰就去开门,那门上没挂锁,不过看他的样子应该是挺重的。
“你们来搭把手啊,帮我把这个翻——”
言姐猛然瞪大眼睛,急斥道:“别说!” 她反手脱了外套,却并不是对着那纸人,而是将我和林月归一把拽到墙角盖了起来。
黑暗之中,我听到了谢秋风的半声惨叫和重物落地的声音。
有温热的液体溅到我的手上。林月归在我身边发出了抑制不住的干呕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