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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5635381 - 都市怪谈


无标题无名氏No.65635381 返回主串

2025-03-24(一)17:39:13 ID:PerWtEH 回应

最近山花陆续开了,我和一位姓吴的朋友报了个徒步的团去爬山。终点是座被野藤绞死的古寺,县志记载其始建于唐末,明末遭流寇焚毁,十年前有港商斥资重建,却在浇筑完佛殿地基后突然撤资。作为附近规模最大的烂尾寺,如今钢筋骨架刺破琉璃瓦残片,也边有一番景致。
正是本地的防火季,临近清明,一路上数个岗哨,基本都是领队前去交涉,有些还是塞了些红包才准许通行。走了一小段铺装路就开始爬野路,很是陡峭,路上还都是滑溜溜的细土和碎石子,爬的又滑又累。趁着手机还有信号,路上我拍了些照片发给我女朋友,她说我拍得灰扑扑的,像是阴天有雾一样,但我这里分明是大太阳,热的人不住的流汗。吴说可能是我的手机壳上的镜头保护罩的原因,塑料的容易油擦不干净,随后给我讲了一大堆手机镜头相关的东西,他算个摄影爱好者,对这类东西很是精通。
这个季节开的应该是山桃花,但是也有好几种,白的粉的居多,还有一种更加偏红一点,大部分还没全开,显得稀稀拉拉。我经常走野路探险,走得很快,一边跟前队的刘姓领队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附近山上的风景,没什么爬山经验的吴很快就跟不上了,红着脖子喘着粗气停在原地。
“歇会,歇会”,他上气不接下气的说,一边将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登山杖上。
刘姓领队看他这样,也说不用着急,按照自己的节奏爬。但他还有自己的任务,要去前面标记道路,就先走了。我陪着吴走走停停,不时有人超过我们,连一个带着小孩的妈妈也走到了我俩前面,期间还有个大妈说自己都50+了,还玩笑的挤兑了一句吴。吴面上有点挂不住,但是身体着实吃不消,只得说是我前面跑到太快了,让他失去了节奏。
很快我俩就差不多落到了最后,远远看去后面就是一个背着小旗的女性收队了,收队面走着一男一女,男的看着年纪不小,也挺疲惫,跟吴可能差不多,女的年纪也得中年往上,看着还好一些。我走在前面,大部分时候都在等后面的吴,所以也顺便注意到了远处下面的几人,只见几人走着走着,收队前面的女人就跪倒在了地上,收队也过去搀扶。不多时,上面传来了手台夹杂着杂音的呼声,我看到刘姓领队山羊一样从上面小跑着下来。我忙问发生了啥,他说下面有人被马蜂哲伤了,然后朝着收队的位置跑去。

无标题无名氏No.65656089

2025-03-26(三)17:30:58 ID: PerWtEH (PO主)

我按开手机手电向上照去,手电筒刚戳破黑暗就撞上那对眼睛。一对红漆眼球在霉斑里泡得发胀,裂纹从瞳孔炸开,蛛网状的纹路把整个泥胎面孔扯成狞笑。我后腰撞上供桌,腐木裂开的脆响在空殿里炸开,惊起房梁上一串奇怪的簌簌声。

“别慌,是神像。”吴稳住了我那差点摔掉手机的手,我感觉他的手也在不住的抖动。几个深呼吸定下神来,随着光线的移动,我逐渐看清了屋里的全景。

温元帅钢鞭的镀金层已经剥落大半,露出底下灰白的石膏芯子。电筒光扫过鞭梢,翘起的漆皮在墙上投出蜈蚣状的长影,正巧爬上他塌陷的鼻梁。这位青面灵官半张脸被雨水蚀成了墨绿色,蛀空的左耳垂着条风干的壁虎尸体,尾巴还缠在生锈的耳环上。

绕着佛龛退步时,腐坏的经幡碎片粘在裤脚上。赵公明的金鞭不知被谁掰断了,断茬处插着半截蜡烛头,凝固的蜡油裹着死苍蝇黏在虎口。手电光掠过他空洞的眼窝时,反光漆突然亮起两点惨白,惊得我手一抖——光斑乱晃间,马元帅的泥塑手掌似乎抬高了半寸,指缝里钻出的苔藓正往如来方向蔓延。

主佛的莲花座积着三指厚的香灰,雨水泡胀的蒲团爬满蛞蝓银亮的黏液。如来低垂的眉眼被渗漏的屋脊水染出两道黑痕,结印的右手掌纹裂开一道深缝,裂缝里渗出混着香灰的黑水,沿着指尖一滴一滴砸在铜磬上。当某滴黑水恰巧落在卯时方位,整个大殿突然响起暗哑的嗡鸣,所有神像的漆面都在声波里簌簌掉渣。

而最让我难以理解的是,为何佛教如来的大殿里,会站着几个道教的灵官护法?

无标题无名氏No.65656122

2025-03-26(三)17:33:10 ID: PerWtEH (PO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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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无名氏No.65656134

2025-03-26(三)17:33:55 ID: PerWtEH (PO主)

>>No.65655916
算了,放弃了

无标题无名氏No.65661563

2025-03-27(四)08:54:14 ID: PerWtEH (PO主)

(今天早上吴问我什么时候有空,他想再去一次,看看能不能找到解决现在问题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