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ET OUT[解密][半混沌][短团]No.66530504 返回主串
2025-07-09(三)21:30:59 ID:XPzs62v 回应
不要让心被大脑支配
无标题无名氏No.66915362
2025-08-28(四)21:28:03 ID: XPzs62v (PO主)
>>No.66914473
//因为太简单而不像正确答案吗,那下次整点硬核的?( `_っ´)
无标题无名氏No.66915833
2025-08-28(四)22:51:40 ID: XPzs62v (PO主)
参考答案:https://youke1.picui.cn/s1/2025/08/28/68b02cd6f0607.png
最后一颗磁扣归位时,紧绷的黑绳开始搏动。像心脏的血管一样,红色笔迹自六芒星中心长出,构成纹路,直至填满纸张,蔓延到工作平面外,从制图台边缘淌下去,化成血一滴一滴往下落。
取下工具与透纸,最下方的垫纸画满符号。
失去物品:*透纸*
获得物品:*图纸*
无标题无名氏No.66915841
2025-08-28(四)22:52:41 ID: XPzs62v (PO主)
[场景切换] 进入操作间,将图纸平铺到操作台上。
这里没有实验员子虚,等候你的是实验员A。这次的A更年轻,眼睛也正常。
他帮你固定图纸,安装载体,布置防护措施……
你只需要在最后将两颗心脏放在图案两端——
失去物品:*健康的心脏*
失去物品:*腐朽的心脏*
健康的动脉与腐朽的静脉相连,腐朽的动脉与健康的静脉相连。
你的手悬停在两心之间。它们随着你的手指活动,重新运转起来。
“怦。”
“怦。”
“怦。”
“嘭!”
腐朽的心脏重焕鲜活,健康的心脏炸成一摊血水。
它消失的地方,留下一把锈迹斑斑、布满裂缝的钥匙。
获得物品:*破碎之钥*
>[离开] 使用*破碎之钥*打开大门
>[安价] 我还有事要做……
无标题无名氏No.66919366
2025-08-29(五)15:28:14 ID: XPzs62v (PO主)
>尝试密码
输入:959312
无反应。
输入:959697
无反应。
实验员子虚靠在操作间门框边:“何不去外面看看呢?不必担心错过,反正每次入眠时,你还能回来。”
>[离开] 使用*破碎之钥*打开大门
>[安价] 我还有事要做……
无标题无名氏No.66923793
2025-08-30(六)01:17:44 ID: XPzs62v (PO主)
>离开
锈迹摩擦锁孔内侧,钥匙一卡一卡插进去。
钥匙拧动,门锁发出咔哒声。成了。
你正要开门时,眼前的猫眼,好像眨了眨。
它在这里看多久了……
无标题无名氏No.66923828
2025-08-30(六)01:25:34 ID: XPzs62v (PO主)
今夜的梦境走到尽头,请迈入比梦境更迷蒙的现实——
黑暗。
现实如此黑暗吗。
你摸到脸上的眼罩,把它扯下来。
嗯,不黑暗了。
查看电子表:06:24 6712.3.20
子虚靠在办公椅上,一晃一晃地发呆。
房间中回响着细微的吱吱声,生态箱里多了几只小白老鼠。
[对话触发] 子虚向你问好:“早安。A大概上午便会来找你签字,你也该做决定了。”
>[对话选项] 询问子虚的看法
>[对话选项] “关于昨日的Y……”
>[对话选项] “关于‘不能说的那件事’……”
>[结束对话] “我已做好决定。”
>[安价]
无标题无名氏No.66924215
2025-08-30(六)03:35:08 ID: XPzs62v (PO主)
>询问子虚的看法
“是我指定A接班的,你问我,我肯定回答要签嘛。”他笑了,“他说的没错,现在他是唯一一个能继承我理想的人了。”
你:“以前呢?”
“………………”
你:“难道说,A把其它候选人全除掉了?”
子虚思考片刻。
“不至于。”
>“子虚,你可以在我签的字迹内画画吗?”
“当然可以。在合同上画漫画都没问题,重要的只有签字的手属于谁。”他说着,手指在空中比划一个爱心,“不过,如果你想画可运行的符号,那恐怕他们不会允许。除非你有办法不被发现。”
>[对话选项] “关于昨日的Y……”
>[对话选项] “关于‘不能说的那件事’……”
>[结束对话] “我已做好决定。”
>[安价]
无标题无名氏No.66926794
2025-08-30(六)17:02:38 ID: XPzs62v (PO主)
>“关于昨日的Y……”
子虚话中透着可惜:“原本是同事,后来染上行政了,和我们划清界限了。”
你:“他来调查什么?”
“实验事故致人身亡案。”他挑眉摊手叹气,“死在研究中的人不计其数,查旧案是没有结果也没有尽头的,调查这个有什么意义呢?”
你二问:“他昨天来调查的,也是个早已结案的旧事?”
“是啊。”
你三问:“他为什么找你?”
“之前和我同组的人都死干净了,只剩我没事,我这嫌疑能不大吗?他恐怕是担心我时日无多,一旦去世,最后的线索也没了吧。”
四问:“可惜你也什么都不知道?”
“可惜他没能从你口中套出话来,因为你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杀死他们的。”
子虚说到最后几个字时,音调已经压不住了。话音一落,他仰倒在椅子上,放肆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