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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6625820 - 跑团


无标题无名氏No.66625820 返回主串

2025-07-20(日)21:12:28 ID:KXRM2Rc 回应

十一岁,你在湖水中看到了你的未来。
又或者,称那为命运?如果你期望它成真的话。

>君主
>主教

无标题无名氏No.66916887

2025-08-29(五)03:03:11 ID: KXRM2Rc (PO主)

•拥抱

溪水依旧流淌。埃莉诺抬起头来,正巧迎上你的怀抱。她的身躯很瘦弱,几乎想象不到她能一个人从那样的过去中活过来。体弱的少女一直在逃,从羊群之口中逃出来,从贵族们的餐桌上逃出来,没有疲于奔命的机会,只要停下脚步,就会咽气送命。
她就是这样从西境脱身,成为法尔希恩斯家的小女儿,再成为你的近侍神官。可那样也还不是终点,帝国皇帝的诏令让她不得不再次迈动脚步,她又开始为了活命而奔走。

你说:不是你的错。不要责备自己,你的出生不是你母亲死亡的根因...她给了你漂亮的眼睛,不要让它盛满痛苦和泪水。埃莉诺。
怎么会是你的错呢?你想。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却还是要把罪责揽到自己身上。瘦弱的肩膀承担不了这样的重量,更何况,这不是她的错。

眼泪的气味悄悄弥漫开来。她的睫毛沾着泪珠,晶莹的圆球一点一点滚落。埃莉诺扶着你的手腕,把脸颊埋进你的掌心,轻声啜泣。她的脸真小,小到你的手可以掩去大半。她的眼泪真重,重到你感到心脏抽痛。
埃莉诺抿唇,泪水滑落而下。精致的脸皱成一团,眼角泛红。弗斯蒙说眼泪是痛苦的出口,承载着无法用言语说出的疼痛。如果是那样的话,她现在一定疼到无法忍受。
她说,殿下,殿下。只是呼唤,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痛苦淹没了她,夺去了她言语的能力。你抱紧颤抖落泪的她,轻声道:没关系,埃莉诺。我在这里,没关系,别怕。

在你怀里,她可以不用逃跑、不用祈祷。你的怀抱就是她的栖身之地,就是她绝对安全的庇护所。所以她能在你眼前失态流泪,可以让自己暂时忘却身后穷追不舍、如影随形的厄运。
埃莉诺流着泪亲吻你的掌心,啜泣声和抽噎声在怀中满溢。她呼唤你,像是要用这种方式给予自己稳定下来的决心和力量。有了依靠的话,可以不用故作坚强,可以不用故作平静。可以不用当冰冷的瓷偶。她从前只能那样。

于是你回应她,每一次都是。

1-5 小憩
6-9 玩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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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无名氏No.66923058

2025-08-29(五)23:32:32 ID: KXRM2Rc (PO主)

•玩伴

哭泣也很耗力气,于是你又把她抱进怀里。抽噎的女人用脸颊蹭了蹭你的衣领,什么也没说,只是渐渐不再掉眼泪,恢复平时的宁静。

不远处的小木屋旁,红发的少女于树荫下等候着什么。她抱着一只小狗,皮毛顺滑、憨态可掬。你松开怀抱,少女渐渐看到她的身影,于是抱着小狗高举手臂,欢呼雀跃地奔下山坡,给了她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还差点把人扑倒。
“埃莉诺姐姐!你去哪了呀,我好想你——”少女亲昵地这么说着,身侧跟着一起跑下来的小狗围着你兜圈,尾巴摇得很欢畅。你俯下身去摸摸它的脑袋,它也顺从而乖巧地用脑袋蹭你的掌心。这是只亲人的小狗,生性活泼好动。棕色的毛发在微风下轻轻摇晃,很是讨人喜欢。

1-3 家乡的近况
4-6 旅者的故事
7-9 魔女的传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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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无名氏No.66923166

2025-08-29(五)23:45:15 ID: KXRM2Rc (PO主)

•旅者的故事

“前几个月,有一个人来到了我们这里,问我们那座巨大的神像,究竟是谁建造的。她看上去可奇怪了!一头红发,穿着黑色的长袍...大夏天的,怎么还穿那么多呢?她不热吗?”
阿丽亚叽叽喳喳地说起自己的见闻。古怪的红发旅者来到了这处偏远之地,询问当地人神像的建造者。但老实说,这座神像比这里最古老的房子还要古老,怎么会有人知道它究竟是谁的手笔呢?理所当然的,红发旅者没有得到答案。

“然后,她问起,是否有一个黑发红瞳的女人曾经在这里居住过。于是大家想到你,想到你的妈妈,就说的确有这样一个女人在这里居住过,不过,她已经死了,唯一的女儿也远走他乡、至今未归。”
“在得到我们的答案之后,她就离开了这里, 朝着魔女的森林走去——天呐,她真是个不要命的人。”阿丽亚捂着脸惊叹。

1-3 旅人的样貌
4-6 旅人的衣袍
7-9 旅人的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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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无名氏No.66923970

2025-08-30(六)02:04:49 ID: KXRM2Rc (PO主)

•旅人的样貌

她长什么样?埃莉诺揉捏着怀里小狗软软的脸颊,朝着阿丽亚问道。
阿丽亚边回忆边说:“她有一头红发!不是像我这样的颜色,很深、很深的颜色...和你眼睛一样的颜色,埃莉诺。”

“狭长的眼睛、很冷的表情——啊,她比你的皇都朋友矮一些。穿着长长的黑袍...还背着一把剑,一把很重、很大的剑。”
少女夸张地比划起来。

1-3 红
4-6 袍
7-9 剑
0

无标题无名氏No.66924065

2025-08-30(六)02:26:33 ID: KXRM2Rc (PO主)

•剑

“剑?”埃莉诺撑着脸问。
“对,一把剑。一把很重很重的剑...比我见过的任何一把剑都要大!我都不知道她是怎么能拿起把柄巨剑的,天呐,你知道吗?那把剑实在是太大了。”阿丽亚对那把剑的体型感到十分惊讶,叽叽喳喳地说起来。

“那把剑——那把剑上还有铭文。我看不懂是什么,但是埃莉诺姐姐一定看得懂,那是异族的文字。”
少女无意道。

1-3 休憩之时
4-6 月圆之时
7-9 予答之时
0

无标题无名氏No.66936370

2025-09-01(一)03:32:53 ID: KXRM2Rc (PO主)

•予答之时

停留在故乡的时间走到尽头。月圆之夜,埃莉诺按照约定要给予你答案。她显得心事重重,面色格外凝重。她守口如瓶的秘密竟然有如此重的分量,连带着让你的心也沉甸甸的。
但不管怎样,她还是决定给予你答案。在那座巨大的神像之下。

你说:你看起来很紧张。埃莉诺神官。
月光把她的脸颊衬得白净,泪痣更加明显。细长的眉毛轻轻蹙起,她紧抓着裙角不放,像是即将要迎接一场可怖的审判。你明明不会那样对她。
巨大的神像高居身后,身影如山。埃莉诺放开裙摆,紧紧攥着你的手腕,那动作像是为了要扣住你的手一样,虽说对你来说是很无力的动作,但却让你更不解:她接下来到底要说什么?
埃莉诺走近了些,香气轻飘飘的浮在半空,连带着她的声音也飘忽起来。脸上的表情从紧张变为悲戚,仿佛下一秒就要落泪。

她说:我看到的不是陛下的死期。占星宫的水面没有倒映出任何人所期望的未来——我看到的,是陛下赐给先皇后一壶酒的画面。是已经发生过的过去。
埃莉诺的手握得更紧了。

“在我还是神宫的初学者时,我曾躲在帷帘之后,看着重病的先皇后饮下烈酒...不,说那是毒酒会更为贴切。因为她豢养的猫儿在舔舐了一口洒落于地上的酒水后,也死去了。酒壶滚落到我的脚边,和我那晚在占星宫水面中看到的酒壶,一模一样。”
母亲的死不是意外。她本可以看到你醒来,本可以再多拥抱你一些时日。可帝国的主人要她死,不知怀抱着怎样的心情,母亲饮下了那杯毒酒,缓慢地迎接着自己的死亡。而她唯一的血脉还在生死边缘挣扎、命悬一线。

就是在这时,躲在帷帘后的埃莉诺同她对上了眼神。这个跟自己一样有着法尔希恩斯家族血脉的女孩,这个从乡下逃出又被带往皇都的牧羊女。母亲看着她幽深如血潭的双眼,轻轻露出微笑。
将死的女人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酒壶滚落到少女脚边。酒壶映照出她的双眼,那双眼睛中看到的,是已经殒命的、帝国的女主人。
那时候的她并不知道

对不起。殿下,对不起。
她拥抱你。

1-3 怒火
4-6 恍惚
7-9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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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无名氏No.66936372

2025-09-01(一)03:33:41 ID: KXRM2Rc (PO主)

//删去“那时她并不知道”

无标题无名氏No.66936414

2025-09-01(一)03:51:00 ID: KXRM2Rc (PO主)

•恍惚

一切都变得寂静。
在她说完最后一句话后,你的世界变成了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有、什么也不能有。在此之前你竟不知道言语的冲击力如此巨大,几乎让你天旋地转。他对你的母亲不忠是已经被知晓的事实,但你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亲生父亲居然会用那样一壶毒酒结束母亲的生命。即使这个女人为他繁衍血脉、陪他走过漫长的难熬的低谷时期。

或许母亲早就知道了,所以才会那么平静地迎接自己的死亡。她甚至对埃莉诺做了噤声的手势,还露出了一贯温柔的微笑...她知道自己在那个位置上不过是与虎谋皮,迟早会迎来死期,只是早晚的问题而已。在牢牢把控着帝国权柄的皇帝面前,她不再是他的妻子了。
这太荒唐了,不是吗?你曾经拥有的所有的美好回忆,如今都变成了阴地里臭不可闻的烂泥。光是回想起来都让你觉得恶心,几欲呕吐。你感觉得到自己的心脏在剧烈地跳动着。愤怒、悲哀...然后迷惘淹没了一切,你几乎连怒吼都做不到。

你早该知道的。他就是这样的人。
而你的身体里,就流着这样的人的血。

1-3 安慰
4-6 拥抱
7-9 落吻
0

无标题无名氏No.66943481

2025-09-02(二)05:48:17 ID: KXRM2Rc (PO主)

•?

她看着你,什么都不说。那句对不起是什么意思?明明那时她什么都做不了,她无法让时光倒流、毒酒消泯。这一切明明不是她的错,可埃莉诺还是这么说了。你不解。
这种不解在一片空白中蔓延开来,浅淡地起伏着,抓挠着你的心脏,那是一种轻飘飘的痛感,让你知晓它的存在,却无能为力。云遮住了月光,她瞧不见你面上的表情,神色变得悲悯。瓷偶一样的精致面容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你从未见过她露出这般神情。

埃莉诺又说了一次对不起。眼角泛红,几欲流泪。她应该是想为没能阻拦那杯毒酒而道歉,可那时的她并不知道那是毒酒,在看着女人饮下酒水的那一刻,还在诧异对方为何身患重病还仍要饮酒。等亲眼看见鲜血从嘴角渗流而下的时候,她已经什么都做不了了。太晚了。
其实你不怪她。她什么错都没有。只是太不幸,不幸到在亲历那样的惨剧后,还要再亲眼目睹帝国女主人的凄惨落幕。更不幸的是,她很久很久之后会日夜诘问自己,为什么没有阻止对方喝下那壶毒酒。

这太残酷了,不是吗?在亲眼见证她死去后,埃莉诺爱上了她的女儿,她唯一的血脉。一切都覆水难收,尸首已经腐烂,再怎么后悔也无用。太晚了。
太晚了。这个世界上许多事都是这样遗憾。
如果她真的阻止掉那杯毒酒滚入母亲的咽喉,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是不是虚幻飘渺的美梦还会继续、是不是你还可以活在幸福的假象里。不。不会的。你否认了这样可笑的想法。王座之上冷血的家伙不是能够编织美梦的童话作家,这次是毒酒,下次就会是利剑。他的手段有千千万,而母亲的性命,只有一条。

埃莉诺紧握着你的手,轻声问:殿下,您会取走他的性命么?
你会杀死帝国的主人、杀死你的父亲么?
你说:我会。

她扯了扯你的衣领,示意你低下身子来。她或许是要说什么忠告或者劝阻,神官的戒律是仁慈和不杀,他们大多数人一生都未杀死过任何活物。手染鲜血的神官是不洁的,至少众识如此。
你只是照做。
想象中的话语没有出现,埃莉诺没有说什么来日方长,没有说什么名誉重要。她只是踮起脚尖,扶着你的下颌,很轻、很轻地亲吻着你的额间。轻得像一只蝴蝶在上面停留,毫无重量。
这是神官对待他人的最高礼仪之一,人们管它叫“赐福之吻”。蜻蜓点水、不那么暧昧。这象征着神官们将神降临于自己身上的祝福与恩赐,尽数送给了受吻者。慷慨而又真诚。

埃莉诺说:那我来当殿下的共犯吧。
弑父弑君的罪名很难听、罪责很沉重。这是背叛女神、背叛皇帝的死罪。这是行走于悬崖峭壁边缘、时刻命悬一线的亡命之举。

我来和您一同承担,殿下。
她的声音平静、毫无颤抖。

>亲吻
>拥抱
>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