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标题无名氏No.66625820 返回主串
2025-07-20(日)21:12:28 ID:KXRM2Rc 回应
十一岁,你在湖水中看到了你的未来。
又或者,称那为命运?如果你期望它成真的话。
>君主
>主教
无标题无名氏No.67249723
2025-10-17(五)23:18:46 ID: KXRM2Rc (PO主)
•母亲之死
你问:那壶毒酒出自你手?
他缓缓道:我只是使用它。将物品用在正确的地方,是一个英明的君主该做的事。
浑身的血液好像都在倒流。你盯着他苍老的脸,一字一句地问:为什么?
他露出仁慈的笑:她知道得太多了。这样死去,会比较体面,不是么?我的孩子。她可比我幸运得多。
>知道
>体面
>幸运
无标题无名氏No.67249943
2025-10-17(五)23:51:28 ID: KXRM2Rc (PO主)
•知道
“知道什么?”
你又凑得近了些。那把沾了太多血的剑近在咫尺,他喉头滚动,是吞咽的动作。他怕死,他也会死。年迈的君主发现自己面对着篡位的不孝女竟然毫无回旋的余地。军队?你现在就能杀了他。威胁?那反而会加剧你的厌恶。做什么都是无用功。
他沉默,四周寂静凝滞成冰。最终,苍老的脸颊轻轻颤动,他只是说:她不该知道的事情。
就是那些事情给她带来了厄运、也给我带来了厄运。至少那样,她死得比较漂亮,不是么?男人喃喃。
他盯着你看,混浊的眼球转转,他轻语:就算你现在能杀了我...又能怎么样呢?然后一切重新来过、周而复始...你没法违抗祂们的。你只是现在还没意识到这一点——喔,喔...说不定,你到时候还要用和我一样的方式,让你漂亮的小情人有体面的死法——呃!
话音未落地,头颅被揪着头发狠狠砸在膝盖上。他眼冒金星,晕乎乎地晃荡着脑袋,血液顺着鼻腔滑落,他的唇角露出诡异的浅笑。
他笑着说:你要杀了我、杀了你的父亲?你身上也流着我的血、一切最终都还会复归原样...你看,你也爱上了法尔希恩斯家的女人。
“你看着她的眼神,让我感觉真熟悉...我的孩子,你知道人们怎么形容这种无法回还的悲剧么?覆水难收。”
我不是你,她也不是母亲。你这么说着,手上的力道加剧,鼻梁骨碎裂扭曲,他爆发出疯狂而凄厉的尖笑,隐隐带着哭腔和颤音。
“我怎么会让她生下你呢?早知道,我当初就应该在襁褓里掐死你!只有你跟我最像...你简直跟过去的我一模一样...你真是太完美、太完美。所以祂们选中了你,就像当初选中了我一样...喔,可怜的米莱特,可怜的米莱特!”他痴痴地抱着怀里的烂脑袋,露出慈父般的温和笑容。
孩子、孩子。你还记得你母亲长什么模样么?你那么恨我,你在对镜之时,不会觉得你的那双眼睛...很让你感到恶心么?他大笑。
你不怒反笑:你现在抱着他的脑袋时,会想起他烂肉一样的身躯么?不过,你提醒我了。我要把你的眼睛挖出来烧掉,你怎么能和我有一样的瞳色呢。
1-3 无趣
4-6 餍足
7-9 嗜血
0
无标题无名氏No.67250084
2025-10-18(六)00:13:19 ID: KXRM2Rc (PO主)
•?
你看着他熟悉的脸,回忆翻涌沸腾。孩童时被抱在怀里感受到的温度、被扶着坐上小马的新奇感、趴在书桌前睡着时吹过的微风。一切曾经是那么那么美好,就好像是一场永远不会结束的童话,然后它爆裂开来,内里的腐烂之物滚滚淌出,淹没了一切的美好。
剑尖刺入眼眶,搅烂了那只金色的眼球。惨叫声在空荡的宫室里回荡,血迹顺着华贵的丝绸床单滴答滴答往下流。被削掉的血肉堆砌成小山,他的脸颊扭曲抽搐,你平静地看着那张熟悉的脸,脖颈处被割开的伤口喷涌着血液,它们湿掉了你的衣服、脏污了你的双手。血腥气充盈着鼻腔,你看着他被剖开的腹部,像孩童一样对内里倍感好奇。虚弱的男人挪动着身躯,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话,你已经听不清、也不太想听了。就算他看起来那么痛苦,就算他一直在哀求你杀了他,可你任何快感都感觉不到。空虚、空虚。它们像深渊一样难以被填满。温热的鲜血顺着手臂流淌而下,你看着自己已经被尽数染红的衣物,腥甜的味道从喉间传来。
无趣、好无趣。你看着只剩眼珠在惊恐颤动的男人,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扯着他的头发,一步一步朝前迈。他像死鱼一样被你拖动着身躯,你忽然想:毒酒带来的痛苦和现在他所承受的痛苦相比,哪个更痛苦?
没有答案的问题。
你慢慢地在庭院的阶梯前弯下腰来。掌心伸出檐外,雨水冲刷着掌心,就像小时候你做的那样。那时母亲会摸着你的脑袋,夸奖你聪明,会用这种方法洗掉手中的泥土。父亲会陪你一起伸出手,任由袖口也被雨水沾湿。可是现在呢?现在剩下了什么呢?这座庭院没有变化,和记忆中几乎一模一样。你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掌心,纹路和伤疤蔓延着、缠绕着,宛如丝线。
不会很痛的,不会的。你静静地对他说。对死亡的恐惧让他的身体剧烈颤抖。发钝的长剑带来太剧烈的痛苦。不过他是因为呛血而死,咕噜咕噜的声音像水烧开了一样。你抓着头发、摇晃着手中面色灰白的头颅,撑着脸对他说:你看,你们一家团聚了。
你的过去也什么都不剩了。什么都没有了。
不够、不够。
什么不够?杀戮不够?血腥不够?你不知道。但是你得填补那空缺的地方,不然它会让你喘不过气来。雨水冲刷着你沾血的脸颊,连带着把手中的头颅都洗刷干净。你看着他的脸,唇角浮现出浅淡的微笑,轻声说:唉,你老了。
1-3 欲
4-6 泪
7-9 吻
0
无标题无名氏No.67250277
2025-10-18(六)00:40:13 ID: KXRM2Rc (PO主)
•?
你满意了吗?我想还没有吧。一个声音说。
偌大的宫室明明空空如也,可你却听到了声音。许多声音混杂在一起的、近似于人类的声音。带着调笑的意味,让你有些不快。于是你没有回答,只是在帝国曾经主人的寝宫内来回踱步,企图寻找到能填补内心缺口的东西。王冠?你并不在乎首饰,虽然那是权力的象征。王座?你已经坐过,在很小的时候,那时你还没有想过你会弑父。一切都变得无趣,那个声音笑着说:哎,你看,很无聊、对不对?
你不做回答。
那个声音继续说:你向我祈求过战无不胜,你已经拥有了。你看,你现在也胜利了,怎么不笑笑?帝国新的主人、白发的皇帝。
你依旧沉默。
那个声音饶有趣味道:我能给你更有趣的东西。我能让你一直感到充盈的愉快...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杀戮对你来说本应该更富价值,对不对?你应该对杀戮感到喜爱。
你念叨:更有趣的东西?
祂谁:是呀,更有趣的东西,你一定会喜欢的东西——怎么样?我言出必行,你见识过我的信用。我喜欢你的作风,你可以作我在人世的使徒,传颂我的圣名、告诉人们我的仁慈。正是因为我的仁慈,他们才拥有平静。对我来说,明明战争更有趣。
更有趣的东西?更喜欢的东西?要回答什么呢?该对此作何想法呢?你想。
缥缈的声音还在回荡着。
祂很有信用、曾经给予过你期许之物。喔,看起来的确很仁慈。现在你是帝国的主人,没有什么能够影响你的选择和决定。所以,你要选择什么?你该选择什么?那一阵又一阵的空虚再度翻涌而上。
寂静、寂静。
你没有回答。
死寂、死寂。
你没有回答。
在永寂到来前的那一刻,你听见瓷瓶碎裂的时候声音。然后脚步声从中而来,隐约的白色身影踩着血迹摇晃奔来。黑色的长发、凌乱的衣物。身后人呼喊她:不要去、不要去。她一步也没有停下、一次也没有回头。
怀中陡然有了温度和重量,血腥气把她也吞噬掉。掉眼泪的漂亮小脸发颤,她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一直唤着殿下、殿下。眼泪几乎要变成湖泊,摇晃的血色倒映出你金色的眼睛。你恍惚一瞬,脑海中的思绪尽数清零。
她抬起脑袋,流着泪亲吻你眼上的伤疤。那道过去的伤疤、那道已经不会再痛的伤疤。她说:结束了、结束了,殿下。一切都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一切都结束了,所以不用再举起长剑、不用再血流成河了。杀戮不是永无止尽,它可以被停下。意识从昏沉的死海中清醒过来,飘渺的声音喃喃发笑:喔,法尔希恩斯家的孩子,黑发红瞳的孩子。
她还在掉眼泪。然后耗尽浑身力气,让你紧紧攥着长剑的手松开。金属落地的清脆声伴随着她的哭声在耳边回响,一切如梦初醒。
埃莉诺又一次亲吻着那道伤疤,流着泪喃喃道:殿下、殿下,一切都结束了。
是呀,一切都结束了。
>亲吻
>抱紧
>安抚
无标题无名氏No.67251984
2025-10-18(六)12:16:34 ID: KXRM2Rc (PO主)
•抱紧
柔软的香气驱散了萦绕在心头的阴郁,嗜血的欲望缓慢褪去。她的长裙沾上血迹,你的衣领沾上泪水,海洋的气息环绕着脖颈,你依恋地埋在她的颈窝间蹭蹭,不自觉地把怀抱收得更紧。
她说:殿下,您还好吗?您身上好多血,您受伤了吗?
那语气听起来好像又要哭了。她不安地在你的身上摸索,试图找到什么伤口。你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那不是我的血,别担心。
帝国曾经的主人养出了什么样的怪物,他在死前总算知晓。目睹这一切血腥场面的神官选择拥抱你,即使你的手里还握着长剑,即使你能轻而易举地夺去她的性命,就像夺走其他人的性命那样。这样做对于一直奔走为求活命的人来说,是不是太蠢了?你的埃莉诺是那么蠢笨的孩子么?倘若女神在天有眼,大概也会轻轻叹息:不要命的傻孩子。
1-3 昏睡
4-6 疲倦
7-9 勉强
0
无标题无名氏No.67255527
2025-10-18(六)22:49:12 ID: KXRM2Rc (PO主)
•勉强
一地狼藉,什么都等着收拾。你揉了揉太阳穴,那缥缈的声音已经消失不见,宫室只剩下怀中人的啜泣声。侍官在走廊的尽头踌躇不前,奥涅拉的身影闪现,气喘吁吁。他看着隐隐约约透出来的黑发,扶着墙壁叹息:她、她怎么跑得这么快...
说辞都已经提前对好,他从北境带来的孩子谋逆篡位,把可怜的老皇帝变成了一滩烂肉。然后你终结了他的阴谋,帝国的黎明又将再次升起,每一场动乱最后都能找到合适的说法,奥涅拉深谙此道。毕竟当初,他也同样参与了那场数十年前的篡位。
纯白长廊只剩下缓慢的脚步声。你的步子放得很缓,身侧的女人紧紧牵着你的手,一刻也不肯松开。
帝国的过去就此淹没在历史的尘土中,希穆尔新的主人正迈步而来。侍官们跪伏着身子,脑袋低得几乎要埋进地里,浓烈的血腥味叫人反胃。你看着一片低下的脑袋,余光落在自己被染红的裙角,周身被寂静填满。
奥涅拉垂眸,用在场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朗声道:帝国的旧主死于一场阴谋,他的其中一个孩子是不孝子,幸好,他还有血脉留存。女神们在神国等候着祂们忠诚的使徒,而希穆尔需要一位新主。
来吧,希穆尔,恭迎你们的新主。
1-8 风雨过后
9-0 梦中之言
无标题无名氏No.67255659
2025-10-18(六)23:09:49 ID: KXRM2Rc (PO主)
•风雨过后
宫乱走到尽头。不明所以的贵族们在对鲜血的恐惧中迎来了惊天的巨变,南境抽调来的士兵把贵族们临时的住所层层围住,在兵刃闪着的寒光前,没有人能再多说什么、多做什么。私自出宫会被冠以重罪,在这样的禁令面前,谁都觉得自己的脑袋很宝贵。
弗斯蒙为你稍稍庆贺,随后又很快投入到如何对各方势力清算和再安排的讨论中。归顺米莱特的一半亲卫军被杀了个精光,另一半乖乖归于你的麾下。被软禁的克拉丽莎终日沉默不语,她还需要时间。
“呼,大概就是这样。”奥涅拉对着满桌的文件松口气,弗斯蒙揉了揉脖颈,目光落在伏于你肩头安睡的埃莉诺身上,意味深长道:我们陛下还真是会挑选合作伙伴。
你不予置评,捏了捏鼻梁,询问起神宫的事宜来,希望那刻意掠过血腥的信息没有让雷德蒙吓到。
“喔,您问这个?雷德蒙比谁都聪明,他总是见风使舵、唯利是图。现在,他会作出正确的选择的。”弗斯蒙笑笑。
1-3 难眠之夜
4-6 断续之眠
7-9 安睡之夜
0
无标题无名氏No.67255749
2025-10-18(六)23:20:13 ID: KXRM2Rc (PO主)
•安睡之夜
虽然侍官们已经把皇帝的寝宫打扫干净,但你实在不喜欢那处地方,况且现在还未有办登基仪式,怎么样都不太名正言顺。故而你暂时还住在原来的寝宫中,至于登基后的住所,有待商议。
怀中人迷迷糊糊地醒来,四周已经变成熟悉的模样,她安心地蹭了蹭你的下颌,喃喃道:陛下...您辛苦了。您今夜得好好休息...唔。
>亲吻
>安抚
>逗弄
无标题无名氏No.67257002
2025-10-19(日)05:11:43 ID: KXRM2Rc (PO主)
•亲吻
伺候的侍官都已屏退出宫外,你还是不大习惯太多人跟着,或许得削减一些人手。偌大的宫室寂静无比,只有你们的呼吸声明晰。你凑近一些,她柔软的发丝轻挠着你的脸颊,唇落在她的脸颊上,埃莉诺“唔”了一声,没有害羞到退缩,也没有不适得身体僵硬,只是揪着你的袖子抬起脑袋,把自己的唇送到你面前,她已经习惯于亲密的举动和过分近的距离。
你浅笑,低下头去吻她。温柔的亲吻缠绵太久,直到她快要不能呼吸、用指腹拍打着你的后颈时,那个吻才堪堪结束,略带些不情愿的依恋。
埃莉诺那个时候不怕么?你撑着脸看她睡得迷迷糊糊的模样,一张小脸埋在被子里蹭蹭,睁不开的眼睛睫毛抖抖,似有若无的哼吟是对你问题的回应。或许是还没睡醒,她花了好久的时间才给出答案,但在说出自己的答案前,她先把脑袋埋进了你的怀里。
“唔...我想着那么多血,陛下一定是受伤了...其他的...其他的我什么都没在想。”埃莉诺轻声道。
心脏多了几分重量,你垂眸,看着她合上的双眼,不自觉地神色柔和几分。因神经紧绷而疲倦得厉害的孩子在你怀中沉沉睡去,就算你再怎么亲吻她的脸颊和额间,她也不过是哼哼两句以作反应。就有那么困?你失笑。
晚安,我的埃莉诺。我的共犯、我的同党,和我休戚与共的埃莉诺。
你最后一次亲吻了她的眉间,随后任由意识被睡意吞没。
1-3 无梦
4-6 模糊
7-9 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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