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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6813659 - 社畜


无标题无名氏No.66813659 返回主串

2025-08-14(四)21:36:53 ID:COi6Phn 回应

(`・ω・)总之开个巴黎硕士两年生活串

无标题无名氏No.67838874

2026-01-11(日)00:49:28 ID: COi6Phn (PO主)

我的导师确认了我的课题,但是他的lab已经没有名额,所以他愿意informally指导我,但是我需要两份合同来验证学分,所以导师给我推荐了两个索邦的老师让我去挂名在那里,联系之后很顺利,两个人都愿意,其中一个还职责我导师lab的director居然因为行政原因拒绝学生,跟我说他已经联系那个director了,下周应该会有回复。真好啊,有种被巴黎学术圈接纳的感觉,seniors都在想方设法拉我加入,而且都是自己承担沟通的问题而不是踢皮球。

无标题无名氏No.67838982

2026-01-11(日)01:09:04 ID: COi6Phn (PO主)

>>No.67826593
这个嘛,我是一点都不反对虚无的,而且我觉得互联网彻底扭曲了虚无主义的意义,各种颓废、没有动力、消极情绪都被不加辨别地加上了虚无主义的标签,好像这么说就能让自己的行为严肃化正当化一样,在我看来这只是大众对真实的一种逃避。

以及直接复制一下虚无的结论来表明我的观点偏好。
虚无主义关于人生意义的核心结论可以概括为这样一段话:人生本身并不内在地携带任何客观、先验或被宇宙赋予的意义,世界并没有目的、方向或道德结构在等待人类去发现,人类关于“意义”“价值”“应该如何生活”的所有宏大叙事,都不是自然事实,而是历史、文化、心理和权力结构中逐渐形成的建构物;当传统的终极依据崩塌——这一点在尼采对“上帝之死”的诊断中被系统地揭示——人类便不再能够诉诸任何超越性的尺度来证明某种人生在本体论上比另一种更有意义,因此从严格意义上说,世界对人的存在保持彻底的沉默,努力与虚无、崇高与庸常、生与死在宇宙层面上并无本质差别,而所谓“人生意义”的问题并不存在一个等待被发现的正确答案;然而,这一结论本身并不必然导向绝望或犬儒,它只是否定了意义的客观性与必然性,把人置于一种赤裸的处境之中,在这种处境里,意义要么不存在,要么只能作为人的主观创造而存在,这也正是后来如加缪所强调的张力所在:人在一个无意义的世界中清醒地活着,本身并不解决意义问题,却构成了人类全部意义经验的唯一可能来源。

无标题无名氏No.67842225

2026-01-11(日)16:14:06 ID: COi6Phn (PO主)

>>No.67841475
true bro

无标题无名氏No.67842424

2026-01-11(日)16:39:37 ID: COi6Phn (PO主)

( `д´)我一觉醒来不是想看到哲学讨论啊Kora,昨天都拥抱了怎么没人提这个

无标题无名氏No.67851133

2026-01-12(一)21:03:56 ID: COi6Phn (PO主)

>>No.67846909
感觉当时内心似乎也没那么戏剧化,就是惊喜了一瞬间然后马上自然地接受了,很可能她比我要紧张得多。我也是事后两三小时,在慢慢回味中慢慢感受到巨大的欣喜感。

但是其实这不像我几周前预期的那样是纯粹的喜悦,喜悦之中暗含着灰色的忧愁。第一个忧愁是她生日那天有一个同班男同学来跟她一起出发去生日聚会,看着关系不错。虽然根据她的介绍,我判断应该只是关系好的同学,但是我的本能还是会感到jealous。我的理智告诉我我很显然是被特别对待的人,至少别人不会占有她的拥抱,但是,哎。小肥在中学的时候曾经有过五年的阴暗暗恋时期,极其的阴暗,硬是憋了五年,看着暗恋对象有了好几个男友,最后下定决心准备说出口的前一夜得知她刚向别人表白了。自此这种在成功前极强的不安全感就深植我心中,所以我能理解为什么我会对那个陌生男性如此敏感。当时我看见他之后立刻陷入绝望状态,也是马上回到房间试图平复心情,试图摆脱过去的心理阴影。好在最后我这些年的巨大成长和理智让我战胜了巨大的恐惧感,在Astrid出门前的最后时间窗口送出了礼物,收获了感谢和真挚的拥抱。

所以其实我的内心是很复杂的,并不像串里发的那样永远阳光。我收获了巨量的喜悦,同时由于大脑极其敏感,也会承受等比例的忧虑和焦虑。但是好在这些负面情绪从来没有干扰我的现实动作,并没有让我和她的互动变形。

无标题无名氏No.67851151

2026-01-12(一)21:06:32 ID: COi6Phn (PO主)

>>No.67846956
Z2c你简直是总结的绝顶高手,这句话说得太精准了!

无标题无名氏No.67851244

2026-01-12(一)21:23:34 ID: COi6Phn (PO主)

>>No.67851133
刚说完第一层忧愁,现在是第二层忧愁,这层现实意味更强一点。昨晚我们三人做了一个蛋糕,然后边吃边聊。Celine说昨天她去巴黎看了看房子,因为她之后准备去巴黎做全职实习,预计2月8日搬走。之后Astrid也聊到了她的实习,她在找生物工程的AI工程师职位,但是目前没有收到正面回复,如果她收到回复了,那么会在四月前搬走。这就对我们关系继续发展提出了一个很大的挑战。原本自然发展的关系一下子就被加上了时间限制,我需要在四月前建立正式关系,获得verbal confirmation,这样我们才能一起协商住房问题。我还是极其想和她继续住在一起的,这样日常交流会容易很多很多。而且她没有说一个最早什么时候搬走的参考,这就让我被数学训练得很好的大脑很痛苦,因为我面对着巨大的不确定性。尤其是我非常珍视这段关系,所以关系确定时间的不确定性*搬走时间的不确定性简直要把我大脑折磨得要爆炸。

但是我的理智依旧没有下线,在情绪系统疲惫不堪的时候就要靠理性来接管判断了。从关系的Turing point到现在总共四十五天左右,减去几乎0互动的两周圣诞节假期,以及考虑到有两个我们疲于考试不能把很多精力留给对方,总体进展速率的质量都是很高的。所以按照这个斜率继续发展下去的话一个月内其实就足够达到最终确定双方情感的阶段。

但是还是,理智是理智,人类的情绪不是一个exact的演化系统,而是包含海量变量和noise的复杂系统。哪怕我用数学说服了自己不要太担心,只要就这么继续下去问题都不会存在,但是情绪波动和忧虑感总会存在|ー` )

无标题无名氏No.67859548

2026-01-14(三)04:45:53 ID: COi6Phn (PO主)

好像没人理我,总之继续更新
今天邀请了Astrid周五晚上去摇滚之夜,四小时直到凌晨。她说不喜欢那类并且太晚了。今天我又分析了一下我和Astrid的关系,我感受到一种失衡。我给她发送的邀请总会被拒绝,虽然理由看起来完全合理,比如这周期末考,结束太晚了之类的。但是被拒绝多了我的内心还是会被消耗的。但是她的主动接近我是从来不会拒绝的,比如我肯定不会拒绝她的拥抱。所以我觉得我承受的邀请方面的心理负担有点太大了。并且我的情绪和行动总是比她快好几步,感觉是是我太投入了,脑内分析过多导致对现实把握有时候有点偏。我完全承认她那一侧节奏控制的很成熟很舒服,但是我的心跑得实在是太快了,强迫自己减速也是挺累人的事。另一层次的失衡感来源于我意识到自己太快了想减速,但是有的时候我希望她能偶尔试着跟着我加速几次。本来想着下周邀请她去一些音乐会什么的,但是现在我本周的邀请被拒绝后有点不敢继续了,我的信心和动力被消耗了不少,现在想退回到观察位,看看她接下来会怎么做,我就不再主动邀请了,毕竟我也需要保持自己的自尊。

无标题无名氏No.67859549

2026-01-14(三)04:52:54 ID: COi6Phn (PO主)

今天下午和德国朋友Louis约了在图书馆一起复习。但是三小时的学习中我只能保持专注一个半小时,看完了particle的微扰论部分。之后我就陷入对我和Astrid关系的分析之中了(思考太多也是一种痛苦)

之后从四点半一直到八点半,我一直在Louis家里和他聊天,一起去购物,做了可丽饼。之后邀请了楼上的印度朋友Rohan一起吃,一起聊天。爽聊四小时,我真是太喜欢聊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