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挣扎着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金属质感的天棚。我想,我大概是被救了下来,至于是谁。我侧过头,看到了医疗室里那个过分熟悉的标识——天枢阁。这是血雨降临后,最先诞生的组织,由血雨降临前的全球联盟蜕变而来的,异能管理的机构。
血雨初次的降临已经是整整十二年前的事情,现在回想起来还仿佛昨日的惨剧。天空中落下赤色的雨水,被淋湿的人,一半化作毫无理智的怪物——血骸,而另一半人,则在赤雨中觉醒了异能。当然,我是后者,很幸运,没有变成残暴的血骸。
而至于天枢阁为什么救我,我当然知道。我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右眼,一个神眷者,一个EX级别的预知系异能者,足够让所有的组织疯狂。天枢阁自然也不例外。
我挣扎着试图起身,却被一只纤细的手掌按回了床上。“别动,你现在需要休息。”少女略带轻快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循着声音看去,我看到了一个蓝色长发的少女,身边簇拥几只淡蓝色的蝴蝶,胸前的工牌上写着少女的名字——愈灵枢:蓝汐,“你想干什么,跟我说就好了。”少女轻快说着,从随身的口袋里摸索出一颗糖果,含在了嘴中。
甜味,一丝淡淡的甜味在我的口腔中蔓延,嗯,是橘子味。好奇怪啊,明明是她在吃糖,为什么我能感受到甜味。
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疑惑,少女看着我露出了歉意的笑容,“抱歉啊,你伤的有些重,苏蘅姐姐不在,就只能由我用治疗你了,你知道的,异能总是有代价的...”蓝汐心虚的撇过眼,“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里,我们可能,要共享味觉了。”
能从血骸的炼狱重活下来,这点微不足道的代价,已经是最大的宽容。只是作为同样作为异能者,我很清楚,作为救回我的人,蓝汐所要承受的代价,绝非仅仅只是四十八小时的味觉共享。
“谢...”我刚准备要道谢,蓝汐身旁的通讯设备响起一段短促的响动,嘟嘟,嘟嘟。“啊,抱歉,我可能有急事了。”蓝汐连忙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又似乎突然想起来什么,指了指我床头的柜子,“我特意准备的止痛药在那里,如果你疼的难受的话,可以吃一片,但不准多吃哦。”随后,不等回答,蓝汐便和蓝色的蝴蝶一起,从我的视野中消失了。
摸索到柜上的止痛药,我扣出一片吞进了嘴里。嗯,橘子味止痛药嘛。也是在这时候,我也留意到了那家伙留下的纸条——“喂喂喂,我把止痛药改成橘子味的了,谁说药一定得是苦的!”
真是个有趣的人,我如此想着,躺回了床上,口腔里依旧弥漫着丝丝糖果的甜味。只不过,我还是有些疑惑,只是味觉共享的话,蓝汐为什么要道歉呢。不过很快,我便知道了原因。
“呕,该死,呕,该死的,韭菜和榴莲的味道为什么会混在一起啊,呕...”
总之,就是这样,在无数熟悉的味道在口腔中杂糅成令人作呕的味道的情况下,我艰难的度过了在愈灵枢的四十八小时,这大概是我有生以来,最煎熬的四十八小时。真是,糟糕透了。
而在味觉共享结束的第二天,我的病房里,也迎来了新的客人...
0-4 蓝汐
5-9 凌千夜
无标题无名氏No.67493928
2025-11-23(日)23:33:20
ID: SaSBuHP (PO主)
那么小插曲是
1—3 之前的暗伤被查出来啦
4—6 黯锋送来了被血骸重创的异能者
7—9 黯锋送来了被蚀月密教重创的异能者
0 丧钟奏鸣28响
无标题无名氏No.67497081
2025-11-24(一)13:24:28
ID: SaSBuHP (PO主)
体检室内,我拿着体检报告,还不等问些什么,就被愈灵枢的工作人员赶出了体检室
嗯,蓝汐本该是跟我在一起的,但是出了点小小的插曲。
黯锋那边送来了一个病患,情况很严重,需要蓝汐的协助。
随后,匆忙交代了些体检注意的事项,蓝汐便跟着找过来的同事一起离开了体检室。
看着手中的报告,我拧了拧眉毛,如果要交给凌千夜,这报告好像还需要蓝汐的签字。
可问题是,这么大的愈灵枢,我该上哪里去找蓝汐啊。
没办法,接连问了好几个路过的愈灵枢工作人员,终于,最后一位为我指明了蓝汐的位置——走廊尽头的手术室。
有些意外的是,我在手术室外看到了两个还算熟悉的身影,戒律庭的塞西莉亚以及凌千夜?!
塞西莉亚似乎在报告些什么,把一张纸递给了凌千夜。
我下意识的想要躲开,但凌千夜似乎也看到了我,挑了挑眉毛,好像是让我过去。
没办法了,我好像只能靠过去了。
看到我靠近,塞西莉亚也不再报告些什么,只是警惕的盯着我。
“过来一些,莱拉。”凌千夜朝我招了招手,压低了几分声音,“蓝汐昨天跟我报告过,你梦到血祭坛,是吗?”
“是,是有线索了吗?”
“算是吧。”凌千夜一边说这着,一边把手中的纸张在我眼前打开,狰狞的血色纹路映入我的眼帘,“这个你有印象吗?”
1-9 !!!
0 ???
无标题无名氏No.67503592
2025-11-25(二)12:11:02
ID: SaSBuHP (PO主)
!!!
我当然记得这个纹路,在梦里,在那个预知的梦里。
那个少女身下,那个泛着血光的祭坛上的纹路,分明与这分毫不差。
仅仅只是一眼,我浑身的每一处都在疯狂战栗。
深呼吸一口气,我试图强迫自己的思绪冷静。
“在哪里看到的,那个梦?”
“嗯。”
凌千夜的脸上浮现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微微点了点头。
“去我办公室聊吧,这里不太方便。”凌千夜说罢,转头看向塞西莉亚,指了指手术室,“她醒了之后如果还有什么有价值的信息,第一时间告诉我。”
“好。”
“走吧,‘先知’,接下来,我们要好好聊聊这个了...”
>>>——————
这是第二次来到凌千夜的办公室,虽然上次来这里的经历并不算友好。
“坐。”凌千夜指了指椅子,顺手递给我了一杯咖啡。
我有些犹豫,毕竟上次喝晕的经历才刚过去一天。
“放心,上次那是意外。”说着,凌千夜坐到了我的面前,悠哉的品起了杯里的咖啡。
办公室里一时间有些诡异的安静。
1-4 凌千夜先开口了
5-9 我先开口了
0 叽里咕噜说啥呢,咱先尝尝咖啡
无标题无名氏No.67503810
2025-11-25(二)12:50:08
ID: SaSBuHP (PO主)
>>No.67503679
什么瓦学妹,而且( ゚∀。)7,让蓝汐当素材真的舍得吗
无标题无名氏No.67503887
2025-11-25(二)13:05:20
ID: SaSBuHP (PO主)
>>No.67503838
血祭坛召唤大概就是死祭品和活祭品( ゚∀。)7,真素材的话,要么是当死祭品启动,要么就是活祭品被深渊异化( ゚∀。)7
无标题无名氏No.67505217
2025-11-25(二)17:14:25
ID: SaSBuHP (PO主)
“上次隔离区的袭击,你还有印象吧。”
“嗯,记得。”我点了点头,脑子里浮现出那个穿着晚礼服的女人,初次交锋她的能力差点让我栽了跟头。
“戒律庭根据现场遗留的线索,截获了一道蚀月密教的加密通讯。星轨协助破译了这段通讯,那群疯子在试图通过血祭坛,召唤克系的生物。”凌千夜顿了顿,有些头疼的拧了拧眉心,把先前的纸张递到了面前,“至于这个,是黯锋那边成员拼死带出来的,血祭坛的纹路扩印。”
“结合你的预知梦情况来看,这个血祭坛,很有可能就是通讯中提到的召唤地点。”
“疯子。”看着面前的扩印,我咬着牙挤出两个字。
“赞同,那就是一群疯子。”凌千夜抿了口咖啡。
“你需要我做什么?”我抬起头,看向凌千夜。我相信,凌千夜把我带到她的办公室,绝对不是为了告诉我这些事情这么简单。
“很聪敏,”凌千夜说笑了笑,抽出一张地图,指了指一处红圈,“这里,是围剿的血祭坛地点,我需要知道12小时后,这里的情况。”
果然如此,我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右眼,挤出一丝笑。
跟我猜的一样,凌千夜希望让我用圣泉先卜的能力,那么我要答应吗?
>>>同意
>>>拒绝
无标题无名氏No.67505254
2025-11-25(二)17:20:57
ID: SaSBuHP (PO主)
>>No.67503838
哦,我理解你的意思了( ゚∀。)7,血祭坛仪式不是类似炼金术的模式,它更像是献祭降神那种模式( ゚∀。)7,怪咱写的容易混淆
无标题无名氏No.67505751
2025-11-25(二)18:49:44
ID: SaSBuHP (PO主)
二尾和决定圣泉先卜获得的有效信息。
(获得少量信息)1[1,10](获得大量有效信息)
无标题无名氏No.67506463
2025-11-25(二)20:53:58
ID: SaSBuHP (PO主)
我当然会同意。
仅仅用一只眼失明三天,换取更小的牺牲,不论怎么看,都是一笔血赚的买卖。
刚准备发动能力,凌千夜的话语打断了我的思路,“把这个喝了再用。”
疑惑睁开眼,我看到一支药剂被凌千夜推到了我的面前。
这支药剂,我太熟悉了。不,更准确来说,几乎所有的异能者都对这支药剂无比熟悉——抑制剂。它有且只有一个效果,将任何异能的副作用压制到十分之一。
“谢谢。”简单的道谢,我拿起药剂,仰头喝了下去。抑制剂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味道,仿佛水一般,透明无味,但最后仔细品来,却仍能尝出些许淡淡的苦味。
缓缓闭上了眼,面前是一片漆黑。
周身的魔力在向右眼汇聚,些许的外泄的魔力汇成风旋,撩起了长发的末梢。
我能感受到,右眼在发烫,金色的光辉自眼中流出。
眼前黑暗在消融,在退却,变作刺目的雪白。
于一片雪白中,我看到了
尤克特拉希尔的树冠遮蔽了天际,世界在其枝干上延申
枝干下,粗壮的根系在蔓延,三潭泉水于主根下汇聚
女神们在第一潭泉水编织命运的丝网,用兀儿德的泉水浇灌巨树的根系
古老的巨人于第二潭泉水守护智慧的源泉,密米尔的泉水沉寂着神王的右眼
毒蛇和毒龙盘踞在第三潭泉水的四周,毒牙和利爪啃食着世界树的根基
女神的丝网在眼前浮现,毒龙的嘶吼在耳畔响起
周遭一切在破碎,在变化,我的意识在一片吵闹中失神
再度回神,我已站在了智泉的上空
我低头看去,
清澈的泉面上,我看到了自己金色的右眼正映射着未来的影像
>>>——————
银发的少女跪在血祭坛的中央,异色瞳孔流下鲜红的血泪,她的怀里抱着一个破碎平板,数据化的触手自破碎中爬出。
祭坛的右侧,红色晚礼服的女子周身弥漫着粉色雾气,饶有兴致的注视着祭坛中央的少女。
在她的身侧,阴沉的男子无聊玩弄着手指,不远处的血骸吱呀着做出诡异的动作
更远处,魁梧的青年目睹着一切,却在些许压抑着散发的杀意。
无数蚀月的教徒膜拜在祭坛四周,仿佛恶魔的低语。
孩童的哭声,血珠滴落的声音,我看到了无数的尸体,天枢阁的衣物,九寰的徽章...
>>>——————
我试图看清楚更多细节,但整个人却猛然的失重,直直跌入泉水之中。
我猛然睁开了眼睛...
0-4 凌千夜先开口
5-9 我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