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标题无名氏No.67399257
2025-11-10(一)18:00:42
ID: 7aFKFjO (PO主)
把目光放回现代,鸿眉痴在外省的销量不算好,但在鸿杨镇本地酒业,绝对是有垄断性地位的。笔者去当地出差时,某晚我与同事王教授准备去小酌一杯,却发现酒家中清一色的,全是各种自制或当地酒厂产的鸿眉痴,只好勉强尝试点上了两杯。
此酒有一股奇异的香味,但或许是因人而异,笔者倒觉得这更像某种甜腻到极点的臭味。据王教授讲,一入口就会有种如同灼烧的质感,令人有些难受甚至作呕,但回味过来却是桑葚的清香,和直通丹田的酥爽。
王教授不认为鸿眉痴是一种纯发酵酒,我也一样,根据度数来看,鸿眉痴怎么想都是蒸馏过的,况且其口感纯净,不可能是纯古法制成。总之本人实在无法忍受这股味道,因此没有饮用此酒,事后证明,笔者的品味和喜好还是很健全的。
无标题无名氏No.67399260
2025-11-10(一)18:01:02
ID: 7aFKFjO (PO主)
在忙完工作上的正事后,王教授提出想去鸿眉痴酒厂内部参观,但由于笔者的懒惰,我们这些天基本只在宾馆附近出没。可随后的事情就出乎意料了,在我们临走前两天发生了一件大新闻,酒厂内部发生了火灾,上面怀疑这件事另有蹊跷,于是笔者和王教授只能开启加班不加薪的旅途,世事无常,我们最终还是要勇闯酒厂。
出于安全考虑,我校给我和王教授新派了其他几位同事一同调查酒厂,其中包括善于急救的徐女士(她是前医务室负责人老孙的学生),正是她拯救了王教授的性命,也正是另外几位武德充沛的同事,拯救了笔者的性命。
探索酒厂的前半截经历平平无奇,无非是些被损坏的设施,在此不多叙述,直到王教授看见了一些正在酿造的鸿眉痴中的原材料——一些眉毛赤红的尸体,还有从其腹中,口中满溢而出的桑葚。
随后局面变得很是混乱,王教授当场开始呕吐(吐出的竟全是那种眉毛赤红的尸体口中满溢的、颜色诡异的桑葚),并立刻昏厥过去,且眉毛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好在徐女士给王教授灌了些老孙严选的什么药,让情况暂时稳定了下来。再然后,酒厂发生了暴动,呃,具体笔者不想回忆了,总之感谢我的好同事们救我。
无标题无名氏No.67399262
2025-11-10(一)18:01:22
ID: 7aFKFjO (PO主)
回到大学后,我校附属医院对王教授展开了系统治疗,并接收了一些相同的案例。和其他受害者相比,王教授拥有坚强的意志力,并没有成为关仪精神病院的住客,经过了一段时间的调养后就重返工作岗位,如今已无大碍,真是可喜可贺。
后来,笔者和王教授都默契的选择了戒酒。另外,危急情况下笔者顺手牵羊了两坛鸿眉痴,以便日后研究和救治王教授,但徐女士实在是妙手回春,这两坛酒也无用武之地,目前正和我校交涉该如何处置。
笔者不打算推测这件事的真相,这次的分析全交由诸位读者好了。
一例笑谈,王教授虽说如今已能和笔者生龙活虎的辩论,但他的眉毛在那之后白了一片。笔者给他取了个外号“马良”,如今在那五个饮用鸿眉痴的案例中,也就是他的命最良了。可惜王教授并不喜欢这个称号,于是我选择叫他“王导”,因为“王与马,共天下”,他知道后气的要揍我。
无标题无名氏No.67399265
2025-11-10(一)18:01:48
ID: 7aFKFjO (PO主)
附1:
根据夫人指正,鸿杨镇那篇史料并不来自于三国而是东汉末年。而那篇记载中也有提到此地在西汉末年之事。
附2:
鸿眉痴传说:蔡顺少年丧父,于是对母亲更加孝顺,当时正值饥荒人相食,只能拾桑葚充饥。有一天遭遇赤眉军,士兵问:“为什么把红色的桑葚和黑色的桑葚分开装在两个篓子里?”蔡顺回答说:“黑色的桑葚供我母亲食用,红色的桑葚留给自己吃。”那位赤眉军怜悯他的孝心,送给他两斗白米、一只牛蹄子。蔡顺家就这样有了米吃,从而度过了难关,而那些红色的桑葚被放进了坛子里储存,再次被发现时,就成为了美酒。后来那位赤眉军士兵归乡途中再次来到蔡顺家,两人就这样喝着桑葚酒聊起了当年的事,士兵在酒精的作用下回忆起自己的父母,决心返乡后好好侍奉双亲,此后天下太平,士兵选择以制桑葚酒为生,这种酒也被命名为鸿眉痴。寓意是就算是赤眉军,喝了这种酒也不禁会怀念起自己的家人。
无标题无名氏No.67399278
2025-11-10(一)18:03:49
ID: 7aFKFjO (PO主)
(批注)
(有些颤抖的字迹)我惹了大祸。那两坛鸿眉痴为什么没有标注,直接放在了老宅的角落?!我为什么没早点整理这一篇?我,我已经把它送出去了!
我需要马上联系徐女士,对,我现在就去,我得买一张去美国的机票,买两张返程的,不,回来的工具让学校烦恼好了,我得更快一点,我必须带他回来,希望一切还来得及,我先走一步……
无标题无名氏No.67399284
2025-11-10(一)18:04:36
ID: 7aFKFjO (PO主)
(看起来更新,更端正的字迹)世事难料啊,事实证明,我的担心纯粹是多余的,我不该去担心这么一个……连毒药都不怕的人。请他回国用了不少佳酿威逼利诱,体检报告却没有任何问题,没有桑葚,没有异变,甚至没有一点重金属残留,只有长期不规律生活所导致的亚健康状态。
他问我这种酒有没有甜葡萄味的,自己想多买一些回美国去喝。……唉,我还是认为他变成这种样子是我的问题,我不想让他回去了,具体情况或许我也该另写一篇。
鸿眉痴新编无名氏No.67412822
2025-11-12(三)15:08:24
ID: 7aFKFjO (PO主)
鄙人陈琛,■市明德大学档案馆现任管理员,家父报告系列《陈氏见闻录》的整理者和批注者(我似乎从未提过原作者陈教授便是家父)。此文为《鸿眉痴》篇批注之事的后续,将自己的作品放在父亲的作品中难免有沽名钓誉,仰仗父荫之疑,但这件事的发展实在是匪夷所思,特此记录,请列位读者谅解。如果行文方式和父亲有所不同,也请列位读者海纳。
无标题无名氏No.67412830
2025-11-12(三)15:09:57
ID: 7aFKFjO (PO主)
鄙人在上文中提到过自己无意间惹了大祸,把家父留下的两坛鸿眉痴无意间当成礼品送了出去,随后发现大事不妙的我急匆匆的前去地球另一侧当事人处,却发现无事发生……
收礼者陈正平,是三叔家的堂弟,在十二年前同三叔一起举家到美国(其中多有一些不好解释的因素),目前是旧金山的大文学家,评论家等(虽说这里站不下这么多人)。
家父作为家中的长子,分别有一位女承母业,却早早死于难产的神婆二妹,和极度厌恶家庭氛围,还未成年便辍学到外省打拼,最终留在当地的幼弟。两人也正是我的二姑和三叔。
至于正平,由于某些个人的原因,这位堂弟和其父母的关系并不好,我亦是如此。我本是为了母亲留下的古籍联系他(这些书籍甚至是他的早教启蒙),于是投其所好决定赠以美酒,却没想到弄巧成拙,闹出了这样的事情。
对于其人,我们可以提及的再具体一点,不知道诸位是否听过八年前波士顿某警校发生的《致公义》枪击事件,其中罪魁祸首兼受害者便是我的这位堂弟。因敬爱的恩师和师兄遭到别有用心之人的污蔑,他一个人费尽心思谋划,调查,不惜前途为代价,写出捍卫师长理念的论文《致公义》并闯入校会当众演讲,顺带播放了关于那人的无数黑点写就的檄文,最终以让造谣者身败名裂的方式报仇雪恨。我想这本该是属于他的酣畅大胜,未曾料想那别有用心的恶徒带了枪,之后的事情就一目了然了。
无标题无名氏No.67412840
2025-11-12(三)15:11:13
ID: 7aFKFjO (PO主)
本文暂不讨论我们是否要用世俗的道德去谴责正平过激的行为,对于他的大复仇主义也不予批判。单看流传出来的现场录像中的那段演讲,其逻辑之缜密,文辞之尖锐,以及对全场节奏的把控,都堪称是……完美的一出戏剧。(如果有人感兴趣,请在■■■站搜索相关关键词,其中播放量最高的熟肉和解析便是本人投稿,可惜完整版没法过审,如果有人感兴趣请联系本人)
我们必须承认,陈正平在辩论,演讲和写作上绝对是天生鬼才。如今回想,三叔给他取名“正平”配上家姓“陈”,取自之人本身便是才华横溢的狂徒和文手,和如今的景象和他的发展来看,倒也算是一种天命吧。我偶尔会想,如果给他换个名字,他能否……算了,这关系到三叔,不提也罢。
正平的爱好非常有古人之风范——喝酒,写诗,磕重金属(或者说服用自制丹药),别问重金属是哪来的,我不知道,大概是他自己练的,他有自己的炼丹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