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标题无名氏No.67438582 返回主串
2025-11-16(日)00:59:15 ID:PgV9jfs 回应
重建纪元二十五年的秋日,宿醉的你醒来,头昏脑胀,屁股痛痛。
身上干净整洁,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
一边疏松筋骨一边清点住处财物,除却地上多了几个空啤酒瓶,再无其他异样。
你努力回想昨晚发生的事:
1空空如也——10倒背如流
无标题无名氏No.67544085
2025-12-01(一)19:46:57 ID: PgV9jfs (PO主)
“原来我妈叫秦蓄英啊?她走得太早了我没能记住她叫什么。”你干脆直接靠在奥赫尔身上,高跟鞋的加持让你只抱住他的腰,顺理成章摸到硬邦邦的地方,“你见过我妈吗?伊芙蒂埃说你是我爹。”
伊芙营业的声音被你抛在身后,但魔音入耳:“真是可惜,期望我们下次见面,你能穿得更精致,而不是突兀的混搭。”
“我没见过她。你清醒点,我比你大不了多少。”奥赫尔好似想要单手拎起你后颈,你感觉脚下一轻,高跟鞋的声音加重,从踏在大理石地板转移到水泥地,眼前光线也变得更亮,再次变暗时你躺在熟悉的古董车副驾驶。
哑光质感的东西点在你额头,你不用想也知道那是他的手套,在试探你的体温。
袖口传来的香水气味若有若无。
你听见驾驶座传来掏纸巾的声音。
1-4.稳住理性
5-8.躺平任他操纵
9-10.反客为主
无标题无名氏No.67544359
2025-12-01(一)20:26:46 ID: PgV9jfs (PO主)
他拿纸巾擦你额头冷汗的手没戴手套。
在他的操作下,你的理性渐渐回笼,你突然觉得,保持这样的关系也不错,而露水姻缘往往保持不了长期关系。
“跟伊芙蒂埃谈话非常耗费精力……”奥赫尔音量有些小,但头盔下轻微的喘息还是不可避免钻进你耳中。
你回忆着那身凸显身材曲线的哑光黑机车女郎服,链牙从喉咙向下至胯部,延伸到后背、后颈,只有一条拉链,前后各有一枚拉头,衣服里面可能还有束腰……穿着恨天高能开车吗?急促的呼吸会被紧身皮衣桎梏得憋闷吗?
“为什么他那么想要别人难堪……”
“因为伪人创造不出自己的后代。”他回答你,“还有生殖隔离。”
“你知道你这身很激发欲望吗?”你扭过头去,车窗玻璃上映出驾驶座的人。
“知道,而且伊芙蒂埃的拥趸希望自己这样。”
他怎么能这么平静?但是你透过车窗玻璃看到他被皮衣勒出的轮廓——如果自己不睡过去,他要怎么解决欲望呢?
你的余光看到后视镜,黑翅鸢在后座平静地注视你们。
1-5.顺势睡去
6-10.主动邀请
无标题无名氏No.67549740
2025-12-02(二)16:17:32 ID: PgV9jfs (PO主)
你知道让奥赫尔失去反应能力的办法,最快的那种。
你扭过身的速度一样很快,希望他没能反应过来,对于一个文弱书生来说很简单。
但他没有拒绝你掀他头盔的决定,不过他侧过头,用手心挡住你,盖在你口鼻。
“防止你事后后悔。”
热气喷得你耳朵很痒,然后是舌头与牙,罗马鞋系绳被拉扯的勒肉感被放大。
假发与化妆品的工业香精混杂血味,奥赫尔主导的的行径在你们探索到肩膀之下前戛然而止,你恢复视线时,他刚好拉上胸前的拉链,摸索着从前座的间隙钻到后座躺下,对你道:“你开车。”
你翻出来湿巾擦干泪水,借后视镜瞧得见妆容防水性极佳。
“去哪?我不认路。”你拿出手机开导航,直接锚定住处。
“你应该有很多事想找埃利厄斯当面确认。”
汽车平稳上路,你听见后座的动静,身旁的湿巾被抽了几张。
“我母亲叫艾琳。”你听见他说,“秦女士给你取这个名字,起码一看就知道你是她亲生的。”
你很想扭头白他一眼,虽然他目前看不见,你还开着车,但哪有他这样安慰人的!
在割据区的教堂,他早就知道你母亲叫什么,但你不知道,大多数人都不知道,这个时代的新生儿少得可怜,其中绝大多数不由父母抚养,就算你有关于她的记忆,也不代表知道她的名字。
不是“玉”或“愉”,是代表孤岛的“屿”?或许她也是孤独的。
你:
1.干脆直接在车上问问他
2.保持沉默直接到终点站问埃利厄斯
无标题无名氏No.67550506
2025-12-02(二)18:06:02 ID: PgV9jfs (PO主)
“你弟给了你一封信。”后座传来翻找的纸张摩擦声,“其实他和你一样比大多数孩子优秀。”
“对外传信会被某些人翻看检查吗?”你记得未成年人使用移动终端诸如电脑手机之类的电子产品被严格限制,美其名曰“保护柔弱的温室花朵”,所以大多数情况只能用这种“把字刻在石头上”的老古董通信手段和成年人交流,不知道杨星纪会不会溜进教师办公区偷偷用?你想起那夜他滑溜如泥鳅。
“会,但有赛德汀先生,所以信封完好。”
“你怎么开了辆古董车出来。”如果有自动驾驶,你现在就能拆信看。
“你想刚发生的被行车记录仪录下来吗?”
虽然这些行为在这个时代都不算事了……但隐私权被保护好也不错。
无标题无名氏No.67550638
2025-12-02(二)18:26:33 ID: PgV9jfs (PO主)
埃利厄斯的会面被安排在午休之后,你啃着蓝奶酪牛肉汉堡,看奥赫尔被一群医务人员围着治眼伤。
没有人对你们的女装有意见,他们见怪不怪,或者见过更刺激的。
黑翅鸢的哨鸣标志来客已至时,奥赫尔上楼休息去了。
埃利厄斯和他手中不存在的文明棍一样仿佛来自古老的时代,他这次穿着女式的古希腊帔络袍,就像特地来参加仅限三人的派对。
“让我猜猜,伊沃又故意找了个幸运儿作倒霉鬼。”他再次从头到脚把你审视了一遍,眼神好像能透过你身上的布料。
“又?您也被?”
不把伊芙蒂埃彻底封禁送入赛庇娜修道院算这群权力怪物心肠慈悲……算了,赛庇娜修道院有他的兄弟,届时肯定官官相护,又将出现法庭决斗那种闹剧。
“伪人的存在本身就是多米维利亚的潜规则。”他简单拨出钻进领口的黑色长发,“许多纯粹得不会遮掩心思,比人类更适合高位呢。”
你询问:
1.开盒伊芙蒂埃
2.白华的后续
3.“埃律西昂”登神计划
4.土水风火到底代表什么
5.“游鸣观”
无标题无名氏No.67550998
2025-12-02(二)19:26:38 ID: PgV9jfs (PO主)
“一个地下组织,但并不非法。”埃利厄斯在客厅的长沙发上挑了个舒服的姿势,“末日把各种宗教打得比英国菜还散,一个东亚人异军突起,因为你们都不怎么信宗教。”他歪头凝视你片刻,道:“可能你例外。”
其实你并非例外。
埃利厄斯继续道:“用道教的名称,占着基督的教堂,职位是佛教的,尊称是阿訇,他还穿着道袍,口念‘阿弥陀佛’,但已经没人在乎有无得罪。他们比伊登收容所更令人信赖。既然伊芙蒂埃对你抛橄榄枝,你要不要去卧底一下?”
“等你弟眼睛好了让他去。”你坐在小沙发上抬下巴示意:随便支使楼上某人。
“领袖是个自称活了很久的道士,你听伊沃说的‘埃律西昂’登神计划应该是他要炼丹飞升。”埃利厄斯摊开双手表示无奈,“存在四类愿望又怎样,天上的神位不是给任何人和伪人留的。再说那老头子缺德事干太多了,飞升也会被神打下来。”
仿佛埃利厄斯出淤泥而不染,手上干干净净一样。
“伊芙蒂埃是他几年前挖掘的伪人之一,他推上娱乐圈的多了去了,而伊沃长青几年胜在有话题度,你就没感觉他并不想告诉你任何有效信息,只想搅浑水吗?”
“起码‘埃律西昂’是他告诉我的。”你试图以反驳激他。
“他还经常黑进伊登收容所搅浑病患的治疗,诱惑退伍兵和他进行私密行为。”
他这个阶层还缺性吗……这就不是你需要的信息了。
“那白华呢?”你赶紧换个适合全年龄的话题……但话出口才意识到好像也不是那么适合全年龄。
“一个可怜人。”
“白华是真实存在的?”
“白华早就死了。”
“你是怎么知道白华早就死了的?”按理来说只有看过那些手稿或是百年前的挟星堂相关人等才会关注这个问题。
埃利厄斯笑道:“你想诈我呀?可惜你的权限还不够。”
你叹了口气,问最后一个问题:“那游鸣观要搜集的‘土水风火’到底意味着什么?”
埃利厄斯目光扫射一圈,好像在确认没有别人,压低了声音:“你想知道?”
他从沙发上起身,食指指尖凭空诞生的蓝色火焰只有指甲盖大小。
“这是神赐的,源源不断的,大多数人心中都有的。”蓝火熄灭,但他那双蓝眼睛如同不熄的鬼火,“但目前我是这世上唯一一个有权力动用神明力量的人。”
你的理性:
1-7.维持理性
8-10.有些崩溃
无标题无名氏No.67551451
2025-12-02(二)20:42:30 ID: PgV9jfs (PO主)
你的理智是铁打的,你第一反应是埃利厄斯变了什么小魔术,其次你很快接受“神明准许的力量”存在——连伪人都存在了还有什么不可接受的!
“所以呢,神明是人还是狭义的‘神’?”你反问他。
楼梯的方向传来高跟鞋的声音,伴随着奥赫尔的质问:“虽然小秦很优秀,但也不是你能随便吓唬的。”
“该改一下你带孩子的风格了。”埃利厄斯回答,“你一直跟在他身边,他能有什么长进——今天你衣品不错。”
你们仨仿佛从不同场合掉进次元裂缝落入这间客厅的陌生人,唯一的共同点是头发颜色。
埃利厄斯告辞时,你还在重塑世界观,奥赫尔似乎慎重考虑议长的话。
你:
1.听议长的,试试独立
2.议长都允许你把奥赫尔带身边了刚才说的算什么
无标题无名氏No.67553181
2025-12-03(三)00:19:19 ID: PgV9jfs (PO主)
在你想拆开杨星纪给的信之前,奥赫尔先一步开口:“你觉得神是什么?”
你的回答:
1-2.一个百年前得道的人类
3-4.一个诞生于百年前的伪人
5-6.某种“天外来客”
7-8.某些组织制造的“生态系统”
9-10.一个客观存在的神明本身
无标题无名氏No.67556300
2025-12-03(三)15:31:04 ID: PgV9jfs (PO主)
你直接一步到位,唯物主义者来了也得承认神!
“因为梦里真有个天上来的,直接对他精准打击——可乐给我一罐。”你一边脱女装一边想:虽然伊芙可能有演的成分,但如果没有外力介入,梦里他早就能像白天那样整你了。
北回归线的秋季依旧炎热,可乐罐壁凝结的水滴亮得像石榴果实,沾在哑光黑皮手套上。解开束腰后,你松快地呼出一口气,猛灌半瓶子可乐。
小杨的字潦草得不像没上过学的小孩,字形的连笔无不彰显他经常写字的痕迹,也许他希望通过这种手段让你意识到“他有认真上学”,让你放心。
你反应过来小杨入学才两天,进步这么快?
你也才刚通过议长的offer两天,礼拜日被索恩送去无铭学会,当天发生意外,就被奥赫尔捡走,周一参加雅努斯的满月活动,周二晚上面试,周三“休息”,今天就立刻见了大明星。
堪称传奇的半周,适应新生活极快,你仿佛与过去的低沉切割,这才是你应有的人生。
如果不是年轻,这时候你就该被生活抽打得瘫在床上不想动弹了。
“这几天好好休息吧。”你听见奥赫尔这么回复你,他刚拆下束腰,皮肤并不像你一样产生勒痕,大概是肌肉有弹性——如果不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他那死人白简直是具足以令你报警的尸体,除了在车上你们彼此安慰时皮肤有泛红。
“那你呢,你觉得神是什么?”你反问回去,拿化妆棉擦掉假睫毛胶,酒精还是什么化学成分刺激得你眼睛流泪。
“一个矛盾的概念。”他回答,顺手将恨天高甩在沙发下,“游鸣观可以先放一放,你想见你弟吗?”
你:
1.说起索恩对小杨的防备
2.你想见小杨
3.要不休息一阵子再去见小杨
4.我还是想赶紧见识一下游鸣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