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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7438582 - 跑团


无标题无名氏No.67438582 返回主串

2025-11-16(日)00:59:15 ID:PgV9jfs 回应

重建纪元二十五年的秋日,宿醉的你醒来,头昏脑胀,屁股痛痛。

身上干净整洁,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

一边疏松筋骨一边清点住处财物,除却地上多了几个空啤酒瓶,再无其他异样。

你努力回想昨晚发生的事:
1空空如也——10倒背如流

无标题无名氏No.67999894

2026-02-03(二)17:40:10 ID: PgV9jfs (PO主)

这谁想得起来啊!

“我什么时候惹到你了吗?”先这么回应吧,你换了个更舒服的抱狗姿势,快速头脑风暴在割据区和多米维利亚都和谁结仇——互殴是不可能互殴的,也没偷别人东西,更没把谁灌醉致死,手上可没因放贷而攥着谁的命……

“我是来下战书的!”他再次强调了一遍,几乎要喊破音,攥紧手中伞杆,又似乎觉得自己态度不妥,就换成温和的语气对着你的方向继续道,“请见谅,我不是针对……我只是来下战书。”

“我真的没有惹你吧!”但你并没有后退,仗着左牵黄右擎苍的力量优势站在原地,虽然炭条现在扭头面向你怀里。

他继续道:“我不管你叫什么,你就是周离惊,他死了就该你接替他,你现在就是周离惊!”

又是故人相关啊……周离惊生前惹别人了很合理,毕竟是婴儿时期就造出“伪人”杀人,长大后一封手稿传成“伪人”世界红楼梦的“传奇”……但是父债子偿祸害后世就别了吧!

你:

1.询问:“你想要我身上什么?”
2.套话:“我是周离惊,那你是谁?”
3.开门见山:“要手稿的话它在议长那里”
4.威胁放鸟放狗:“你还有半小时交代清楚”
5.背后打手势喊人
6.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8008055

2026-02-04(三)16:12:21 ID: PgV9jfs (PO主)

“行,我是周离惊,我从百年前活到现在了。”头好痛好像要长脑子了,“你想要什么,还有,你是?”如果对方问手稿那用议长顶锅还有可能吗……周祈会把消息散播出去吗?

“你没资格知道我是谁,只要做完周离惊未竟之事!”他平举空手,指向你头颅眉心,方向毫无偏移,仿佛有完美主义强迫症,“我和周离惊远远没完,赌注仍是‘大辟崩殂’之权柄,谁得到它就是最后的赢家,输了就必须心服口服交出手稿并心甘情愿被赢家杀死!”

还真是手稿……不对怎么还生死决斗上了!这人上班上疯了?灵光乍现就在别人必经之路摆动作说台词搞行为艺术,嗑药把脑子嗑傻了?这时候给埃利厄斯打电话是不是能拿到缉毒奖励,或者给奥赫尔打手势让他把这人绑了送伊登收容所?

你:

1.询问更详细的:“周离惊和你有什么仇”
2.凭什么接:“我凭什么接受?”
3.先应付精神病人:“我接了还不行吗”
4.上啊动物伙伴
5.向身后打手势
6.直接回车上,人行道不是很宽敞吗?

无标题无名氏No.68008905

2026-02-04(三)17:12:49 ID: PgV9jfs (PO主)

“我接,我接,接了还不行吗……”这时候行法式军礼还来得及吗?“冒昧问下,周离惊和你有什么过往旧事,值得您不惜……”

“你先发誓!”对方直接打断,已经喊破音了。

“……好,行,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违反的话天打五雷……”都什么年代了还发誓!反正也不怕真应验,毕竟这个时代的末日天灾不差极端天气的夏季暴雨。

“以四海天穹,潮汐霓虹,日月紫宸,万物众生道路之主名讳起誓,我等将您悬而未决的崩殂之权柄为赌注,押上我等卑贱造物之生死,胜者折桂,败者陨,违者瞽。”

他让你也念一遍,总之磕磕绊绊说完了——黑翅鸢无聊地打哈欠活动翅膀,你什么也没有感受到,只感觉他为了这一刻应当背了无数次台词,演技比伊芙好点。若他心诚则灵,说不定真能把这什么“万物众生道路之主”以“伪人”的形态造出来,或许能成为一大“灾厄异兽”呢。

“该告诉我了吧?”你轻轻叹气,寻思还不如早点通知埃利厄斯抓伊登收容所在逃病患……

“主竟然不许……”你看到他不可置信地盯着自己被毛线手套包裹的掌心,喃喃自语,“但并不意味着赌约不作数,我若先一步获得权柄,一样会先来杀你。”

他转身就要举着透明伞离开,你听得“咔哒”一声,是你身后车门被打开的响动,你肩上黑翅鸢扭头过去,“呖呖”几声。

你:

1.上前阻拦来人离去
2.回头确认情况
3.打手势让他坐回去
4.打手势让他控制住来人

无标题无名氏No.68009550

2026-02-04(三)18:22:04 ID: PgV9jfs (PO主)

你冲身后做动作的同时,奥赫尔开口就是一支“提丰”:“站住,回来。”

来人闻言被胶质雨靴绊了个踉跄——那似乎并不合脚,这一妨碍就被奥赫尔拦住退路,随着墨镜松动,你瞧见的却是毛茸茸的黑色刘海……

你看到一顶黑发的“内侧”。

他破罐子破摔亲自摘下医用口罩,面容空空荡荡,你直接看到驼色大衣下米白色毛衣的后侧衣领,乱飞的绒毛被无形的阻力压平,证明对方并不只是一团行走的空气。

“看到我这样你便好受了吗?”他抬起还能活动的手到嘴巴高度,于是手套食指部位被无形的空气钳子夹住,袖口的空白一并暴露在你眼前,“生死赌约你情我愿,用不属于你的力量算什么?!”

“你的神不也没同意这个赌吗?”而且你命令什么人关他什么事?你把炭条放地上,她抖抖被你抱姿弄乱的毛,便头也不回地往车那边跑——看来真该和炭条认真培养感情了,你转回注意力,“怎么称呼?”

不知是不是奥赫尔掐他背后皮肉,你听见他咬牙切齿,但语气平静下来:“邹雷更。”

记忆中确实没有对得上此人名的,不论仇家还是有恩者。

你:

1.“人还是非人?”
2.“和周离惊的关系?”
3.“为什么透明?”
4.把人绑上车
5.直接通知埃利厄斯把人送去伊登

无标题无名氏No.68009912

2026-02-04(三)19:37:24 ID: PgV9jfs (PO主)

“和周离惊什么关系?为什么你是这样的——”——隐形人。

“他的执念与手稿祸害无穷,于是我变成了这样。”自称“邹雷更”的他简短地回答,其实你听得出这名字音节和“周离惊”极其相似,大概是某种方言读音。

“改掉了原本的名姓,不惜一切代价‘复仇’来是吗?”“邹雷更”大概率是后世因手稿诞生的其他“伪人”,但顺着血脉杀过来就太无理取闹了,尤其周离惊后裔并未因此受益。

“邹雷更”不再言语——禁药时间过了?兴奋期结束后便是空虚的疲累,思维迟缓跟不上趟,送给埃利厄斯或许还能卖个人情,但或许还有其他作用。

你让奥赫尔把他弄上车,但奥赫尔先问你:“你打算让他坐哪?”

你:

1.“你办事我放心。”
2.后备箱
3.后排
4.副驾驶
5.驾驶座

无标题无名氏No.68011558

2026-02-04(三)23:32:25 ID: PgV9jfs (PO主)

“你来决定吧。”当然你并非完全做甩手掌柜。

最终“邹雷更”被安置在后排座椅上侧躺,双腕未被束缚,而是抱着他带来的透明雨伞,唯一违和的是他面上盖着一张薄薄的金属面具,极具法国风情——你看见奥赫尔掏了个什么黑不溜秋的金属块就贴在“邹雷更”眉心位置,它便如植物根系般延展出去,顷刻间覆盖了整张面庞,但五官依旧是模糊不清的,只能隐约看得出是线条柔和的东亚裔——意料之中。

“‘提丰’拘束逃兵的装置,你想要直接找议长要。”他向你解释说它利用“颅磁”相关技术催眠,根本不怕被偷听偷看,“反正我的权限在你那里。”

你抱炭条上副驾驶——总不能让她和后排的“铁面人”待在一起吧?黑翅鸢飞回方向盘上,驾驶座归属毋庸置疑。

唯一美中不足是你们没法放平前座椅背了。

日头已升高,彻底驱散天空灰暗的不谐色调,但温度并没上升多少,车里的暖风还需重新加热。

你:

1.“怎么看待‘邹雷更’”
2.“安梦郎君一直都是噤声的吗?”
3.“安梦郎君出事了,你会怎么办?”
4.“制造出关于你的‘伪人’会有什么影响吗?”
5.沉默

无标题无名氏No.68016720

2026-02-05(四)17:15:11 ID: PgV9jfs (PO主)

待车开到霜花没那么多的道路,脑子里有人往外凿洞的疼痛逐渐减轻,你有点羡慕后座的“邹雷更”能面戴催眠装置,他睡得跟死了没区别——这样也算提前完成“赌约”了吧?毕竟睡梦与死亡同姓啊!

差点就忘了还有更重要的,睡一对时的后遗症终于彻底消退——或当时有些话来不及问,但现在有了开口理由。

奥赫尔在你左边用翻盖手机回复消息,待他合上手机盖,你问道:“安梦郎君他出事了,会对你有影响吗?”毕竟是他请的枕仙土偶。

“不会。”他回答得斩钉截铁——他回过头看向你,好像用目光无声地问你“怎么现在才问”……是错觉吗?你不可能心虚。

“枕仙娘娘直接来问我,应该没找你……”是啊,怎么现在才问?“你做媒介拿的土偶,我用了,出了事不会算在你身上吗?”

“枕仙自有公道,没必要公报私仇,也没有找我。”他回答声音很轻,好像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但安梦郎君就该干这个,否则被烧的可能就是你。”

虽说有他这保证,心里石头就算落地,不过怎么听起来安梦郎君的本职工作其实是“试错”?那枕仙来问阿莫尔的伤情也算……顺藤摸瓜?而你的回应模棱两可,未尝不是妨碍枕仙调查……

埃利厄斯那抹嘲讽的笑浮现在脑海——枕仙没有找奥赫尔,也自然不会去找埃利厄斯吧?尽管后者嫌疑最大,辩驳也苍白无力,可也给你指明去找费伊……

牵扯神明就是一坨理不清的烂账。

无标题无名氏No.68017072

2026-02-05(四)17:56:17 ID: PgV9jfs (PO主)

“不想这个了,那个,这个你应该更清楚……”对比左手边这个人高马大的,还是鸢影小鸟依人,“我造出以你为原型的‘伪人’……会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我认识的很多人都会这样,没什么,只要不从梦境中放出去。”他手在护目镜上游移,开始谈哲学,“不过你知道问这个意味着什么吗?”

“找你解决问题啊。”还能有什么?

“喀拉”一声,心跳随着警报声骤然升高,奥赫尔竟把安全带解了,他不要命了?!“你驾照分扣完了也别想扣我的!”你想抢安全带的活扣给他摁回去,但突然视野被挤压得“暗无天日”。

根本来不及反应,肩膀便被他双手牢牢摁住,头夹在座椅靠背和他的脸之间,炭条在你怀里挣扎着推搡,薰衣草香气被冲得七零八落。但他只是用脸贴了一下你的,而不是用唇——他该松手了,你感觉他手上卸了力道,对你另一边也立刻被照猫画虎“吧唧”一下,仿佛左右脸颊是一对“不患均”的双胞胎。

“搞什么?”咬回去就太掉价了,你陷在副驾驶座里,听着警报声因安全带再次扣上而止息,视线撇到方向盘上的毛茸茸——黑翅鸢从头到尾都没有回头看,给了你充分的空间,只听炭条在你怀里不满地“呜呜”叫。

“贴面礼。”他回答。

奥赫尔戴回去护目镜的间隙,你瞥见他睫毛因体温蒸腾而沾上水珠——刚刚有摘吗?

“又不是第一天认识。”

“任何时候开始都不晚。”

“你还没说呢,所以意味着什么?”你一手排到换挡器上,这并不影响自动驾驶。

“意味着你下次再去梦里,可以再找‘它’保护你。”

其实它还挺不可貌相的,尤其能屏蔽伊芙等“伪人”的认知……

你别过脸去看窗外,远处的高楼大厦仍亮着晃眼的霓虹灯,仿若电力资源是大风刮来的。

无标题无名氏No.68024766

2026-02-06(五)18:27:33 ID: PgV9jfs (PO主)

1.让奥赫尔留在车里看守病患
2.让黑翅鸢留下
3.让炭条留下
4.就不能把病患一起带着吗?
5.就没有让病患自己留车里的办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