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标题无名氏No.67438582 返回主串
2025-11-16(日)00:59:15 ID:PgV9jfs 回应
重建纪元二十五年的秋日,宿醉的你醒来,头昏脑胀,屁股痛痛。
身上干净整洁,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
一边疏松筋骨一边清点住处财物,除却地上多了几个空啤酒瓶,再无其他异样。
你努力回想昨晚发生的事:
1空空如也——10倒背如流
无标题无名氏No.68615773
2026-05-09(六)17:29:19 ID: PgV9jfs (PO主)
“你穿你穿,让给你了!”你别过头,手掌向外对着奥赫尔挡住侧脸——你才不跳“出头鸟”的陷阱,谁知道抢别人风头会迎来什么报复!
“听起来你很期待。”他仿佛仍不肯放过你,但对话被迫中止——洗手间门一开,油光水滑的炭条就跟个兔子一样蹿到你这棵“木桩”上,她使劲伸脑袋在你正装西裤上乱蹭,活蹦乱跳得险些掀翻小桌,连餐盘都开始摇摇欲坠……宠物香精的工业化合物气味覆盖在另外两种花香之上,薰得人头晕眼花,黑翅鸢在你肩上嫌弃地捂住鼻子。
追着炭条出来的女仆仍坚持行落落大方的礼节,才蹲下来细声细语建议你“先去洗手间擦身体”,而你起身前瞥见她们裙角下摆湿了一大片。
黑暗和温暖的水汽似陌生的旧情人,用看不见的手指肚在你颧骨上绕圈。
洗手间深处浴池像夜色下的大海,漫涌的潮水覆盖你的脚踝,浸湿仆佣的衣裙,海浪与波涛皆和心房共振,或许是不着片缕的冷意将你撕扯入怀,吸满热水的干净毛巾令你浑身激灵,皮肉的欢愉自下而上、由外而内贯穿周身,再以毛孔为出口消散。
直到你回归光线下,温暖的浅黄短暂地滋润干瘪的眼球,但坐在床边的那袭刺目的红令眼周血管顷刻充血:尽管对方蒙上了刺绣精美的红布,你却没来由地汗毛倒竖,“她”太过庞大,不该属于这个地方,与这里的敞亮格格不入,“她”应该玲珑小巧,应该双足无力地摇曳于半空,与火焰、与血液混合成凝腥的污垢……“她”主动撩起红盖头——这有辱妇德,但你瞧见浅色的嘴唇肆无忌惮地冲着你笑。
仆佣小声抱怨着诸如“不戴假发不好看”“没有维希昂能戴进去的镯子”“中式婚礼拆卸手甲好难画”……反串的“新娘”一把丢开盖头站起身,宽松的制式直上直下,彻底掩盖并不存在的身体曲线,过大的块头和漆黑的护目镜祛赶走不明来由的阴森,将嫁衣化作鲜红的描金铠甲,于是唯一的恐惧只剩“新郎未来会被家暴”。
黑翅鸢蹲在小桌上艰难地喝茶,炭条却再次不知所踪,但几个蹲在床边逗小孩一样呼唤的仆佣标记了答案。
为你捧上礼装的仆佣尽管面容柔美,脖颈却都戴着黑色的丝带装饰,你想象得到那是为了掩盖突出的喉结。
在你印象里,传统的男装制式向来不具备大面积的花样变动,无非是令身姿更“伟岸”,或是令面孔平添“不动如山”的肃穆。你已经能凭借眼神大致分辨出这群身着统一女仆长裙的仆佣性别,成功率有十之六七。
布料针脚看似细密,穿在身上却轻巧仿若空气——这其中有骗子伪装裁缝?那你一定是聪明人。似乎是看出你的不适,女性仆佣耐心地解释“还裁剪了披风”……你想起奥赫尔多添的几笔位于脖颈和腰腹,那效果不就和高度近视一样六亲不认男女不分?
负责妆容的仆人对你的脸爱不释手,打断这一切的是奥赫尔伸手递来份巨大的红绣球,但上手一掂量就能意识到重量和形状都不太对劲,果然小桌上的黑盒子已不见踪影。
“就为了带这个下去?”带个黑盒子下去找费伊商讨还用得着这样偷偷摸摸的吗?
“这样看起来更方便。”奥赫尔笑着说完就被仆佣拉去商量妆容。
有些年轻的仆佣将手藏在围裙下,吞吞吐吐地问能不能向你要点吃的——那些从“银龙部”医务人员手中得来的零食。
他们涨红了脸解释说,在雷纳图斯议长属下必须保持身材,连饮食都受监控,“新枫丹白露”的甜点是享受不起了,总之听起来他们一进屋就盯上了你那一袋子,但他们摆手澄清绝不是早有预谋……
你突然就觉得他们好像也没多大,这些人的阅历不见得有你多。
你:
1.“给他把假发也戴全”
2.“拿吧拿吧”
3.“巧克力给我剩下”
4.问问他们为什么之前害怕
5.问问他们为什么现在怎么不怕了
6.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8616748
2026-05-09(六)20:56:03 ID: PgV9jfs (PO主)
“拿吧。”这么一听,真人仆佣还怪辛苦的,为了零食讨好你而专门说你的母语,不过你又加了句,“你们先给他把假发戴上。”
一脸稚气的都聚到手袋附近,年长者则抱有歉意地摇摇头并继续手上活计——但这个时代怎么还有人肯频繁对他人点头哈腰的,现在不基本都有仿生硅基代劳吗?
不等你问就有人主动上来作答:一是人工比机械的服务更稀缺,二是美育与礼仪的晋升路径属于阿比斯家族,议长的仆人绝大多数是学业期间找兼职的艺术生……介绍到最后,年长的欧裔女仆语气意味深长:在“平等”被广泛宣传为普世道德的当下,总有人怀揣被奴役与破坏的妄想,尤其老板虽不好相处,却实在美丽。
“就像有的人就爱拜神像一样?”
听到你这话,有的仆人深深颔首,有的仆人沉醉在饥馑被暂时驱赶的快乐,还有仆人仍在念叨“维希昂先生的手能和秦先生的一般大就好了”……
“那你们现在就不怕了?”虽然埃利厄斯的神力可能让人无痛死亡,但奥赫尔大概会在赋予死亡前让对方生不如死……
有人心直口快:“这不是有您制得住他嘛!”但很快被同事——或者同学捂上嘴。
“雷纳图斯议长让你们监视他的下属是吧?”你没管奉承,单刀直入,“而维希昂宣称给你们担责了,是不是?”
“他多此一举。”坐在床边全凭仆人打理的奥赫尔接话,假发的刘海正被固定在头顶,露出你也不怎么见过全貌的额头,“我们也没什么值得议长打听的。”
先前抢答的仆佣讪讪点头,但你也没追问,他便继续投入工作,仍旧有说有笑去从床下拉出来炭条。
最后仆人帮你系上的披风看似厚重,体感却轻便如糯米纸,仿佛你正身穿糖衣,但披风滑溜溜的,黑翅鸢都站不稳了,只能委屈她和吕西恩抢你手里的位置。
无标题无名氏No.68616767
2026-05-09(六)21:00:06 ID: PgV9jfs (PO主)
比寻常印象中大一圈的“中式新娘”仿佛能一口吞了你,亦或是几下撕了你,宽袍大袖下露出一双黑手套,倒令人想不起与之捆绑的恐怖模因。
走出房间时你还回头瞥了眼,仆佣开始收拾残局,而门外的保镖站得东倒西歪,仿佛终于松了口气。
红盖头丝毫没碍着维希昂,仿佛护目镜能透视浅薄的布料,他步履生风般比你先一步钻进电梯……竟有些“一百双绣花鞋”的错觉?
披风裁剪的长度恰到好处,“两袖清风”又“行云流水”。
炭条也跳进来时,电梯的门终于关闭。
你:
1.“你还是维希昂吗?”
2.“你怎么突然想穿嫁衣?”
3.“你穿这身还能打吗?”
4.沉默不语等他先开口
5.自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