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标题无名氏No.67438582 返回主串
2025-11-16(日)00:59:15 ID:PgV9jfs 回应
重建纪元二十五年的秋日,宿醉的你醒来,头昏脑胀,屁股痛痛。
身上干净整洁,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
一边疏松筋骨一边清点住处财物,除却地上多了几个空啤酒瓶,再无其他异样。
你努力回想昨晚发生的事:
1空空如也——10倒背如流
无标题无名氏No.68678394
2026-05-20(三)15:19:22 ID: PgV9jfs (PO主)
你往前一探便用牙咬住熟到半透明的薄皮果实,向后拉扯便让覆盆子脱离银叉,迸射在舌尖的汁水清甜如蜜,平复了黑加仑与蓝莓的涩感——憋的一肚子气已如海上泡沫般消散。
“你当时怎么发出的女声?”汁液的甘甜香气几乎能从牙缝外泄。
“变声器和微型音响。”他将盖头撩开堆在鼻尖——你分明见惯了那下半张苍白的面孔,或许是通身赤红刺激视觉,血脉偾张的涨涩以双眼为起点流淌至颧骨,而他冲你露出整齐的上下排牙,细瞧才看清粘连在牙釉质上银亮如雪的薄壳,而另一只黑手套伸进盖头下,自护目镜取出耳垂大小的黑色零件——出气孔细密如蜂窝。
“这是对口型的吧?”如此一来维希昂便不得不与下午茶擦肩而过,你低头聚焦蛋糕酥皮的波浪曲线,“你手机能装变声软件?”
“借了仆人的。”他从身侧掏出巴掌长的触屏手机,没有虹膜锁屏,点开就是软件界面——交易预定了多少有色花卉?真是为了名次下血本。
尽管奥赫尔没有追究你的措辞,索恩方才却黑下脸色,那并非愤怒,却淡薄如应季的灰云。你见过许多次这种面孔,在一些打断布道的瘾君子当众阐释“闭塞视听”后,他的悲哀掺杂不属于二十三岁的慈祥。
接连解决两份蛋糕后,连呼吸都充斥奶油、薄椰片与烤杏仁片的焦香,你擦净嘴角抬头问对面:“Father有些意见?”
“昨晚听赛德汀先生抱怨,我对这位同学做了些不切实际的联想。”索恩垂下眼再睁开,眼瞳的阴霾被潦草扫走,但仍像被秋霜冻结,“既然他这么好劝,管不了孩子便是赛德汀先生自己的问题。”
“其实班主任先生很努力了。”你分明记得昨天下午阿尔刻提斯从“蝉房”上来,杨星纪脸色难看得像被握住把柄。
索恩缓缓叹气,对着远方的人群念念有词:“爱同《马太福音》。”
“待人如镜”,“如盐如光”,还是“刺与梁木”?谚语名句多得几乎全本都值得划重点,你瞅向奥赫尔,他正撑着下巴,平整的猩红唇角一定意味着面无表情,干脆还是由你开口问:“哪一句?”
“爱会流向不缺爱的人。”索恩下移视线,手沿着目光伸过去,草坪的窸窣声令你意识到那是炭条,而后他缓缓站起身,“我也该去和老朋友叙叙旧了。”
炭条追到半路便回头凝望你,最终还是扭过身子跑回你身边来。
你:
1.追上去
2.“你觉得Father是什么意思?”
3.“Father在这里还有老朋友?”
4.“你第一稳了?”
5.商讨今夜计划
6.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8679724
2026-05-20(三)18:13:22 ID: PgV9jfs (PO主)
“你觉得Father刚才那是什么意思……”尽管你比索恩更清楚:将杨星纪的责任推诿给阿尔刻提斯的软弱并非公正。
“你想,Father希望你对他刨根问底吗?”维希昂反问你,他起身一手提着嫁衣下摆,另一手拖着椅子凑到你周围,薰衣草气息拼命钻进黑加仑的浓郁果香中,大块如火的赤红填满你右方视野,眼球热腾腾的,几近流泪。
“想告诉我就直说了吧?”作为心理咨询师怎么会不清楚这种说话方式的后果?浸染赤红的双眼不慎跟丢索恩,深棕的背影消失在交错纵横的人群中央,像一株越过栅栏的爬山虎,“他在这里有老朋友?”
“他刚来去见的人就是。”奥赫尔一挥手,仿生硅基从四面八方涌来争先恐后地清理桌面,并小心谨慎地新添茶点——咖啡偏浅的色泽意味着牛奶含量爆棚,但中和了吃撑后的嗜睡,两色葡萄在纹路细密的银亮果盘中充当印象派画师,浅绿与深紫被水光稀释成羞见天日的朝颜花。
黑翅鸢探头见茶桌被清理得敞亮干净,冲下来飞到桌上来啄食果品。而这次你没有让吕西恩“干看着”,他在你藤椅下安静得像被麻醉的病人。
由费伊“拍”出来的白色“炊烟”已消失无踪,或许其他人要再“烧”出它,就需要在黑盒子表面输密码。
而它的“电线”直冲云霄,要么目标正乘坐交通工具飞往外地,要么与地轨空间站人员挂钩,但多米维利亚如今本该只剩下通讯卫星系统……难不成“电线”还会自己绕弯路?
“那我们今晚去附近最高的民用建筑试一下。”他掏出翻盖手机飞快摁键,“直升机可以排除,该时间段没有任何公用和私人的起飞。”而伊尔玛塔研究所曾持有的空间站早已废弃。
“不懂干脆打电话问费伊吧。”正好他夜猫子——这里最高的民用建筑是哪座来着……
手腕突然被皮革质感抓住,吓得你险些向后仰倒。
“能不能把手借给我一下。”维希昂声音很轻,但你们的距离足够你听得一清二楚,“借我拿名次用。”
你:
1.“拿名次和这个有什么用!”
2.伸过去左手
3.伸过去右手
4.两只手都伸过去
5.抽出手并拒绝
6.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8680664
2026-05-20(三)20:12:03 ID: PgV9jfs (PO主)
你大大方方把右手也凑过去,仿佛等待一双落在手腕的银镯。
于是他扭过身来正对你,绸缎般的黑色长发从后颈垂落到你手背,触电般的轻痒自掌骨下沉至敏感的手腕内侧,肘部以下都浸入飘摇的酥麻。
维希昂另一只手中是十枚红里掺金的软线细圈——不如他自己的指根粗,他握住你手的姿势换做抬起,令你五指自然下垂,遮阳伞下仍能瞧见青紫的血管脉络,掌骨之间凹陷的阴影发粉。
他指腹正摩挲着你掌心,皮革黑手套下的指甲似有意刮过你手掌的纹路,另一手用两指撑开线圈——它们还具备些微弹性,正要从你大拇指开始套进来。
你:
1.质疑:“这就能帮你?”
2.好奇:“你这搞的什么?”
3.哭笑不得:“你又醋谁了?”
4.更进一步:“你没弄个宝石?”
5.欲擒故纵:“够了怪痒的”
6.拒绝:“我觉得不舒服”
7.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8689344
2026-05-22(五)00:33:44 ID: PgV9jfs (PO主)
>>No.68678572
//结合上下文追过去只能说pl很有勇气・゚( ノヮ´ )
无标题无名氏No.68693287
2026-05-22(五)17:00:14 ID: PgV9jfs (PO主)
“这又在搞什么?”你抬眼瞥向奥赫尔鼻梁上方——绣金红布不知何时被夹入护目镜下,隐约勾勒出镜框的轮廓,视觉中心落在殷红的口脂,使你注意到对方唇角在苍白的面孔横出一道突兀的浅红。
“Nod and raw.”
点头和生肉?“听不懂,说中文。”你将视线转移到手背掌骨与血管间凹陷的阴影,任何相师都只有吞下真话的余地,硬着头皮为“非富即贵”的你道喜。
“你就当是‘分担压力的绳结’。”你听得出对方答非所问,但手指正反都已被黑手套拿捏,紧贴的触感自指尖滑向指根,漆黑的虎口如逐渐丰盈的满月,气泡悄然炸裂,痛感轻盈似绒羽拂过毛孔。
两股红里掺一根金,三股麻花辫的缠法常见于年轻女性发型,“那些艺术生给做的?”
“跟手套不搭。”奥赫尔炫耀般在你眼前活动手指,“他们还打算染指甲。”
“难怪有压力,你准备都不充分。”冷哼来自你鼻腔,清甜的回甘对嗅觉围追堵截,佩戴剩下绳圈的过程足够你咀嚼三四颗覆盆子。
整个过程除却绳圈收束一瞬的酥麻,个别略有异物感,都被他用大拇指在你手背以扇形扫过的动静掩盖。
他放下被护目镜夹上去的红布便提起衣摆和藤椅缓缓拉开距离,若非起身后膨胀的高大身形足够把你吞了,礼貌拘谨的仪态简直就是人文博物馆的“牺牲”展品活过来,但你清楚他在演戏——现在他唇角一定比弦月还翘。
你:
1.“扮演好玩吗?”
2.“你真没被这身行头夺舍吗?”
3.“看来你经验丰富”
4.“我弟有没有对你说什么?”
5.“说下正事,今晚去哪找?”
6.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8700366
2026-05-23(六)19:39:18 ID: PgV9jfs (PO主)
“看起来你经验很丰富。”但仍存在些许难以概括的、压抑的暴戾,“你经常要‘演’吗?”
“仅限今天。”奥赫尔攥住叉子抄起覆盆子缓缓送进盖头下——整齐的“雪浪”被猩红的碎块染就,与血肉同色,应有白鲨蛰伏在那之下——谁是今天的厄运儿?
但并非所有人都和你一样,会因这身被时代淘汰的衣装产生自骨髓而生的寒意……但杨星纪?
“我弟没对你说什么?”你记得少年全无恐慌,脸上只有浓郁的好奇,“没问你?没答你什么的?”大概源于无铭学会缺乏传播类似知识的土壤。
“他不想和这里任何人说话——除了你这个好大哥。”
“有警惕心没什么不好吧……”埃利厄斯临时改规则仍令人心有余悸。
维希昂冲你歪头:“我刚才也是第一次用变声器。”
“那你以前都直接捏嗓子?”
“我的身高扮女人和男人没什么区别。”他耸了耸肩——妇容彻底破功,这令他不再像两片奢华的空调外机罩。
“今晚去哪办正事?”话题转得生硬,语气也不由自主地“咬牙切齿”,但你还会继续长高。
“‘新帝国’、‘双峰’、‘克莱斯勒’……”奥赫尔一口气吐出不少欧洲语言词汇,神游天外似乎也不管你能不能听清,“备选很多,要做好在市里开一整晚车的准备。”
西斜的日光为草坪镀上秋日的暖黄,不论皮肤黝黑或洁白,通红或遍布刺青,都被太阳塑成会动的暖色泥偶,有人在这里架好乐器,电子音与箫声交织。
藤椅在草坪上拖行的声音在你右耳畔,你扭过头看见高大的“新娘”局促地提裙站立,维希昂问你:“我能不能回去换身衣服?”
你:
1.“为什么问我?”
2.“换一种风格?”
3.“你要退赛?”
4.“去吧去吧”
5.“坚持住演完啊”
6.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8704879
2026-05-24(日)16:41:17 ID: PgV9jfs (PO主)
“你要换一种风格?”其实没戴钗环头饰就够琐碎了,你干脆问出口,“你穿成这样这么长时间是不是不太舒服?”结束傍晚拜堂的古人也不会让新娘包在嫁衣里一整夜吧!
“有点,但我的票肯定够了。”盖头随着他上下摇晃下颚而前后抖动,嫁衣背后的金线刺绣对着太阳熠熠生辉。
“去吧去吧。”听他坦承不适,你心里似乎也有石头落了地。
“你手上的也可以摘了。”他落下这句话便提起下摆迈步离开,摇曳的黑色长发像一捆坚韧的绳——恍惚间你耳畔横生“咿呀”,顾盼神飞的吊梢眼粉墨登场,两颊娇嫩如寿桃,生怕猴王不来偷。
他的背影突然凝滞在原地,而你手机亦响起提示音。
“你需不需要也换一身?”
奥赫尔转过身来正对着你,嘈杂的人影不断盖过新娘的,灰黑令猩红愈加扎眼。
你:
1.起身跟着他一起去
2.手机回复:“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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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无名氏No.68719553
2026-05-26(二)20:54:58 ID: PgV9jfs (PO主)
黑翅鸢在前开路,炭条跟紧你,穿过无形的毛玻璃,“新娘”的轮廓边缘逐渐清晰。
大概直觉使然,他就像专门等你追来——盖头被掖进护目镜,布料的褶皱隐约渗出深红。
“什么时候……?”他主动撩开盖头给你看眼尾妆容时?“里面有医生?”
“没有,所以希望你帮我一下,简单擦下血。”
语气恭敬且见外,十条绳圈卡在你指骨关节不上不下——从远离夕阳的酒店大堂延续进金属色的电梯,直到空荡荡的走廊,抓心挠肺的异样才彻底消退。
还没走到门口就闻见熏人的刺鼻消毒水味,你们套房的装潢区别不大,但他的屋比你的更整洁,尤其床铺整齐得像从未被使用,如同蹩脚美工手下装修例图的成品。
率先冲进去的黑翅鸢左右横跳拽上露台厚重的窗帘,炭条一头扎进窗帘缝隙,细碎的日光勾勒出细犬幼崽如弓的身姿。
维希昂边抹黑走边三两下卸掉新娘的装——被黑色短袖勾勒出形状的躯干仿佛比嫁衣更大一号,后者被丢在套房的暖色床垫上,扭曲成狰狞却艳丽的蛹,或是“力透纸背”的干涸血渍。
急救箱在床头柜,稀释的酒精勉强充当卸妆水,但浓郁的消毒水味意味着卫生间“生人勿进”。
“帮我下忙,我看不见。”他把护目镜往床上的杂物一丢便背向大床席地而坐——镜片内侧竟已堆积两湾半干的猩红水洼,反射着来自露台的稀疏光点。
你:
1.让他躺上去
2.让他坐床上
3.蹲下去擦
4.坐床上帮他擦
5.只帮他卸妆
6.把多余血渍也清理掉
7.自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