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标题无名氏No.67614674 返回主串
2025-12-10(三)22:46:55 ID:mc9jlcS 回应
我是个精分(精神分裂症),诸君有什么想问的吗?( ゚ 3゚)
无标题无名氏No.67615387
2025-12-11(四)00:30:34 ID: mc9jlcS (PO主)
>>No.67615317
惨叫是因为真他妈忍不了了,求求你不要再指责我了,求求你不要再提醒我我不正常了。我受不了了。
那个时候在我看来,没必要区分这所有人和他们劝我的方式。没有人愿意让我作为我活着,即使我不这么做我就没法活着。(高度压力的时候乱跳已经是种刚需)
然后我妈理解不了这个,但是确实能看出来我崩溃了。
她就带我看医生去了。
无标题无名氏No.67615396
2025-12-11(四)00:32:48 ID: mc9jlcS (PO主)
还有就是精神科医生真厉害啊,我都没跟她讲这有的没的,反正俩全说这是精分。
是因为在老钟,你说神在对你说话,那必然是精分,是这个意思吗?
无标题无名氏No.67615436
2025-12-11(四)00:41:10 ID: mc9jlcS (PO主)
>>No.67614764
精分是个口袋病。反正如果你精神病得不是很典型,人家就很容易说你精分了。
但我的状态:思维窃取,思维广播,病态信念,欲望减退。
我确实是典精分。只是没有幻觉。
无标题无名氏No.67615471
2025-12-11(四)00:49:32 ID: mc9jlcS (PO主)
>>No.67614694
这个看起来难懂的话我再解释一下。
就是一般人不会想完一个东西原地失忆了,比如你想了一个让你紧张的东西,你会记得是因为考试所以你紧张了,即使你不记得细节。
但是我紧张的原因往往很科幻:比如有人要用他插队惩罚我刚才不小心想了731的马路大。
然后我会立刻忘了自己想了什么,只是特别焦虑特别紧张。
这只是一个我的类比。但是你明白吧,这就是精分。而且是你在精神科医生介绍典精分的时候能见到的诡异逻辑。
但对我来说,这是真实的。我很害怕。
我和典精分的区别是,我是左手打右手状态。我知道什么是正常的。我只是没法真的相信它。
而我正常的部分也在想,我在信的是什么鬼东西??
典精分只有左手(妄想),是没有右手(现实检验和推测他人世界观)的能力的。
右手把魔鬼困在了我自己身体里。不然我要用“我被魔鬼附身了!我被外星人控制了!我被神选中了!”去折磨所有人:
唯独不包括已经彻底癫了的我!(`ヮ´ )
无标题无名氏No.67616255
2025-12-11(四)08:43:24 ID: mc9jlcS (PO主)
我昨天晚上仔细思考了一下,如果直接描述不能让大家听懂这是什么感觉,我该怎么说。
我还真找到两个比方,希望好理解一点。
无标题无名氏No.67616265
2025-12-11(四)08:46:38 ID: mc9jlcS (PO主)
见过运动障碍症的患者吗?
不,不是瘸子或者缺少肢体。我说的运动障碍指的是严重帕金森或者阿兹海默。
这种病会让你缺乏自体感。
什么是自体感?简单来说,感觉你胳膊腿在哪,感觉你有没有失去平衡,倒地或者坠落的能力。
在运动障碍患者那里,你会发现一种奇怪的步态:明明他们没有失去平衡,地面也是平的,但是他们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仿佛地面随时会塌,仿佛自己在走钢丝。
精神分裂症,是一种精神上的“运动障碍”状态。
无标题无名氏No.67616276
2025-12-11(四)08:49:03 ID: mc9jlcS (PO主)
>>No.67616265
为什么运动障碍的人会那么走路?
因为他们脑袋里管自体感的那部分坏掉了。即使他们没有摔倒,他们的大脑时刻在传递错误的信号:地面在摇晃!你要摔倒了!你在坠落!
所以他们像走钢丝一样紧盯着地面移动,当你的“感觉”不好使的时候,你必须调用更高级的感官:视觉,和推理能力,不断的用理性说服自己,不我没摔倒,不地面没在晃。
但是这无法改变他们奇怪的步态。他们很害怕。
无标题无名氏No.67616298
2025-12-11(四)08:54:24 ID: mc9jlcS (PO主)
>>No.67616276
精分就是这么个状态。
地面(现实)在摇晃(随着我的想法改变)吗?
不,没有。但我无法相信这个。
当你最底层的那些感官是混乱的,错误的时候。你必须调用更高级的能力,强迫自己不断的,不断的校正现实。
不思维不会直接影响现实。不别人没有想伤害我。不他们不知道我在想什么。
我说的那一大套,大家很难理解的:你们不知道你们在想这些东西,你们在这些前提条件上面如履平地的行走跳跃。
是还没疯的精分患者才能推导出来的东西。正常人这么想像吃饭喝水一样,不会想到要总结出来。疯透的精分患者已经掉到另一个世界里了。
在两个世界中间的,比如我,其实一直在反向思考:正常人眼里,世界本来是什么样的?
所以我还能上班。那是我被迫学习人类思维基本前提的结果。(`ヮ´ )
我得不停地说服自己事情本来的样子,即使我的大脑传来的感知,是另一种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