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维埃,内战与点燃世界的少女们无名氏No.67632142 返回主串
2025-12-13(六)16:16:31 ID:cIyd0Ze 回应
灯光渐暗,星火将熄……
随着局势愈发向不利倾倒,革命者的热血和决心都逐渐遭现实的压力摧毁,从波罗的海至贝加尔湖,从彼得格勒到第比利斯,红军正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却。
在莫斯科,或者说,在克里姆林宫中,政治局的各位已开始思索下一步应采取如何的措施才能挽救革命——哪怕是最有自信的革命者也不得不自问:我们还有机会吗?如果没有,苏维埃政权该何去何从?
无标题无名氏No.68242930
2026-03-09(一)13:43:37 ID: cIyd0Ze (PO主)
>>No.68083342
//热补丁,在重新阅读了论文后,我发现自己对察里津的粮食运输能力有误读。
//按照论文和档案文件,察里津在整个夏季向莫斯科和其他地区输送了2270000普特(即36000余吨)的粮食,其中以六月最多,七八月加起来也只有六月一半的输送量。
//以此计算,则若以察里津六月的输送量为标准,在察里津战役暂时结束后,察里津每天大约能发出600吨粮食。
//其中大约有三分之一将运送至北部州公社联盟。
无标题无名氏No.68243390
2026-03-09(一)15:07:03 ID: cIyd0Ze (PO主)
>>No.68243385
//出处:Вестник Санкт-Петербургского научно-исследовательского института
педагогики и психологии высшего образования. 2025. № 2 (14)
p67
无标题无名氏No.68243543
2026-03-09(一)15:31:56 ID: cIyd0Ze (PO主)
“彼得格勒未来会更加闪耀的,且是因以无产阶级的荣光而非沙皇在海军部上的尖顶而闪烁。”我推开了亚历珊德拉递来的酒杯:“不,亲爱的,我明天还有公务,今晚不行。”
“而且,亲爱的,我诚挚的说,比起未来,我更担心现在。”离开窗台,我坐回了小沙发上:“您应该知道,乌里扬诺夫娜上个月被刺杀了。”
“哦,当然,我知道。”马斯洛博耶夫娜狡黠地眨眨眼:“实际上,我不仅知道乌里扬诺夫娜被刺杀了,我还知道乌里茨基娅也被刺杀了,并且,原本季诺维耶夫娜也要被刺杀的。”
“只不过,社革党的蠢货们在军管下意识到了只刺杀季诺维耶夫娜是没用的,她们原本打算刺杀您,只不过考虑到安维尔塔那些无处不在的赤卫队才放弃了执行计划。”
“当然,我不知道具体是谁在谋划刺杀,也不知道她们现在是在彼得格勒莫斯科还是在斯德哥尔摩和伦敦~我只是随便和您说说我知道的东西罢了。”
“那些没有意义。”
我抬手止住马斯洛博耶夫娜的话:“彼得格勒今天的治安已经由红军来主导了,依靠她们忠实的刺刀,我将在一周内终结任何对彼得格勒高层的刺杀尝试,无论是现在的还是未来的。”
“那么您在担心什么呢?既然您坚定的认为彼得格勒内部的危机已经被解决了?我曾经听过一句话,叫做"当内脏的伤势被治愈时,外部的风寒只不过些许风雨"。”马斯洛博耶夫娜挽着亚历珊德拉的肩膀坐下:“这是连家妻都明白的道理,亲爱的,您应当也知道。”
>“是"我的内脏",亲爱的,应当是mes entrailles。”
>“苏维埃政权的立足并不只取决于彼得格勒,还取决于喀山,莫斯科,察里津与基辅,未来或许还有里加,赫尔辛基和维尔纽斯。”
>“我在担心冬天,还有英法。”
>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8245650
2026-03-09(一)20:36:19 ID: cIyd0Ze (PO主)
马斯洛博耶夫娜肉眼可见的愣了一下,随后突地笑了:“哦,哦对了,是mes entrailles,《斯捷潘奇科瓦的人们》嘛。我忘了您以前也看过。”
我紧接着她笑了两声:“我可还没忘记呢,您知道的,我记性一向很好——但是这次可不会有那样皆大欢喜的结局啦!我们要将福马彻底地赶出宅邸,顺便把将军夫人也赶出去!”
“您在自己的职权范围内已经做到啦!亲爱的。”亚历珊德拉喜滋滋地朝我伸出手:“只要等到冬天,等到英军自己撤离摩尔曼斯克,就什么都好啦!”
“您说的太肤浅啦,亚历珊德拉·谢苗诺芙娜。苏维埃政权的立足并不只取决于彼得格勒,还取决于喀山,莫斯科,察里津与基辅,未来或许还有里加,赫尔辛基和维尔纽斯。”
“是您想得太深了,您太有野心。”马斯洛博耶夫娜挥挥手:“您看,您天天想着整个苏维埃政权的未来,您八月想着要如何守住彼得格勒,九月就在想要怎么把红军的力量延伸到小俄罗斯和波罗的海啦?”
>“总有那一天的,红军总得西进的,我们必须给未来做好准备嘛。”
>“那么依您看,我现在应该做什么呢?”
>“我是军事人员,如果您是将军,您也会习惯向前多看几个月的。”
>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8249552
2026-03-10(二)12:54:52 ID: cIyd0Ze (PO主)
“总有一天,您看,您就是太喜欢向远看了。”马斯洛博耶夫娜轻轻晃着酒杯:“您是那种站在西伯利亚的草原上会感叹说"这里的土不够坚固,春天会因为融雪变成沼泽,得进行地形改造,要不然铺不了铁轨"的那种人。”
“您是在说您自己。”我毫无迟疑地反击回去:“我在西伯利亚的时候是个中士,彼时您才是建筑师——您可不要把您的无趣套到我的头上。”
“是呀,是呀,亲爱的,可我已学会了如何欣赏美和享受上帝赐予我们的珍贵的人生。”马斯洛博耶夫娜饮尽了酒,躺进了亚历山德拉的怀抱:“但您还没有嘛。”
“今年是18年啦,那些前尘往事没必要多次提起吧?”我装作完全没听懂,摇头略过了这个话题:“您说我想得太深,那么以您看来,我现在应该想什么,做什么呢?”
“当然是彼得格勒本身。”
马斯洛博耶夫娜收起了笑容:“——彼得格勒目前有两个集团军,第六集团军与第七集团军,一共六万人,没错吧?”
“目前,第七集团军分散在整个阿尔汉格尔斯克附近,第六集团军则分成两部分驻扎在沃洛格达省,作为上次艰难战斗的胜利者,此时略带些许倦怠,略带随意的整备自然是没什么问题的。”
“不过,我想红军早晚是要成为一支职业化的军队的。如果有这种需求的话,那么现在她们的懈怠模样便是不可容忍的——您应该趁着目前较宽松的局势开始整备军队。”
>“怎么整备?我们毕竟只有那么些弹药和武器。”
>“的确,我认同您的观点。”
>“如果我没记错,您应该没有在军队里共事的朋友吧?您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8264030
2026-03-12(四)14:16:39 ID: cIyd0Ze (PO主)
“的确,从专业的角度上,我认同您的观点。虽然从政治上,我认为原教旨的马主义者和理想主义的布尔什维克们很难认可所谓的职业化军队。”
我习惯性地露出冷淡的表情:通常来说,这种态度代表的是“好的,您是对的,但处于政治正确和可能的风险考量,我不太愿意按您,哪怕是按我自己的想法去做这件事。”
“从专业的角度上,库茨耶夫娃认为,布尔什维克应当建设一支职业军队以应对"一切强有力的外部敌人。"”
“哪怕是乌里扬诺夫娜都能认可俄罗斯帝国的高级参谋布鲁耶维奇娅在红军里就任了。”
马斯洛博耶夫娜几乎用嘲讽的语气抬起手:“我们是在一个现实主义的世界里,布尔什维克亦是一个现实主义的党,亲爱的,您忘记了布尔什维克七月是怎么在东线几乎输掉自己的一切的吗?”
“穆拉维约夫娜的叛乱差点把莫斯科东方的屏障燃烧殆尽,如果不是瓦采季西娅果断的调派军队加强喀山南翼的防线,喀山早就和辛比尔斯克一同沦为白军的战利品了。在那时,我们就应当意识到问题出在军队的忠诚度与职业程度了。”
“匆匆动员起来的工人可以充当一个军队的基底,但整体看来,这些从未接受过军事教育的人有相当大的比例连开枪和找掩体都不会。”
“如果战事有利,她们可以随职业军人冲锋乃至摧毁敌人的负隅顽抗。”马斯洛博耶夫娜抿了口由亚历珊德拉倒满的酒:“不过一旦战事不利……”
“……她们就会立刻丧失一切抵抗与战斗的意志,并且无可抑制的溃退乃至将其他还有一战之力的部队带溃。”
我与她一起说出了后半段话,此类规律作为军人看来自是无比合理的,她说得对,如果红军要胜利,应当立刻开始加强军队的技战术训练……
*【加强红军训练】加入了建议栏!
>“好吧亲爱的,不聊这些了。”
>“就当我知道了,我会和将军们谈谈。”
>“不过亲爱的,您可不要随便对其他人说这种话。”
>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8267382
2026-03-12(四)22:23:41 ID: cIyd0Ze (PO主)
“若什么都给您准备好了的话,布尔什维克还要您做什么?”马斯洛博耶夫娜毫不留情:“——利用有限的资源达成最大程度的成绩,这是出色的组织者必备的能力。”
她小心翼翼地摆脱开爱人搭在胸口的手,把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如果有人能在绝对的优势下还能把局势搞得一团糟最后要别人来善后,我会说这人毋庸置疑是一头愚蠢的猪猡。典型的例子是索罗金娜和斯涅萨廖夫娜——”
“——而我们对付猪猡的方式一般是宰杀。”
>夜幕低垂……【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