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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7684867 - 欢乐恶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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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12-19(五)19:25:09 ID:tI2xzZ3 回应

从前有个靠贩卖鹿角为生的山村,世代以狩猎山鹿为业。村里流传一个说法:给孩子取的名字越吉利,将来猎到的鹿角就越多。

老吴的妻子临产在即,他却迟迟想不出一个好名字。直到妻子临盆那天,老吴蹲在屋外发愁,脚边石缝中爬出一条蜈蚣时,屋内传来婴儿响亮的啼哭。

“老吴!是个男孩!”接生婆在屋里喊。

老吴顿悟一般猛拍大腿,兴奋地喊道:
“蜈蚣蜈蚣!蜈蚣有一百对脚!吴蚣能有一百对角!”


可吴蚣长到能拉弓的年纪后,对打猎毫无兴趣,整天蹲地上观察虫子,在后院一蹲就是半晌。

一日午后,儿子又俯身翻开一块湿石板——一条长虫慌忙窜出,在光里扭动着细密的身节。

老吴远远望着那条虫子,忽然浑身一震,猛地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记耳光,响声脆亮吓得儿子猛一回头。

“爹?你怎么了?”

老吴左脸发青,右脸泛红,颤抖地指着儿子。

“...蜈蚣…不狩鹿......”

无标题无名氏No.67689415

2025-12-20(六)12:54:04 ID: tI2xzZ3 (PO主)

一日清晨,一个外乡客背着大大小小的陶罐出现在村口集市。他衣着古怪,说话带着拗口的腔调,自称是贩卖染料的。

那染料颜色瞧着比村里的浓,价钱也便宜些。阿兰路过时,想着吴蚣或许用得上,便买回一小罐。

她把罐子递给吴蚣,眼里带着点小小的期待:“新买的染料,你试试看,兴许能染出更黑更亮的布。”

吴蚣接过来,打开嗅了嗅,没说什么。


傍晚,阿兰从山里回来,一进门就瞧见那罐染料还放在织机旁,封泥只揭开了一角,几乎没动过。

染缸里泡着的半匹布,颜色却浑浊黯淡,像是蒙上了一层洗不掉的灰。

“我买回来的染料,”她擦着手走近,声音里含着俏皮的期待,“用起来如何呢?”

吴蚣头也没抬,手下梭子不停:“用了一点。你还是拿去丢了吧。”

“丢了?为什么?!”

阿兰一怔,随即有些气恼,快步走到吴蚣背后,轻轻捶了吴蚣几下。
“这可是我特地给你带回来的!”

却见吴蚣不紧不慢地起身,从染缸里拎起那匹湿漉漉的布。
污水淅淅沥沥淌回缸中,在寂静的屋里听得格外清楚。

他将布展开——靛青的底子上,染着大片斑驳不均的污渍,那颜色透着某种诡异的暗红,像淤血,又像铁锈。

吴蚣用手指轻轻点了点那污渍最深的一处,又指了指墙角那个小小的陶罐,摇了摇头:


“污汞...不收入。”

无标题无名氏No.67689437

2025-12-20(六)12:57:30 ID: tI2xzZ3 (PO主)

阿兰听了,心里那点气恼像被针戳了一下,软了下来,却又泛起更深的怜惜。

她走到吴蚣身边,蹲下身,握住他停下梭子的手。

“我不是非要你用那罐外乡的染料,”她声音轻而坚定,“我是想着,咱们能不能一起……找一个新的方子?不用汞的。”

吴蚣看着妻子眼中的光,沉默了片刻,还是摇了摇头:“染夜行布的老法子,传了几代了。汞……去不掉的。去了,布就染不透,遮不住光。”

阿兰望着丈夫固执又认真的侧脸,轻轻叹了口气。

她将他的手握紧了些,指尖摩挲着他指腹因常年织布留下的薄茧。

“我知道传统要紧,”
她抬起头,目光清亮地看进他眼里,

“可我也知道,隔壁村的老染匠,去年咳血没了。爹说他手指甲都是乌青的……”

她顿了顿,声音更柔:

“咱们的日子还长呢...

无汞...补寿禄...”

无标题无名氏No.67695223

2025-12-21(日)01:37:02 ID: tI2xzZ3 (PO主)

傍晚,织机声停了。

吴蚣揉了揉酸痛的腰,指尖还残留着清透的蓝,像山涧里刚洗过的天色。

刚想站起身,一双温热的手就从背后按住了他的肩膀。

“累了?”阿兰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根,带着点调笑的意味。

吴蚣的耳尖瞬间红了,下意识想躲,却被她轻轻捏住下巴,迫使他仰起脸看她。

“阿兰……别...别闹……”他声音发软,手指无意识地揪住自己的衣角。

阿兰低笑了一声,指尖从他下巴滑到喉结,轻轻挠了挠:“我今天在村口看见一只小猫,毛茸茸的,蹭着树干撒娇,还让我撸毛,可乖了。”

吴蚣咽了咽口水,心跳快得厉害。他知道她想干什么——每次她用这种语气说话,就是要逗他玩些羞人的花样。

“我又不是猫……”他小声嘟囔,可眼睛却不自觉跟着她的手指移动,阿兰的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甲面泛着健康的淡粉色。

阿兰歪头看他,忽然凑近:“那你学一声?”

“不……”

“就一声。”她声音放轻,手指顺着他的锁骨往下滑,“不然今晚不让你碰织机。”

吴蚣呼吸乱了。他知道她是认真的——上次她不让他碰织机,他急得半夜睡不着,最后红着脸求她,她才笑眯眯地放他去织布。

“……喵。”他飞快地哼了一声,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阿兰却笑了,手掌压了压他的头顶:“不够乖呢。”

他的脸“轰”地烧了起来,可身体却乖乖俯下来 ,手撑在她腿侧,像只等待抚摸的猫。

阿兰满意地眯起眼,手指插进他的发间。

吴蚣的呼吸越来越急,睫毛颤得厉害,却又不敢躲,只能任由她的手指一下一下挠着。

才摸了几下,吴蚣就红着脸,往她掌心蹭了蹭,阿兰的唇忽然贴上吴蚣的耳朵,手指重重插进他的发间。

“叫呀,不叫我走了哦?”

阿兰忽然坏笑着松开手,往房门走了几步。

“……阿兰。”

吴蚣终于忍不住抬头看她,眼里湿漉漉的,声音带了点颤,像是真的猫儿讨饶。

阿兰轻轻关上门,往床边一坐,对着吴蚣勾勾手指。

“过来,

...五弓步...受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