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7:N.M.B有RPG、爬塔、电波No.68075171 返回主串
2026-02-13(五)13:59:54 ID:QuOZX9Y 回应
I leave no trace of wings in the air,
but I am glad I have had my flight.
天空没有翅膀的痕迹,但鸟早已飞过。
在这个世界上,死亡并不是最糟糕的结局。
**“未被选中”**
才是。
我叫周防郁。此时此刻,我正盯着窗外发呆。
七月的蝉鸣声像是要钻进脑浆里一样聒噪,777大学阶梯教室的冷气却开得像是停尸房。
讲台上,那位“教授”正在授课。
这个世界实在是太无聊了。
我,是女生。
他,是男生。
她,是女生。
他,是老师。
她,是老师。
他,也是老师。
她,也是老师。
他,是人。
她,也是人。
这种令人窒息的“确定性”,让我感到反胃。
直到——那声清脆的断裂声响起。
我才发现,自己早已在“不确定性”的襁褓中瑟瑟发抖。
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
无标题无名氏No.68142878
2026-02-23(一)21:33:47 ID: QuOZX9Y (PO主)
伴随着门铃清脆的响声,我走出了这家名为【升天号角】的庇护所。回望一眼那扇透着暖黄色灯光的门扉,我心里暗自做出了决定——就用陆诗织的调查结果做敲门砖吧。
恐怕我完成加百列的委托之后,那道隔在我跟他之间的厚障壁就会有松动瓦解的可能。
乘坐地铁大约四十分钟,我离开学校回到了那片有些老旧但充满烟火气的住宅区。
相较于777大学里那种同龄人相处的距离感,这里的烤红薯摊、下棋的大爷、还有我从小相处的一切,让我感到一种脚踏实地的安全感。
我走到一栋旧公寓楼前,深吸了一口气,用力搓了搓自己的脸颊。
确信自己被咬的伤痕累累的左手虎口已经被袖口遮挡后,我才掏出钥匙,插进了的门锁。
“咔哒。”
“我回来了——”
我推开门,一边在玄关换鞋,一边冲着屋里喊了一声。
公寓不大,但被收拾得井井有条。厨房里正传来有节奏的切菜声,以及浓郁的番茄炖牛腩的香气。
“姐,今天不住宿舍嘛。”
一个穿着干净的居家服、腰间系着围裙的少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他手里还拿着一把正在滴水的生菜,那张清秀的脸上带着一种与他年纪不太相符的沉稳和一丝无奈。
“哎嘿,你不是也没住宿舍嘛~~~。”
如果不是学校强行规定住宿,我们身为本地人也确实不用跟外人住一个宿舍。
何况,学校对这块查的也不严。
只要不迟到被老师点名管风纪的陆诗织,也不太可能为了这种小事来找我麻烦。
这是我已经死去的弟弟,周防嗔。
他的脑袋在昨天已经像个番茄一样被炸烂,然后糊在了我的脸上。
现在,这位从小就理智、稳重,成绩优异,甚至因为我常年不在家,直接包揽了家里的大厨和管家职位的弟弟。
就跟我在医务室苏醒那样,再度接管了家中的一切杂务。
......他的不透明区域似乎变多了。
在我眼中,他拿着生菜的手臂和连接处已经变得透明,甚至能透过左胸看到后面水槽。
而昨天在医务室,那个透明区域只在小臂为止。
啧,这是在明示我抓紧时间吗?
无标题无名氏No.68143148
2026-02-23(一)22:14:18 ID: QuOZX9Y (PO主)
晚饭时光,来的这么自然。
我故作轻松地扒了一大口饭。
但在这轻松的背后,我的余光扫过这间稍显老旧、但充满宽度和温度的客厅,心底却泛起了一阵酸涩。
下次我还能活着回来吗?
一旦我在【海姆冥界】里翻车.......
我现在又等于是在伪装者/阴影面前裸奔,如果不想在睡梦中死亡的话,我有必要去请教Persona的先驱者。
更有经验的人.....陆诗织或者宁心,尤其是陆诗织!
我跟她已经同住宿舍两年了,自认为没有什么诡异的事情发生过。
就她了!计划有变!我还是得待在宿舍里!
我怎么现在才盘清楚逻辑!看来我一定是太累了......
但我不在家的话,嗔怎么办?
“对了,嗔。”我咽下嘴里的饭,故作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最近……家里附近,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比如……看到什么奇怪的黑影,或者有没有觉得哪里特别阴冷?”
加百列关于【气息隐藏不完全会引来阴影】的警告,依然在我脑海里盘旋。
周防嗔夹菜的手顿了一下,他抬起头,眼神有些古怪地看了我一眼。
“奇怪的事……倒是有一件。”
无标题无名氏No.68143235
2026-02-23(一)22:31:07 ID: QuOZX9Y (PO主)
“昨天姐姐你从医务室跑出去,我回家后不久有个穿一身777大学制服、戴着白手套的姐姐来敲门,她没说话,只是在快递箱里留了个东西……”
“?”
陆诗织来过我家!?
她为什么来我家?她为什么来我家?她为什么来我家?她为什么来我家?她为什么来我家?她为什么来我家?她为什么来我家?她为什么来我家?
不不不,这不是重点。
她在信箱里面塞了什么东西???
为什么在遇到我的时候,她没有说这件事???
“是什么东西,嗔你知道嘛?”
“没呢,还在快递箱里塞着。”嗔埋头扒饭就跟往常一样放松。
不,从来没有人说【穿一身777大学制服、戴着白手套的】就一定是陆诗织!
“她长什么样子?嗔,你知道陆诗织这人吗?”
“知道啊,会长嘛。来家门口的就是她,但她也没敲门放下东西就走了。”
嗯,怎么感觉哪里怪怪的。
从嗔的描述上。
但到底是哪里呢?
哦对了。
“你没事扒猫眼往外看干嘛,有偷窥癖好啊。”
我打趣嗔道。后者撇撇嘴摇摇头,“还不是为了等你。”
看着嗔双眼的黑眼圈,我只能点点头然后无言扒饭。
我
1.当从来不知道这件事,先去找陆诗织。
2.去快递箱检查。
无标题无名氏No.68143535
2026-02-23(一)23:17:26 ID: QuOZX9Y (PO主)
指尖攥着快递柜的取件码,指节泛白得几乎要嵌进肉里。
我的呼吸有些发紧,冷风卷着楼道里的灰尘掠过脚踝,所有的寒意都从后颈爬上来,顺着脊椎往下沉,死死裹住了心脏。
就在十分钟前,我来到了家门口。
就在十分钟后,我依然在家门口。
快递柜的“咔哒”声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刺耳,像是打破了某种虚假的平静。
我伸手拉开柜门,一股淡淡的、混合着旧书页的气息扑面而来——快递盒该有的纸浆味。
包裹比我想象中轻但还是有点重量,比我想象的要小这个确实。
大约一本书大小。
我靠着冰冷的快递柜,指尖颤抖着撕开快递脆弱的纸包装。
没有胶带,没有绳结,纸皮像是被人刻意折叠过,轻轻一扯就散开了。
里面没有填充物,只有一个深蓝色的丝绒小盒子,盒子表面能看出丝绒的光泽。
环顾了下四周,我决定进入自己的房内细看。
对,弟弟也要瞒过去。
趁着他现在在洗碗的时候。
咔嚓,我的房间被其主人反锁了起来。
少女房间的香气几乎要撞碎我的肋骨,深吸一口气,指尖掀开丝绒盒盖的瞬间,一道微弱的、清冷的白光从盒子里漫出来。
不对,是银光。
盒子里躺着一枚银质怀表。
怀表不大,刚好能握在掌心,表壳是纯银打造的,表面刻着复杂的纹路。
咔哒,我按下怀表上方的圆柱按钮,导致开合机关生效。
怀表像个蚌壳一样打了开来。
表壳边缘有几处细小的划痕,像是被利器划过。
“这、这是!”
啧,真的假的?!
我颤抖着拿起怀表,指尖触到银壳的瞬间,一股冰冷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开来
那不是划痕,而是刻着一行极小的、娟秀的字迹,我绝不会认错!
因为我昨天还看到过类似的字样!
【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周防郁在海姆冥界死亡】
无标题无名氏No.68143609
2026-02-23(一)23:27:54 ID: QuOZX9Y (PO主)
我握着怀表,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冰冷的银质贴着掌心,怀表内部的微光依旧柔和,却像一把冰冷的刀,剖开了所有的“偶然”。
楼道里的冷风再次吹过,卷起地上的牛皮纸碎片,怀表的微光在昏暗的楼道里摇曳,映着周防郁苍白而震惊的脸。
怀表没有滴答声,没有指针的转动,就像停滞的时间,沉默地躺在我的掌心。
“到底为什么?这怀表是谁的?宁心也有一块吗?”
不不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为什么这上面会有我的名字。
太多问题需要解答了。
幸运的是,解题工具少的可怜。
我已经决定了,立即去找——————————
“姐!”
厨房传来了惨叫。
我赶到时,弟弟已经被深蓝色的滤镜吞没。
只留我一个人在原地。
从来没有人说过,死人不能再死一次。
所以我天真的认为嗔在家就跟以前一样是最安全。
不清楚500筹码复活的嗔,是不管尸体在哪里都行,还是至少要保持【之前那个状态】。
但现在已经没时间考虑这点了!
等等,有哪里很奇怪........
对了!为什么被袭击的只有嗔?
我应该也没有气息隐藏,而且我应该更能吸引伪装者/阴影才对!
1.没时间考虑这个了,寻找深蓝色的不协调之处追击过去吧。
2.不急,人的生命很短暂没必要急着送死。电话联系陆诗织吧。
无标题无名氏No.68149227
2026-02-24(二)19:39:18 ID: QuOZX9Y (PO主)
深蓝色的马赛克滤镜在厨房的半空中扭曲、坍缩,最终伴随着一声类似玻璃碎裂的轻响,彻底消失不见。
水槽里的水龙头还在“滴答、滴答”地漏水。
案板上的被重压挤切到一半,殷红的汁液顺着木纹流到了大理石台面上。
周防嗔最后的那声惨叫似乎还萦绕在抽油烟机的管道里,但我面前,只剩下空荡荡的厨房。
“呼……呼……”
我死死抓着门框,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指甲几乎要在木头表面抠出几道血痕。
我不敢哭,甚至不敢尖叫,因为我的声带已被莫名的情绪绞死了。
我弟弟,周防嗔,被【海姆冥界】的阴影拖走了!
我强迫自己那颗快要爆炸的心脏冷静下来。
深呼吸。周防郁,动脑子!
阴影为什么不抓我?
我的吸引力比弟弟只高不低,我是活人,且能召唤Persona,吃掉我跟吃掉弟弟很明显是......
那么,为什么?
是我在厨房外?
有可能。
是我运气好?
有可能。
冰冷的触感第二次从掌心传来,像一把更为冰冷的刀,再度剖开了所有的“偶然”。
这怀表!
是谁送来的?是谁送来的?是谁送来的?是谁送来的?是谁送来的?是谁送来的?是谁送来的?
“穿一身777大学制服、戴着白手套的姐姐”。“穿一身777大学制服、戴着白手套的姐姐”。“穿一身777大学制服、戴着白手套的姐姐”。“穿一身777大学制服、戴着白手套的姐姐”。“穿一身777大学制服、戴着白手套的姐姐”。“穿一身777大学制服、戴着白手套的姐姐”。“穿一身777大学制服、戴着白手套的姐姐”。
陆诗织!陆诗织!陆诗织!陆诗织!陆诗织!陆诗织!陆诗织!
联系起来!联系起来!联系起来!联系起来!联系起来!联系起来!联系起来!联系起来!联系起来!
遮蔽气息.......
无标题无名氏No.68149274
2026-02-24(二)19:48:26 ID: QuOZX9Y (PO主)
“好啊……好得很。”
我猛地直起身,将怀表塞进贴身的口袋里,抓起玄关的钥匙,像一阵旋风般冲出了家门。
既然已经提前把怀表送到我家了,为什么那时【我问陆诗织怀表内侧文字】时她还要支支吾吾!
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
就是她害的!就是她害的!就是她害的!就是她害的!就是她害的!就是她害的!就是她害的!就是她害的!就是她害的!
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
邪异的深蓝色火焰从我的双眼浮现,体内的Persona此刻正在跟随着我的情绪而暴走。
我的左手虎口隐隐作痛,从中泄露的点点深蓝色的光,浮游着落入地面随后消散。
扛着猎枪的巨大黑衣虚影浮现在我的背后。
走!
无标题无名氏No.68149385
2026-02-24(二)20:04:32 ID: QuOZX9Y (PO主)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冲出家门、怎么冲进地铁站的。
已过下班高峰的地铁站人员稀少,白炽灯的光芒在我的眼中扭曲成了拉长的、带着血色的线条。现实世界的空气仿佛变得无比粘稠,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烧感。
我的左眼几乎完全被深蓝色的火焰占据。周围偶尔路过的几个夜班族,像躲避瘟疫一样下意识地绕开了我。虽然他们看不见我身后那个扛着猎枪的恐怖虚影,但普通人对死亡的本能直觉,让他们对我避之不及。
“列车即将进站,请在黄线外等候——”
地铁带着一阵呼啸的狂风停在面前。
门开了。
车厢里没什么人,我直接大步跨了进去。
我要去777大学,我要把枪管塞进陆诗织嘴里杀了她!
“砰!”
就在我刚刚踏入车厢、脑子里被杀意彻底搅成浆糊的瞬间,一个身穿灰色风衣的身影突然从侧面撞了过来!
那一下撞得极其结实,甚至连带着我背后那个巨大的虚影都微微晃动了一下。
“找死吗?!”
我猛地回过头,压抑在喉咙里的咆哮直接炸开。左手虚握,那柄属于【魔弹射手 卡斯帕尔】的幽色猎枪几乎已经在现实的空气中凝结成型,枪口直接对准了那个撞我的人。
然而。
在这个距离下,对方没有任何恐惧,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那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岁出头、长发松松挽起、戴着一副银丝半框眼镜的女人。
她手里拄着一把长柄的黑色雨伞,身上有一种像旧图书馆里那种带着淡淡纸张味的宁静。
她极其平静地看着我,准确地说,是看着我身后的那个怪物虚影。
“这解决不了问题。”女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声音不大,却有一种仿佛直接在脑海里响起的空灵感,“这把枪一旦开火,你弟弟残存在【海姆冥界】里的灵魂,就真的连灰都不剩了。”
我浑身一震,像是一头被突然按住死穴的孤狼:“你……你说什么?”
沙沙沙,两侧原本就稀稀拉拉的乘客,起身向着远离我们的区域快步走去。
“你这双被仇恨蒙蔽的眼睛,现在什么都看不清。”
女人叹了口气,手里的黑色雨伞轻轻在地铁的车厢地板上敲击了一下。
“仔细再想想,你的敌人是谁,现在能够依靠的又是谁?”
无标题无名氏No.68149496
2026-02-24(二)20:20:41 ID: QuOZX9Y (PO主)
“笃。”
一声极其清脆的声音。
紧接着,一圈如同星辰般柔和的金色粉末,以她脚下的伞尖为中心荡开。
在那些金色的粉末中,一个身披长袍、手持枯木法杖、仿佛与整条星河融为一体的老者虚影,在她的背后极其短暂地闪现了一瞬。
这家伙也有Persona!
那圈金色的光芒如同最冰凉的泉水,在触碰到我身体的一瞬间,那种快要把我逼疯的燥热和杀意,就像被极其粗暴但又精准的手术刀切断了引信。
我左眼的深蓝色火焰“噗嗤”一声熄灭了。
身后扛着猎枪的黑衣虚影也在一声不甘的低鸣后,消散在了车厢的空气里。
“呼……呼……”
失去了魔力的强行支撑,极度的疲惫和绝望瞬间反噬。我腿一软,直接靠着车厢的玻璃滑坐了下去,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冷汗浸透了后背。
女人极其自然地走到我旁边,收起雨伞,递给了我一张散发着淡淡薄荷香气的纸巾。
或者说,这是名片。
上面写着她的名字和职业,但不管哪个我都觉得是瞎扯。
【心理事务所,云舒。】
她是心理学家?
“呼……不要搞得……很了解我一样。”
疲惫,唯有疲惫。喘息着的我,仰视着正一脸无奈但又保持优雅的云舒。
“现在,你是不是感觉好受点了?被【污染心智】的人绝大多数都撑不到别人搭把手。”
她看着狼狈的我,语气中多了一丝温和以及包容,“别怪我多管闲事,我只是看你跟某个傻瓜很像才出手的。”
我静静地坐在地上然后嘴里漏出几个词:
“污染心智?某个傻瓜?”
她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
“……那个把怀表送去你家的‘陆诗织’,或许真的以为,这东西能救你一命。只是‘她’算错了时间,也算错了阴影的饥饿。”
我用纸巾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心跳稍微平复了一些:“你……你怎么知道怀表的事?”
“简单的命运占卜罢了,”云舒微微一笑,“去吧,周防郁。深呼吸,去见陆诗织。”
就在这时,地铁到站了,车门缓缓打开。
“等等!你怎么知道我们的名字!”
双腿无力,我无法站立起来,就像是被拴在了车厢地板上一样。
云舒拄着雨伞,极其从容地走了出去。在出舱门前,她回头看了我一眼:“活下去。”
随后,消失在了关合的车门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