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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8075869 - 跑团


五世纪危机-Dark Age罗马,但蛮子们全是扶她女精灵No.68075869 返回主串

2026-02-13(五)15:31:45 ID:WfhMn8u 回应

罗马公民们,听我一言,
我等已大难临头!
自以西巴尼亚到阿非利加,帝国全境都在遭受攻击,
粮仓早已见底,幸存者在饥饿中艰难入睡,迦太基的麦子却拿去喂了那些尖耳朵们的战马。
野蛮人正越过阿尔卑斯山,毁灭我们的城市,掠夺我们的财富,把你们的子女变成奴隶。
何等耻辱!
无论出身高贵亦或是贫贱,请赐予我们一位严明公正的奥古斯都吧!
请赐予我们一位能挽救罗马的统帅吧!
请赐予我们,第二位世界光复者!

无标题无名氏No.68500328

2026-04-17(五)01:54:25 ID: WfhMn8u (PO主)

( ›´ω`‹ )肥哥们这两天小忙,ᕕ( ᐛ )ᕗ明天就恢复正常更新了肥肠抱歉

无标题无名氏No.68501562

2026-04-17(五)11:08:55 ID: WfhMn8u (PO主)

看着她慌慌张张想要往后院逃跑的样子,你只是随手解下腰带,尽可能让自己语气平和,

“不用逃,你并没有碍任何人的事。老头子只是满脑子想着刚打到的野猪,对什么都不上心罢了。”

你向前走了一步,看着她的眼睛,放缓了声音,

“说实话,我不太相信父亲的记忆,而你刚才明显被吓坏了。趁着现在只有我们两个,能亲自向我介绍一下你自己吗?”

“诶……?”

似乎完全没料到你会用这种温柔的口吻和她说话,女孩睁大了眼睛,本能地捏住深棕色帕拉披风的边缘,试图让自己的声音不要发颤,

“我、我的全名是塞蕾娜……今年十三岁。我的妈妈曾是父……是大人庄园里的一名释奴,后来做了管事……”

她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努力组织语言,

“我从记事起就一直留在庄园里。妈妈,还有我舅舅,大家住在一起,舅舅以前参过军,据说是在塔拉科西班牙还是什么地方。我,我不怎么会纺织和干农活,舅舅只能教我怎么管牲口,他还教过我一些怎么打架的东西,但我没打过架……”

她越说声音越小,似乎生怕这些“粗鲁”会惹来你的厌恶,脑袋又低了下去,

“对、对不起,总长大人,我其实是个很笨拙的人,除了在牛马旁边跑腿,什么都做不好……”

你看着眼前的女孩,思考了起来,

这孩子的母亲是个释奴,出身很低。也就意味着那些正统的贵族是不会多看她一眼的,如果联姻,对象也大多是那些出身一般的军头甚至干脆是蛮族,

她的人生或许在一开始就被父亲计划好了,

你摇了摇头,驱散了那些遥远的念头,只是回答道,

“能在那些难伺候的牲口里面来回转悠也是需要本事的,塞蕾娜,”

你发出一声轻笑,身为上位者那宽厚自信的气息也随之散发出来,

“好了,在外面奔波了这么久,你也累坏了吧。”

你转头看向一旁的家奴,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吩咐道,

“带她去浴室洗漱。给她找一件体面干净的斯托拉长裙,纯色的最好。然后带她来宴厅。”

塞蕾娜被你的安排吓了一跳,连忙摆手,

“总、总长大人!这怎么可以!我只是个……私生女,怎么能用主宅的浴室……”

“好了好了,我是整个意大利除了奥古斯都最大,在这里听我话就好了。”

你微笑着打断了她,

“去吧,不要让我等太久。”

……
…………

半小时后,在宴厅的餐桌旁。

洗去了一路风尘的塞蕾娜换上了一身淡青色的长裙。她那种柔和、顺从却又带着良好教养的特质更加明显了。虽说此刻还对礼仪有些一窍不通,但那股骨子里的教养还是看的出来的,

你大概知道为什么父亲要选她来家里了?

“吃吧。刚烤好的精细白面烤饼,配了点加了香草的碎奶酪。野猪肉还在厨房炖着,先用这个垫垫肚子。”

你将餐盘推到她面前,顺便给自己倒了点酒。

“非、非常感谢您的恩赐………”

塞蕾娜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小块面包,小口小口地咀嚼着,

你一边吃着冷切肉,一边以闲话家常的姿态和她聊起了她的过去。起初她还极度拘谨,但在你刻意引导的轻松氛围下,她逐渐放松下来,

“总而言之,塞蕾娜,父亲把教导你这个事情交给我了,而我觉得把你放在后院和女奴们一起纺纱是完全没必要的事情。”

你放下酒杯,用手帕擦了擦嘴。

“可是……?”

塞蕾娜咽下最后一口面包,有些茫然地看着你。

“和女工们住在一起的提议作废了。内宅的客房区还有空位,博拉房间旁边正好有一间带地暖的空屋子。以后你就住那里,不过博拉是孕妇,你需要注意一点。”

“可、可是!”

塞蕾娜猛地站了起来,

“父亲大人明明说让我去和女工一起住的,怎么能住在客房区……父亲大人如果知道了……”

“塞蕾娜。”

你收敛了笑容,沉稳而不容置疑,

“他不会在意的,就像我说的那样,他在你来之前就已经把你交给我了。”

你站起身,高大的身躯给了她一种奇妙的安心感,

“你身上流着我的血同根同源,我不看重法理上的嫡庶,我只看重能力和自家人。既然接你回了主宅,我就不打算让你和奴隶挤在一起。”

“是,是这样吗……”

塞蕾娜此时用力咬住下唇,似乎在努力憋住眼泪,然后对着你深深地鞠了一躬。

被迫离开长大的故乡,告别母亲,独身一人来到这里,对她这个年纪的孩子来说一定相当无助和委屈吧。

“是……我明白了。我一定会安分守己,绝对不给您添任何麻烦的!”

真是个听话小孩,各种意义上比你家里的三个魔丸要和蔼可亲啊,

你忍不住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发顶。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动作让她本能的缩了一下,但并没有躲开。

“还有一件事。”

你看着她通红的耳根,语气彻底温和下来,

“既然吃饱了饭,房间也安排好了,以后就把‘总长大人’这个称呼收起来。叫我哥哥。”

“哥、哥哥……?” 她又开始结巴了起来,

“当然。不过我不只有你一个妹妹来着,想去看看其他兄弟姐妹吗?”

她沉默了片刻,最终轻轻点了点头。

————————————
*总而言之,你带塞蕾娜去看其他兄弟姐妹了
>这帮魔丸在你不在的时候在干什么


1-3 非常普通的下棋

4-6 闲来无事的用占星盘进行命理推演

7-9 你弟弟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个Spado,也就是阉人歌手,据你所知,养这么一个阉伶的花销差不多等于450个农奴

0 什么叫苏伦发扬波斯圣婚精神正在鼓励你弟弟妹妹们搞骨科?

*一尾+二尾

————————————
>弟弟妹妹们对塞蕾娜的观感如何

弟弟:三尾

卡米拉:四尾

路西拉:五尾

无标题无名氏No.68505738

2026-04-18(六)01:43:43 ID: WfhMn8u (PO主)

你带着塞蕾娜穿过回廊。她像个小尾巴似的紧紧贴在你的身后,双手不安地在小腹前交叠,看上去很紧张

就在快要靠近内宅时,一阵奇异的音乐声从门内传了出来。

那绝不是你在高卢服役时听过的铜号,也不是街头艺人随意敲打的手鼓,而是由某种极其精密的机械发出的绵长音调

听起来,像是水压风琴(Hydraulis)

伴随着风琴声的,是一个极度空灵的声音,正用高亢的语调吟唱着颂歌。那声音滑过高音区时毫不费力,透着一种病态而凄美的华丽感。

你知道只有什么样的人能唱出这种歌声。

阉伶。

你毫不客气地一把推开双扇木门,眼前的荒谬景象让你瞬间顿住了脚步。

房间中央,站着一个身穿上等丝绸的亚美尼亚少年。他全身没有一丝体毛,肤色苍白如纸,正紧闭双眼,用那种海妖般的华丽假声飙着尾音。

而在他正前方的长榻上,你的亲弟弟正毫无形象地半倚着。他手里捏着一根小巧的象牙指挥棒,气鼓鼓地撑着腮帮子,用力挥舞着,

“不行不行!完全没有那种闪闪发光的感觉嘛!你的高音确实很棒,但是颤音不合格啦!听起来简直像路边求偶的小野猫!想要俘获观众的心,这里应该需要神圣感,像我这样~咳咳,我给你示范一下!”

而在长榻的另一头,是你的两个妹妹

卡米拉穿着一身极其利落的短调尼卡,正把腿高高地架在柱上做着极具柔韧性的拉伸。而路西拉则穿着华丽的裙子,正不顾卡米拉的抗议,不厌其烦地往她满是汗水的脸颊上贴金箔。很明显把她当做了某种实验品,

“比起他有没有神圣感,我倒更关心你这小子又挥霍了多少钱。”

你双臂抱胸,斜倚在门框上,冷冷地打断了这奢靡的氛围。

歌声戛然而止。那个阉伶吓了一跳,刻在骨子里的奴性让他立刻跪伏在地,瑟瑟发抖。

弟弟的身体则在一瞬间僵住,而卡米拉和路西拉极为默契地迅速往后一缩,摆出了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嘴脸。

“啊嘞……哥哥?”

弟弟艰难地扭过头,朝你俏皮地眨了一下眼,试图靠卖萌蒙混过关。

你没有理会他的做作,径直走上前,居高临下地扫了一眼那个跪在地上的阉人。

“从亚美尼亚走私过来的顶级货色吧?没有经历过青春期变声,喉结平滑,甚至还能熟练掌握古希腊抒情诗的复杂节拍。弟弟,你现在真长本事了。”

你将目光锁定在心虚的弟弟身上,语气不善,

“花了多少?”

“不、不是很多啦……”弟弟心虚地移开视线,手指心虚地对戳着,尽可能用轻松的语气说道,“大概……大概也就小几百到几千索利多金币这样吧?”

“多少?!”你没忍住惊呼出声。

“一个精壮的农奴才几个索利多?你用一笔足够买个带葡萄园大庄园的钱,买了个唱歌的?有这笔钱我都够雇一帮雇佣兵陪我一路砍到不列颠尼亚去了!结果你就为了给自己搞个跟班?!”

“呀——!疼疼疼疼疼!快住手啦臭老哥!”

你毫不客气地伸出手,一把揪住他软嘟嘟的脸颊,用力往外扯。弟弟着实痛得不轻,原本完美伪装的甜美女声瞬间破功,漏出了些许属于少年的清脆嗓音。

“我的脸啊!我今天花了一整个上午才弄好的底妆!你这样扯我的可爱度绝对会下降的啦!”

“你再敢搞这种幺蛾子,我真考虑给你剃个光头。”你松开手,没好气地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这次木已成舟,人你留下处理好。但要是再有类似的事情,我绝对亲自操刀给你剃毛,听懂了吗?”

“知道了知道了……好暴力哦,难怪那天加冕礼上有贵妇私下吐槽,说你是个满脑子只有行军打仗的无趣男人,一点都不懂浪漫……”弟弟揉着发红的脸颊,小声嘟囔着。

就在这时,一直看戏的卡米拉突然停下了拉伸的动作。她的目光越过了你,直勾勾地盯向了门边的阴影。

“喂,哥哥……你身后藏着的那个小家伙,是谁啊?”

路西拉和弟弟的目光也刷地一下扫了过去。

被三双极具压迫感的眼睛同时盯上,一直躲在阴影里不敢出声的塞蕾娜如同被雷劈中一般。她本能地往后缩了一小步,手足无措,

你叹了口气,转过身,轻轻握住塞蕾娜的手腕,将她从身后拉了出来,推到光亮处。

“都把你们那种看稀有动物的眼神收起来。”

你清了清嗓子,用郑重其事的语气介绍道,

“这是塞蕾娜。父亲在乡下庄园的……女儿,她母亲是庄园里的管事。我刚刚把她接回主宅。从今天起,她就是你们的妹妹了,也就是我们家族正式的一员。”

空气大约诡异地安静了两秒钟。

“妹……妹妹?!”

最先反应过来的竟然是弟弟。他猛地从长榻上弹了起来,提着繁复的裙摆,像一阵风似的凑到了塞蕾娜面前。

塞蕾娜吓得脸色苍白,看着眼前这位美丽的人,以为对方要惩罚自己的僭越。

“小、小姐……啊不是,大、大人!我、我……”她结结巴巴地想行礼。

“唔……这种如小动物般楚楚可怜的样子,虽然还是不如我,但放在一起绝对是完美的互补!”

弟弟双手捧心,突然兴奋地尖叫起来,一把抓住了塞蕾娜粗糙的小手,

“太棒了!我终于不是家里最小的了!!塞蕾娜对吧?快,叫一声‘哥哥’听听!或者叫‘超级可爱的姐姐大人’也可以哦~”

“啊……诶?”塞蕾娜彻底宕机了,满眼迷茫。

“起开起开啦!你那奇怪的热情明显吓到人家了,笨蛋弟弟!”

卡米拉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将弟弟挤到一边。她凑到塞蕾娜面前,上下打量着女孩。她捏了捏塞蕾娜的手臂,又拍了拍她的肩膀,随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底子意外地不错嘛!虽然看起来弱不禁风的,但骨架匀称!很好,这就是青春啊!塞蕾娜,明天早上和我跑个二十个罗马里然后去蒸干桑拿吧!”

“等等,你们这种粗鲁的安排全给我先放一边!”

一直端坐着的路西拉不知何时已经幽灵般地来到了塞蕾娜身侧。直接伸手摸上了塞蕾娜身上那条裙子,

“这布料,这剪裁,简直太素了!塞蕾娜是吧?我有从亚历山大港进的一批上好的红宝石和孔雀尾羽。我要从头到脚给你重新包装!待会就去吧!”

面对这三个热情得几乎要把她当场生吞活剥的“正统贵族”,塞蕾娜惊恐地回过头,用一种极其无助、茫然而又可怜兮兮的眼神向你求救。

你看着眼前这乱作一团的景象,虽然吵闹得让人头疼,但你却意外地觉得,这样的气氛其实还不赖。

你走上前,站在塞蕾娜身后,把手轻轻按在她微微发抖的肩膀上,

“别怕,虽然这三个家伙性格都有点问题,但也绝不是什么坏人。”

你看向那三个还在叽叽喳喳的家伙,又低头看了一眼还在懵圈状态的塞蕾娜,发自内心的笑道,

“欢迎回家,妹妹。”
————————————
>时间还剩下最后一点

1.去找里希莫单独谈谈

2.去找马约里安单独谈谈

3.召开新三头聚会

4.去拜访西马库斯家

5.去找狄奥多拉小姐

6.我闲着没事打算去城里逛逛

7.该和妹妹们度过愉快的时光了

8.去找阿德莱德谈谈

9.去找瓦莱丽娅谈谈

10.尝试去宫里见陛下

11.我想拜访罗马的其他大家族

12.和弟弟共度时光

13.养精蓄锐吧还是

14.去教会祈祷吧

15.去找苏伦家的小狮子

16.去见见希腊女奴

17.皮克特德鲁伊还关在牢里来着

18.格皮德蛮子老实了吗?

19.去见博拉

20.教导塞蕾娜

无标题无名氏No.68511062

2026-04-19(日)02:08:00 ID: WfhMn8u (PO主)

你换上一件深棕色斗篷,从侧门悄然离开。避开那些主干道,你在错综复杂的街道中穿行,最终来到阿文提诺山脚下一处朴素的宅邸前。

没有等待通报,你用特定的节奏叩响角门。门很快打开一条缝,一名脸上带着疤痕的奴/隶将你迎了进去。

你径直走向宅邸深处,推开书房的门。

马约里安正坐在书桌后,面前堆满莎草纸与书卷。身为一位权/势/滔/天的将/领,他的打扮却朴素得令人咋舌——身上仅穿着一件毫无纹绣的粗糙亚麻衣,手里端着一杯掺了果醋的波斯卡酸水。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那双深陷在眼窝里的眸子平静地扫过你。

“军/团/长。”他点了点头,语气不咸不淡。

“队长。”

你解下斗篷,随手拉过一张木椅坐下,直视着他的眼睛,切入正题,

“我需要意大利中部的军/粮/征/收/权。不仅是拿到配额,我还要让军/团的后/勤/官直接拿着凭证,去中部的大庄园里提粮,这件事我需要你的支/持。”

书房里安静下来。

马约里安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拿起一根青铜刻笔,在蜡板边缘漫不经心地划动了两下。

“越过行/省/文/官/系/统,让带/兵的后/勤/官直接去庄园提粮。从某种意义上说,这确实是你目前筹/措/军/需最快的方法。”

他缓缓重复着你的诉求,语气平淡,

“陛/下知道这事吗?”

“他很快就会知道,而且大概率不会反/对。”你如实回答。

“如果你只是要粮食,国/库里还有些底子。但你这是在直接插手地/方/税/务……”

马约里安放下刻笔,

“奥古斯都或许更热衷于政/治/投/机,只要你能满足他的利/益,他自然不会多说什么,但贵/族们可不这么想。军/粮/征/收/权,本质上就是在动他们的免/税/特/权——你不仅在绕过文/官/系/统,更是在得/罪整个元/老/院,甚至连禁/军和意大利野/战/军的军/官们,也不见得会乐意看到你这么做。”

马约里安盯着你,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国/库那点底子,早就喂不饱罗马人的军/团了。那些大/贵/族滥用‘庇/护/权’隐匿了大量田产,粮食多的发霉,而底层的税/吏却连他们庄园的大门都进不去。我们的基/层/税/收/系/统早就失/灵了,队长。”

你看着他,语气加重,

“瞧瞧我们现在都在做什么?宫里派出的税/务/官与大/贵/族相互勾/结,帮着他们合/法/逃/税,结果赋/税的重担全压在了地/方/议/员和底层农/民身上。等逼得他们卖/儿/卖/女、沦为隶/农才把粮食收上来时,前线的军/队早就哗/变了。”

“那你打算怎么做?”

“必要时,我会直接派军/队过去。”

你下意识说道,语毕才觉得有些不妥,

“派军/队。”

马约里安手上的动作停住了,他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

“你以为我不清楚阿尼基和彼得罗尼乌斯家族在干什么吗?他们逼/死地/方/议/员,把平/民变成农/奴,这群人确实该放一放血。但我很好奇,军/团/长,你打算让你的士/兵怎么去‘提’粮?像当年越过阿尔卑斯山的哥特蛮子那样,踹开庄园的大门,然后就地劫/掠吗?”

他不给你反/驳的机会,语速逐渐加快:

“以陛/下的才干,或许看不出这其中的门道,但那些大/贵/族绝不会坐以待毙。最糟糕的情况是,他们会凭借手中的私/兵直接发/动/叛/乱,而借口,大概就是什么‘推/翻/暴/政’。”

马约里安微微前倾,死死盯着你的眼睛:

“他们绝不会在平原上和你的军/团列/阵/交/战。他们会烧/毁粮仓,截断输水道,甚至私下勾/结高卢的蛮族。为了保住特/权,他们宁可让罗马城里的几十万平/民活活饿/死、引/发/暴/乱,也绝不会让出半点属于他们的利/益。”

书房里再次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马约里安没有继续往下说,只是静静观察着你的反应。良久,他缓缓站起身,走到一旁,倒掉了杯子里残余的酸水。

“你接管了兵/权,敲/诈了国/库,现在,你又想绕过整个罗马的文/官/系/统……”

他背对着你,声音放得很轻:

“告诉我实话,军/团/长……你费尽心思把所有的暴/力和资/源都集中到自己一个人手里,到底是想喂饱你的士/兵,还是想要挑起一场内/战呢,‘凯/撒’?”

——————————————
>你深吸一口气,开始组织语言
——————————————
>如何提粮

1.征/收/实/物/税
这些年大/贵/族一直用不足值金币来抵扣实物军/粮/税,再把粮食高价卖给黑/市牟取暴/利。现在,军/队停止接收金币,只收实物(in natura)。他们不交,就是抗/税

2.强/制/统/购
《狄奥多西法典》赋予了紧/急/状/态下可以以极低平价购置余粮的权/利

3.控/制行会
根本不用亲自进入他们的庄园,只要控/制了本地的的船运行会和面包师行会就行,大/贵/族会和我合作的

4.保护议/员/阶/层(Curiales)
他们是帝/国基/层/治/理的基石,但此举却因为高/利/贷和税/收义务被元/老/院压的喘不过气,我会宣布废止他们所有的债/务,并着手在我能控/制的地区恢复基/层/管/理

5.自定义

—————————————
>你必须要用实际行动说服马约里安

1.承诺最后你会和他五/五/分/成

2.六/四/开最好

3.八/二/开他也会接受的

4.那啥,你是不是没结婚,考不考虑我妹妹?或者说你好像有个姐姐来着,考不考虑收我当个姐夫

5.自定义

————————————
>你为自己的辩解

1.帝/国就要死/了,文/官/系/统已经瘫痪了,法/律变成了大/人/物避/税的工具。如果军/队不越/权接管财/政,总有一天我们就会因为欠/饷而崩/溃

2.罗马早就不在元/老/院里了,马约里安。队长,哪里有军/团,哪里才是国/家

3.想要让罗马活,很多人就得死。这不是什么抢/劫,是罗马这个濒/死病人的自/救,我们的土地和公/民不是大/贵/族的私/产!

4.◆对啊我就是想要内/战/爽,各地的割/据/势/力和勾石元/老/院是该图/图了

5.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8518531

2026-04-20(一)14:58:29 ID: WfhMn8u (PO主)

凯撒,

像他那样跨越卢比孔河,清理元老院的堕落者,成为独裁者,头戴桂冠,在凯旋式接受罗马人的欢呼,

诱人,但也危险的想法,一步踏错就可能万劫不复。

而更要命的是,在你面前的刚好还是那位以正直和冷硬而闻名的马约里安,在意大利野战军中,这位模范长官更符合他们关于凯撒的幻想。

这种比喻的危险性不言没喻,

你必须要把话讲明白,或者说,粉饰你的野心。

你强行将思绪从那危险的幻想中拽回,脊背在一瞬间挺得笔直,当你再次开口时,声线已经降到了极点,

“‘以金代役’的规矩,到此为止了。”

你毫不避讳地迎上马约里安审视的目光,把话说得极其透彻,

“军队不再收哪怕一枚金币。这些年,那帮元老院的显贵用劣币塞满国库来抵销配额,反手又将自家田里的新麦高价抛给黑市。这种手段,我父亲玩得比谁都精,我太清楚他们背后的底细了。”

“必须要用军用口粮足额缴纳实物。文书上写着多少莫迪乌斯,粮仓里就得看见多少实实在在的麦子。少交一斗,便是公然逃漏国税。”

说到这里,你推开座椅站起身,几步逼近到实木桌前。你没有再继续踱步,而是将双手死死撑在桌案边缘,身体前倾,

“我不会让野战军像蛮族那样去烧杀抢掠,落人口实。我手下的主计官会带着地方法庭的文书正大光明地登门。只要他们乖乖开仓,他们依然是受庇护的罗马公民。如果他们叫嚣着让隶农和护院拿起武器堵门,那就是他们率先打破了帝国治下的和平。到那时,士兵强行接管田产抵押物,在罗马法里这叫强制执行,绝不是什么暴政。”

直到此刻,马约里安那支一直在羊皮纸上摩擦的青铜刻笔才终于停顿。

他缓缓抬起眼皮。在那双不带情绪的眼睛里,你看不到丝毫被冒犯的怒意,只有深不见底的平静。

“强制执行。”

马约里安咀嚼般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军团长,如果从法理的角度上来说,他们玩弄法律的本事不见得会比你简单。”

他将刻笔随手搁下,身体同样向前微微倾覆,双臂交叠压在桌面上,

“当你的主计官抵达行省,当地的大贵族会立刻宣称卧病在床,底层的市政官会告诉你田产清册在连年的灾乱中遗失了,即使你推进了什么,这些热衷于修辞学和文字游戏的贵族们也有的是方法和你搞行政迂回,而在你干耗着的这几个月里,阿尼基家族或者随便什么大家族的信使早已经敲开了你父亲宅邸的大门。”

哪怕平日惜字如金,此刻的马约里安也不由得啰嗦了起来。

“你父亲或许会为了家族利益,向你施压,那些被你触碰了钱袋子的门阀,会对你动手动脚。就像我说的,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他们不介意和任何人合作。”

语毕,他原本后靠的身体猛地逼近,

“玩文字游戏也好,派兵秀肌肉也罢,无论如何,文官和贵族也会视你为眼中钉,甚至被你的亲生父亲都可能会背叛你。告诉我,‘凯撒’,你冒着粉身碎骨的风险跨过这条红线,你的野心,究竟想走到哪一步?”

“走到这支军队不必因为饥饿而溃散为止。”

你回答得没有丝毫迟疑,

“你说得对,他们会用公文拖死我,我父亲也可能会和我划清界限。随他们去。我不在乎元老院骂我是暴徒还是疯子。只要运粮车能开进营帐,这口黑锅我背了。”

你松开一只手,指了指他手肘旁堆积如山的告急军务,抛出了真正的筹码,

“但我手下的兵不能跟着我一起背腹背受敌。我们心里都清楚,国库早就空了。等盖萨里克的舰队把奥斯提亚港一封,金币塞不进士兵的胃里。我来做这个剥除特权的恶人,但我把最致命的咽喉交给你。”

你紧接着给出了那个经过深思熟虑的制衡方案,

“这批粮草,我不沾手。你从你的心腹里挑一个最懂账目的副官,去兼任主计长。从麦子装车,到运进罗马的粮库,所有的造册、入库、分发,只要没有你的私人印信,一粒麦子都不准动。”

你直起身,主动撤去了刚才那股咄咄逼人的压迫感,主动将自己的命门暴露给对方,

“你随时可以切断我的粮草。如果你觉得我要做凯撒,你大可以捏死我。我把这把刀递到你手里,只换一件事——让我们的重步兵在面对汪达尔精灵的时候,有力气举起手里的盾牌。”

语毕,你不再发言,只是注视着他,

马约里安没有立刻回答你,

他依然像一尊石雕一般平静。他默不作声地盯着桌面上的纹理,似乎在思考什么,

良久,他终于动了,

他没有对你发表任何评价,既不赞许,也不斥责。

“Res publica。”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这句古老的拉丁语从他嘴里吐出,既不是激昂的宣誓,也不是妥协的叹息,

更像是一个濒临溺死的溺者,发出的呐喊,

你看着他,点头致意,

“Res publica.”

你看着他的眼睛,平静地给出了同样的回应。

仅此而已。

马约里安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你同样没有再多做任何解释。

他重新拾起那支青铜刻笔,低下头,继续批阅起那堆积如山的告急军务,仿佛你刚才那番惊世骇俗的宣言,只不过是闲谈而已

你转身离去。走出宅邸,冰冷的空气灌进肺里,让你清醒了不少,

没有契约,没有誓言,什么保证都没有,

但你很清楚,你已经说动他了。对像他这种把责任刻进骨子里的人来说,一句Res publica已经代表了所有。

“愿罗马永恒。”

你喃喃自语道。

——————————————
>马约里安不会反对你
——————————————

夜色已深。刚踏入家门,守门的奴隶便迎上来,告诉你,父亲留了口信让你得空去见他。你没有耽搁,按习惯径直走向了父亲的书房。

刚一进门,父亲便开门见山地抛出了一个名字,

“佩拉吉娅夫人。”

“找到她了?”

“就像我曾断言的那样,她这种纯粹的政治生物绝不会轻易死掉。”

父亲向后靠在椅背上,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

“只是令我意外的是她逃跑的本事。她根本不在罗马,而是去了西西里——具体来说,藏在锡拉库萨的一座小修道院里。”

他语气中多了一丝嘲弄,

“不过细想也在情理之中。那里现在到处是汪达尔海盗,瓦伦提尼安陛下在世时连罗马城都勉强维系,哪还有余力跨海去搜捕一个行踪不定的贵妇?”

“那还真是一场豪赌。”你轻声感叹道。

“是啊,而且她赌赢了。”

父亲有些好奇地看向你,

“要不是帝国的赦免令传到了西西里,她恐怕还会继续蛰伏下去。不过,既然现在我们已经掌握了她的行踪,你有什么打算?”

————————
>你表示……

1.把她请回罗马,拉拢到我们家这边来

2.最好派人监视她的一举一动,她会很麻烦

3.告知盖登提乌斯关于她母亲的情况就好,没别的打算

4.◆我想问她考不考虑把我纳入联姻对象

5.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8526983

2026-04-22(三)01:06:16 ID: WfhMn8u (PO主)

从父亲的书房退出来,你谢绝了掌灯奴隶的服侍,独自一人穿过长廊,任由思绪在夜风中发散。

既然佩拉吉娅夫人的下落已经明了,要怎么处理这块烫手山芋,终究绕不开盖登提乌斯。

但在目前的节骨眼上,你绝不允许一个以操弄权术为食的贵妇回到罗马中枢,更何况她还是那位护国公埃提乌斯的遗孀。

最好派些信得过的人去盯梢她……

你穿过柱廊,步入开阔的内庭院。

虽说时间已经不早了,但这并不妨碍某些精力充沛的家伙挥洒汗水。

庭院中央,盖登提乌斯正握着一把沉重的训练木剑,汗水已浸透了她的内衫。因为剧烈的体力消耗,她那对马耳正微微向后撇去。只见她将盾牌紧贴左肩,一次又一次向前做出标准的突刺。

而她的对手,正是那位被你强行收编的波斯狮子娘——阿娜希杜赫特·苏伦。

与盖登提乌斯那一板一眼的刻苦截然不同,苏伦连护甲都没穿,身上随意披着一件充满异域风格的大袍。她手里甚至没有拿训练剑,只是随手折了一根夹竹桃树枝。

“太僵硬了,太僵硬了。你们罗马人打仗是脑子里塞了火山泥吗?只会像乌龟一样往前拱。”

苏伦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面对盖登提乌斯凌厉的木剑突刺,她只是极其微小地挪动着脚步;每一次,她都在木剑即将触碰到大袍的瞬间,以一种诡异的扭腰动作避开,随后手中的树枝宛如毒蛇吐信,“啪”地一下精准抽打在盖登提乌斯手腕的麻筋上。

“步伐重得像头吃饱了撑着的骆驼。听好了姐妹,这不是在砍柴。杀人是件很辛苦的事情,所以要尽可能少出力、少流汗,多让对面流血。”

“呼……是!苏伦阁下!”

盖登提乌斯咬着牙,甩了甩发麻的手腕,再次扑了上去。

“行了,你们先停一下,我有话要说。”

你从柱廊的阴影走入月光下。看到你出现,盖登提乌斯立刻收起木剑,尽管还在气喘吁吁,但还是站直了身体,

“军团长,我们吵到你了吗?”

“哎呀呀,剥削劳动力的黑心上司来了。”苏伦随手扔掉树枝,毫无形象地一屁股坐在蓄水池的大理石边缘,“事先声明,我是吃撑了,稍微活动一下消化消化……”

你没有理会这头波斯废狮的日常发癫,而是将目光转向了盖登提乌斯。

“稍微休息一下吧,盖登提乌斯。”

你的语气放缓了一些:

“我来找你,是为了件你的私事。我父亲的情报网传回了消息。”

“我……私人的事情?”盖登提乌斯明显有些迷惑。

“具体来说,是在西西里岛的锡拉库萨,找到了佩拉吉娅夫人的下落。”

“什……!”

“当啷”一声,盖登提乌斯手中的训练木剑砸在了石板上。

她的瞳孔瞬间放大,马耳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尽管她极力想要维持仪态,却收效甚微。这或许是源于血缘的牵绊,也或许是对那位以掌控欲和极强政治手腕著称的母亲有着本能的畏惧。

“母亲……她,她还活着……”

盖登提乌斯的声音有些发干。

“哦呀,原来是在聊家庭伦理啊。”

旁边原本瘫在水池边装死的苏伦,听到这里突然来了精神,饶有兴趣地插了进来:

“让我猜猜,这位夫人是不是那种恨不得连你今天左脚先迈出大门还是右脚先迈出大门都要管,从小就把你当成家族往上爬的垫脚石,只要你不按照她的剧本走,就会用‘我这都是为了你好’来对你进行道德绑架的超级控制狂?”

盖登提乌斯愣住了,呆呆地看向苏伦:

“虽、虽然这说法有点奇怪,但大体上确实是这样……”

“嘛嘛,毕竟全天下的贵族老妈,从泰西封到罗马,全都一个德行。”

苏伦不屑地撇了撇嘴,一边用充满沧桑和磁性的声音传授着人生哲理,一边光明正大地抠起了鼻孔,

“听我一句劝,小马驹。那种控制欲强到恨不得替你喘气的老妈,养出来的孩子要么变成彻底的疯子,要么就是没出息的废物。对付这种麻烦的女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跟她说声‘我独立了谢谢茄子’,然后你过你的、她过她的。”

得了,这家伙又要胡扯了。

“适可而止一点,别在当事人面前教唆别人家庭决裂啊……”

“你还是太年轻了捏大人。看来你的家庭还蛮美满的嘛,我家也还行来着,大家关系都挺近的,无论关系上还是血缘上——毕竟我妈同时也是我姑姑,这么一说其实我是我自己的表亲。”

“我不是很想了解你们波斯人的乱伦史,所以请闭嘴吧,谢谢你了。”

你转过身,不去管背后那个还在嘟囔着“什么嘛明明是好心”的废柴狮子,将目光重新锁定在目瞪口呆的盖登提乌斯身上。

“咳……总之,”

你清了清嗓子,把话题硬生生拽回了正轨:

“这头狮子的话听起来像个脑干缺失的白痴,不用管她。我想听听你自己的想法。”

你直视着盖登提乌斯那对有些无所适从的马耳,语气变得郑重,

“对于你母亲的事情,你有什么打算,盖登提乌斯?”

——————————
>盖登提乌斯表示

1-3 “得知她活着我已经很心满意足了”

4-6 “我可以写信给她吗?”

7-9 “或许再之后,我可能会去看看她吧……”

0 “可以……接她来罗马吗?”

*一尾+二尾

无标题无名氏No.68532271

2026-04-23(四)00:22:06 ID: WfhMn8u (PO主)

“军团长……既然母亲现在藏身在西西里,那里如今到处都是汪达尔海盗,局势实在太危险了。哪怕只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掩饰不住的恳求与天真。

“能把她接回罗马吗?只要在城外或乡间给她安排一处偏僻的宅邸,派人保护起来,不让她……”

“啧啧啧,看看,看看,刚才我说什么来着?”

还没等盖登提乌斯把话说完,一旁就传来了某头波斯废狮极其夸张的咋舌声。

“这种乖孩子就是这样。嘴上喊着要叛逆,结果老妈稍微施点苦肉计,就立刻把‘独立’抛到九霄云外,心甘情愿滚回去当提线木偶了。”

“苏伦阁下!我母亲她……”

盖登提乌斯被一针见血地戳中痛处,下意识想要反驳,喉咙却又一阵发干。

因为她心里清楚,母亲在自己心中确实就是那样的形象。

“好了,都少说两句。”

你适时出声打断,先是瞥了苏伦一眼,用眼神警告这头波斯狮子适可而止,随后转头看向情绪低落的盖登提乌斯。

“盖登提乌斯,苏伦的话虽然刺耳,但在当下的局势中却是不争的事实。罗马绝不是什么避风港,城内粮食供应已经出了问题,治安也日益恶化。更何况,你母亲的身份太敏感了。一旦她回到这里,立刻就会成为各方势力角逐的焦点。”

你看着她微微颤动的马耳,尽量保持着平稳的语气,

“再者,西西里如今到处都是汪达尔海盗,情报网一片混乱。我们根本不清楚你母亲身边的真实状况,贸然派人接应,非但救不了人,反而可能引来杀身之祸。”

你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用公事公办的口吻定下了基调,

“先把这事放一放。等彻底摸清了锡拉库萨那边的状况,确认有绝对安全的路线后,我们再做打算。”

“……是,我明白了。是我考虑不周,抱歉,军团长。”

盖登提乌斯咬了咬下唇,终究还是强压下了内心的冲动。她默默捡起地上的木剑,退到庭院边缘去平复心情。

“得,既然小马驹没心情陪我拉练,那我也回去补觉了,回见您嘞~”

苏伦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晃悠着狮尾,大摇大摆地走开了。

庭院重新归于宁静。

你独自站在柱廊的阴影中,注视着盖登提乌斯落寞的背影。

刚才那番安抚,自然只是稳住她的权宜之计。

你在脑海中飞速盘算着。

把佩拉吉娅接回罗马?这无疑是引狼入室。

作为埃提乌斯的遗孀,那个女人早已将权谋算计刻进了骨子里。连你父亲那种政治生物,都对她有着一言难尽的评价,其手段之毒辣可见一斑。只要她重新踏上意大利的土地,势必会卷起一阵政治风暴,更别说这一切极有可能原本就在她的谋划之中。

那么,想点法子让她继续留在西西里?

不,像她这种人,绝不可能安于现状,甘心在修道院里了此残生。派人监视或许是个选择,但必须是绝对信得过的眼线,否则随时都有被策反的风险。

或者……

最一劳永逸的办法,就是让她永远闭嘴。

如今的西西里极其混乱,想让一个人变成无名死尸简直再简单不过。只要人死了,所有的政治变数就会被彻底抹杀。

但……她毕竟是盖登提乌斯的生母,是你麾下挚友的血亲。

你收回视线,微微仰起头。

“做恶人真难啊……”

>盖登提乌斯会记住这些的

无标题无名氏No.68532691

2026-04-23(四)01:43:55 ID: WfhMn8u (PO主)

//( ゚∀。)找了半天违禁词力竭了,肥哥们将就一下吧

无标题无名氏No.68537069

2026-04-23(四)23:49:35 ID: WfhMn8u (PO主)

色厉内荏。

送走了一位精神状态堪忧的先帝,又迎来了这么一位新皇,不得不说罗马人还是很有“福气”的。

没必要为了一时的痛快去指责他出卖国土,那只会激起他的逆反心理;反正他对你的征粮权事宜也没有过多干涉,干脆给他点面子,帮他把这盘烂棋包装成深谋远虑的壮举。

“陛下英明。”

你走到马克西穆斯身边,语调平稳地补充道,

“或许在凡夫俗子眼中,这是软弱的退让;但我却很清楚您的深意。这是极具远见的战略收缩,是效仿当年伟大的奥勒良皇帝主动放弃达契亚行省一般的伟业。”

马克西穆斯对此极为受用,身体明显放松了下来,满意的点了点头,示意你继续说。

“再者,如今的以西巴尼亚早已不复往昔的富庶了,陛下。自戴克里先先帝时代起,拉斯梅杜拉斯金矿就已近乎枯竭;而就目前的局势来看,罗马的公民们恐怕也很难再享用到贝提卡行省的优质橄榄油了。”

那是被抛弃的土地,

很难说那里的公民相比罗马和蛮族究竟更痛恨哪一个,你非常确信他们会为罗马的毁灭而欢呼雀跃。

“而正如您所洞察的那样,塔拉科纳地区现在满是巴高达叛军。他们极其熟悉地形,依托山区进行游击战,哪怕我们真的派去大军清剿,也不过是在反复的治安战里被不断放血。既然苏维汇精灵如此钟情于那个贫瘠的半岛,我们不如顺水推舟,让她们和那些叛徒互相残杀。”

马克西穆斯脸上的那抹得意甚至变得更加理直气壮了。

“啊,对,是的!我也是如此考虑的。这件事在元老院里反对的人不多。不过……高卢那边,你怎么看?”

“同样印证了您的睿智,陛下。阿基坦的西哥特精灵,还有萨伏伊的勃艮第精灵,实际上早就在按照她们的部落法行使定居和收税权了。木已成舟,我们不如直接利用她们作为帝国的缓冲区,去隔绝莱茵河对岸那些更为野蛮的法兰克精灵。”

鼠目寸光。

你心里如此冷笑着。

不过高卢的烂摊子恐怕早就不是眼前的这位奥古斯都所能决定的了。阿维图斯才是高卢目前的实际控制者,这种明显讨好蛮族的妥协之策,恐怕很大一部分也出自他的手笔。

但拍马屁是一回事,关乎帝国存亡的真话,还是必须讲明的。

“放弃这些早已化脓的残肢,任何经验丰富的医者都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你话锋一转,死死盯着马克西穆斯的眼睛,

“但北非截然不同!”

“阿非利加和拜占凯纳是帝国的命脉。失去了迦太基的粮仓,没有了源源不断的谷物税,饥饿会在任何外敌降临之前,就从内部击溃我们。汪达尔精灵的舰队卡住了地中海的咽喉,这才是真正的绝症。光复富庶的北非,夺回那片流淌着奶与蜜的土地,才是重中之重。能够成就这番伟业的皇帝,其功绩将足以比肩图拉真先帝!”

“说得好……”

马克西穆斯摸了摸下巴,似乎在思考这些对他来说过于遥远且虚幻的宏图伟业,

“总长阁下,你的眼光依然如此敏锐,这确实也正契合了我的深意。既然如此……”

你敏锐地察觉到他不愿在北非这个沉重的话题上过多停留,于是适时地转换了话题,

“陛下,如果您想稳妥且迅速地处理日耳曼精灵的具体事宜,最好还是去请教里希莫阁下。”

“啊啊,我知道她。”

马克西穆斯果然顺着你的话转移了注意力,

“她的父母……姑且可以这么称呼吧?我对蛮族之间的亲戚关系向来不了解,总之,她父亲似乎算得上是苏维汇的王室,而母亲则是西哥特王瓦利亚的女儿。有她的血统和关系在,处理那些蛮族精灵确实会方便许多。”

“正是如此。既然陛下心中已有成算,那我便不再叨扰,先行告退了。”

马克西穆斯挥了挥手,依然沉浸在他那虚妄的“奥勒良第二”的幻想中。

你转过身,大步离开了皇室的议事厅。

穿过长廊时,一阵轻微的丝绸摩擦声从前方传来。你停下脚步,抬起头。

是尤多克西娅王后,

先帝瓦伦提尼安三世的遗孀,不同于马克西穆斯这种暴发户,她生于紫室,出身高贵,如今却被迫嫁给马克西穆斯。连祭奠亡夫也不被允许

她在几名侍女的簇拥下缓缓走来,苍白的面容此时显得格外憔悴。

你立刻退至长廊的一侧,屈起右膝,单膝重重地跪地,随后用身上披风的下摆仔细遮掩住自己的双手,每一步都遵循着面见皇室的礼节,

你没有听到任何恩准平身的言语。

王后在你的身前停顿了片刻。你虽然没有抬头,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一道目光正居高临下地落在你的背上。

幽怨、悲凉,夹杂着毫不掩饰的怨恨与绝望的目光

片刻的死寂后,丝绸的摩擦声再次响起。王后没有对你说一个字,在侍女们的陪同下,如同游魂般向着马克西穆斯的寝宫走去,最终消失在了长廊的尽头。

————————————
>似乎闲下来了

1.去找里希莫单独谈谈

2.去找马约里安单独谈谈

3.召开新三头聚会

4.去拜访西马库斯家

5.去找狄奥多拉小姐

6.我闲着没事打算去城里逛逛

7.该和妹妹们度过愉快的时光了

8.去找阿德莱德谈谈

9.去找瓦莱丽娅谈谈

10.尝试去宫里见陛下

11.我想拜访罗马的其他大家族

12.和弟弟共度时光

13.养精蓄锐吧还是

14.去教会祈祷吧

15.去找苏伦家的小狮子

16.去见见希腊女奴

17.皮克特德鲁伊还关在牢里来着

18.格皮德蛮子老实了吗?

19.去见博拉

20.教导塞蕾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