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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8240484 - 跑团


无标题国·漫·崛·起No.68240484 返回主串

2026-03-09(一)01:52:36 ID:cozk1Zx 回应

“我从出生到现在、都在浑浑噩噩的做些什么呢……”
就在刚刚,你失去了出生至今所拥有的一切,重大的打击之下、令你开始思考究竟该如何前进。
“啊、有了。”
深夜的小公园内,刚刚沦为了流浪汉的你割开手腕、任血流入清澈的喷泉之内。
你觉得这是充满了仪式感的割手滴血立誓,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本打算进行深夜野战的小情侣在看到自己的行径之后,尖叫着拨打了110大叫着“有人在这儿自残!!”
——总之,你已经沉浸在自己的艺术中了。
“我要让——”
“【国·漫·崛·起】……不对、”
“我要让这国漫——”
“【王者归来】。”


【请选择导致你变成流浪汉的原生家庭】
-为了逃离强迫自己打工替家里还债的赌博的爸传销的妈,你一个人离家出走用口袋里的钱逃到了外地……(buff:因长期家暴患上了严重的病弱体质,但天赋异禀,连载作品必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神作)
-家里有喜欢强迫自己打扮成异性来和自己乱伦的超绝控制欲单亲妈/爸,而现在那个人终于被警哥带走了…但对方临走前鱼死网破贱卖了全部的家产一分都没有给你留(buff:有严重的心理疾病与极差的社交能力,但是颜值超群男女通杀的魅魔假小子/小男娘)
-当总裁的爸/妈歧视动漫行业,为了梦想与对方大吵一架之后被赶出家门,要求自己一年内不闯出事业来就回家老实继承亿万家业(buff:长相能力全部平平无奇,但是手里有几百万零花钱)

无标题无名氏No.68732967

2026-05-28(四)19:02:22 ID: cozk1Zx (PO主)

“改天有机会,我再向您请教。下个月……我单独请您吃饭?有些经营上的事,想向哥讨教。”

“不用请了。”
哥叼着那支没点的烟,浑浊的眼睛里看不出情绪:“…下个月,带你的员工来我们工作室坐坐吧。”
“带你看看,真正的‘家’应该是一番什么模样。”

“、”你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好。”

—————
饭局的后半程,气氛松动了一些。

天堂隼开始和齐莱聊漫画:“我跟你说,我最近的创作思路上打算要……”
“真的吗?”齐莱露出向往的表情:“好期待……下次能去看看吗?”

寒潮在吃饭的间隙里反复偷瞄着王哲规,王哲规没有看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面无表情。

“、、”
刘褒还在吃花生,一把一把地往嘴里塞,嚼得嘎吱作响。
她全程没有抬头看你们,但你知道她的处境本就能做到这样已是极限。

“……”
哥靠在椅背上没有再说话,只是偶尔看你一眼——那目光里,你分不清是审视还是欣赏。



【散场 · 饭店门口】

夜风灌进领口,冷得你打了个哆嗦。

“哥”带着Asoul的人先走了。天堂隼走的时候一步三回头,朝齐莱挥手:“小齐,下次我带你去工作室玩呀!!”
齐莱笑着挥手,直到那辆商务车的尾灯消失在街角。

“……”
笑容从齐莱脸上消失了。
她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在抖。
你:“……小齐?”
“没事。”她的声音闷闷的,“我就是……有点想吐。”
你懂那种感觉。在那个房间里待了三个小时,你觉得自己身上沾满了那个“家”的精神污染。

“——”
王哲规站在路灯下,双手插兜,看着那辆商务车消失的方向,表情冷得像现在的天气一般。
王哲规:“哥信了。”
你点头:“对。”
“她信了你是个可以被拉拢的‘同类’,”王哲规转过头来看你,“但她没信我。”
你:……( ゚∀。)有吗?你不本来就是来吸引火力的?”

“不一样。”王哲规的声音很轻,“她是真的觉得我是个有必要处理掉的麻烦。”
“你看到她的眼神了吗——她在盘算,怎么让我从你们身边滚蛋。”

你:“……”
确实如此,你也隐隐察觉到了这一点。
“那正好。”你说:“她越觉得你是麻烦,就越觉得我和小齐是可以争取的对象,等那天到来的时候——”

王哲规露出了冷酷的笑容:“她就知道谁才是真正的‘麻烦’了。”

齐莱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吸了吸鼻子:“( TдT)老大,我演得怎么样?”
你看着她泛红的眼眶——不知道是哭的还是被风吹的。
“……很好。”你说,“( ゚∀。)好到我差点以为你是真的想去Asoul看猫。”
“、”齐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猫是真的想看。但我不想去那个笼子里看。”

你们三个人站在饭店门口,谁都没有动。
夜风把路灯的光吹得晃来晃去,影子在地面上拉长、缩短、拉长,像三个人在跳一支没有音乐的舞。

你忽然想到了那个在天桥下唱歌的女孩说过的话:
“如果有一天,你把那个红头发的女孩从那个地方救出来了——你告诉她,有一个在天桥下唱歌的人,等她重新唱出真正属于她自己的歌。”

还有两个月。
你抬头看了一眼夜空,雾霾天没有星星,但路灯替代了星星的功能,照亮了你们前进的道路。
足够了。

无标题【蓝色铁门】No.68735238

2026-05-29(五)01:07:49 ID: cozk1Zx (PO主)

十一月中旬,北京的风已经硬了。

——
你坐在出租车后座,窗外的风景从高楼变成平房,再从平房变成农田。齐莱靠在你左边,手指在膝盖上画圈——她紧张的时候会这样。王哲规坐在右边,看着窗外,面无表情,但她的手插在口袋里、攥成了拳头。

没有人说话。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你们一眼:“去东鲁村?那边可偏啊。你们去干嘛?”

“探亲。”你说道。
司机没再问了。

车拐进一条窄路,两边是光秃秃的杨树,枝丫像手指一样伸向灰蒙蒙的天。远处出现一排红黄色的平房,屋顶上支棱着几根天线,再远一点,是一片已经收割过的农田,只剩下枯黄的茬子。

到达村庄门口之后的路就没办法开车进去了,于是你们停车、缴费、然后踏着泥泞的土地走进了村庄。

村庄的景色很好。
十一月的田野空旷而安静,远处的树落光了叶子,枝丫在灰白色的天幕上勾勒出细密的线条。空气里有泥土和枯草的气味,偶尔几声鸟叫,从看不见的地方传来。
你走在这条路上,脑子里却只有一个画面——
那扇门。
你不知道它长什么样。水查子没发过照片,刘褒的描述也只停留在“蓝色”和“铁”这两个词上。但你知道它在那里,也似乎早已在?未来?的某处看到了它的照片。
在你见到它之前,它已经在你脑子里生了根。

——然后你看到了。
一扇蓝色的铁门。漆面还算完整,门框上方的铁牌写着“荣荣养殖场”五个字。门半开着,里面透出水泥地的灰色。
它不破败。它甚至看起来……很普通。
但正是这种“普通”,让你觉得胃里翻了一下。

无标题无名氏No.68741001

2026-05-30(六)00:07:16 ID: cozk1Zx (PO主)

“小齐!你们终于来啦!”
天堂隼站在门口,红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鲨鱼牙笑得灿烂。她穿着那件红黑格子衬衫在朝你们挥手,声音在空旷的田野上传得很远。

“……”
寒潮站在她身后半步,深蓝色披肩发被风吹起来,露出耳廓上一排银色耳钉。她没有说话,红色的眼睛扫过你们——然后停在了王哲规身上。
…冷风忽然灌进领口,另你打了个哆嗦。

“(*゚∀゚*)走吧,哥在里面等你们。”天堂隼很自然地拉起齐莱的手,“…我们一起去看养殖场里的动物们!”
“、”
齐莱被她拉着往前走,回头看了你一眼。你微微点头。

蓝色铁门在你们身后缓缓关上,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像棺材盖。

——————

院子里有一只孔雀,关在铁笼子里,蓝色的羽毛在灰蒙蒙的天色下显得不太真实。它站在栖木上,歪着头看你们,没有叫。

你们穿过院子,走进那扇红黄色的木门。
“大屋”比想象中大。
红黄色的墙,农家乐风格的装修,开了四扇大窗,但窗帘拉着,只透进来几缕灰白色的光。空气里有泡面味、烟味、还有一种你叫不上名字的、潮湿的、混着动物粪便的气味。
入口处是一排兔子笼子,几只白色的兔子缩在角落,红眼睛在黑暗中发亮。

再往里走,是工位。
很多工位。电脑屏幕的蓝光照着一张张疲惫的脸。有人在画稿,眼皮都没抬;有人在打瞌睡,头一点一点的;有人对着一页稿子发呆,眼圈发黑,像是好几天没睡。
“……”
齐莱的脚步顿了一下。你轻轻碰了一下她的手肘,她继续走。

天堂隼很兴奋地介绍:“这是大屋!我们平时都在这里画画!”
没有人回应她。那几个抬起头看了一眼的成员,又低下了头。

“哥”从里面的办公室走出来。
她穿着拖鞋,叼着没点的烟,头发比上次见的时候更长了,随便扎了一下垂在脑后。
她看到你们,笑了——露出一排黄板牙:
“来了?”

“嗯。”你不卑不亢的点了点头。
“随便看看。”她把烟从左手换到右手,“小孩…哥带你转转。”
“鸟儿,给小齐他们倒水。”
“好嘞!”天堂隼跑向厨房,围裙带子在身后一甩一甩的。

无标题无名氏No.68741106

2026-05-30(六)00:25:23 ID: cozk1Zx (PO主)

哥 带着你们在大屋里走。

“这是小张,来三年了。这是老李,来五年了。那边那个,小周,去年来的。”
经过一个个工位,她像导游一样介绍着正在工作的众人,但语气里毫无没有热情,只有一种陈述事实的平淡。

但那些被点到名字的人,反应却不像普通人——

“哥好!”小张猛地从数位板前抬起头,声音亢奋得像是某种早已被刻入dna里了的条件反射。
他的眼睛布满血丝、黑眼圈重得发紫,但嘴角咧得很开、如同脸要裂开一样。

“哥好!”老李也跟上了,椅子往后一推,站起来鞠躬。他的动作太快,桌上的泡面翻了,汤汁淌到稿纸上,但在眼下这个节点他也无暇去擦,仅仅是站在那里保持鞠躬的姿势。

“哥好!”“哥好!”“哥好!”
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个接一个,从工位前站起来,弯腰,再坐下。有人画到一半被惊醒,笔在稿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线,也跟着站起来喊。

没有人抬头看你。
所有人看的都是【哥】。

无标题无名氏No.68747430

2026-05-31(日)00:26:28 ID: cozk1Zx (PO主)

>>No.68747093
//确实如此,实际上一举报一个准( ゚∀。)
Asoul早期完全没给员工交过医保之类的钱并在员工离开时宣称不存在劳务合同,但由于当事员工绝大部分都出了精神问题,也想不到搞举报
不过孔雀其实要看品种,绿孔雀确实直接得爆,蓝孔雀是除非上纲上线否则举报了也没太大用的

无标题无名氏No.68747449

2026-05-31(日)00:29:43 ID: cozk1Zx (PO主)

>>No.68747093
//确实如此,实际上一举报一个准( ゚∀。)
Asoul早期完全没给员工交过医保之类的钱并在员工离开时宣称不存在劳务合同,但由于当事员工绝大部分都出了精神问题,也想不到搞举报,想到的时候也早就因为证据的缺失与损毁而举报了也没用了
不过孔雀其实要看品种,绿孔雀确实直接得爆,蓝孔雀是除非上纲上线否则举报了也没太大用的

无标题无名氏No.68747686

2026-05-31(日)01:06:51 ID: cozk1Zx (PO主)

>>No.68747603
//按照大纲就是打算有后者( ゚∀。)因为举报属于是虽然能成立但必须是特别上纲上线的证据齐全叠加别的一系列准备才能真的端掉的,否则很大概率就会像现实里一样完全没招

无标题无名氏No.68747834

2026-05-31(日)01:27:27 ID: cozk1Zx (PO主)

你:……
【抬头时,工作室的墙上,极乐鸟画出的各种形态的‘哥’,在一片火红的光晕中,正目光逼人地看着众人。】

“哥”顺着你的视线看过去,笑了:“鸟儿画的。像吗?”
你:“……很像。”

那幅画里的红眼睛,和此刻盯着你的这双浑浊的眼睛,是一样的。
…要不是有预先的心理准备,你此刻绝对又会san check失败的。

工作室里有着一张张或亢奋或空洞的脸。
——但是其中有一张脸,不在这个队列里。

走廊拐角,一个角落的工位。
桌上的数位板亮着,屏幕上是半张没画完的稿子——线条很细,很密,像用手腕的力量一笔一笔磨出来的——充满了某种极度的毛躁与焦虑。
刘褒坐在那里。

——她并没有站起来喊“哥好”。

哥:……
他的眼神——肉眼可见的对此感到不满。
“这是刘褒,”他随口说道,语气像在评价一件不太满意的商品:“工作室的老人了。就是……不太开窍。”

“、”刘褒的手指抖了一下。手中的笔掉在地上,滚到墙角,停在一团灰尘旁边。
在她试图弯下腰去捡的时候,“哥”却已经走到了她面前:
“来,小刘是我们工作室最需要接受足够充分与彻底的改造才能够变得更强更好的人,今天咱们再帮小刘一把。”

他伸手把刘褒桌上那碟花生米端起来,放在旁边一个人的手里。然后拍了拍刘褒的椅背:
“站起来。”
“……”刘褒慢慢站起来了。她的腿在抖,但脸上没什么表情。这么多年了,她已经学会了不在脸上露出什么。

“你是不是又偷着去厕所了?”哥歪着头问她,露出那排大黄牙,“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去厕所要报备。你倒好,躲厕所里吃花生?吃花生能让你变强吗?能让你开窍吗?”
周围有人笑了。

无标题无名氏No.68747872

2026-05-31(日)01:35:33 ID: cozk1Zx (PO主)

“今天咱们改个规矩,”哥转头看向众人,“谁去把那个饮水机的大桶拿来。”


安静了几秒,很快就有人跑出去了,
“来嘞!”
桶拿来了,在它被搬过来的时候里面还有一些喝剩的水渍在晃荡着。

“来,”哥说,往桶边一指,“以后你就尿这儿。当着大家的面尿。省得你老往厕所跑,一跑就半小时,谁知道你在里面干什么?”
“……”
大屋里二十多个人,全都盯着刘褒。有的目光是亢奋的,像等着看一场好戏;有的是空洞的,像什么都没在看;还有几个人的眼睛里,有一点微弱的光,但很快就灭了。
寒潮刷刷的开始在本子上写字,以记录哥的“名人名言”方便未来裱下来挂在工作室里供所有人看。

“……”
刘褒站在那里,面前是那个桶,身后是她的工位,数位板上那半张稿子的线条细密得像她这十六年——一笔一笔磨出来的,没有人看见,入行16年,在行业内查无此人。

“别愣着啊,”哥说,声音里带着笑,“大家等你呢。”

有人开始起哄。一个年轻的声音喊:“小刘、别给脸不要脸啊。”另一个说:“哥帮你呢,你还不知道感恩?”
那些或亢奋或空洞的脸,都朝她压过来。
“……”
刘褒慢慢蹲下去,把掉在地上的笔捡了起来。
然后她站起来,看着那个桶。

“…哥,”她颤抖着说道:“我能……先画完这张稿吗?”

所有的起哄都消失了。
“、”哥看了她一会儿,然后笑了,笑得很开心,回头对寒潮说:“记下来啊,小刘今天说了一句‘先画完稿’。这是进步,知道吗?这说明她终于把画画放在第一位了。”
“、”寒潮点了点头,然后刷刷地写。

“行,”哥拍了拍刘褒的肩膀,力气很大,打得她身子都歪了一下:“给你一个小时。画不完,咱再继续。”

他转身走了,身后的人跟着散了。
走廊拐角又安静下来。只剩刘褒一个人站在桶旁边,站了很久,然后坐回工位上,拿起笔。

她的手还在抖。
屏幕上,那半张稿子的线条停在一个女孩的嘴角——那是她画了很久的一张脸,怎么画都笑不出来、无法画出正常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