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标题无名氏No.68432835

2026-04-05(日)19:58:29 ID: cozk1Zx (PO主)

“——！！”
她的手越抓越用力，指甲嵌进脸颊的肉里，留下一道道红痕。

你知道自己得说点什么。

立刻。

——【请选择】——

A. 【直接点破】
“你有没有想过……那些词之所以会让你感到畅快，是因为它们是真的？”
（一定会导致刘褒立马出现严重的应激反应导致这次饭局不欢而散——天堂隼和寒潮的信任度减10，直接与“哥”敌对，但三天后缓过来并离开了Asoul的刘褒会信任度稳定加100、变成你的队友）

B. 【沉默 行动】
什么都不说。
帮她把地上那几颗沾了灰的花生捡起来，然后坐在地上背靠墙壁、和她并排。
（用行动证明有人愿意待在她身边，不需要她‘变好’——刘褒信任度稳定加25）

C. 【建议】
建议她现场再写一遍精神词板，看看自己现在的感受——需要r点决定效果，大于5则变成你在Asoul的内应（但受Asoul管理方式影响，她没有手机之类独属于自己的联系方式的，需要刷水查子的好感度才能借着找她玩的由头联系到她）

【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8434770

2026-04-06(一)03:15:03 ID: cozk1Zx (PO主)

r

无标题无名氏No.68434771

2026-04-06(一)03:15:27 ID: cozk1Zx (PO主)

哦哦大成功…

无标题无名氏No.68437227

2026-04-06(一)17:37:47 ID: cozk1Zx (PO主)

“——那个精神词板……”
你开口了。

“？！”
刘褒的身体猛地一抖，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她停止了抓脸的动作，抬起头，眼眶通红地看着你。

你：“——再写一遍。”
刘褒：“……欸？”
“我说，”你从门框上直起身，朝她走近了一步——但没走太近，还留着一米的心理安全距离：“你现在，就在这里，再写一遍那个精神词板。”

你：“用你现在的感受。”
刘褒：“——”
她的嘴张了张，又合上，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开始努力地给自己找能够回到那水塘中的理由：“我、我没有纸……”

“这不有吗。”你直接从旁边的杂物堆里抽出一张脏兮兮的硬纸板，又从口袋里掏出笔——你随身带笔的习惯让她愣了一下——然后蹲下身，把两样东西放在她和你的中间位置、随后立马退开。
你：“写吧。”
刘褒：“……写、写什么？”
你：“你觉得应该避免让观众想到的词。就现在，此时此刻，你的感受。”

“我……”
刘褒盯着那张纸板，像是盯着什么洪水猛兽。
你：“…你不想写的话我也不逼你，但你刚才说的那些——‘传销’‘邪教’‘洗脑’——你写下来的时候觉得畅快，对吧？”
“为什么不是恶心、不是愧疚、不是想要把它划掉？”
“为什么是——畅快？”

“——！”
话音刚落，刘褒的手直接不受控制的抓起了那支笔。

——唰唰唰。
笔尖在纸板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在这逼仄的天井里显得格外清晰。
：控制。
：监视。
…恐惧、服从、没有自我。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笔划越来越重，纸板被笔尖戳出一个个小洞。
——剥削、饥饿、
禁止哭泣 禁止沉默 禁止思考 禁止消极、

她写着写着，眼泪开始往下掉，但她没有停。
——过生日
“——？！”
写到这里，她的手猛地一僵，笔尖在纸板上戳出一个极其巨大的洞、将“日”字中间的一横戳掉、变成了一个“口”
【过生口】
——过牲口。

“……你在那里已经待了四年，你是怎么过生日的？”
刘褒没有回答。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像是在水里憋了很久终于探出头来。
—————————
你其实知道究竟具体发生了什么。
—————————
【无法逃离】
“家”中最热闹的时刻，是过生日。
第一年进去时，？？被暗示说，“你刚来就不搞你了，跟大家混熟的才会搞。”她因此旁观了另一位男成员过生日的全程。

晚上，等人齐了，“哥”大喊一声“今天有人过生日”，“家人”们就开始行动。
主角被带到大屋左边，用绳子绑起来后撂倒在沙发上，嘴里塞上一根棒棒糖，所有人围着挠痒。第一轮结束后，还有第二轮。被搞完的人会成为新的动手者，而被搞的人，极有可能是上一轮动手不够积极的人。
等女生散去后，有的男生会被扒掉裤子，被其余男生一起撸管、拍视频。小唐在的4年间，女生也未能幸免，不过动手的人被换成了所有女生。
看到这一切后，？？从来不敢告诉他们自己的生日。

18岁生日那天，她不敢庆祝，偷偷跑出工作室在村里给自己买了一个小蛋糕，做贼般地吃掉。蛋糕是带塑料包装的那种。
后来，“过生日”逐渐演变为一种集体暗号。如果有人被“哥”视为“最近状态不好”，他就在屋里发出指令，“给他过生日去！”

？？印象最深的一次“过生日”，是在“哥”的指挥下被很多人持续几十分钟摁倒挠痒。有人把指关节屈起，向他的肋下猛钻。这是“哥”曾现场向大家亲授的技巧，说这样会把人弄疼。
在沙发上，他从笑到哭，再从哭到笑。周围充满了“家人”们的笑声。他无论如何求饶都停不下来，几乎窒息。有一瞬间，？？突然觉得自己被释放了，因为他终于可以理直气壮地大喊大叫。
停止后，他浑身红肿，酸痛感几天不消。
后来，？？才意识到这是一种服从性训练。通过冲破肉体的界限，个人的精神，也成为可以被集体随意践踏的存在。加害与受害的身份如滚轮般调换的过程，则干扰了人们对自身行为的认识。
—————————

“——！！！！”
刘褒开始剧烈的干呕。
这次不是因为胃酸——是因为那个词本身。
“过生日”三个字，像是从她喉咙里拽出来的鱼钩，连着食管、胃、还有更深处的什么东西。
她抱着纸板蹲在那里，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像一只被踩了壳的蜗牛。

“……还差一栏。”
你开口了，声音像是在哄她一般：“‘应该给观众带来的感受’——你觉得，‘姐’想让你写什么？”

无标题无名氏No.68437360

2026-04-06(一)18:04:18 ID: cozk1Zx (PO主)

“、”
刘褒没有说话。
但她拿起了笔。
：家。
：温暖、信任、热血。
——梦想。

她写到第五个词的时候，笔停住了。
【大成功】
“——！！！！”
她露出了极端激烈的神情，然后开始疯狂的发力、混乱的笔触快速地将那五个字全部划成了一团乱麻。

“啊啊啊啊啊！！！！！！！”
抱着纸板的刘褒跪坐在地上，哭得像一个小孩。

“——”
天井里安静了很久，身后的饭馆里，水查子的歌声还在继续，跑调到她自己都笑了。
但是你知道、【刘褒】已经自己觉察到了一切。

“……我、我不知道。”
少女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我知道。”
你看着她，眼神很认真：“你不用现在做任何决定。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
“你写的那左边那栏，不是‘不应该有的感受’。”
“——那是真实，而真实不需要被对抗。”

“……”
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你。
“……你、你到底是谁？”

你：“…一个想让国漫崛起的人。”
你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顺便说一句——我觉得你画画很厉害，这种非常帅气的港漫画风其实就是我最梦想想要拥有的画风、即使我怎么模仿画出来的也是一坨、( ;´д`)还因为是百破题材评论区全是喷我的。”

你( ` ・´)：“我知道、受‘哥’的要求影响你正在试图放弃原本的港漫画风改成更萌二的风格、我也不否认，确实萌二的风格更受市场欢迎——但不管你过去还是将来会使用怎样的画风，你受到的他人对于你的作品的喜爱绝对不是因为你‘被哥改造’得有多好。是因为你画的东西——那里面有你自己。”

“——”
刘褒低下头，看着怀里那张脏兮兮的纸板：“……我可以留着吗？”

“当然可以、那是你的东西…(|||ﾟдﾟ)诶诶？！”
你瞬间露出了震惊的目光、因为你看到刘褒居然表情扭曲的张开嘴、一下子把那相当硬的纸板全部塞入口中、嚼碎吞了下去。
你(　д ) ﾟ ﾟ：“你你你你干嘛？？！！！”
仓鼠一样鼓起腮帮子咀嚼中的刘褒（——嘎吱嘎吱）（含混不清）：“(>д<)无办法、哥经常会搜身咱莫有隐私的、想要把这东西留着嘟话就只能介样——”
你：( ﾟ∀。)……

刘褒（*吞噬完毕！）( `д´)：“好了！现在的我、已经将这些信念全部吸收入了体内（物理）！”
刘褒( `д´)：“谢谢你提醒了我！我马上就去劝鸟酱还有寒潮和我一起辞职离开Asoul然后跳槽去找下家！你们工作室还收人吗？！”
你(|||ﾟДﾟ)：“你先别！她俩听了只会跟着‘哥’一起整死你的！！”
刘褒･ﾟ( ﾉд`ﾟ)：“欸——可是、可是我看不得家人们一直被蒙在梦中受苦…我想要大家都醒悟过来、一起离开。”
你(|||ﾟдﾟ)：“这个很难、得要拉长线打仗才行…”

“你qq号多少？我们先加个联系方式吧。”你开始摸裤兜里的手机。
刘褒：“……我加不了QQ。”
你：“呃、那、你手机号多少？”
刘褒：“……我就没有自己的手机。”
你：(　д ) ﾟ ﾟ？！
你(|||ﾟДﾟ)：“那……我怎么联系你？？要不你还是先辞职离开吧，没有联系方式的话、【唤醒工作室的其他人然后一起离开】这种想法 我是完全没办法帮你做到的。”

“、”刘褒沉默了几秒，声音很小：“……你、你要是想找我…可以、可以找水查子…她、她经常来找鸟酱玩……”
你点了点头，像是记下了什么重要情报：“(*ﾟーﾟ)行。那我努力多和她交朋友。”

“——”
你离开的时候，看到刘褒正怅然若失的抬头仰望着星空，看起来需要一个人静一静、多消化一下心中的剧烈地震。

无标题无名氏No.68437739

2026-04-06(一)19:23:16 ID: cozk1Zx (PO主)

【饭店·包间】
你推门进来的时候，天堂隼正站在椅子上，举着酒杯高唱《最初的梦想》，跑调到笛强用笛子捂住了水查子的耳朵。

“(`ヮ´ )你去哪了？”王哲规坐在角落，手里端着那杯鸡尾酒，看起来已经喝醉了、表情相当的有意思：“不是说要去买饮料吗？饮料呢？”
……(|||ﾟДﾟ)不好！！完全忘了这件事了！！

“…噗哈哈哈！”
王哲规盯着你空空的两手和慌乱的表情看了三秒，然后轻轻笑了一声：
“你下次找借口的时候，能不能先想好自己会不会抽烟和真的去买饮料？笑死我了…”
你( TдT)：“我这不是、临时发挥嘛…！”

“临时发挥？”她侧过脸来看着你，眼中露出了矫捷的目光：“你要真不会撒谎就直说，我可以教你。”
你：“——你教我？”
“我以前跟我妈周旋了二十年，”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撒谎这门课，我是满分毕业。”
你忍不住笑了。
你(`ヮ´ )：“行，王老师，回头给我开课。”

“课时费很贵的，”她放下杯子，手指在桌沿上敲了两下，“不过——看在你请我吃饭的份上，第一节课，免费。”
“什么课？”
王哲规放下酒杯，侧过脸来看着你。
灯光从头顶打下来，在她脸上切出明暗分明的轮廓。那双眼睛在暗处亮得有些过分，像猫科动物盯着猎物——不是恶意，是某种你还没学会解读的认真。

“——如何让一个控制狂，觉得你已经被她控制了。”
你愣了一下，而听到这个话题的齐莱也不知何时竖起了耳朵，凑过来开始旁听。

无标题无名氏No.68445908

2026-04-08(三)00:59:46 ID: cozk1Zx (PO主)

——控制狂。
毫无疑问的、你在此刻才忽然意识到、被眼前这个人所送进了监狱的其母亲——是“哥”的同类。

【听好了，第一课——】
王哲规放下酒杯，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竖起一根手指：
“控制狂的第一条法则：她永远不会承认自己在控制。”

“她说‘我是为你好’，她说‘家人就该这样’，她说‘你不懂是因为你还没长大’。”王哲规的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但你听得出每个字都其实充满了咬牙切齿的底气：“她们最擅长的，就是把笼子刷成金色，然后告诉你——外面是黑的。”

“就比如我妈、”她笑了一声，端起酒杯晃了晃，“她劝导我穿男装的时候说‘这样更适合你’，让我频繁出入于酒吧、和她那些女朋友们交往的时候说‘这是艺术’，让我放弃向知音漫客继续投稿的时候说‘你画的故事没人看得懂，还不如专心跟着我画我的油画’——”
她抿了一口酒，眼神暗了暗。
“——每一句，都是‘为你好’。”

“…我也是后来有一天、才忽然意识到这一切的。” 王哲规放下杯子，“她说‘为你好’之后，谁受益了？”
“我变强了吗？我快乐了吗？我更自由了吗？”她一字一顿，“——还是说，只有她更舒服了？”

“～！！！！！！”
此时天堂隼唱完了副歌，正在往椅子下跳，差点踩到笛强的笛子。





【……第二课呢？】
你询问道。
“第二课——不要正面刚。”
王哲规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姿态懒散但声音很清醒。
“控制狂最怕什么？最怕你冷静。最怕你不接招。最怕她一拳打过来，你侧身让开，然后问一句‘你手疼不疼’。”
齐莱( ﾟ∀。)：“…这不就是打太极？”
“差不多。”王哲规笑了，“她让你哭，你就笑。她让你自证，你就反问。她把你拉进她的战场——你就把棋盘掀了。”
“掀棋盘？”你追问道。
“举个例子，”她歪了歪头，“如果‘哥’问你‘你是不是不信任这个家’，你怎么回？”
你想了想：“……我、我信？”
“错。”王哲规竖起食指摇了摇，“你信，你就输了。你不信，你也输了。因为这个问题本身就是陷阱——它的前提是‘家’这个概念是神圣不可质疑的。”

你(|||ﾟДﾟ)：“那该怎么回？”
王哲规(`ε´ )：“——‘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你：“——！！”
王哲规模仿着某种无辜的语气，眨了眨眼：“‘是我最近做了什么让你觉得我不信任你吗？还是说……你最近在担心什么？’”

齐莱(`ﾟ∀ﾟ)：“哇！反客为主！”
“不是反客为主，”王哲规纠正，“是把问题还给她。让她解释，让她自证，让她暴露——她的控制欲不是因为你做错了什么，是因为她需要控制。”

你盯着她看了好几秒。
“……你这哪是撒谎课，你这是心理学课，不过、真的很有用。”
“我妈花了几百万请的心理咨询师，我旁听了五年。”王哲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有些东西，听多了我就学会了…很不幸，心理咨询师对我妈说的话、她全都听进了狗脑子里去，即使那被她在暴怒之下换掉了的不知道多少任咨询师、全都在无比一致的劝说她不要再那么对我。”





【第三课——找到她的‘命门’。】
王哲规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
“每一个控制狂，都有一个她绝对不能失去的东西。可能是‘权威’，可能是‘家’的形象，可能是某个特定的人——你只要找到那个命门，她就输了。”
“——不过、我想你应该还没有找到你所想要击败的那个控制狂的命门。”
你(|||ﾟДﾟ)？！：“你怎么知道的？？！”
“行了行了，”王哲规摆摆手，重新靠回椅背，“第三课先欠着。等你找到那个人的命门，我教你最后一招——”

“什么招？”
她没回答，只是端起酒杯，朝着你的方向举了举。
灯光落在她脸上，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她的笑容在杯沿后面若隐若现，像一只吃饱了的猫，懒洋洋的，但又藏着爪子。
“——你先找到再说。”

“……”
你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觉得这个人笑起来的时候，确实……挺好看的。
不对，自己在想什么？

“喂，”王哲规忽然开口，打断了你的走神，“你盯着我看干嘛？”
“呃、我——”
“该不会是被我迷住了吧？”她歪了歪头，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语气像是在开玩笑，但又不太像。

“——！！”齐莱在旁边捂住了嘴，发出“喔～”的起哄声。
你(`д´)：“胡、胡说什么！我只是在想你说的话！”
“是吗？”王哲规把酒杯放下，伸出手指戳了戳你的额头，“那你脸红什么？”

“——！！”
她的指尖冰凉，触感却像烫了一下。
你(>д<)：“我没有脸红！！是包间里太热了！！”

“噗——”
王哲规笑出了声。
她弯着腰，一只手撑着桌子，另一只手捂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笑声很轻，但很好听。
齐莱也跟着笑，一激动不小心被喉咙里驴打滚的粉给呛到了、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你站在中间，脸上发烫，嘴上还硬撑：“･ﾟ( ﾉд`ﾟ)笑什么笑！下一课！我要听下一课！”

“哈哈哈哈——”王哲规抬起头，眼角笑出了泪花，看着你的眼神里多了一点你还没学会解读的东西，“行，不笑了。”
她伸出手，在你肩膀上拍了一下。
“等你想好怎么回答心中那些迷茫的时候，我再教你下一课…啊哈哈哈哈哈！”
她又笑了。

“……”
这一次，你没有反驳。
——因为你知道，不管说什么，她都会笑得更开心。
还不如……让她笑吧。
反正，确实挺好听的。


饭店里，天堂隼终于唱完了《最初的梦想》，正在点下一首歌。水查子在旁边喊“鸟酱我要听《隐形的翅膀》！”，笛强在用从头上拆下来的笛子头饰敲桌子打拍子。

你喝了一口手中的橙汁。
虽然入口是冰凉的触感，却似乎并没有浇灭脸上的烫。

无标题无名氏No.68452017

2026-04-08(三)23:29:24 ID: cozk1Zx (PO主)

【2012年2月】
【绝王莱工作室·北京某写字楼内的小办公室】

月租一千八，押一付三，不含水电，打了地铺。
墙上贴着《星游记》海报，桌上摆着三个搪瓷杯（分别写着你的“国漫崛起！”，齐莱的“活下去！”，王哲规的“…别烦我”）。
暖气片咯吱咯吱响，窗户缝漏风，但三个人挤在一起倒也不冷。

“——综上所述！”
啪啪啪的黑板写字声下，你叙述着自己记忆里所知的一切：“Asoul工作室表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一片祥和，甚至拯救了原本一度在自杀边缘的天堂隼…背地里其实是一个超级无敌坏的邪教传销组织( `д´)！！”
“打倒Asoul，助力国漫崛起……我辈义不容辞！！”
你转过身面对向愣兮兮的王哲规和齐莱、插着腰如此呐喊道，
而身后则是【国漫崛起】和【打倒Asoul老板暴政】这样的口号。

齐莱( ﾟ∀。)：“老大，你黑板上‘暴政’的‘政’写错了，少了一横。”
你(|||ﾟДﾟ)：“……这不重要！！”
王哲规( ￣ ￣)：“你连‘暴政’都写不对，还想打倒人家？”
你( TдT)：“你们两个能不能先关注一下重点！！”

【黑板上所叙述的当前情况】
1. Asoul的“哥”是个控制狂，用“家”的概念PUA成员
2. 刘褒是内应，正在收集录音证据
3. 水查子是唯一可以帮忙与刘褒沟通以及传递情报的通口——必须拉拢她成为朋友。
4. 漫友那边或许可以帮忙提供法律 舆论支援
5. 目标：瓦解Asoul，救出刘褒/天堂隼/寒潮

齐莱( ﾟ∀。)：“听起来很合理啊。那我们第一步做什么？”
你( ` ・´)：“第一步——”
王哲规忽然打断了你：“等等。”

她放下手里的铅笔，侧过头看着你，那双眼睛在日光灯下显得格外锐利。
“你说了这么多，但有一个问题你没回答。”
你：“……什么问题？”
王哲规( ￣ ￣)：“你打算怎么对付‘哥’？ 不是‘我们’，是你。你刚才说的那些——刘褒录音、水查子传话、漫友联盟支援——都是外围。真正要和‘哥’正面刚的那个人，是谁？”
齐莱也看了过来。
你沉默了两秒：“……是我。”

王哲规( ￣ ￣)：“那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你刚不过她、不仅一败涂地、还被你所喜欢的天堂隼所憎恨辱骂的话，该怎么办呢？”
你( ` ・´)：“我不会输。”
王哲规( ￣ ￣)：“我不是问你输不输。我是问你——你有没有plan B？”
你：“……什么plan B？”
王哲规端起桌上的搪瓷杯，抿了一口凉透了的茶：“比如——找你妈帮忙。”








r点-暗骰，
你的反应是：
1-5 ？？
6-10 …？！

无标题无名氏No.68459975

2026-04-10(五)01:23:52 ID: cozk1Zx (PO主)

【世界线残留率up】

空气凝固了。
齐莱眨了眨眼，看看王哲规，又看看你，随后后知后觉地拍了下手：“(*ﾟ∀ﾟ*)对啊！老大你妈妈是总裁，有钱有资源还有律师团。如果她肯出手的话…Asoul那点事，可能几个月就能解决了！”

“但你一直没提她。从你那天和我讲国漫崛起的理想开始，你就绕开了‘找你妈’这个选项。”
王哲规不解的皱了下眉头：“是介意我和我妈跟你妈有过关系吗？不用在意的，我很好、她八成也已经不记得我这第无数个和她有过关系的前女友了……”

“不行！！”
你极度突兀地拍案而起，表情是一反常态的恐惧，
“？！”
王哲规吓了一大跳：“怎么了？！”

“不可以找我妈求助！因为、因为——”
冷汗爬满了额头，在王哲规问出“找你妈帮忙”这五个字的瞬间，你的脑子里忽然炸开了一团东西。
像有人在你太阳穴上开了一枪，但不是子弹——是记忆。

—————————

【？？？闪回·’第一？？旳世界‘】

你跪在地毯上。
办公室很大，大到你的膝盖陷进绒面里，像跪在一团沼泽里。
妈妈坐在办公桌后面，翘着腿，手里夹着一支细烟。
她没有看你。她在看窗外。
北京的天灰蒙蒙的，像一块没擦干净的玻璃。

“妈，求你帮帮我。”
你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像被人掐着脖子。
“漫友的漫画家们…艾讴、余燕书、胡苇、还有其他好多好多人——他们都深陷于版权斗争的泥潭与天价违约金的水深火热之中啊！！”
“求你出手……把艾讴的版权从漫友手里抢回来。替他们打赢官司。用我们家的律师团，用我们家的人脉，用我们家的一切——帮他们拿回本该属于他们的东西！！”

“——然后呢？”
办公桌之后的人终于开口了，
“帮他们拿回你认为应当属于他们的东西之后，你打算要做什么呢？”

“我想要给她们一个正常的工作室。给她们发工资、交社保、签公平的合同——”

你说到一半卡住了，因为你发现母亲根本没在没看你。
她慢悠悠的把烟灰弹进水晶缸里，像在欣赏什么。
——“然后她们就自由了！她们就幸福了…她们就拿着你帮她们抢回来的版权、你帮她们争取到的公平合同、你帮她们搭建的工作室平台——拍拍屁股走人。”
“——去腾讯，去字节，去任何一个出价比你高、资源比你多、流量比你大的平台。”
“你说是不是？”

“她们不可能那么坏！！”

“——我的儿子啊～～！！！！！”
妈妈终于转过头来看你了，却是一种充满了嘲讽异味的、让你浑身发冷的笑：
“你是个大好人、大慈善家！”
“但是——”
她终于从那高高在上的办公桌前走了下来，然后半蹲着揪住了你的头发：
“你有没有想过，在你花着我们家的钱、散尽我们家的家财、把版权还给作者们、并且全力培养想要成为厉害作者的新人成为人才之后——”
“——如果有一天他们想要远走高飞，你的公司该怎么办呢？”

“为什么纸媒时代版权一律归公司、而不是作者——你可是我郭小娟的儿子，你的心里…当真没有哪怕一点点数吗？”
“回答呢？”
“——。。。。。。”
你的指甲掐进掌心：“…因为创作需要资本投入。杂志要钱，编辑要钱，印刷要钱，发行要钱。公司出钱培养作者、推广作品、承担风险——”
“答对了。”妈妈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在烟灰缸里磕了磕，“没有我们、你以为存在诞生你喜欢的那些漫画家们的土壤？”

哒、哒。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如同踩在你胸口上一般沉重：
“版权问题，放日本也是一样。你以为日本漫画家多风光？出版社拿大头，作者拿小头。改编权、影视权、游戏权——统统在出版社手里。作者？只有署名权和版税分成。”
“这就是行业规则。资本出力，资本拿大头。你想当好人？可以。但你得先想清楚——你把版权还给作者，你的公司靠什么活？你把人才捧红了，他们凭什么留在你这小破企业、不去飞向更加广大的天空？”
烟味呛得你想咳嗽，但你忍住了。

“日本那些大出版社，讲谈社、集英社、小学馆，他们为什么不把版权还给作者？因为他们知道——一旦版权归属作者，作者就可以带着作品去任何平台。他们的投入就打水漂了。”
“你再看看国内。”
她站起身，走回办公桌后面，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甩在你面前。
——那是达叔上春晚成为“最帅漫画家”的报道。

妈妈的手指在文件上敲了敲。
“你觉得漫友和夏天岛的老板是坏人？也许吧。但你知道吗，没有那个老板的争取，达叔可根本没机会上春晚、没机会得到这所谓最帅漫画家的名头——”
“公司培养作者、推广作品、对接平台——然后从作者的产出中分成。不这样，公司怎么运营下去？你回答呢？？”